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奇的驱使下,心念一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到达了目的地,那闪着黄光的地方。
这是一大片荒芜的空地,黄土**,寸草不生,而正中间却屹立着一座高塔,高塔分为九层,铁塔锈迹斑斑,一层比一层破烂,应该是经过了多年的日晒雨淋,显得非常陈旧。而在塔的最高处便是我在十里之外看到的暗黄色灯光,那灯光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熄灭般,四周围静悄悄的,竟没有任何生灵的气息。
这块地方如此不同寻常,和猫国充满灵气和生机的坏境格格不入。暗暗观察着,这看似平和的地方没来由的让我感到一丝危险,自从成为异类之后,我的感觉变得十分敏锐,虽然嗅到一丝不妥,然而好奇却瞬间激起了我探险的心。
正欲踏入那片荒地,一双手却适时的从后背按住我的肩打断了我迈出的脚步,回过头,是女皇陛下。
“咪咪,你差点没命了你知道吗?”女皇脸上布满恐惧,手在微微颤抖,劫后余生的口气让我心里一震,看到我眼里的惊恐她解释起来:“这里是,禁地。”
“禁地?”心下尤是惊魂未定,但我还是不解的问女皇,她抓住我的手,脸上表情是从未有过的郑重,红唇依旧绯红,但是却在微微颤抖,道:“我们,回去再说。”
回到宫殿后,女皇坐上了软榻,挥手示意我在她对面坐下。旁边居然还立着个司徒翼凌,看见我看向他,俊脸悄悄的红了红,尴尬的侧过了脸。
原来我偷偷跑出去玩了,是这家伙打的小报告啊。
女皇眉眼含着怒色,坐在软榻上紧紧的盯着我,似乎在想着怎么处理我这调皮的丫头。我从来没见过她,如此生气的表情。
缩缩脖子,求助的看向司徒翼凌。他犹豫了一下便上前一步跪下抱拳,道:“陛下,公主乃是微臣带出,要责罚便一并责罚微臣吧。”
我靠,我还以为要求情,搞了半天原来是多来一个冤死鬼。
女皇眉色一凛,看向司徒翼凌,继而开口:“司徒将军不必自责,公主是什么脾性朕心中有数。”
“我又不知道这地方还会死人…”小声的嘀咕着,其实心里也很后怕,毕竟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和我说,白咪咪,你刚刚差点死翘翘了。
而且,是如此郑重的语气。
女皇似乎听到了我的嘀咕,扶了扶额头,无奈的叹息起来,半晌过后,开始讲诉关于禁地的事情。
“一千年以前,猫国还是在你父王的统治之下,我一直没和你说你父王的事是想找个机会慢慢告诉你,毕竟你才经历了如此巨大的转变,为娘很是心疼你,不想让你得知事实后雪上加霜更加痛苦。”
我轻轻一笑,道:“我知道,所以一直没有出口询问,就是等着您亲口解答我的疑惑,您放心吧,既然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是白猫的事实,那其他再大的打击都能承受。”
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却淡然的话,她勉强扯出一抹笑脸继续解释。
“你的父王是这个国家最强大的猫,虽说有兄弟姐妹,但是他们并没拥有你父王的能力和影响力。猫国乃是实施嫡长子继承制,最后你爷爷传位给他的时候表面上是无一人有异议的。在你父王还没继位前,娘就嫁给了你父王,然而却迟迟没有身孕。虽说你父王是掌握这个国家的帝,但是他却始终只爱我一人,哪怕迟迟没有身孕也没有再娶。继位后我们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几年,但是因为娘一直没有身孕所以底下的大臣都联名上书要你父王再娶。”
顿了顿又接着说,语气带上了几分悲戚:“上书的内容是:生命之果,长佑我国;炎后异象,天理难容;清斋古佛,子孙福薄;违逆此命,诛慰此果。这话的意思便是劝诫你父王要像生命之树一样繁衍生息结出自己的血脉,才能长久的护佑猫国。然而现在炎后却身具异象怀不了孕,连天道都无法容忍这种异象,一定要废后并让她常年吃斋念佛,如不听命应当诛杀,否则陛下会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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