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妻:绑定亿万老公-----第8章 起兴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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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起兴作画

第八章 起兴作画

“才不管了!”

我耍起性子来,就像在大食的岁月。进了皇宫之后我就鲜少任性了。

可能是这里的风光太自由,激发出我埋藏在心底的那份无拘无束。

放眼望去,我发现再前面的草长得更盛些,绿油油的,煞是好看。往前走几步,还看到有个木栏搭成的圈儿。

难不成皇宫里边还有养羊?

我是个具有很强探索欲的人,拎过画卷,就往“羊圈”的方向奔去。

掬香显然是被我吓了一跳,傻姑娘提着画箱在后面追我。

“娘娘,您别跑得这么急!那边不能去,是皇上下令的禁区啊!”

“啊!我的天!”

我愣住,当我终于看清楚了所谓的羊圈的真实面目――这是群猎狗!正张着血盆大口、狗面狰狞地盯住我,不住地朝我咆哮吠叫!

是谁?会在皇宫这种森严的禁地养这么血腥的牲畜!而且,居然、居然没有拴上阑珊!

我捂着狂跳的胸口,浑身打颤,不由得再有须臾的滞留,下一刻我便拔足狂奔。

我跑,掬香跟着我跑,猎狗追着我俩跑。

我狠狠地诅咒着养这批恶狗的主人,如果他尽点责,把围栏拴好,也不至于那群可怕的猎狗会冲出阑珊!

我几乎可以预料到――那场人间悲剧!

我小时候野惯了,跑得还算快,可是掬香体力差,慢慢跟不上我了,反倒离凶狠的猎狗们倒是越来越近。

“掬香,别停下来!”

我担心地一边跑一遍回头,冲着渐渐体力不支的掬香大喊。

“主子,我――啊!”

一声惨叫,是掬香的声音!

我扭过头,发现掬香已被一只猎狗咬住小腿,正淌着血!

是我害她的!这是我窜入脑海的第一个念头!

我不能累及无辜,就算是和这群恶狗进行同归于尽,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群血红了眼的猎狗们伤害掬香!

我放弃独自逃跑的机会,抡高了画卷,另一只手随手捡了一根掉在路边的木棍,土匪似的朝着狗群疯狂地反扑。

也许凶猛的猎狗也被凶神恶煞的我骇到了,也或许没料到我竟反其道而行,反正咬住掬香小腿的那只狗望着我,莫名其妙地撤开了利齿。

可想而之,下一个遭殃的人是我。

我奋力地和这群该死难缠的猎狗进行殊死搏斗,掬香脚受伤了不能动,只能在地上号啕大哭,带着浓重的哽咽,歇斯底里地喊着“皇后娘娘”。

“咻!”

不知道哪来的口哨声,这群可恶的狗突然安静下来,半蹲在地上坐好,竟乖得像头温驯的绵羊。

我,目瞪口呆!

吹口哨的人自然就是这群混账狗儿们的主人了!

“喂!我说你是怎么养狗的?连拴好栏杆的基本常识都没有,养的狗品德这么差,我看你的人品也好不到哪里――”

“去”字还没说出口,我就对上了一对令人窒息的冽眸。

这么邪鸷炯然的眼神还会有谁?

“皇上?!”

我彻底愣住了,心中叫苦不迭。

作甚这么鲁莽呀,没看清楚人就急于兴师问罪?这下惨定了,估计被猎狗咬也没有比得罪他更悲惨了!

“怎么不骂下去了?”他瞪住我脏兮兮的脸颊,阴沉着脸问道。

但凡是个君王,被人这样“辱骂”想必都是不可忍受的吧?如果我还在期待他嬉皮笑脸地问我“你刚说什么”,那我可能真的脑子出毛病了。

怎么办?我有种小命岌岌可危的不详预感。

“骂、骂什么?我刚才没有说什么啊!”

我装糊涂,撑起蓬头垢面的尊容,冲他一个劲地傻笑,本能地拖延死刑判决的到来。

他看清楚我现在这副鬼样子,俊脸上有一瞬的微怔,眼中忽而糅合了一抹杂交的神情。

是我瞧错了吗?怎么感觉他混揉的眼神中有丝笑意。

“没有什么吗?难不成是朕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他半觑起眼,威胁性地瞥了我一眼,既而将目光继续流连在我狼狈得一塌糊涂的脸上。

我打扮得美美的时候他都不曾这么专注地看过我,现在竟然对这么落魄的我施予这么慑人的关注!

我怎么就那么悲哀呐!

“说话!舌头给猫吃了吗?”他催促,命令的口气。

“我真的什么都没说,皇上也许真的听错了。”

我不自觉地退后,背脊凉飕飕的。

“别怀疑朕的听力,你刚才不是在评价朕的人品吗?”他逼近我,假惺惺地故作回忆的模样,“啧啧,好像是说狗的品德差,朕的人品也不好到哪里――”

“去才怪!”我猛抽了一口气,接腔道。

他瞪大眼,盯住精神紧绷、一脸谄笑的我。

“哎呀!皇上原来说的是这句话呀,呵呵,我本来就是想这样说的,我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呵呵!”

我皮笑肉不笑地咧开嘴,一个人傲然站立地干笑着,从掬香挫败的眼神中,我可以预料到我的笑容有多么“冻”人。

“你这样连接,不觉得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吗?”他终于笑出来,虽然依旧邪气不羁。

我哑语,窘迫地不知如何应对他。

其实,我有自识的,晓得我在语无伦次,可却无法控制。

“皇上,刚才奴婢不小心被狗咬伤了腿,娘娘是为了救我,才和您饲养的狗打起来的!皇上宽宏大量,请您不要怪罪娘娘!”

掬香趴在地上为我求饶,她的好意我是明白的,事实上也是这么回事,可怎么听着“和狗打架”就觉得那么别扭?

“朕在问皇后!”他斜眼冷嗤。

“是,皇上教训的是,奴婢多言了!”掬香浑身瑟抖着认错。

他的目光又重回到我身上:“是她说的这样吗?”

我诚实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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