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声音中带着丝丝拨人心弦的迷离。
心里一震。
任由他俯下红唇紧紧的贴上我的唇,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感受到那侵入的滑舌,我闭上眼睛享受起来,配合的伸出舌头与他纠缠。
感受到我的配合,他心中不禁大喜,含着唇瓣轻柔的吮吸,唇腔内搅动的舌头肆掠的更加起劲。他的唇瓣与舌头温暖滑腻,触口生柔,一种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一种可疑的细吟不自觉的从唇角溢出来。
斯彦西眸光更加柔和欣喜,掀开被子一翻身覆在了我身上,唇依然没有离开我的,环着我的背忘情的亲吻。深夜里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那唇齿相磨,呢喃旖旎的声音。
他含着唇瓣,然后慢慢的移到下方,唇舌掠过下巴,再到脖颈,最后到了耳垂。最后的那一刻,我不自觉的轻吟出声,耳垂传来的**让我全身都犹如触电一般,轻微的燥热涌上心头,并慢慢扩大。
低笑一声,似乎知道了我的**点所在便放肆的玩弄起我那可怜的小小的耳垂。
“嗯……”我不自觉的细碎轻吟,这让沉浸在柔软中的斯彦西眸光一暗。
眸光暗沉,呼吸紊乱,斯彦西微喘着气,脑袋在徘徊游移。
炙热的气息急促的喷洒在我脸上,滑腻的舌头搅动翻滚。我突然感觉身上一阵燥热,全身像要爆炸一般,一股炽热的电流在全身乱蹿,急切的想要寻找突破口。
感受到时机已到,斯彦西眸内光华一敛,一手环背,一手慢慢向下探去。
沉浸在愉悦中的我,突然感觉某处一热。蓦地睁大眼睛,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身体一片僵硬。
“斯,斯彦西……”我艰难的开口。“我……”却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捧住我的脑袋在额头轻轻一吻,轻柔诱、惑的道:“乖,不会痛的。”
“……”心里百味陈杂,不是怕不怕痛的问题,而是……
心里越是那样想,身体越僵硬麻木。难道,难道真的要发生了么…
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半响却没有动静,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睁开双眼看向斯彦西,只见那家伙正俯身垂着眸子狡黠的笑,轻启薄唇,笑意十足的开口:“小东西,没想到,你竟然这般想要呢……”
“你!”我瞪他一眼,搞了半天这家伙逗我玩呢。
只是,一股察觉不到的轻松却是突然袭向全身。心底莫名的吐了一口浊气。
瞧见我如此模样,斯彦西离开我的身体侧躺在我身边,脸上是一抹黯然神伤,他低喃着:“我知道,如果今天我强要了你,即使你不恨我一辈子,心里也将留下深深的遗憾,毕竟……我并不是你心底最深的那人……我会等到你完完全全接受我的时候……哪怕现在这样只能抱着你,我也心满意足……”
不是的,我在心里大喊,你们任何一人都在我心中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可是唇哆嗦了半天,却是说不出半句话。只得轻声的叫唤,“啊彦……”
眼睛已变得湿润,曾经的纨绔少爷,花心萝卜,他傲气凌人,潇洒不羁,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堪重负,委曲求全了啊。那都是因为我,因为我这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臭女人……
可是,有些事情,实在是无法做到,无法下定决心,我到底该怎么办。
“啊彦。”我唤住他,“从此以后我唤你啊彦可好。从今天开始,你这名字,将会住在我心里一辈子。”
哪怕,我们最后没有走到一起,这个名字也将随我进入坟墓,历经万世轮回。
想通了这一点,我突然觉得全身心放松下来,斯彦西,这是一个我可以拿命去信任的男人,有些事,是不应该再瞒着他了。
我正欲开口说话,谁知他食指贴在我的唇上,轻柔的开口:“不要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好吗?”那莹润的眼神中带着丝丝祈求,似乎我只要一开口便会说出另他心痛的话一般。
叹了口气,我攀上他的背,紧紧的搂住他。他肩宽臀窄,骨骼也精壮,可是我抱着他却犹如一个容易受伤的小男孩一般。无论如何,从此以后这是我要拿生命守护的男人。
是,一辈子都要守护的男人。
月光的余晖洒落在这铺简易的木质板床之上,绣着牡丹的喜气棉被散发着浓浓的气韵,一夜内,竟是香染了整个小小的房屋。
*
一睡三竿后,午后,我们带上干粮和野营的器具如睡袋帐篷之类的。当然他们带的是睡袋我们带的是帐篷。你问我们为什么?有斯彦西那几个身强体壮的大保镖在,这资源不用白不用啊。
收拾好东西,我们跟在后边,班长在最前头指挥,与当地村民一同像向琴山出发。
琴山是座险峰,它高大挺拔,有绵延的几座山头,从远处看的时候就像一个侧躺的人,头尾俱全。我们此时进入的便是它犹如头部的第一峰。
说实话吧,我们为何要进入琴山,这地方怪石嶙峋,山路曲折,野兽出没,毒虫盘绕,在远处远远欣赏一下就好了,进去干嘛啊。
进去找抽吧。
看来人多就是胆子大,热血青年总是爱美丽和古怪的地方。而这琴山和镜湖便是这样契合的一对。看到那琴山便想到了石清林,那里山色清冽,道路平坦,绿草丛生,树木环绕,可比这地方气质迷人多了
了。这里也就是靠那类人的山形出名的吧。
随着大队缓缓进入了山境内,地上到处是横东斜西的枯枝沫叶,偶有小草都是努力的从石缝里钻出头。树木很多五米一棵十米一簇,分布的不均匀,有些地方长着很多茅草还有不知名的植物。
走在那满是碎石的路上,众人都气喘吁吁,这可真是一场体力战啊,斜坡陡不用说,路还不好走。于是大家就地停顿了一会。旁边有个古老的孤亭,不知道是谁修建在那儿的,大家都朝那孤亭走去,准备到里面歇息。
我打量着那亭子,红漆刷成的柱脚,灰瓦覆盖的亭顶,漆油已经掉落在地好些许,灰瓦上也是落满了尘土。亭上弯曲的四角上挂着些摇摇欲坠的蜘蛛网,显得十分陈旧。
“幽王亭。”我默念着那亭上的牌匾,好奇怪的名字,这琴山名字如此优美,怎么那些个在里亭面建亭的人却取个如此违和的名字。
大家已陆陆续续的走进了亭内,我、杨依芩还有斯彦西穆寒和他们的保镖行在最后,亭柱之上似乎隐隐刻了一些小字,我一好奇不禁读了起来。
原来这是建造者对这古亭的介绍,上面刻着大概是这几行字:幽王亭,又名槐亭。乃著名古汉建造家吴衡之所造,此人善弄栏亭。一日,取来西山檀木去其陈皮,取其直木,大小不一。直木长者为柱,短者为梁,刷以红漆,覆以璃瓦,细细造之。大成之日,亭外槐树遍栽,故其名为槐亭。衡之曰,‘吾之所筑,乃千年不倒,百年不衰’。槐亭果其醇厚,虽历经风雨,乃**于世。后东部幽王征战于此,见此亭孤立于世,甚觉奇妙,便取其名为幽王亭。
看完这简介,我们都一抹恍然大悟的感觉。难怪这名字如此不协调,原来半路有人篡改了,而且还是进入中原掠夺的东部部落。
柱子上的字迹经过常年腐化已不清晰,我看了那一眼,这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刻得了。望着开头那几个字,幽王亭,又名槐亭,再看看四周的环境……不对!
心中大惊,亭边空空荡荡,不远处全是一些老松。槐亭槐亭,亭边无槐,这是怎么回事。
亭边无槐,槐字无木。
郝然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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