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温晴问及这次‘长生经’是怎么现世的,毛丢丢登时就腰板一直,大来了兴趣,又开始吊了一下胃口,不过,被身边的马提提一瞪,他立刻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老老实实的说了起来。
他说,事情的最开端是因为一条鲤鱼,他这话一出,我、温晴还有马提提就同时一惊,这怎么又和鲤鱼扯上关系了?
原来,这些年城里人是越来越会玩了,什么东西吃腻了,就开始将吃的转向了农村,什么土鸡、土鸭、土鸡蛋、甚至各种野生的动物,野生鱼自然也不例外。
总之,只要带上一个‘土’字,带上一个‘野生’,那馆子中绝对是生意火爆。
可这些年的生态情形,真正的野生或是土生土长的东西又有多少呢,所以,就出现了很多‘农转非’产品。
何为‘农转非’,就拿野生鱼来说,那些商贩随便在市场上买些饲养的鱼,然后在河里面弄个网箱,将鱼放在里面让河水冲个十天八个月。
饲养的就变成了非饲养的,价格还吹嘘得高不少,好多人也是吃得津津有味,大拇指直翘。
不过总还是有良心的商家,特别是一些乡镇上的店家,那也是能收到一些土生的东西,而不久前,一个农家乐内就收到了一条鲤鱼。
那鲤鱼通体金色,原本一般的鲤鱼,嘴角的两条胡须最多只有一厘米多长,而那条金色的鲤鱼胡须却至少有五厘米长。
那农家乐的老板买来后正要宰杀,那几天店里正好住着一位研究生物的教授,他觉得那鲤鱼的寿命起码达到了五十年,于是就出高价将那条鱼买走了。
经过他的化验研究,发现那条鲤鱼竟然已经活了八十年,八十年啊,就是好多人都活不到那个年龄啊,那个教授觉得鲤鱼能活那么久,一定和它生活的水域有很大的关系,如果能研究出什么,没准对人类有很大的益处,说不定还能大大延长人类的寿命。
于是,他就前往打探寻找那个卖鲤鱼的人,最后辗转寻到了一条山涧小溪,可怎么研究那水域,却也没发现个什么神奇的地方,最后只得无功而返。
可这事却又引起了几个历练的修道之人注意,他们也觉得那
条鲤鱼很不平常,最后竟然在那山中找到了一处墓地,可他们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
几天后,他们在附近村里的河流中出现了,可惜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不过却疯疯癫癫的,一个劲的喊着‘长生经’,这事就这么不胫而走了,现在几乎是传遍了整个修道界。
听了毛丢丢绘声绘色的讲述后,我不禁说道:“这么说这事还真是因为一条鲤鱼引出来的,可那条鲤鱼能活八十年,总该不会是它还修行了‘长生经’吧?”
毛丢丢一听,却是不以为然,只道:“兄弟,这就是你OUT了,既然是修道,那你就应该知道,万物皆有灵,鲤鱼就不能修道了?一花一草也是能修道的,难道你之前没听说过一个故事吗?”
“故事,啥故事?”温晴对于修道或是鬼怪的事有十分大的兴趣,立刻就问道。
毛丢丢又说:“有一个空巢老人,因为儿子常年不在身边,所以,他只得摆弄一些花花草草来打发日子,有一天的深夜,老人突然旧疾复发,痛苦难耐。
而在同一时间,他远在外地的儿子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一株兰花开口对他喊着他父亲生病,让他立刻回家照顾,他醒来后本不以为意,哪知道睡下去后,又是那个梦,那株兰花仍然对他喊着,他父亲生病,让他回去照顾。
那个儿子觉得事情有些怪异,急忙打电话回家,老父亲的电话却没人接,他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了,连夜开车奔袭回家,发现老父亲果然病重,赶忙将老父亲送到医院。
而就在他转身之际,就见老父亲房间内的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那盆兰花和他之前梦里所见的一模一样,他正要上去看个究竟,可那株兰花却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谢,甚至连整株花都枯萎了。
老父亲因为送医院及时,很快病情就好转了,可他回到家里,却见那兰花枯死了,他十分的心痛,抱着那株兰花直哭,他的眼泪滴落在那兰花之上,不多时,兰花竟然又焕发了生机。
自那以后,老父亲对兰花更是爱护有佳,而他的儿子也辞去了外地的工作,回到了老父亲所在的城市工作。”
一旁的温晴立时就感叹道:“我估
计是那株兰花在老父亲的爱护之下修出了花灵,见老父亲有危险,这才不惜千里托梦,以至于花灵受损,可见,草木并非无情啊。”
这个玄乎的故事,具体是真是假恐怕是无从考究,只是意义似乎更为深远。
毛丢丢说这个故事最大的用意就是让我明白,万事万物都有修道的可能,所以,我就说道:“这么说,那条鲤鱼可能是进过那个墓地的。”
“绝对是那样。”
毛丢丢语气坚定:“你想,那几人从山里进去,却从河里浮起来,显然是从地下河中冲了出来,那鲤鱼也多半是从哪个地下溪流中进去的。”
我点了点头,这个解释甚为合理,当即就问道:“毛哥,你这会说这个消息,不会是想要去看个究竟吧?”
他就说:“现在‘天法宗’那边没有动静,我们在这里一味的苦练始终不如在外面历练好,况且这次也是个机遇,万一真的有‘长生经’呢?”
天法宗的事,现在我们四人都知道了,而且毛丢丢与马提提也知道我是上面的人,他们也并没有多惊讶,我反而奇怪他们为什么不去参加考核。
哪知道,他们却说,先辈有遗训,我也没有细问了,毕竟关乎两家的秘辛,不过,就这次的‘长生经’一事,我倒也有很大的兴趣。
长生倒是未必,不过活几百岁肯定是有可能的,不管是人还是兽,只要是有生命的,谁不愿意多活上几年啊。
可我却有些担心,于是就说道:“这次前往争夺‘长生经’的修道之人肯定不少啊,恐怕是一场争斗啊,老师会让我们去吗?”
哪知道我话音刚一落,庄老师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有争斗才会有进步,我为何不让?”
我们赶忙站起身来,齐齐对漫步过来的庄老师喊道:“老师!”
她点了点头,就说道:“今天就练到这里,都回去做准备吧,明天就去毛丢丢说的那片山区。”
“好的,好的。”
毛丢丢第一个喊着,好吧,感情这丫的才最想去啊,我和温晴不禁对望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激动和期待,特别是温晴,我看她早就坐不住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