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狠不成妻-----卷一_070 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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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_070 想通

傅朝生恍若雷劈。

他不可置信地松开手,望着幸晚之波澜不惊的脸。他企图从她的脸上看到什么端倪,可他失败了。

傅朝生忽然觉得今天的月光冷得出奇。

他就这样沉静地看着他,一双眼没有半点情绪起伏,随后他问:“是大太太还是父亲?还是凝烟公主?”

“没有。”她摇头,“没有任何人逼我,是我心甘情愿站在这里这样对你说的。”

他抓住她的肩膀,问道:“为什么?”

“其实我思前想后,大老爷说的话是对的。男人……总归是要三妻四妾的……”

“幸晚之!”他蓦地怒吼,手上的力度不禁加重了几分,“我不在乎别人心里怎么想,就连你也是这么想的?男人就该三妻四妾是么?”

她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仿佛骨骼都要碎成齑粉。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傅朝生的眼睛。

“回答我!幸晚之!”他把她的名字念得似是要疼到她心里去。

他很少叫她的全名,只有在愤怒至极才会如此,她想,傅朝生约莫是真的生气了。

不啊,她当然不这么想,她当然不希望傅朝生三妻四妾,她当然希望傅朝生这一生只与她长相厮守,可她不能这么自私。他不仅是她的夫君,更是大老爷的儿子,是长房现如今唯一的希望。

况且,她明白,沈凝烟对他是真心的。

她无法如此自私地占有,她做不到,真的。

“朝生,我……”

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道:“你当真希望我娶她么?”

她的心猛地被人狠狠扯着,疼得她给予晕厥。

不希望!她不希望。

“嗯。”她淡淡地回道,“如以一来,当真是再好不过了。”

良久都没有回应。幸晚之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他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冷冷地望着她,如同深不见底的死水,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她的肩膀微微一抖,心里开始发怵。

“原来,这些坚持在你眼里不过是个笑话。”他蓦地

转过身,背对着他,因此幸晚之不知道他此刻脸上是什么表情,她只听见他说,“早知如此,我便遂了你的意了。”

他的声音很冷,幸晚之知道,傅朝生是真的怒了。

他怒的不动声色,他的怒气都淹没在了黑夜里。

她费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相公,你想通了那是最好。”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声音竟听不出悲喜:“你走罢,明日我便同父亲说,我愿意迎娶凝烟,了了你们所有人的一桩心事。”

那团东西又堵住了她的嗓子,此刻她连喘息都困难。

他闭上眼,想起之前父亲说的。

——若是你想保全晚之,你就必须做出让步。倘若她的性命你都保不住,你的一腔执念又有何意义。

他好像想通了。

因她一句话、一个回应,他瞬间就想通了。

命和名分,说到底还是前者重要些。既然她要松手,那她便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今夜的月光好似更冷了,夜风吹在身上,要往她的皮肉里钻。

却蝉在门外,看见她出来,赶忙拿着罩袍往她身上披。她没有锁门,只是往前走,也不知道是要往哪里走。

意识到主子的反应不正常,却蝉怯怯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她不假思索,答得极快,“只是里头暖和,外头冷,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过来。”主子逞强,却蝉只好不再说话。

她其实知道,主子这回去找大少爷,免不了两人心生嫌隙,她跟了幸晚之这么久,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对主子的心思。她越是说没事,就越是有事,只怕大少爷会误会了主子啊。

幸晚之又一次做了一夜的噩梦。

梦里是阿娘惨死的模样,还有幸家一张张伪善的面孔,还有幸家那两姐妹恶毒的笑声。往昔的种种在她的脑海里萦绕,她猛地坐起身,冷汗淋漓。

穿堂的风将窗户吹得吱嘎作响,今夜是阿晓当差,见主子醒了,她赶忙从板凳上坐起来。

“你回去睡吧。”她抬头看着不远处

微弱的烛光,“以后都不用守夜了。”

“大少奶奶……”阿晓有些为难。

守夜是傅朝生订的规矩,守夜的下人另外有工钱拿。

“以后不用一夜都耗在这里,天越来越冷了。你夜半若是起来如厕,来看看便好。总是熬着,身体也吃不消。”

“谢大少奶奶体恤。”阿晓转身告退。

她头一次觉得,这傅宅的夜晚竟是这样的冷。

隔日天还未亮透,她便起了。起身便觉得身子有些不痛快,出门一看,今日果然是阴雨天。快入冬了,天气也愈发冷了起来。

却蝉见她起来,便张罗着吃早膳。她身子不痛快,也没什么胃口,便叫却蝉撤下去。

忽而桂芳院传来消息,说大老爷喊长房的几位主子前去。

她心里隐隐有些预感,果然,见到大老爷的时候,他这几日都紧锁的眉头终于缓了缓。傅朝生站在正厅里,腰杆挺直,双手背在身后,她走过去微微欠身道:“相公。”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并未曾看向她。

幸晚之的手一僵,她不动声色掩盖住眼里的落寞。

张氏扫了两人一眼,心里有了数。傅芷姗凑过来,鼻尖上还有一丝墨痕没有擦干净,听幸晚之提醒她伸手蹭了蹭,问:“嫂子,你和我大哥什么情况?”

“什么?”

“我大哥不理你啊。”傅芷姗若有所思,“哎,你们吵架啦?”

“没有。”幸晚之瞥了眼傅朝生,没再说话。

大老爷咳嗽了两声,道:“你总算是想明白了,你这样懂事,为父就放心了。”

傅朝生躬身道:“这几天让父亲担忧了。”

“如此一来,便让人去宫里回话。”大老爷说罢便叫了人过来,想了想觉得不好,又道,“此等大事,还需我亲自入宫觐见圣上。”

幸晚之握紧手,却早已感觉不到痛意了。

与此同时,长房正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傅唐面如铁青地走了进来,张口便是:“呵!你们长房好大的胆子!竟连我傅唐的人都敢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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