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 另一个孩子
到了靳家，姜雀榕安排的人已经在门口迎接了。
姜妩和郑谟言被顺利接到二楼休息室，用些花茶餐点，等着佣人把小少爷领过来。
吱呀一声门开了。
这是姜妩头一次见长大后的他，上一次见他，还是他刚刚出生的时候。
那时他被姜雀榕抱在怀里坐在窗口吹冷风，小脸皱巴巴的冻得青紫，刚出生还看不出什么模样，现在快五岁了，已经是个小小男子汉了。
继承了疯小白和姜雀榕的良好基因，他穿着鸡心领的学院毛衣，衬衫、条纹裤，还有一双纤尘不染的小皮鞋。
看样子刚从学校下课回来。
“阿守少爷，这位就是太太给您新请的钢琴老师，她姓江，这位是——”
看到姜妩带了一个陌生男子进来，介绍彼此的女佣有些疑惑。
姜妩哦了一声，立刻道：
“这是我的助手，今天第一次来，需要调试下家里钢琴的音准。”
郑谟言也老实鞠躬，有些局促害羞道：
“小少爷好，我叫郑小开，或者叫我小开哥哥也可以，当然啦，你不喜欢这个称谓，直接叫我小开也行，都随你喜欢。”
他一股脑倒了通话，惹得姜妩有些尴尬。
暗戳戳拐了他一记，凑过去用喉咙发声道：“戏过了，再给自己加戏就换人了！”
“是是，我错了。”
郑谟言低头一笑，静默不再说话了。
阿守淡淡看了一眼郑谟言，对他显然没什么搭理的欲望。
再看姜妩，本能的眉头一蹙，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说不上讨厌、更谈不上好感，但不再是寻常来上课的家庭教师，对那些人，他只有敷衍，沉默着上完课转头就走。
今天面对着她，他破天荒问道：
“钢琴？看你的手指，不像是会弹琴。”
小小年纪，声音还是稚嫩无比的，只是说出来的语气，比成年人还要冷漠。
姜妩一愣，心里对佑之说了一声对不起。
原以为他已经是少年老成，被豪门生活捆束了童年乐趣的娃娃，谁想比起这个阿守，佑之算是可爱不少了。
不等姜妩解释，边上的郑谟言已经开口了：
“小少爷不要看她手指短短、细细的，但是架起琴键来，绝对灵活飘逸，音准好，范儿又好，她可是我的老师榜样！这样吧，我给小少爷演奏一曲，看过我的本事，你一定不会怀疑她的了。”
休息室里就有一架三角钢琴，看起来价值不菲。
郑谟言扫了一眼，心下便有数了，他向姜妩抛了一记眼神，希望等下她能接住梗才好。
得到阿守默认后，郑谟言坐到钢琴前，深吸一口气后，把手放在了琴键上。
悠扬的乐章从他指尖流泻而出，霎时萦绕在了整个房间。
姜妩从未见过郑谟言弹钢琴，也从未见过他如此优雅的一面。
本就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闭目陶醉之中，他已经倾心投
入，就连姜妩这个不懂音乐的人听来，也能感受到他赋予乐章的灵魂……
房间里谁也没有说话，姜妩扫过阿守的小脸，知道他对郑谟言改观了，看向自己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尊敬。
心下抒了口气：
好在，这小娃娃只是冷漠了些，并没有被姜雀榕养成骄奢跋扈的小二代。
正这么想着，突然听到琴键发出一声刺耳的异响！
姜妩立刻抬头看去，见郑谟言露出了慌忙失措的表情，他跌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支吾道：
“琴、琴好像坏了！”
女佣在边上听了，更加焦心道：
“这琴可不便宜，也是终南少爷很喜欢的，你怎么把它弄坏了！那可怎么办？”
郑谟言立刻安慰她道：
“别急、别急……我老师什么都会，她会修的，只是需要些工具，应该仓库里都有，还要劳烦您带路，我们过去找下工具，一定在今天之前把琴修好。”
姜妩明白了郑谟言的意思：他想找个借口，在别墅里走动，借机找一找芯片。
接下他抛过来的梗，她面露愧疚之色：
“实在不好意思，是我助理手脚重了些，不过没关系，我可以修好它。”
女佣没法子，只好先带着姜妩和郑谟言去仓库找工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