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狠不成妻-----卷一_077 却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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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_077 却蝉

却蝉在酒席间穿梭,好不容易找到了傅朝生的身影,还没说上话,冷不丁傅朝生就被人叫走了。今日傅朝生的脸色从早到晚一直都不好看,却蝉叹了口气,决意等傅朝生回来再把主子怀孕的事告知。

慢悠悠地在花园里头走了几圈,忽的闻见傅芷姗的声音。

“何大夫到府上来了啊……既然来了,怎不去喝杯酒?”

幸晚之想起上一次何沐风踏进傅家大宅时候那潇洒自若的神态。

“我不喝傅朝生的喜酒。”他的声音懒懒的,末了,又加了一句,“第二次。”

傅芷姗一愣:“哎?”

“傅朝生为救你们长房的命娶了一个心思极深的公主,这样的喜酒,我何沐风不喝。”他瞥了眼不远处的草丛,笑了声道,“姗儿小姐若是想喝喜酒,也不会到这里来了。”

傅芷姗点点头,道:“不错。我从方才开始就不曾见到大嫂的人,我知道她心里一定不痛快,想找她说说话。”

何沐风嗯了一声:“姗儿小姐能这般想,真是再好不过。你嫂嫂现在身体不大好,应当是真想同你说几句话的。”

傅芷姗有些不解,随即追问道:“嫂嫂身子不好?这么说来,你今日不是来喝喜酒的,而是来给嫂嫂看病的?我嫂嫂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何沐风受不了她这猴急的性子,解释道:“你嫂嫂只是怀了身孕,精神不大好,现在在院子里歇着,你若是得空,可以去看看她。”

“好,好。我这就去。”

说罢,傅芷姗转头就走。

却蝉刚扭过身,蓦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衣领,她脚上一轻,差点被人拽了起来。

“我说……”何沐风揪着她的领子愣是不让她走,语气还是那般慵懒,“你家男主子今日大婚,你家女主子怀有身孕,你谁那儿都不去,那是要去哪里?莫非你也不开心?”

她的确是不开心。

却蝉叹了口气,道:“当然不开心啊!我家小姐身子不好,可大少爷竟是大婚!说着就来气。”

何沐风觉着好笑,道:“你的性子同你家那小姐大相径庭。一个沉静睿智,一个……”

却蝉把眼睛瞪得极大,怒问:“何大夫是想说我没有脑子吗?!”

沐风咦了一声,悠悠道:“莫非……你心里头也是这么觉得的?”

“你!”却蝉气得只鼓腮帮子。

这个何沐风的性情古怪,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奚落她,当真是让人心里不舒坦。

“人啊,还是傻一点好。”他放开手,却蝉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又听见她说,“你每次跑来找我都是猴急火燎,搞得我也猴急火燎,真希望下次你来找我的时候可再不要是坏事了。”

却蝉反驳道:“你是大夫,治病救人,若是没有病,谁来找你啊?”

这下何沐风不答话了。

他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随后答道:“说的倒也不错。看来你也是有聪明的时候的。”

“那是自然。”却蝉昂着头,接受他的赞美。

“只可惜啊只可惜啊,你聪明的时候毕竟还是太少了。”他笑吟吟的,亮亮的眸子望着他。随风飘摇的发丝拂过她的面颊,却蝉微微有些发愣。

他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傅朝生是美男子,面容略带柔美,沈君落是俊男子,肤白又是一股书香气,钟逢是烈男子,皮肤偏褐轮廓刚毅,可何沐风不是。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丁点都不难闻,这真是少见,却蝉心里想。他比傅朝生略矮一些,总是一副懒懒的表情,眼睛小,但有神。他笑起来喜欢把眼睛眯成一条线,真是好看。若是要用两个字来形容他,那便是结合了那三人身上所有的优点……

嗯……大抵是“无双”吧。

何沐风的医术本就是天下无双的。

却蝉被自己忽而发烫的脸吓到了,她赶忙背对着何沐风,声音不自觉有些颤抖:“我……我我聪明的很!只是……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何沐风哈哈大笑起来。

他伸出食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很轻,却仿佛触碰到了她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嗯,但愿此生我都发现不了。”他的声音略带遗憾,“黎却蝉,这一生,你都不要聪明才好。”

过得单纯点,他想,这世间的人就是太计较这些功名利禄了。

不好,不好。

其实活得如同她一般倒也不是一件坏事,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需要去思考

那么多,或许他也会更快乐些吧。

她疑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姓氏?”

何沐风挥了挥袖子,扬长而去。

“你猜。”

猜?她才不猜。她才不要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却蝉望着他的背影愣了许久,随后转身走进漆黑的夜色里。

从花园到宴席处没有几步路,因此她放慢了脚步,心还是咚咚的跳个不停。她伸手揉了揉被指尖点过的脑门儿,蓦地勾起唇角,笑的连自己都没有发觉。

宴席已经散了,傅朝生一个人坐在酒桌中间,此刻显得格外落寞。

宴席结束,便是洞房花烛夜。

却蝉走了过去,唤了几声:“大少爷?大少爷……”

“嗯?”他抬眸,目光有些哀伤,“你怎么来了?晚之让你来的么?”

“没有。”却蝉摇摇头,道,“小姐没让我过来,是我自己要来的。”

傅朝生又重重地嗯了一声。

他喘了口气,问:“晚之是不是恨着我?所以今日都不曾来。”

“大少爷,却蝉虽然愚钝,但是我相信大少爷明白,我家小姐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从来都不曾恨你。”

傅朝生拈来一个酒杯,手指顺着杯沿轻轻摩挲。

“我却是宁愿她恨着我的。”

“大少爷,别的却蝉不懂,却蝉只知道,既然大少爷和小姐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成全整个傅家,那就永远不要再去悔恨叹息,小姐心里是通透的。”

傅朝生站起身来,那身朱色的长袍格外扎眼。

“你说得对,却蝉。”傅朝生笑了笑,“晚之心里是通透的。”

只是他,不愿意罢了。

说来说去,他就是不愿意。

有人过来催:“大少爷,方才大老爷让我过来提醒您,是时候洞房花烛了。”

傅朝生抬眸看了眼天。

“知道了。”

他说过此生不负幸晚之,不论如何,他都不会负她。可若是如此,他必然会负了沈凝烟。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若是没有双全法,他只想不负他爱的那个人。

他抬脚往前走。

抱歉了,公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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