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当年伯父,死因的真相吗?”
这句话的**力显然是极大的,穆寒听到这便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斯彦西,“怎么,还想找借口推卸责任。”
“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伯父临终前一天是不是交过一封信给你?”斯彦西并没回答穆寒的问题,而是严肃的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是又怎么样。”穆寒斜睨着他,眼里满是不屑。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也不想再多做解释,我只是问你一句,你不觉得伯父在临终前一天交给你一封信,不是很奇怪么,他为什么不直接和你说,为什么要用书信这种多此一举的方式告诉你,你不觉得,这似乎很像是在交代遗言么。”
斯彦西高深莫测的看着穆寒,嘴角噙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的砸在穆寒的脑袋上,他立马脸色变得惨白。
“你的意思是,我爸爸知道自己会出意外,可是他又怎么知道自己会出意外?”
穆寒依旧眉头紧锁着,似乎不愿说出他分析的结果。
爸爸那天意味深长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小寒,如果爸爸哪天去了,你不要伤心,打开爸爸留下的信,知道么……”
在他说出这话的第二天,他就出了意外。
“除非……他自己不想活了……”
这句话说出来格外的小声,显然,穆寒到现在还无法接受这可能的事实。
“我不知道。我知道对于伯父的死我需要负相当大的一部分责任,现在我只想告诉你这一切都很离奇,我想伯父并不希望看到我们变成这样……眼下我们最重要的是完成伯父留下来的遗愿,一起同心协力找到他说的那人才对。”斯彦西正了正脸色,“所以,请你先抛开我们一切的不愉快,好吗?”
“别说了…”穆寒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我无法跟你冰释前嫌……有些痛一辈子也难忘记,我也不想恨你,可是一看见你,我就想起爸爸去世时的惨状……”
“寒,你这是自欺欺人……其实你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我是无辜的。”
穆寒听斯彦西这么一说,脸色突然一变,嘲笑的说:“怎么,你又想推卸责任了?”
“我没有……”斯彦西也变了脸色,喃喃道:“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十多年都活在痛苦中,看到你现在这模样,我想,还有一个人在天上也是不会安宁的……寒,难道你不想你爸爸在天有灵,能得到安息吗?如果他知道我们现在都活在过去的阴影中并一直痛苦挣扎着,一定会很心疼吧。”
穆寒深邃的眼眸一直紧紧的盯着他,眼神中闪现着浓浓的疑惑与纠结。
一个人如果十多年都被欺骗,那么当他知道真相那一刻的不坦然是可想而知的,论谁都没法平心静气的接受这一切。
斯彦西依旧用真诚的眼神看着穆寒,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复,仿佛知道他,将会给什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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