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漪澜眯着眼,哎哟,不错嘛,终于忍不住问了?莫漪澜咳咳两声,眼睛睁大老大,无辜的表情望向莫名杨:“我跟沈念是今晚的冠军啊……”
无辜的表情,悠悠的语气,这委屈的小神态,被莫漪澜演得淋漓尽致。
某人无所谓的神色,让莫名杨的怒气上升了一个点。
“莫漪澜,你是不是觉得,我纵容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莫名杨的语气明显经过控制,他告诉自己,不能动怒,不能动怒!
莫漪澜在心底冷笑,呵……你纵容过我?你何时纵容过我?你从头到尾都不曾给我一点纵容和宠爱,你的心,全在那个女人身上!
“莫漪澜,如果你是忘记了,我可以再告诉你一遍!你莫漪澜是我的未婚妻,是莫氏集团未来的总裁夫人!就算你爱的是沈念也好,你也只能嫁给我!所以——别以为我忍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我不管沈念是谁,若是你们再有纠缠,我不介意让沈念身败名裂!”
莫名杨从来就是掌控这场戏的王者,这戏里的每一步,每一个情节,都在他莫名杨的掌控之下,沈念——不管沈念是谁,背景有多大,动了我的人,只有两个结果,一个就是死,另一个,生不如死!
莫漪澜突然笑了,笑得很是欢快,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莫名杨,你说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只能嫁给你,我不能跟沈念有关系,呵……那你呢,秦可语呢?”秦可语三字一出,莫漪澜很明显感受到莫名杨身子一震。
呵……戳中你的痛处了吗?秦可语是你的痛处,何尝不是我的痛处?
如果一个人痛得死去活来,倒不如两个人一起痛,好歹也是有个伴!
莫名杨没想到他会把秦可语拿出来说事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本涨起来的气势瞬间就泄了,脸色似乎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强硬撑起态度:“我在和你谈今晚的事情,你别扯其他!”
莫漪澜拍手叫好:“好,不扯其他,我们谈今晚的!今晚本来就是我和沈念的冠军奖励,你凭什么在台上乱说一
气,你是不是觉得,捣乱我的旅行,你很开心?”
莫名杨冷哼:“呵……你和沈念的旅行?别忘了我才是舞会的赞助方!”莫名杨想,让你和沈念卿卿我我的去旅行?你想都别想!
“赞助方又怎么样?赞助方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赞助方就可以随意更改奖励吗?赞助方就可以随意打乱我的舞台吗?莫名杨,别以为你有几个钱,我们就要跟着你唯诺是从!”莫漪澜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尽是不满和愤怒。
“莫漪澜,你是我的未婚妻!”莫名杨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强调着这个事实,你,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又怎么样?未婚妻就可以任你揉捏吗?未婚妻就要对你言听计从吗?未婚妻就要被你限制人身自由吗?如果是这样,那这未婚妻我不要了,谁爱当谁要去!”莫漪澜赌气的说出这句话,只是一句气话,却让莫名杨的脸色瞬间黑到极致。
“莫漪澜,不管你要不要,你永远也只能是我的未婚妻!所以——跟沈念去旅行,你想都不要想!我莫名杨的未婚妻,不准和别的男人去旅行!”莫名杨宣誓般的口吻,虽然霸道,却正中莫漪澜下怀。
开心过头,就是兴奋到失去了头脑:“那你陪我去旅行啊!”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愣。莫漪澜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尴尬的神色再次浮起,脸色又变红了……
莫名杨也好不到哪里去,尴尬的虚咳两声,看了看对面那个明显在降低存在感的女人,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下个星期就是国庆假期,我们去旅行,不去罗马,去美国,顺便看你爸妈。”
莫漪澜一怔,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抬起头,难以置信的望着莫名杨。
莫名杨在说完话的时候,也是明显一怔,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自己也想出去走走吧?是的,就是这样,是因为自己想出去走走,才会想到这样的决定,只是顺便带上她而已!
莫名杨在心里一遍遍的自我催眠:我不是为了她!
“就这样说定了,机票之类的我会搞
定,你收拾东西等时间就行了……”被她盯得坐立不安,莫名扬只想逃,才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离开了饭桌。
莫漪澜盯着莫名杨越发远的背影,心想,他——这是尴尬了?
……
洗完澡已经是十一点半了,莫漪澜也不管沈念是不是睡了,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亲爱的公主,怎么样,莫名杨是不是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沈念一接起电话就是一阵调戏的笑容和语气。
莫漪澜明显对此话很是受用,呵呵笑着说:“莫名杨说国庆带我去旅行,就下个星期哦!沈念,我成功了,我成功让莫名杨屈服了!”
计划得如此完美的计划,怎么可能会不成功呢?沈念在心底默默的说,你的莫名杨,那么在意你,就算是明知拳套,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更何况你这精心为他准备的计划呢?
“那就恭喜了!”沈念笑着说,“别忘了去美国给我带手信哦,没带你就不要回来了……”压下心里的倦意,沈念微笑以待。
“好!”莫漪澜笑着挂了电话。
这一夜,一场好梦。
第二天莫漪澜起了个大早,吃完了早饭还只是七点多,离上课时间还早,莫漪澜觉得无聊,想了想决定去林菲菲家找她一块上学。
林菲菲一路上闷闷不乐,沉默无言,反倒是莫漪澜叽叽喳喳话特别多。
“菲菲,莫名杨说国庆带我去美国旅行哦,我这次真的撞对了哦!”脱下伪装的那层冷漠与成熟的外衣,莫漪澜其实就是个孩子,在最亲近人的面前,往往笑得肆无忌惮。
“菲菲,你说着旅行中我要不要刺激一下莫名杨呢?哦,对了,还有那个秦可语,我要不要趁机把她踢出去呢?”莫漪澜显得很兴奋,拉着林菲菲不断的说。
一直到她终于发现林菲菲的异常。
“菲菲,你怎么了?”莫漪澜问,好像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都很沉默,偶尔就嗯一声,其余时间基本是不说话的,语气与其说不说话,倒不如用心事重重来形容更合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