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帝灵女-----第一章 梦里梦外有点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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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梦里梦外有点悬

华灯初上,月色当空,夜的香气弥漫着整个大地。半空中云层叠矢,份分柔软微微包裹着半露的玄月,然而却藏不住它的光华;凄冷的月辉与霓虹交织揉合,挥洒在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

窗外夙夜沉静,星辰稀落,对于众多人来说今晚又是一个平凡的夜。

此时,万簌寂静,然而对于我来说,却犹如噩梦。

“喵…”拖着沉重的步子,我咬着银牙紧紧按着肩膀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向前方熟悉的巷子口。已经是深夜时分,没有人能看见我此时蹒跚的步子,褴褛的衣裙和分外诡异的身形。右侧,颤抖的五指早已捂不住后肩上涔涔的血流,触手而来的一直是翻涌的血肉,浸染了我整个手掌。一直突涌的鲜血沿着五指滑下汇聚到长长的指甲里形成了恐怖的血红色,手指上传来的温度越来越灼热……我感觉眼睛,已经渐渐开始模糊了。

近了,快了。再次咬紧牙关,眯着双眼盯着近在咫尺的巷口我在心里默念着,再过一会,就一会儿,我就能走到他家见到心心念念的他了,再坚持,坚持一会儿就好。

只要一会儿就好。

扶着右侧的墙壁,捂着右肩的伤口,我喘着粗气亦步亦趋的移到巷子口,胸口快要窒息,那股霸道的力量如今还停留在身上,一直在我周身徘徊。不仅仅是肩膀,还有身上,各处都是大小不一的伤口,只是肩上那道伤痕尤为触目惊心。

深夜里四下无人,脚下鞋子与水泥地板摩擦拖沓的声音在暗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此时四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点点昏暗的阑珊灯火,偶尔还会传来几声犬吠,不时在空旷的巷子尽头回荡。

五感异常敏锐的我,循着旁边的杂物慢慢移到墙角停下,气息已经更加紊乱,我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快了,马上就要到了……

待停下脚步之后,安静的深巷里,只剩下那清脆的,有节奏的“滴答滴答”……

双耳微动,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巷子另一头传来,侧耳,我听出来了,是两个人,是两个成年男人。

手电的光很快向我这边扫来,刺眼的直射光线让我垂下头习惯性的闭上了眼睛。

“诶,老张,这里怎么有个小姑娘?”其中一个男人很快发现了我,并示意他的同伴。两人没有犹豫快步的走到我身边,那出声之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关心道:“小姑娘,生更半夜的,你怎么在这黑灯瞎火的地儿呆呢,这附近的治安可不太好。”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是啊,这地方可偏僻了,坏人可不少,要不我哥俩送你回去,顺便上你家坐坐好防止坏人进门,你说是嘛……你家在哪?”另外一人轻笑着并“好心”的提醒我。

这俩男人颇为关心的对我说着,其中一人手不知何时悄悄的攀上我的背并且努力的想要看清我的样貌。看他们如此动作,在心里冷哼一声,不知死活,我缓缓抬起头:“喵……!”

“啊,妖,妖怪……!!”

二人看清我的样貌立即跳起脚来飞也似的逃开,头也不回,都不敢再看一眼,匆忙慌乱中其中一个的手电筒掉在地上,直射的光线正照射着他们狼狈逃开的背影,这背影被那一团光拉的很长很长。

“喵…”我轻轻磨了磨露出的雪白尖牙,危险的眯起红眸盯着他们逃离的身影,嘲讽一笑,呵,果然人类都是这么胆小,才露出这么点小儿科就吓得屁滚尿流…

靠着墙坐下来,“嘶”,肩膀又是一痛,左手紧了紧血肉模糊的后肩,额头上的冷汗一直止不住的往下流。看向那已经不见了的身影,我自嘲的笑了起来,看来这地方马上就要出名了……而我即将再次出名,只是这次又是以什么身份呢?

呵呵,这次,恐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让人来的震惊吧……

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他们不嫌弃我了吧。

望着漆黑的巷子尽头,那座曾经属于我们的城堡就在那拐角之后,只是此时它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双眼已经模糊到不行了,脑袋里的晕眩也是天旋地转,我今天,不会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吧。

该死的老头,等老子伤好了,力量恢复了,绝对先把你送到鸭店再大卸八块!

诅咒过后,我反而平静了下来,假亦真时真亦假……那句话,还真是要命的成了现实。

意识最后还是模糊了,冥冥之际,耳边似乎响起了轻柔的脚步声,是谁?是来抓我的,还是我想见的人?我挣扎着起身努力的想要张望眼,只是全身架不住疼痛和劳累最后双眼还是沉重的合上了,落回墙面的一刻,记忆就像潮水般在我沉睡之际倾泻涌来:这不算个精彩的故事,那时的我很白痴很天真,这一切都在半年之前——

那天,又是像今夜一个模样的晚上。

半夜正睡着,迷迷糊糊中,幽然的声音又在脑袋里空灵响起:“假亦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寂灭轮回今夕是何年……莫忘初衷,莫忘初衷……”

这复述的节奏,从没有变快过。

黑暗中,我望见一条影子在一片浩瀚的的星河中轻轻晃动,它正背对着我并断断续续的,丝毫不带感情一直重复着刚刚那句话。这是我的梦镜,这唠叨的影子又出现了,自打记事开始我便重复着做一个梦:一条广袤的星河,就像九天上的银河,在它中间立着一条虚无的人影,这人影周身被星辰的华光笼罩,身形轻微闪烁,模模糊糊不清不楚,一点也不真实。

当这个梦境在我小时候出现第三次时,我就从惶恐不安转换成了习以为常。也许是少年懵懂,因为对于一个

小孩子来说没什么比探索更有趣,所以小时候的我竟出奇的随意接受了这种奇怪的现象。并且那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便是,咦,这人为什么没有脸?

小小的我好奇心很盛,几乎没有什么犹豫的就想要去探究那没有脸的怪人是什么东西,我幻想过那可能是白雪公主里的魔镜,或者灰姑娘的南瓜车,因为魔镜可以让我变成白雪公主,南瓜车可以实现我一些幼稚的愿望。这些可都小孩子最期待的。

当然怪人再送我一个阿拉丁神灯我也不介意。

抱着这种心态,我向那没脸的影子走去,第一次便碰了壁惹来满脸鼻屎,此后无数次也是有无形的墙壁挡在前面,但想要魔法,想要巧克力,蛋糕,零食的想法却让我义无反顾的砰了十几年的鼻屎。

当然,这个心态么,后来还是变了的,小姑娘总是会长大的。

后来,单纯的我终于知道了原来那不是属于我的梦,因为在我自己的梦里,却是不能由我做主。

每个人的心中总有一道无法跨越的屏障,对于我来说这便是十几年来永远无法越过的鸿沟。可能是时间久远,所以这永远不变的身形和单调的话语竟然成为了我心中最亲密的伙伴,有些难以启齿的话,或者平常假装的坚强我都会一一说给它听。

尽管它万年如山。

在观察够了这影子复读机式独白后,我再次想穿过隐形的墙壁,深吸一口气,坦然的向它走去……抬起脚步,预料之中的坚硬没有出现,我蓦地睁大瞳孔,居然穿过去了?抑制不住胸口怦怦的加速心跳,此时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兴奋的颤抖。屏住呼吸我小心翼翼的向那影子走去。

难道这重复了十几年的梦境,今天终于可以知道答案了吗?

看着越来越清晰的身影,只想大声吼出来发泄一下心中十几年的憋闷,但是又怕自己的狮子吼一不小心把虚无的身影震碎。

惊奇的看着自己腾空的双腿,我升上了星河。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星河里居然是莹莹柔水组成,踏着溺水我忐忑的靠近它,之前近乎透明的身影慢慢的越来越清晰,最后定格成了黑色。难道这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么,我耐着性子继续向它走近,突然间,它停止了念叨,慢慢的朝我回过头……

“是时候了……”它轻轻说,似有若无的笑。

“咪咪!!”…oh,shirt!

梦境支离破碎。

天微微亮,房门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敲门声,那大嗓门更是把我吓得魂飞魄散瞬间从梦中惊醒……我只想爆一句粗口(是哪个王八蛋打扰老子的好梦)……睡眼惺忪掀开被子边打着哈欠边慢吞吞的走到门前。恶狠狠的盯着这门,我诅咒着它以后再也硬不起来!(软了门就敲不响了,我应该没诅咒错吧~)

谁让你打扰我看真相的高朝!我知道你很冤枉,只是门外的人我惹不起,你就委屈一下以后再也不要硬了吧。

结果……一开门一个硕大的白色物体突然朝我迎面飞来,始料不及的我就这样中枪了……

“老妈!!”愤怒的瞪着眼前正捂嘴偷笑的女人,对,就是我那个“好”妈妈……

“生日快乐,小咪咪!希望你越长越漂亮,将来赛过玛丽莲梦露!”老爸双手正托着大大的巧克力蛋糕一脸“慈祥”的微笑。额,玛丽莲梦露是我老爸的女神,为此我老妈给她自己取了个外号叫小露露,不管别人恶不恶心,他们自己倒很是沉醉其中。

摸摸脸上的不明物体,软软的黏黏的,还散发着浓浓的香味,我伸舌头舔了舔,喔,是奶油哦,还蛮甜的。

但是,大清早的不用这么整我吧,才五点啊老大!而且我是晚辈,我是寿星,我是主角啊主角,主角身上怎能染上如此幼稚且不的东西啊老妈。

最主要的是扼杀了我成为福尔摩斯的梦!

“那我送你们一人三克油,好吧。”无奈的翻个白眼,我的家人就是这点不好,他们永远保持着“年轻”的心态!而且,我怎么突然觉得我的家人都那么二呢?

蓦地感到腰身被捅了捅,才发现没有和他们同流合污的奶奶进来了,她递给我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显的神神秘秘:“咪咪,诺,这是给你的特别生日礼物。”

接过盒子,我不解的看了眼她,会是什么?盒子平淡无奇,我很好奇所以很快打开了礼物,虽然当场拆礼物不礼貌但是在我们家会管它三七二十一?

眼前一亮,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枚别致的水晶胸针:心形的造型,纽扣般大小,晶莹剔透的透明色隐隐冒着粉红的光,它的表面嵌了无数颗小钻,每一颗都能倒映出我的脸孔。

再细细观察了一下,胸针底下居然还压着四张火车票。

大力的拍了拍奶奶的肩膀,我毫不吝啬的称赞道:“奶奶,您眼光不错啊,我们家最潮的就是您了,审美观从上世纪40年代到如今一直跟着时代的步伐。这礼物我很喜欢,只是这四张火车票是什么意思?”的确,相对于心态年轻的家长们来说,才二十的我他妈的真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土鳖,早几年前我还是个绑着个麻花小辫的小姑娘,后来才被老妈拖进理发店被逼着烫了个和她一样的波浪卷,按照她的话说,这是亲子头。

“既然这也是礼物的一部分,那肯定是秘密,去了你就知道了。”奶奶爽朗的笑出声回答我,突然又凑近轻声道:“而且绝对不会让你后悔去那一趟的…”

我愣了愣,也没再细想其中的意味。然后就收到了爸妈不提也罢的小礼物,那是汤姆和杰力的小玩偶。妈妈说,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弟弟。当场我就凌乱了,我靠

,感情我是猫一直在抓白苗苗那只老鼠么?

研究着火车票,看着上面去往的地点,“石清林……”我默默的念了一句,很陌生的地方,似乎从没听说过。

我的生日终究是过的简单又不失温暖的。迄今为止,我日子过的也是平静滋润。我身上有四个兜,分布在上衣和长裤里头,但是可怜的我兜里却木有一张红头头,因为家里条件并不算好。然而幸福并不是金钱来衡量,过的好不好,全凭父母爱你有多少,所以我过的怎么样并不需要太多语言来描述。

我还有一只老鼠弟弟叫白苗苗,当我们懂事以后曾一齐闹了一次名字大革命,然而按照爸妈的风俗说,苗苗和咪咪,组合起来就是猫咪,多么有深度有内涵的名字啊,姐弟相亲相爱其乐融融岂不快哉?只是名唤苗苗的反倒是老鼠,我却是抓着他的那只猫。这小子最近在高一暑假补习,不然一定会趁着今天把往日的仇恨统统化成奶油来荼毒我的身心。

奶奶已年迈七十,虽老态龙钟却活泼健康。爷爷很早就过世了,悲催的我至今没有机会见他一面,当然我也不想再见了,我还不嫌命长的。

曾在家里翻箱倒柜过,不过也是没有发现他老人家的半点痕迹。要不是从小老师教我们学习念爸爸的爸爸是爷爷,爸爸的妈妈是奶奶,我他妈估计都不知道世上还有爷爷这种生物。

那一次我问过爷爷在哪里,白苗苗则问爷爷是不是化成了龙战士御着圣剑去西方魔法森林和恶灵决斗了,当然我不会告诉你这是我对他瞎编的。孩子们心中总是存在着一个伟大的形象,鉴于我老爸平常形象不怎么高大,我只好转移对象让小老鼠有大腿可抱了。

只是我们这一问,他们却是板着个脸说:“问什么问,考试考了满分没?考了满分就告诉你们。”一直都出奇的默契。

于是从小到大,考试满分成了我和白苗苗人生中的奋斗目标,一直坚持了二十年,当然,请原谅我,迄今为止偶还不知道满分为何物,如果平常抄隔壁学霸的作业也算的话……

*

石清林——据说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

去往石清林的列车只有一趟,照理来说如今科技发展迅猛,交通日益便利,一个旅游景点路线是不可能如此冷清的。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石清林是有历史的。

坐落在东南部地区的石清林地形上占了绝大的优势,可以说水路两面四通八达,然而如此坐北朝南的灵地却是经常出现一些天灾**——1月之内有大半时节是阴雨天气,更甚者,在这种阴雨天气的引导下附近竟然还会接二连三的发生小面积火灾,十分诡异。区域内偶尔会刮出不同寻常的烈风,使得林子里沙沙作响,让周围的居民听着异常恐怖都不敢单独进入里面。

但是依然有人进入石清林,因为石清林是一个让人不顾危险也要迷恋的地方。只是进入的少部分人却是声称自己仿若进入了迷宫一般,不到第二天一定走不出森林。更有甚者,有极稀少的人出来之时神志不清,过几天便犹如失忆一般把在石清林里的所见所闻忘得一干二净。

中国人迷信喜欢小题大做,认为石清林不详,于是人们渐渐把它遗忘,只有偶尔一些热爱艺术的人群去欣赏它山间的风光。

只是如今时代变迁,越来越多古老原味的东西濒临绝迹,大家便默契的想到了石清林——这一处风景优美的人间佳境,它的自然与淳朴早已使人们战胜了它恐吓大众的“小小手段”。于是近几年,这里又开始被频繁出入。

其实,石清林并没有对大家做出实质性的伤害不是么,只是人类心底的恐惧一旦生根发芽,那么便会见风就是雨,形成“一千个游客,一千个哈姆雷特”的局面。

这些都是奶奶上车和我谈到的,然而已经对美景失去信心的我却是半信半疑,按照二氧化碳污染地球也污染了我们幼小心灵的前提来看我还是不抱太大期待的。

奶奶一直细细的给我讲解着它的故事,突然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我一个爱探索的老友对我说很多年前他曾经进去过,石清林的森林中心是一个很美丽又神奇的地方。这一次我就带你去那里。老友说他多年前给进去的路线做过标记,我们顺着记号进去肯定能找到那地方。”

“是吗?”我将信将疑,“您刚刚不是告诉我进去的都迷路了么、”

“傻丫头。”奶奶笑了起来:“人言可畏,讹传的东西总是会一乘十,十乘百,最后迷惑我们千千万。”

“哦~”我了解的点点头,没错,很多东西还是得自己亲自体验才能得出真知。

“其实……”正微笑的奶奶忽然放慢语速,吞吞吐吐,低垂着眸子在考虑着什么。思考了一会后认真的盯着我:“咪咪,这地方,其实是你爷爷让我告诉你的,那时你还不懂事,他去世时对我说,在你过二十岁生日那天马上带你来这里,他说,这是他留给你的唯一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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