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万重-----第394章 四个人


我是妖怪我怕谁 步步逼婚 婚色撩人 我在等你也懂爱 掠情:蚀骨总裁的弃妻 狂少的一纸新娘 豪门倾恋,总裁的锁情小妻 万古至尊 妖弓 宋仙 至尊逍遥仙 邪王 契约王妃戏王爷 清穿奋斗日常 嫣然 洗冤师 男团打造计划 衙内当官 九天至尊 假小子,我不是同性恋!
第394章 四个人

第三百九十四章 四个人

从陆虎至那里拿到消息,刹魂魔教一行人出了丛阳镇的时候,天色还没暗下来。

苏大酒才在队伍里面和自家甄美人咬耳朵,话里话外充满了为人长辈的忧桑感,“子诤真是越来越凶残了……”

不仅拿着剑威胁了那地头蛇一下午奴役人家的部下,临走前还用把神兵利器堵了人家的嘴,真是……

自家孩子越长大越能干什么的,苏日暮表示很忧郁。

甄侦给他顺毛,一边将眼神分给前方的蓝衣剑客,对方的状态总是让他不是很放心。

谢步御和秦仪几人都很自然地和他隔开一些距离。

丛阳镇外面守着夙建帮的弟子,李大兆也在,见到他的时候,李大兆走上前来递过一个棕色的锦囊。

“教主,是去拦人的弟子找到的。”他道,所谓的“拦人”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阜远舟一直没什么波动的脸上目光微动,接过锦囊小心翼翼拆开。

里面是一张折得工工整整的白纸,展开来,是密密麻麻的小楷,一一二二事无巨细,写的清晰分明。

很熟悉的字迹,倒映在瞳孔里的时候,阜远舟整个人都微微怔了一怔,眼底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悄然滑过,他看到紫色的图腾又攀爬着朝手上蔓延,只能极力遏制着自己情绪的波动。

他压住了心头涌动的情绪,将白纸上的字细细看了一遍。

苏日暮看到他袖子里的皮肤变色了,没在意秦仪示意他别靠近的眼色,凑过来,“是陛下?”

“嗯。”阜远舟漫不经心地点头,将纸张递给他,心里念头千回百转。

苏日暮看了一遍,神色也变幻了几下。

不大的纸张在几个人里轮流了一圈,带来的是极其震撼的消息。

秦仪有些不太确定,“‘肉糜’能够灭人性,绝人情……难道不是真的?它只是将人的感情隐藏起来?”等到一个适当的时期,就会爆发成另一个人盘踞在身体里?

阜远舟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些往回缩的紫色图腾,像是蛇一样蜿蜒着退却,淡漠地道:“贪嗔痴妄,人浑身都是欲望,本就没有灭人性绝人情的说法,他闻人折傲自封为神,何尝不是还在执著凡俗之物?”

什么众人臣服什么一统天下什么长生不老,都是世人皆求的东西,他闻人折傲也在求。

说到底,红尘三千丈,无人可逃脱。

众人沉默。

甄侦若有所思——也许这也是个可以利用的把柄。

苏日暮倒是也没对这个事情发表意见,只是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才道:“子诤。”

“嗯。”

“你皇兄说闻人折傲要的‘药’不止是‘血承’,而是四大长老的四个后人……什么意思?”总不能是吃人肉吧!

秦仪对这个也是费解,“‘血承’和‘肉糜’是猎食关系,前者可以对后者起作用保持容颜不变,但是尊主体内的‘血承’却和我们身上的以及‘肉糜’都不一样,姑且能算是第三种毒,它在长大之后能同时克制‘血承’和‘肉糜’者,宿天门门主想要尊主来做药这点我这几日一直想不明白。”

甄侦也是用毒行家,想了想,道:“四大长老除却‘血承’之外,还有什么特别的血统?也许闻人折傲就是用他们身上的什么东西来中和‘肉糜’和殿下身上的‘血承’。”

秦仪一点就通:“这也不无可能。”

宫清急在心里,“那么阿真……”他没说下去,总觉得说了就不太吉利。

苏日暮听得一头黑线,“四个活生生的人来做药?闻人折傲那个老疯子真的是人?!”

甄侦微笑,春风拂面一派柔软,“别担心,只要你不乱跑,我就会保护你。”

这句话放在旁人身上说给情人听不知道多么动人,偏偏苏日暮就听得出其中的威胁之意,眼皮子狠狠地抽了一下。

“左使,尽量搞清楚这件事。”阜远舟没参与讨论,只是吩咐道。

秦仪颔首表示明白,不过一时也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便和甄侦小声地讨论起来。

谢步御左右看看,然后才看向阜远舟,将手里的纸张递回去,换了个话题,问道:“宿天门明天早上应该就会进‘别有洞天’了,我们是跟上去还是押后几步?”

阜远舟动作轻柔地将纸张折起来放回锦囊中,收起来,道:“跟上去吧,闻人折傲不是希望我们跟上去么,那便如他所愿就是了。”

……

入夜。

一支看似没什么特别的商队还在戈壁滩上前行,穿过了荒芜的大地,向着戈壁滩深处的一处人迹罕至的绿洲去了。

阜怀尧坐在骆驼上跟着队伍徐徐前行,目光落在圆月下已经能看得清晰的绿洲轮廓上。

《三仙向南图》虽然标记出了“别有洞天”的所在,不过也只是一个大致的范围,并没有完全精准地确定,刹魂魔教和朝廷早在苏日暮琢磨出准确地图的时候就开始下手找了,不过在阜怀尧去铭萝庄之前还是没有找到,阜远舟之前还在首月关,应该就是因为还找不到才没有第一时间过来的,宿天门这么快就能确定了位置,想必闻人折傲应该是掌握着“别有洞天”其他方面的消息。

这也不奇怪,毕竟他是闻人家族的家主。

伪装成商队的人马进了绿洲,果然有人前来接应,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们往绿洲深处走。

这片绿洲很大,有乱石有高岩有大山有湖泊,地形有些复杂,阜怀尧不着痕迹地往身后黑漆漆的来路看了一眼。

江亭幽没有跟上来,应该是带着人马去给阜远舟他们弄点麻烦了,闻人折傲就算想给你一把糖也不会让你那么顺利拿到手……

他收回视线,脚踝轻轻地碰了碰骆驼上挂着的东西,有什么细细的粉末从一个小口子漏下去了一些。

走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齐晏紫一开始还在睁大了眼睛注意地形,拼命在心里画地图,不过到了最后都转晕了,只能无奈地放弃这一想法,给抱在怀里睡着的孙真和旁边的盲眼少年加了个毯子,自己抓紧时间闭目养神。

约莫是走到了绿洲靠中心偏东南角的腹地深处,才远远地看到了一堆堆巨大的篝火燃在一个不大湖泊边,将四周映得明亮无比,清清楚楚地可以看见十几个大的帐篷扎营在那里。

宿天门的门人似乎来了不短的时间休息足够了,三三两两坐在篝火边喝酒吃肉,并没什么准备睡了的架势。

他们一队人的到来引起了小小的喧哗声。

骆驼被勒停,阮鸣毓借了把手扶阜怀尧下来,在他耳边小声道:“除非门主叫你,不然别离我太远哦,美人儿,你会被吃掉的~~~”

阜怀尧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点头。

他不会利用这个人的感情,但是他会利用这个人。

傲骨高洁的梅花本就不适合他,翻手云覆手雨的阴谋早已经用得游刃有余,他很清楚他会抓住一切有利的机会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阜怀尧知道,阮鸣毓也知道。

后者不是心甘情愿,只是人生无趣,不如尽兴玩玩便是。

阜怀尧同样知道,即使不知道,他也会这么做,有的时候,很多事情是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不得不做的,什么于心何忍,都抵不过你一时心软带来的可怕后果。

他相信,现在没有人能比阜远舟更清楚感情用事给他带来的伤痛——阜怀尧与他并肩而抗。

一队人还未全部停稳,一个嫣红长裙的妖娆女子就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年轻的白衣帝王上,仔细端详了他好一会儿,媚笑,“玉衡的皇帝?倒是我见过的最俊的皇帝,比那些又老又丑的老头子好多了,难怪把阜教主迷得神魂颠倒……”

说着,还伸手去摸他的脸。

阜怀尧淡然地偏开头,“姑娘自重。”

红艾的手落了空,眼神一狠,“怎么,皇帝陛下金贵,阜教主一个大男人碰的,我一介女子就碰不得?”

阜怀尧语气没什么波动,“姑娘自重。”

那漠然的神色看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格外寒人,其中威仪是迥异于闻人折傲的威仪,红艾先是被镇住,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就更恼怒了,手掌下翻,“你……”

阮鸣毓这才慢悠悠地挡住了她的手,笑得风流自然,“红护法,门主说了,美人儿到的时候,请他立刻去门主的宿处,门主可是迫不及待想和美人儿叙叙旧呢!”

红艾下意识回头去看向身后十几个帐篷中最中央最大的那一个,果然看到带着黑玉面具的年轻男人站在帐篷门口,朝她打了个手势,意思是门主让她把人带过来。

她皱了皱眉,收回了手和手上夹着的细针,愤愤地瞧了依旧淡漠好似无动于衷的年轻帝王一眼,没好气道:“跟我走。”

说罢抬脚就走。

她也不是对阜怀尧有什么大意见,只是之前在铭萝庄刹魂魔教让她吃了个大亏,她就迁怒到阜怀尧身上了。

阜怀尧并不在意他的态度,跟上便是了。

阮鸣毓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同样尾行而去。

……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