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细腻的嗓音,动人魅惑的语调。
“懒猪……”
“……嗯?懒猪?……”
迷迷蒙蒙中,好像听到几只蚊子在耳边嗡嗡叫,我翻了个身嘴里胡乱嘟哝一阵,继续呼呼大睡。
蚊子依旧顽强的在我耳边振翅高飞。
胡乱挥挥手,耳边终于没有声音了,满意的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安睡。
突然,鼻子上痒痒的,“啊嚏!”耐不住痒,猛然打出一个大大的喷嚏,这一下也惊醒了。迷蒙的睁开眼,斯彦西那张放大的猪头脸突然映进瞳孔。
他脸上挂着两条长长的鼻涕,吓了我一大跳。
“你什么时候进来了?!”赶忙防备的抓上被子,吸了吸鼻子,不禁大声质问,鼻子通畅了就是舒服。
一看大敞的门,昨晚忘记把门反锁了,靠!
斯彦西黑着脸拿起床边高档黑漆方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然后坐到床边,冲我露出邪魅的一笑:“我已经来了很久了……放心吧,我对你这样的,不感兴趣……”说着他还肆无忌惮的上上下下打量起我来,最后目光停在胸前,眼里迸出玩味的精光。
我低头一看,没穿内衣!
两粒小小的东西此时印在棉质t恤上正叫嚣的鼓着。
不要脸的家伙,红着脸赶紧拉过丝质软被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瞪着他,“你给我出去,我要换衣服!”我挪我挪,悄悄的移到了大床里头。
这床是上等软床,柔软顺滑,上面铺着绵软冰凉的软垫,即使是夏天也不觉得多余。这床面积宽敞,我一挪便离开了他一定距离。
他不理会我,却是突然抬手,眼前,一件小小的粉红罩衣在空中肆无忌惮的摇晃,无辜的问:“你说的衣服,是这个吗?”
腾的一下,我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我靠!
他手上拿的就是我昨晚换下来的内衣!我记得明明放在床头的,他是怎么偷到的?
隐忍不住笑意,斯彦西几乎半身攀上了床面,眯起漂亮的凤眸凑近我:“小东西,你睡觉这么不老实啊,东西掉了都不知道,幸好本少爷喜欢助人为乐替你从床下拾起,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我,嗯?”
伸出爪子,我一把夺过内衣塞进被子里,杏目圆睁,大吼:“你给我滚!”
他阴险的一笑,话里调戏的意味更重:“我还以为你会感激到以身相许,没想到,唉……”
刚要动怒,他突然慢慢的更靠近我,不自觉的往后挪,背面却是冰冷坚硬的墙壁。但是他整个人都附上了床面,脸贴脸,最后在我的鼻尖停下,危险的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道:“刚才你梦呓都说了些什么……跑路?嗯?”
他的话中充满警告的信号,热气全都喷洒在我脸上,这贴近的方式,只觉得如今脸上温度更加烧的厉害。
尽管室内空调开的正好,却还是挡不住脸上的红潮,我已经被他逼得靠在了墙壁上不能动弹分毫。
“额,这个……那个……”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心虚起来,手也不自觉的抓紧被子。不对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跑路了?再说我要走关他什么事,干嘛要那么窝囊啊?
这家伙,偷看我做梦!
“嗯?”他眯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眼中眸色慢慢深沉,似要把我看穿。温热的气息一直扑面而来,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我挺直腰身,很有骨气的开口:“对啊,我就是要偷偷跑路,不是,是正大光明的从门口走出去!怎么样!”傲慢的别过头去,不想鼻尖轻轻擦过他的脸,皮肤滑腻的触感让我不禁心神一荡,该死的,在心里暗暗低咒一句。
“你……”斯彦西突然觉得我好像说的挺有道理的,捧回我的头正视着他,指了指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语气放软下来:“你就这么丢下重伤的我一走了之吗?你这么狠心啊,好伤心……”话里带了七分央求三分委屈,那秀气的长眉苦恼的皱着,竟显出几分可爱。
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语气了,正欲拒绝,他又说道:“就算你要走,也要等我的伤好了再走么,你看我现在这样都没脸见人,这买药上药的事就全靠你了哦。反正你那双可爱的熊猫眼,拿墨镜遮着就行了,你说是吧,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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