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狠不成妻-----卷一_058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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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_058 秘密

良久,傅朝生都只是用平淡如水的目光望着她。

晚风拂过她的面庞,撩起发丝,又像是千万缕剪不断的情思。

傅朝生笑起来:“只是小事罢了,娘子不必挂怀。”

她料到傅朝生是不会说的。

他是很有主见的男子,亦是有胸怀有抱负的男子,她不想因自己的一己私欲让他不悦。于是幸晚之便没有再问,而是重又抓住他的手,走了起来。

“走吧,相公,你看,前面的路真美。”

他抓紧她的手,笃定道:“前方的路一定会很美。”

两人回到幸家的时候,何沐风刚结束,他洗了手出来,幸家老爷在后面喊他的名字。他回过脸来,道:“幸老爷还有什么事?”

“多谢何大夫救命之恩……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大夫不要放在心上。”

何沐风挥挥衣袖,哼声道:“我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幸老爷给旁边的丫鬟使了使眼色,吩咐说:“赶快给何大夫准备厚礼。”

何沐风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恰逢幸晚之和傅朝生走了进来,他指了指傅朝生,道:“厚礼就不必了,我是卖给傅朝生的人情,旁人想请我,那是请不动的。若是有厚礼,那也是给他的。”

大老爷虽是在笑,但脸上早已挂不住。

幸晚之知晓何沐风的性格,他自命洒脱,无拘无束,想来即来,想走便走,身怀绝技却不会为任何人折腰,千金难买爷高兴。

看样子老太太是医好了,幸晚之蓦地舒了口气。

傅朝生望着幸老爷,行了个礼:“父亲,我送何大夫回去。”

“好,如此甚好。真是辛苦你了,朝生。”

幸晚之不愿早睡,便跟了出去。她走在傅朝生的右手边,何沐风在傅朝生的左手边,三人并肩走着,忽闻何沐风说道:“你这小娘子倒是恢复得不错,面色极好,看来这阵子被你调养得相当滋润。”

何沐风话里有深意,她听出来了,那傅朝生必然也是听出来了。

“嗯,的确。不过看何神医这般模样,应当是无人给你调养吧?”

何沐风的脸当即就黑了。

“切切切,本神医才不在意这些。”

“那何神医倒是在意这些给我瞧瞧。想喝何神医的喜酒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何沐风难得收敛了笑意,说:“在未找到证据手刃陷害我父亲的真凶之前,我是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些了。”

幸晚之呼吸一窒。何沐风的父亲,也就是当年为傅朝生生母治病的何神医,他因那件事毁了一世英名,也丢了性命,果然,那件事没有想象中的单纯。

几人又走了几步路,傅朝生道:“你如能遇见一个怜爱的姑娘,也不要因这些事不去接受她,这世间总还有比过去更重要的事。”

何沐风却苦笑了起来。

他摆摆手示意两人不用再送。

他转过身,声音飘远:“只可惜我是个心怀仇恨的人,跟着我的女人,也是不会幸福的。”

幸晚之第一次发觉,原来何沐风的背影很孤独,孤独的,像是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她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傅朝生的背影也是这样的,寒冷又寂寥。

可此刻他的手却是暖的。

两人走了这么两趟才回了幸宅,等到院子里的时候夜已深了,此次省亲住的客房在东院,院里还有幸家的两个女儿,都是庶出。

傅朝生进了屋里,却蝉身子有些不舒服,幸晚之先照料了她一会儿,烧了些热水,这才进了屋子。傅朝生脱下衣服准备洗澡,冷不丁听见外头传来重物撞击的声响。

他来不及穿上袍子,就从屏风后奔了出来。

幸晚之靠在墙上,剧烈地喘着粗气。她的脸煞白,毫无血色,傅朝生跑过去,她死死地抓住了傅朝生的手,他这才发现她的指尖都是冰凉的。

“晚之。”他叫她的名字,“晚之,你怎么了?!”

她一顿一顿地喘着气,仿佛呼吸都无法顺畅,她握紧傅朝生的手,像是生死飘摇的浮萍遇见暴雨里唯一的浮木。

她从进来的第一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她下意识地想要逃出去,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那气味就像是缠绕着她的藤蔓,一瞬间遍布全身,让她无力逃脱。

幸晚之瘫倒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香炉,紫色的烟雾从炉子里飘出,香烟袅袅,她的身体疼得更厉害了。

像是有人将她硬生生扯成了两半,逼迫她去回忆那一场再也不想想起的噩梦。

“晚之!”傅朝生将她从地上一把抱起,夺门而出。

出门时正碰见了院子里的其他两个主子,那一红一绿的衣裳当真是亮眼,傅朝生看也没看一眼,抱着她就往院子外头跑。

怀里的人还是紧锁着眉头,不停地抽气,他的心都揪到了一起。

“阿福!阿福!”

阿福闻见主子的声音赶忙跑了过来。

“大少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快,再把何沐风请回来!”

“啊?”

他瞪阿福,怒道:“啊什么啊!快去!”

阿福前脚要走,后脚傅朝生的衣袖蓦地被人拉住。他回头一看,是幸浮香。她是四姨太的大女儿,旁边的是二女儿。

“傅少爷,我奉劝您一句,最好还是不要去叫大夫了。”

他冷冷地望着幸浮香,道:“与你何干。”

“自然与我和我妹妹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只是傅少爷恐怕不知道,我这姐姐得的啊不是病,是做了亏心事!”

一旁的幸沉香掩面笑道:“是啊,恐怕傅大少还不知道吧,我们这个姐姐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她可是整个幸家的扫把星啊。傅少爷,她若是在您身边,恐怕也会让您沾染上晦气啊。”

“是吗?恐怕与你们这样的人为伍,才更加晦气吧。”傅朝生没空理睬这两人,转身要走。

“傅大少爷,我们可是好心规劝您!她幸晚之就是我们幸家的煞星!若不是她,我们幸家又怎会变成今天的模样!就是她!一切都是这个煞星做的!本来我们都有好日子,都是她!全都是因为她!”

“胡说!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是却蝉。

她不知什么时候套上罩袍站在门口,红着眼,声嘶力竭道:“那件事不是小姐做的!我们家小姐是冤枉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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