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什么都不是
张凯瑞拧紧眉头，看着苏纤栀那平静的样子，倒不像有受到什么伤害。
但是聪明如张凯瑞，苏纤栀给他发的前一封邮件，必定是有原因的。
而这个原因，很容易就能猜到。
张凯瑞不听苏纤栀的话站在原地还没有走，甚至想进来与莫亦平当着他的面把她带走。
“凯瑞，我真的没事。”苏纤栀没有表现得很着急的样子，尽管她心里真的挺焦急。
但是当务之急，不能让张凯瑞发现她有什么不妥。
莫亦平已经走到苏纤栀身旁，眼睛如清风般拂过张凯瑞，随后展开手楼主苏纤栀的肩。
“随随便便就要把人带走，张警官这是什么意思？”莫亦平唇角微微上扬，表面上是温文尔雅的。
“她瘦了。”张凯瑞沉敛着脸色，一语道中事情的关键性证据。
他才看到苏纤栀就发现她瘦了一圈，而后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即使是自愿留在莫亦平身边的，她也不一定过得开心。
“我真的没事，这事以后再说，你先走吧。”苏纤栀淡淡地说着，似乎真的一点儿事也没有，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早已翻腾。
“如果还不走，我就要用特殊的方式送客了，只不过……她应该会不忍心。当然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让她伤心。”莫亦平微笑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抚着她的长发，暗示得已经极为明显。
苏纤栀在心里冷笑，什么还不想让她伤心？他每天都在让她难过。
“凯瑞你快走，我过几天再找你。”苏纤栀无奈只好对他撒谎，不然，张凯瑞是不会罢休的。
“纤栀，我希望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但是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我也不再管你。”张凯瑞叹了口气，他张凯瑞在苏纤栀身上，真是输的一败涂地！
无论莫亦平如何对她，她心里偏向的始终是他，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他张凯瑞的位置。
有的，也不过是那可悲的友情。
见张凯瑞妥协，苏纤栀紧绷着的内心终于放松，幸好这次莫亦平没有做出什么残忍的事。
张凯瑞走后，苏纤栀挣脱他的怀抱，有些平淡地说：“我先上去。”
莫亦平不语，她见这个样子便当成默认，越过他就走。
苏纤栀还没走几步，莫亦平就拉住她的手把她给扯了过来，她面对面被他抱在怀里。
他的唇划过她的额头、眉心、眼睛，苏纤栀闭上双眼，虽说她在这几天里变得温顺了一点，但在心里还是很排斥跟莫亦平接触。
因为她没有做实际行动的反抗，他这次比较温柔，动作缓慢到给足时间她反应过来。
他把她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接着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力度大得让她生疼。
苏纤栀的身体又不可抑制紧绷起来，她大概可以猜到莫亦平想做什么。
“上楼。”苏纤栀做出反抗，阻止着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苏纤栀，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莫亦平停下动作，他按住她的心口，深不可测的眸子里装着的东西，是苏纤栀从未见过的。
苏纤栀完全呆住，这个问题，她要么不回答，要么说没有。
莫亦平冷笑，扯下领带把她的手绑住置于头顶，做着疯狂的事情。
“这里是客厅！”苏纤栀急了，现在是早上，兰嫂随时都可能出来。
莫亦平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转而扯她的衣服。
苏纤栀感到一阵刺痛，她拧眉，身体绷得更紧，两行泪水控制不住从两颊滑落，有力的冲击让她感到恍惚。
她没有再反抗，也无力反抗，十几天了，她的性子已经被磨平。
不知过了多久，苏纤栀已经痛得麻木，莫亦平总是带给她疼痛和伤害。
刚才他因为不满意她像死鱼一样一动不动，又把她衣服全撕了。
因为紧张，她的身子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疼痛感源源不断。
让苏纤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就在那时兰嫂出来并看见了他们。
兰嫂经过训练，处事冷静而有方，她没有表现出类似于惊愕的表情，而是直接转身离开。
莫亦平挡着她，她估摸着兰嫂大概没有看到如此狼狈的她，但是她还是感到羞耻，也哭得更凶。
莫亦平凝视着她，终是有些不忍。最后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而后抱回房间里进行新一轮的惩罚。
苏纤栀带着水珠的睫毛稍微颤动着，即使在炎热的夏天，她也能感到阵阵凉意。
她好累，累到连动一下对她来说也是件费力的事情。
不只身体累，她的心也好累，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几分钟后，整理好衣物的莫亦平倒了一杯温开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
“把药吃了，这次我不想动手。”他的嗓音还是那么清冷，或许对于莫亦平来说，苏纤栀真的什么都不是，连同于她的全部，也什么都不是。
苏纤栀眨下眼，垂下眼帘的她看起来很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她拿过那瓶药，没有再拒绝，即使她反抗也是没有用的，而且她也不想怀上孩子。无论是之于她的身体健康，还是之于她与莫亦平之间的仇恨。
如果莫亦平把她困在身边只是为了惩罚她把叶浅害成了植物人，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孩子，绝对不能要。
苏纤栀把药吃了后，又倒回**继续睡觉，但是她最近睡眠挺足的根本就睡不着，只是感到疲惫。
莫亦平把苏纤栀搂住，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抚过她的脸颊，问她：“要先睡觉还是先泡澡？”
莫亦平这句话说得有些宠溺，不知情的人肯定会认为他很爱她。
但是苏纤栀不会这样想，莫亦平这个人变化得极快，时而温柔时而残忍，她已经习惯了。
苏纤栀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没有任何声响，甚至连她自己都以为她是睡着的。
“生气了？”莫亦平把她的刘海拢到额头左侧，使她精致的鹅蛋脸的线条更加明显。
苏纤栀心里在冷嘲，他这是在干什么？刚才做出让她那么难堪的事，还问她有没有生气？打她一巴掌又给她一颗糖吗？她可没那么好哄。
“说话，要是让我高兴就带你出去。”见苏纤栀没有什么反应，莫亦平又**她。
他也发现她因为不能出去而不开心，整天都闷闷不乐的，再这样下去她疯掉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果然苏纤栀听到可以出去后立刻睁开眼睛，却还是没有什么特别激动的反应。
“不想出去我也不介意。”莫亦平指腹摩挲着她脖子上的两块红色，语气如以往般清冷。
那两块吻痕是他在失控中烙下的，刚才他有些粗鲁。
“不要……我好累不想说话。”苏纤栀微闭着眼睛，眼帘快要与下眼皮接触。
莫亦平揉着她的发，又轻轻拍着她的背，非常舒服，让她更加想投身入黑暗。
终是控制不住，她又开始闭目养神。
朦胧中，感觉自己被人抱起，被放到一个凉凉的地方，接着温热的水流缓慢地冲刷着她，消除她的疲劳。
苏纤栀的疲惫感消失了不少，这时赫然发现自己正光着身子在他面前。
“我自己来就好。”她不喜欢不着衣物被别人看着，即使跟她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莫亦平也不行。
“一点力气都没有，还说自己可以？”莫亦平不管苏纤栀的无地自容，偏执地要帮她清洗。
“随便你。”她不想再跟他争辩些什么，反正她已经完完全全属于莫亦平，这些类似于羞耻的感觉，迟早要摈弃，她得习惯。
莫亦平帮她擦着身子，看着她身上细细碎碎的红色，锁骨、胸部、后背和大腿内侧都有，这是他刚才的杰作，足以证明他有多疯狂。
他帮她洗得很干净步骤也难免有些繁琐，其实莫亦平有清微的洁癖，他的衣着从来都是整洁的，胡子绝对不会出现在他脸上，卧室也像变态强迫症患者一样什么东西都摆放得简单而又整齐。
耗费的时间有些多，但洗完澡后苏纤栀感到一身干爽。
穿衣服时她猛然想起刚才被莫亦平撕碎的衣服还留在客厅的地板上，如果被兰嫂看到……她不敢想象。
如果只是普通衣物就罢了，可是她的文/胸和小裤都被他一并扔在那里，她的脸红了。
“怎么了？”莫亦平熟练地帮她穿着衣服，发现她的脸红得像番茄一样，便问她什么事。
苏纤栀突然推开他，随便穿上衣服后疾步冲出卧室下了二楼。
她可是很记仇的，刚才他这么对她，就一点点的温柔绝对不能一笔勾销，她不想理莫亦平了。
莫亦平在原地微微一愣，对他发大小姐脾气，看来应该还好好的，暂时还不会疯掉。
他跟着她下楼，想看她要干什么，发现她走到沙发前看到那几块破碎的布料还在，似乎松了一口气，接着收起那衣服转身，看到在身后的莫亦平时吓了一跳。
莫亦平双手插袋，打量着她。
苏纤栀看都不看他一眼，越过他继续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