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好,请问您是……?”
其中一名工作人员有些迟疑的对李子雄说道。
“一七五一,叶先生的客人
。”
雷雪接过话头大大咧咧的说道,说完从提包中拿出一张红色的卡片挥了挥。
雷雪的话李子雄听得莫名其妙,但那两名工作人员一听,脸色马上起了变化,其中一人殷勤的说道:“您是雷小姐吧!叶先生叮嘱过了,您这边请。”
雷雪随手将车钥匙朝其中一人一扔,另一名工作人员立马在前面带路,一行三人便进了大门。
一进门眼前的景色突变,李子雄此时才看清楚“至上会所”的布置,红楼会所原来是一个地下会所,整个山都是空的,建筑全部都建设在山内面,连跑马场竟然全在山中。
整个会所的建筑面积超过了万平方,屋宇装修豪华,设计独特,确实是别有一番风味。进入地下一层,李子雄明显感受到了一种喧嚣。
地下一层竟然是一家赌场,俄罗斯转盘、骰子、牌九、老虎机应有尽有。李子雄心中暗震,心想锦成市只是一个内陆地级市,竟然有如此规模的地下赌场,确实太过匪夷所思。
对于赌场李子雄并不陌生,他去过澳门,见过澳门的赌场,这里的规模虽然比不上澳门,但是玩法和专业性确实达到了职业的水准。服务员、侍者、荷官都配得很齐,李子雄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牌局不小,一般的筹码都在200到2000元之间。
李子雄还注意到,赌场大厅旁边有很多小包房,他知道那应该是所谓的vip房了。
“这地下一共有四层,下面还有些其他的娱乐,你知道这家会所的老板是谁吗?”
雷雪瞟了李子雄一眼,轻轻说道。
李子雄摇了摇头,这里的世界和他目前的身份相隔太远,他并不想知道个中究竟,但是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环境。
发现赌场中所有的人说的都是普通话,而不是锦成市方言。这就是说在赌场玩的人有很多并非锦成市人,锦成市地处天云省,是中州国中部,现在交通便捷,所以李子雄判断,至上会所的目标人群可能早就辐射到省外了。
李子雄的平淡让雷雪大为惊讶,一个山旮旯走出来的小官员看到这种场景竟然能够无动于衷,没有丝毫拘谨和不自然,李子雄的这份气度确实出乎雷雪的意料之外
。
“来,您二位这边请。”
见李子雄二人停住了脚步,那名工作人员连忙殷勤的笑道。
雷雪连忙很自然的拉着李子雄的手跟了上去,李子雄这下看清目标了,自己要去的地方正是vip房最内面的那间房。
李子雄心中暗暗感到有些遗憾,他本想再看看下面几层的布置,看来这个目标难以实现了,毕竟这种场合太**,以后自己即使能够再进几步,估计也会控制自己尽量不沾这些东西。
不管别的官员怎样,李子雄有自己的为官之道,经常出入于这种场合李子雄认为风险太大,太不合算。
不一会儿,那名工作人员便领着雷雪和李子雄到了那间vip房的门口,李子雄敏锐的感觉到这件房和其他的vip房明显有所不同,这间房的门比其他房的门要宽上一点。
“叮,叮,叮”
那名帅哥轻轻的敲了三下门,等内面有了回音,才拿出钥匙把门打开。
“叶先生,雷小姐来了。”
“恩,没你的事了,你先去吧!”
门内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
“叶大哥,您好!”
雷雪推开门微笑的说道,随即她一拉李子雄的手,两人便进到了房间内面。
一进门,李子雄便看到了一张椭圆形的桌子周围坐着五个人,那位叶大哥正面向这自己,年龄大约四十岁左右,一身便装,但是眼神很有神,坐在椅子上腰杆笔直,果然是一名军人。
他的旁边坐的另外几人,除一人年岁较青以外,其他的年龄都在40岁左右,从气质上看,这些人都是非富即贵。
“子雄,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叶大哥,这位是我弟弟雷霆,还有这几位……”
“这几位是我的朋友
。”
雷雪的话说道一半,那位叶大哥便接过了话头。
李子雄微笑的朝他点点头,彬彬有礼的说道:“叶大哥好,各位好,我叫李子雄。”
李子雄话一落音,所有的人都扭头看了他一眼,那位最年轻的兄弟正是雷霆,他的眼神闪过一片异彩,其他几人倒都有些平淡,看不出各人心里所想。
“你好,我叫叶军,阿雪给我提过你。”
那位叶大哥轻轻一笑,说道:“雷子,你先歇一下,把筹码给李先生,我们再玩一圈散场。”
李子雄一愣,这时他才注意到,几个人原来正在玩牌,从铺面看,他们玩的应该是梭哈。
赌博的事情李子雄倒也干不过少,梭哈也玩过,但是从未在赌场玩过,而且玩得都不大。
但是现在情形,从铺面上的筹码看,最低的都是500元的,看来叶军等人玩得不小。
雷霆一听叶军的话连忙站起身来,朝李子雄咧嘴一笑,道:“来,来我这边,梭哈很简单的,你应该会玩的。”
李子雄一时有些犹豫,从气质上看这帮人的身份明显都不一般,他不知道自己贸然加入是否妥当,一时倒有些拿不定主意。
只好扭头向雷雪求救。
此时雷雪也有些尴尬,显得手足无错,不过她内心还是不希望李子雄上场,所以连连给他使眼色,示意他推辞。
“怎么了?阿雪,现在就开始实行军事管制了?”叶军脸色一变,说道。
随即他眼睛射向李子雄道:“让你玩几把就玩几把,一大男人扭捏一个啥?服从命令!”“是!”李子雄道,这一刻他突然之间有一种想笑的感觉,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叶军一见面就给自己下了这一样一道命令,还真是让人有些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