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没什么事,我就回房间整理了一下,毕竟以后还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觉得还是自己亲手整理一下的好。
正在整理房间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特别吵,我皱皱眉并没有打算要出去的意思,毕竟我是客人有什么事还是需要主人去处理比较好。
这时胖嫂慌慌张张走进来,看到我在房间里显然松了口气说道:“洪少没有回来,孟若小姐来了,您还是别处去让她看见的比较好。”
我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不是个愿意找事的人,她愿意闹的话你们也别拦着,随她怎么闹都行,就是别让她上楼就可以了。”
胖嫂见我很通情达理,顿时松了口气转身下楼了。
我将房门从里面锁死了,不打算去理会外面无理取闹的女人,拿着笔记本开始上网,别墅区的网络贴别顺畅,也不需要什么密码,无论是玩什么游戏,还是看电影一点卡顿都没有,我在次赞叹有钱人的生活就是无法比拟。
上了会网,总是会弹出一些游戏界面,让人烦不胜烦索性便将电脑丢在了一旁,看了看时间才两点左右,洪少给我请了假,显然今天晚上会很无聊,想要去夜总会又怕洪少觉得我有些不知好歹。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外面的吵闹声终于停止了,我以为孟若走了,便打开房门准备到外面走走。
不想刚开门迎面一盆冷水破了我一头一脸,我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看着孟若笑弯了腰的样子,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我都这么让着你了,你还得理不饶人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时胖嫂跟几个园丁冲了上来,跟随她们的还有几个黑衣人,我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胖嫂没有阻拦住孟若,显然孟若带人过来将胖嫂她们给拦在楼下了。
见我一身落汤鸡的摸样,胖嫂很是担忧的询问道:“陆琦小姐、你有没有怎么样?我已经派人通知洪少了,他应该很快过来,您还是进去别出来了。”
我听胖嫂的想转身就走,却听到孟若在我身后叫嚣道:“对、赶紧滚回你的龟壳里去,别出来丢人现眼。我已经查清楚了,你不过是帝皇夜总会的做台小姐而已,真不明白天洪哥哥到底看上了你哪一点,真没有自知自明,我要是你我都感觉臊得慌。”
就是这样鄙视且不削的言语让我很是反感,换做是任何一个人说出口,我可能不会在意,或者转身就走,但这话出自她口我不知我为何会失控。
我转身看着她高贵冷艳的像似瓷娃娃一般的面容笑道:“是啊!我承认我是帝皇夜总会的做台小姐又怎样?你不还是连我这个做台小姐都比不上吗?洪少可是看都懒得看你一眼啊!”
似乎被我的言语给刺激到了,孟若失去了理智,疯了一般冲向我,恨不得撕掉我一层皮似的喊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给我把她丢出去?”
她这一生招呼,她带来的几个黑衣人立马向着我走来。
我顿时心跳如打鼓一般,
却不想胖嫂一马当先挡在我前面呵斥道:“你们敢?这是莫家的地盘,你们谁敢造次?”
咦!她一个外国人国语竟然说的比我还遛,我不禁有些佩服她的文化水平,更加佩服她敢挡在我面前护着我,要知道我的身份可是被曝光了,这样她都能护着我,说明胖嫂并没有歧视我。
见胖嫂挡在我面前,其余几个园丁更是不敢怠慢,一人一个将黑衣人挡在了楼梯口。
孟若见了顿时气的脸都青了,伸手就过来往我的脸上招呼,我有些哭笑不得我最近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都冲着我来,貌似我并不是个惹是生非的人啊!
我谨记这是洪少认识的人,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转身避开了孟若的指甲。
孟若一个收势不稳猛的撞在了门框上,砰地一声顿时震住了所有人。
几个黑衣人也不在针对我,纷纷上前将孟若扶了起来,胖嫂想笑又不敢,只能强忍着说道:“孟若小姐您没事吧!撞得不轻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孟若却是瞪着我吼道:“打她,把她的脸给我毁了。”
真是最毒妇人心,我什么都没做你自己撞到门框上的,为什么要怪我那?
我叹了口气转身往楼下走,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吗?大不了我躲去帝皇夜总会总可以了吧?最起码那里还有阿宾他们护着我,这里除了胖嫂跟园丁以外,好像就没别的人可以用了。
见我要走,孟若顿时急了,一把推开上前拦着她的胖嫂,几步从后面追了上来,用力的推了我一下,这一下我真是遂不及防,整个人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本能的想要抓住楼梯扶手,却因为美甲的关系而脱落了,刚长好的指甲在次被掀翻了。
我感觉我像是个球似的顺着楼梯滚了下去,想停都停不下来,直到撞到什么的时候,我才停了下来,顿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尤其是流着血的指甲,简直疼的我要去见马克思了。
我听到胖嫂的尖叫声:“陆琦小姐、洪、洪少,是孟若小姐将她推下去的。”
洪少、他回来了?速度还真快,可惜我好像等不到跟他告状了吧?
我脑海里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时,一只手已经将我抱紧了怀里,我听到他焦急的声音喊道:“琦琦、琦琦?”
我努力睁开眼睛,挤出一丝微笑道:“嗨!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没事个头,老娘都快疼死了。
接下来我的世界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黑暗,这操蛋的人生,我这都是第几次被人家揍了?还是如此狼狈的时候,洪少出现在我面前,我估计那会我一定很难看吧?
当我在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医院里,第一时间开始担心我的钱包,想着自己钱包里的钱够不够用,是不是又要往出取钱了。
随后又开始想这算是工伤吧?好歹是因为洪少受的伤,是不是该给报销一些那?至少我是被他
的女人给推下楼的,而且我还是他的情妇,他应该能支付一些医疗费吧?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响起了胖嫂担忧声:“夫人你没事吧?”
我侧头看了一眼,发觉房间里只有我跟她,我说:“夫人?你不会只有没人的时候才这么叫我吧?”
胖嫂似乎被我逆天的思维给问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道:“孟若小姐面前没有叫您夫人,是不想给您惹麻烦,没想到她还是得理不饶人。”
我咧着嘴角说:“她好像没什么道理可言吧?我才是受害者。”
胖嫂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接下去,我又笑道:“逗你玩的。”
这时脚步声响起,洪少转出拐角看着我说道:“没想到你还有心情逗胖嫂玩?”
我顿时闭嘴了,看着他竟不知说什么好偏头看胖嫂,胖嫂摆摆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我这才咧着嘴说:“你到了多久?”
洪少说:“我一直都在。”
我咂舌了,没想到他会一直守着我。
胖嫂很会看人脸色,说了句:“我去打开水。”转身出了病房。
我想起身,可全身都疼,又不敢劳烦洪少大人,只好硬着头皮躺着询问道:“我睡了多久?”
洪少脸色很冷说:“两天。”
“两天?”我有些惊讶,上次被人揍得鼻青脸肿,也没有睡两天这么久啊!怎么说中途也醒过一两个小时的,这回到底怎么回事啊?
洪少亲自弯腰将我的床铺升了起来,我有些小感动却不知怎么说感谢的话,只能笑呵呵的看着他。
他的脸却是越发冷厉了,看着我说道:“你是猪吗?被人打不还手?”
我被他骂的一噎,转着眼睛想应该怎么回答,他却在次开口说道:“上次是谁说可不可以打她的?忘记我是怎么回答你的了?”
我用力的想了想,貌似几天前的确有过这么一段对话,当时他是怎么回答来着?好像说只要不抓花脸,就可以随便打的吧?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只好无辜的笑笑道:“我这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不跟她计较吗?谁知道那丫头背后下手,还真不是一般的黑。”
“那丫头?我记得不错的话,她好像还比你大一岁,怎么就成了丫头了?在说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让着别人了?”洪少面色越来越冷,我却一点都没感觉到害怕,反而有种淡淡的雀跃。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扎成胡萝卜的手指头,指甲果然又被连根拔了,隐隐的疼痛从指尖处传来,我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保护我的手,不在让它受一点点的苦了。
“说话啊?怎么哑巴了?”见我不说话,只是看着指甲发呆,洪少面色又沉了一分。
我叹了口气说道:“好歹也是你家的世交,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也不好跟她计较不是?在说了、人家那身衣服一看就很值钱,要真是被我抓破了还真赔不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