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夜家大殿,黑衣男子一脸气愤,大喊着:“来人!”
一粉衣女子从不远处走进来,问道:“星澜,怎么了?”
“花月,你来的正好,过来!”
被叫做花月的女子走过去,千娇百媚。
“谁又惹你生气了?我的星澜大少爷?”
风花月纤细的胳膊环住夜星澜的腰,夜星澜则没有理她,目视前方冷冷地说:“今日,我去了拍卖行,你猜,我遇见了谁?”
“谁?我猜不到。”
夜星澜低头,风花月的一双眼睛睫毛又长又多,脸型也是尖尖的,她的唇上涂着鲜红的口红,似乎可以滴出血来,发髻挽的很整齐,身材前凸后翘,也算是个标志的美人。
“风亦菡。”
风花月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瞬间颤抖了一下。
“那个狐狸精怎么还活着?星澜,你上次不是派出了那么多人去杀她吗?”
“我也觉得奇怪。”
夜星澜把风花月环着他腰的手拿开,一脸严肃地在大殿踱着步。
“我当时派出了八名七段以上的灵者,最后连一个回来送信的都没有,我原本以为他们是已经完成了任务,可是完成任务后,怎会不要那余下的一半报酬?”
“所以……”夜星澜那双细长的丹凤眼轻轻眯起,薄薄的唇角轻抿:“我怀疑,风亦菡一定是找到了靠山,而那个靠山,不是陆家,就是南宫家。”
“那怎么办?”风花月愁眉不展。
夜星澜眼神一凛,转身望着花月:“只有一个办法——暗杀。”
……
云水寒回到自己房间,发现这次师父并没有在自己**,而是坐于她房间的椅子上等
她。
“师父……”
“嘘……”墨棋逸把手放到嘴边让她收声。
云水寒疑惑地看着他,问:“师父怎么了?”
墨棋逸站起身,摸摸她的头。
他红润的唇轻启,开口道:“小水,看来你得陪为师出去躲一阵了。”
“嗯?发生了什么事吗?”
墨棋逸笑笑:“我刚刚从夜家过来,听说他们要派人在南宫家暗杀你,所以我劝你,这些时间,先跟我出去躲一躲。”
“那……殊儿怎么办?”
“你是说南宫诛吗?”墨棋逸紫红色的眼睛轻轻眨了眨“没必要为他担心,这种时候,先担心你自己才是真的,难道,你不想离开他?”
云水寒摇头:“我对南宫诛没有感觉,只是放心不下殊儿,十岚少主告诉过我,殊儿是因为心爱的人去世才会变得那样内向,我想留在她的身边。”
“小水!我必须为你的安全着想!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那就休怪我强迫你了!”
“师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可以答应跟你离开这里,只是,我想先向她告别,哪怕是说一声谢谢。”
“不用了,你留下一张纸条就可以了,如果她知道你要走,她决定不会同意。”
云水寒攥紧拳头,长出一口气。
她抬眼望向师父,眼神坚定。
“师父,十五天之后,我还会不会有机会,与南宫殊见面呢?”
墨棋逸有些动容了,他白皙的手掌抚摸着云水寒清纯的脸蛋。
他宠溺的眼神望着她,温柔地说:“如果你可以……先办完自家的家务事,以后,有的是机
会。”
云水寒点头。
……
第二天。
家仆来敲云水寒房间的门,却发现门没有锁,走进去一看,才发现云水寒早已没了踪影。
南宫殊被家仆找来,房间,如她来之前那样干净,被子也整齐地叠好,桃木桌上有一张她留下的纸条。
殊儿妹妹:
为了能够尽快提升实力,我选择了离开这里自己修行,殊儿,不要去找我,你也不会找到我,或许,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就是在夜家的结婚大典上了,殊儿妹妹,在我离开的这些天,珍重!
云水寒。
“滴答……”
一滴热泪滴在泛黄的信纸上,南宫殊吸吸鼻子,一幅幅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地回放。
初见时的那一吻;相思树下二人的交心;晚霞的光芒下,他抱着她,走过的那一条路……
难道,这就是离别吗?
他害怕离别,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太多。
从腰间掏出一幅卷轴来,纤纤玉手将其开启。
画上是一个极其貌美的青衣女子,她的笑意隐然,目光清凌。
他抚摸着那张画,自言自语地问道:“殊姐姐……我可能,喜欢上云姐姐了。”
他说着,把画放在桌上,一扭身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储物戒指里,他拿出一身蓝色华服换上,这时,就连他的眼神也变了。
“殊姐姐,原谅我用你的身份生活了这么久,现在,我有了必须保护的人,请你也在天上保佑我,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要保她周全。”
说完,南宫诛收起那张画,手中浮现出一把碧蓝色的宝剑。
少年从房间一跃而出,速度极快地练起剑来。
周围的仆人们也都看呆了。
少年的剑法太过凌厉,剑尖所过之处,就连树叶也被劈成整齐的两半,行云流水的剑招中,没有一点多余的招式,每招都似乎能置人于死地,每招都倾注了他百分之二百的怒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