珈萝在那还魂草的洞穴里找到了鹰兽与狗蛋。
那鹰兽依旧是妖艳的女人模样,只是那脸上却有了圣母般的和煦光辉。
洞穴顶上,那一缕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映照在小孩与女人的身上,有着一股温馨的味道。
“狗蛋儿。”珈萝轻声喊道。
狗蛋听到珈萝的喊声,转过头来,模糊的喊声宕。
“娘亲,娘亲。”
珈萝朝鹰兽点点头,“麻烦你了。”
“不麻烦。”她笑着说道延。
珈萝见得那温和的笑意,不禁也是泛开一丝笑意。
“你叫什么名字?”
鹰兽愣了愣,便是摇头。
“我没有名字。”
珈萝伸手接过狗蛋,自然而然的接话道:
“我给你取个吧!”
“请主子赐名。”那幻化做女人的鹰兽恭谨的低着头。
珈萝有些失笑的摆了摆手,“在我这里便不做这些礼数吧!我不习惯你亦不习惯。”
她顿了顿,“你既是鹰兽属性,那边唤作你羽吧!姓千可好?”
“千羽。”那鹰兽低声喃喃道,那眼眸里的波光闪动,让整个人都变得越发明艳起来。
“好。”她看着珈萝,那眉眼里都是欢喜之意。
珈萝笑着点了点头,“千羽,你抱着狗蛋儿到这里来干什么?”
千羽看着珈萝怀里的宝宝,眼里有了一丝宠爱之情。
“他一直指着这边闹腾,我就抱着他过来了。”
珈萝点了点狗蛋的鼻子,那话语里都是温软之意。
“你想到这里来干什么?”
狗蛋儿伸出那胖乎乎的手指,指着那角落处,那粉嫩小嘴里依依呀呀的叫唤着牙牙幼语。
珈萝眨了眨眼眸,看向那角落处。
那角落还留着狗蛋那日破壳而出的蛋壳,那蛋壳碎片间似是有点点光亮,在那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有东西。”千羽轻声开口。
珈萝点了点头,搂了搂怀里的狗蛋,便是迈动脚步向那角落蛋壳处走去。
她将狗蛋放到了千羽的怀中,便是蹲下身子,用手指掀开那蛋壳。
蛋壳碎片里,有一枚紫色的发光物。
珈萝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什么的东西?
她小心的念起那发光物体,原是一枚透明的珠子,泛着紫色的光芒。
“这是何物?”她转头问向千羽。
千羽也是满眼的疑惑,摇了摇头。
“不知。”
狗蛋见得珈萝找到了这紫色的晶体,满脸都是兴奋之色,不停的拍着手。
珈萝见得狗蛋如此模样,心里暗想着,这小龙孩让拿得绝对是个好东西,先收着再说。
便是手指微动,那紫色的透明珠子便被她扔进了弥生之佩。
她也是在无意之中发现这弥生之佩能容纳东西,像是空间戒指一样,便是一股脑的将自己杂七杂八的东西往那弥生之佩里扔去。
“我们走吧!”她轻声说道,便是抱着狗蛋与千羽走出了洞穴。
千羽亦趋亦步的跟在珈萝的身后,一路上也是沉默着。
“不用如此拘谨的,你想同我说什么都是可以说的。”珈萝侧头轻声说道。
千羽低垂的头猛然抬了起来。
“你会将我装进空间里吗?”
她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般,轻声问道。
凤倾?狂脚步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笑容。
“不会,你想呆在哪里就呆在哪里。”
千羽一听此话,那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她脚步快速跑至珈萝的面前。
“真的吗?你真的不会将我关进去?”
珈萝看着眼前那明艳的眼眸,微微点了点头,轻声的话语里带着斩钉截铁。
“真的。”
千羽这才像是放下了心般,伸出右手拍了拍胸口,整个人都有了俏皮的味道。
“那我就安心了。”
她咬了咬唇,脸颊上有些微微的羞赫。
“你对我好,我自是会对你好的。”
珈萝有些失笑,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千羽的头,那柔软发丝给她的触感无比的美好。
“恩。”
千羽被感觉自己被珈萝的抚摸,心里不禁生出一股安心的感觉,那感觉是她以往从未感受过的。
这个人类与其他人不同。
她心里如实想到。
珈萝到了杜丽娘原先房屋所在的地方,本以为还是一片狼藉,入眼却是亭台楼阁精致。
她讶异的挑起眉。
什么人盖得房子,又快又好又漂亮。
杜丽娘手上捏着一块花绢,从那房内走了出来,看到珈萝的身形便是腰身款款的向她走来。
“你这男人还真不赖,随手招队人就将房子给盖好了。啧啧,这木头全是上好的梨花木,这瓷器也是鼎好的鹿家瓷,还有这香,也是那名贵的沉水香。”
她眼眸一斜,那眼里带着浓浓的戏谑。
“若不是他先前烧了我屋子,我还真以为他在下聘礼了。这出手多大方呀!每件东西都是寻常百姓难得见到的。啧啧,大手笔。”
珈萝心里一跳,一股莫名的情绪升起。
她扯出一丝笑。
“小姨,你又乱说了,还聘礼?你要是知道我的身份,不可能不知道我已经算是挂名的凤三皇子的未婚妻”
杜丽娘听得珈萝如此说,那神色有些尴尬。
“呵……呵呵。我把这茬忘了。”她讪笑着,掩饰着那有些尴尬的情绪,边说边往那屋内退去。
珈萝正想迈步进屋,却见杜丽娘那雪白柔荑伸出来挡在自己的身前。
“孩子给我,你还是自个儿去那边吧!”
她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
“怎么?”珈萝挑了挑眉梢。
杜丽娘笑了笑,那眼眸里尽是笑意。
“我瞧着你那男人等了许久了,你该去和他说说话。”
她说完便是抱过孩子,拉过千羽,啪嗒一声关上了那木门。
珈萝那句‘他不是我男人’被生生隔绝在了门前。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颇有些尴尬,心里踌躇了半晌,才是转身向杜丽娘指的方向走去。
皇彻倚坐在那一方树干上,树下那狮虎兽依然慵懒的趴着,那毛发依旧威风凛凛。
“你在这里干什么?”
珈萝仰起头问向皇彻。
皇彻微微低头,看向珈萝。阳光透过树梢,星星点
点的光芒洒在珈萝的身上,风拂过,那树影摇曳,阳光晃动,让那树下微笑的女子,变得飘渺起来。
皇彻眼眸微沉,手一抬,便是将珈萝虚空提了上来。
珈萝将就着身上提起的力道,脚步轻点便是也坐到了那树干上。
“问你呢,你在这里干什么?”她侧头看向依旧冰冷的皇彻。
皇彻看着珈萝,薄唇里轻吐两个字。
“等你。”
“等我?”珈萝指了指自己,复又笑道:“等我干什么?”
皇彻这次却是不回答了,他沉默着不说话,那眼眸只是看着珈萝,又想是看着珈萝身后的景致。
“皇彻,我不信杜丽娘,你信么?”
彼此沉默了半晌后,珈萝平淡的说道。
那语气里毫无疑虑也毫无困惑。
“我不信任何人。”
皇彻亦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珈萝听到他的回话,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
是啊!一个人不受伤的最好方式便是不信任何人。
因为信任所以受伤。
“那你信我吗?”珈萝鬼使神差般的问出这样一句话。
不知道为何,她就是想问问这句话,她想知道皇彻的答案,迫切的想知道。
皇彻忽然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那触碰若即若离,像是没有碰到但是她又感受到了那指尖上的冰凉之意。
“你不会骗我。”
皇彻淡淡的说道,如此平淡,如此的毫不在意,却又如此的让珈萝的心翻起了阵阵波浪,
“你如此确信?”她挑起眉梢,那眼里都是笑意。
皇彻微微点了点头。
“你骗了我,我自是会杀了你。”
珈萝丝毫不惊讶会听到这样的回答,这番话从皇彻的口中说出带着如此的理所当然。
“对了。”珈萝扯住皇彻的衣袖,“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皇彻挑起眉梢,“什么?”
“你别惊动杜丽娘,我带你去那地下看一个东西,或许你能看出端倪。”
她一说完便是拉着皇彻跳下了树,毫不意外的,她又踩到了那狮虎兽的尾巴。
狮虎兽那全身的毛都是炸了起来,根根竖立。
它嚎叫一声,便是跳了起来,那怒目瞪视着珈萝。
珈萝讪讪笑了笑,拉起皇彻的手便是向前跑着,边跑还边回头笑着道。
“对不起啦!下次我一定注意。”
狮虎兽那毛发都是倒立起来,那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下次?还有下次。有一有二没有再三再四,再有下次,它一定要拍死这个人。
皇彻被珈萝如此自然的拉住手,那手掌里明明没有烫人的温度,却是让他整个人都是烫了起来。
这个女人总是让他出现以往没有出现过的情绪。
她的手拉着他,不自觉的,他反手握住了她,宽大的手掌里包裹住了她那纤细的手掌,让他的心无端的起了一丝满足。
“跳?”皇彻皱着眉头看向那药池。
珈萝点了点头,嘴角一丝讨好的笑意。
“恩,这池子底下有机关,不跳怎么到得了里面?”
皇彻那眉眼间都是嫌恶,这药池里浑浊一片,让他直直皱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