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将-----五四一路杀到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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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一路杀到中秋节

五四 一路杀到中秋节

……

乍被抱起,乔逸飞着实震惊了把。

还以为木华会因昨夜之事而越发讨厌与他接触。

毕竟,木华不仅直,且骨子里还傲的很。

被逼着和男人上床,木华应该很不爽才对呀?

或者心中恼羞,看见他少不得会来一段别扭的逃避啊之类的纠结戏码。

千万别告诉他,就因为一夜缠绵,木华这钢枪一样直的直男就狗血的喜欢上了他?

不、不能这么狗血?

这样容易就被征服,可一点都不像木华的个性?

……

“趴好,别乱动。”

乔逸飞趴在**,腰腹下垫着两个枕头,PP毫无遮掩的高高抬起,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腿弯,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正大大方方的**在空气中,饶是他皮厚如墙,此时也不免因为这个姿态而脸红如血。

尤其是,现在月琅琊的一只手正沾了药膏涂抹着他最隐秘的地方。

“你好了没有?老子又不是女人,一点小伤口,你胡乱涂两下---嗯~”

话没说完,那沾染着冰凉药膏的手指‘哧!’地一声,整根没入他的后方。

接着,他就感觉到那根手指在里面极清晰的抽|插了两下,而后又旋转了两下,才退了出去。

这感觉---

乔逸飞的发丝都根根竖了起来。

在意识极度清醒的情况下,感受着身体被异物入侵--

轰!

火燃起。

体温瞬间飙高。

沁凉的手指抽离后,又沾了些药膏,细细涂在了红肿未消的穴|口。

强行进入,加之长时间的交|合,这柔软的□裂开了不少口子。

本非欢好处,怎堪被**?

涂完药膏,月琅琊本打算负责的再给乔逸飞穿上内裤---

不料手才刚刚伸出,就被乔逸飞光火的抬起一脚给踹开了。

淬不及防被踹倒在地,月琅琊心中很是不明白,这小子怎么就突然发飙了?

“我草!你他妈是不是搞错了状况?老子不是小娘们,你最好别温柔的太过分!”

一个翻身坐起,乔逸飞瞪着月琅琊,眼底翻腾着一片危险的火光,蕴含着怒火的低吼夹带着几丝掩不住的郁闷。

“干!老子连裤子都不会穿是不是?

你他妈再体贴,也该适可而止一点。

好歹老子也个大老爷们,至于被你当块嫩豆腐对待吗?”

“咳~”

被一顿抢白,月琅琊玉白的面上氲起了浅浅的绯红,他站起身,端正态度低咳了声,肃然状丢下一句:“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转身,离开。

那速度快的,分明就透着心虚。

“不准走!”混球!居然一个字都不反驳,感情还真拿老子当女人了?!

靠!靠!靠!

乔逸飞见他被猜中心思就要跑路,当下气的头顶冒出了黑烟。

跳起身,就猛朝月琅琊的身后扑了过去。

“砰!”

人没扑倒,自己却被褪到腿弯还没拉起的裤子给绊了个五体投地。

被自己的内裤给绊倒?!

这怎生一个杯具可言?

作者有话要说:

“你给老子滚回来!我草!你敢出门试试看?信不信老子今晚上弄死你!”

简直是气急败坏的怒吼。

乔逸飞几近神速的爬起身,拉好裤子就顺手抄起床头一盏还亮着的台灯,扯起插头,用力精准的砸向了已经握着门把手的月琅琊。

“砰!”

台灯重重砸到门板上,哗啦啦碎了一地。

“过来,立刻。”

乔逸飞仍旧火气未消的看着早让到一边的月琅琊,怒冲冲的低喝了句。

月琅琊真就把乔逸飞当女人对待了。

不然应该怎样?

装B样的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别开玩笑了,昨晚他家小DD可是插在人家身体里疯狂了好几个小时。

少他妈说什么为了救人才这样。

没他月琅琊,乔逸飞还真就找不到人来救命吗?

上了就是上了。

这没什么好狡辩的。

重要的是,他还很无耻的在这场性|爱获得了快乐。

他虽未有特别严重的处女情结,但是乔逸飞这货的后面---

咳!

也确实算是被他第一个**。

就为这个,我们的老八股月同志决定,把人吃干抹净了总要负点责任的。

至于怎么负责---

算了,也就好好照顾乔逸飞几天。

只不过,他真就拿乔逸飞当女人照顾了。

不然他能这么温柔才是怪!

抬眼对上乔逸飞愤怒的视线,差不多一天一夜都没合眼的月琅琊莫名就犯晕起来。

谁能告诉他,男人是要哄还是要抽啊?

可以肯定,今晚要是搞不定乔逸飞,他也别想好好睡个安稳觉。

就算是个男人,这货的脾气也不能柔和点。

要像叶舟那样乖巧听话,他肯定顺心多了。

“你过不过来?”

把老子当女人?干干干!

乔逸飞越想越气,加上刚才摔了一跤的恼怒,他现在真是一巴掌拍死了月琅琊的心都有了。

你他妈敢踏出这扇门,老子立马就放火烧了这房子!

把老子当个娘们对待,这关乎男性尊严的问题,绝不能轻易原谅。

月琅琊惊异的发现,自从昨晚和乔逸飞大干一场后,他现在对乔逸飞的心态比之前莫名其妙就多了种包容。

男人不必和女人斤斤计较。

虽然乔逸飞不是女人,但他还是不打算同乔逸飞斤斤计较。

换做之前,对于乔逸飞的叫嚣,他肯定是不予理会的。

现在,他却很给面子的走了过去。

“!你要怎样才乖乖睡觉?”

姿态闲散的站在乔逸飞身前,月琅琊语气淡然的问。

“道歉!”乔逸飞瞪他:“说你很抱歉把我当女人了,然后叫我十遍老公。”

这货无聊不无聊啊!月琅琊淡淡然的开口:“抱歉啊老公、老公、、、老公。这样够了没?”

老公,多美好的词。

怎么从木华口中说出来,就那么无趣呢?

“远远不够。”乔逸飞低哼了声,伸手一把将他拉进了怀中,搂着腰就把人往**压。

站着有些累。

等把人压结实了,乔逸飞低头就去吻他。

月琅琊眸色微沉了下,微微偏头避开了。

不然干脆把这货砍晕了事?

“我偏要亲。”伸手扣住他的下颚,略微用力将他的脸庞扳正,拇指指腹按住那微抿的薄唇,雪丝绒般柔软润滑的触感,那浅淡绯红的色泽,虽不及玫瑰蔷薇的艳丽妖娆,却分外有些清水般的幽冷意味。

唇很软,微凉。

指腹轻揉,那嫩滑似玉的美好触感,竟令人爱不释手。

“木华,你说你怎么就长这么好看?这不存心勾引老子吗?”

松开手指,唇贴上。

吻。

月琅琊进入老僧入定模式。

再给这货10秒时间。

过时还没折腾够,直接砍晕了事。

这才一个吻,乔逸飞很不争气的发现,自己下身居然立马就有反应了。

真是没救了。

他对木华简直入了魔。

双手从衬衣下摆探入,顺着细致柔韧的腰线往上抚摸,温热的掌心附贴在丝滑紧实的胸口,修长的手指掐住两颗粉嫩的果实,狠狠的揉捏起来。

正当他捏的不过瘾,张口要去舔咬时,颈侧蓦地一疼。

他闷哼了声,就晕倒在了月琅琊的身上。

这混球,居然又暗算?!

男人果然要靠抽。

这爱折腾的,就得没事常抽。

否则,还不定嚣张成什么样儿了!

推开乔逸飞,月琅琊将他放平在,扯散了毯子给他盖上后,总算可以安心去休息了。

男人,比女人还麻烦!

……

2011年8月18日。

飞华帮在N市西区冒头。

一天时间内,其帮副帮主林飞带领二十几个小弟灭了三个小组织,抢夺了两家马栏区,三家游戏城,一家歌舞厅的养护权。

兵贵神速。

前三日出战,必要枪快。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疯狂大扫荡。

一切零散的小组织,都是飞华帮扫灭和收服的目标。

还没等西区虎头、忠义、红星三大帮派回过味来,飞华帮已经收拢了三分之二的零散小组织。

8月21日,虎头帮帮主李海突然遭到不明人士的绑架。

之后整整十天都没有丝毫音讯。

整个虎头帮乱作一团。

内部倾轧争斗各种升级。

十天后,李海回来,虎头帮已一分为三。

三方人马各自为政。

李海意欲修复虎头帮,除了那些保守的老一辈,居然没人再愿意理会他。

不过幸好,还有一群忠心追随他的兄弟。

所以,李海回来,等同又拉起一股势力,将原本分裂成三股的虎头帮,硬是分裂成了四股。

虎头帮分裂后,还常有火拼厮杀。

各场地大争夺。

忠义堂和红星社见机,合谋吞并虎头帮。

当这三帮忙于互相逐利的时候,飞华帮已如龙卷风过境般,仅仅八天功夫,就整个吞噬了西区所有零散细碎的小组织。

没有搀和虎头、忠义、红星之间的混乱争斗。

飞华帮停止扫荡。

开始内部大整顿。

订立帮规十条。

其中最严厉的两条是,沾染毒品以及奸|**妇女者,都将受到砍手砍脚或者死亡的惩罚。

设五大堂主。

金堂,负责刑罚奖赏,收集情报。

堂主将骄。

木堂,负责人员吸收和培养分配。

堂主,月清尘。

水堂,负责所有场子的管理运转。

堂主孙峰。

火堂,负责地盘养护和扩张,以及一切武力冲突。

堂主,月琅琊。

土堂,帮会的主脑。

由帮主亲自坐镇。

一切决策,都由这里裁定。

一切新方案和计划,都由这里出台和颁布下去。

五堂的总部暂时安置在月琅琊从唐毅手中抢过来的堂口中。

那五个堂口的地理位置不错,按五星状分布在整个N市。

因为是抢夺了唐毅的场子,里面原属于唐兴会的人自然全部被清空。

不过,月琅琊过去办交接时,看中两个人。

将骄和孙峰。

将骄,现年二十五。

为人冷酷理智,心狠手辣。

原在唐兴会中由于性格太过阴沉,又不善交际,而受人排挤和厌恶。

此人二十岁时,就曾爬上过唐兴会刑堂堂主的位置。

后来因为执法太严,得罪人过多,遭人陷害,不仅被踢下了堂主之位,还当着唐兴会所有主事人的面,废掉了自己一条左臂。

在N市的堂口里,将骄也不过只担个炮灰的角色。

月琅琊找到他,直接跟他说,愿意加入飞华帮,刑堂堂主之位就是他的。

将骄回了一句,只要把他妹妹从唐兴会的总部带到他身边,他就加入飞华帮。

月琅琊答应。

之后将骄的妹妹被乔逸飞救出,将骄就这么死心塌地的入了飞华帮。

孙峰,现年三十七,是个睿智冷静,很有商业头脑的天才人物。

他本是个白手起家的商人。

在他三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一家跨国的上市贸易公司。

要不是他老婆背着他在外面养小白脸,吸食毒品,赌博,欠高利贷,他必然会沦落为黑社会成员。

女人,不少就是这样。

男人没钱,骂他没出息。

男人有钱,又嫌他整天忙于公事,没空陪她浪漫。

孙峰那时企业刚站住脚,每天都忙的像个陀螺。

可他那个在大学中还开朗阳光的老婆开始不安分了。

有钱了,女人在家做阔太太了。

出去打打牌什么的,肯定很正常。

所谓牌友,自然有好有坏。

孙峰老婆有着大多数女人的本性。

虚荣爱美、喜欢帅哥、喜欢浪漫、更喜欢被人捧在手心呵着护着。

虽然孙峰也是个大帅哥,可一个月都抽出两天来陪老婆。

老婆自然要爬墙了。

包里有丈夫挣的钞票,为了跟别家太太牌友攀比时尚生活,大家有什么新奇去处,谁不争相去抢个新鲜。

开始抢新出的名牌衣服。

再抢酒啊钻石啊字画啊等等。

最后就开始抢起男人来了。

这高级娱乐场所里,有的是各色美男。

背着老公,进去玩个享受,也未尝不可。

玩的男人沾染毒品,孙峰老婆被**了两下,也跟着染上毒品。

人,一碰上毒品。

那就没了理性。

小男人要赌博,给钱,一起赌。

怎么?

赌的太多,老公开始查账开始控制开销。

那只有借贷。

房契地契被已经有戒心的老公给拿走了。

没抵押,银行不可能借她太多现金。

于是小男人又出鬼点子,借高利贷。

反正你老公有钱,到底让他们找你老公要账去。

吸毒、养男人、赌博,都要钱啊!

借就借呗!

否则这毒瘾发作,她还不如死了好。

孙峰老婆借了唐兴会的高利贷。

最后总是忙忙忙的孙峰却为了救老婆和宝贝女儿的生命,赔上了整个企业。

而他自己则沦为了唐兴会的苦力。

N市五个堂口的生意运作,基本都是他在控制操纵。

可惜他在唐兴会的地位,却一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会计。

这也太屈才了!

月琅琊向来喜欢人才。

二话不说,收!

有条件,提。

在月琅琊提出不仅带孙峰女儿脱离唐兴会的控制还送他女儿去贵族学院入读时,孙峰那张苦逼的四、五年的帅哥脸,总算有了一丝近乎嘲讽的欣慰。

就这么,收了!

嘛~

那天回来晚了,正是月琅琊偷偷抓了这两人去喝了两杯酒。

月某人从来不怀疑自己的办事能力。

丫的自信,滔滔如黄河之水。

被丫相中的人,那就成了他盘中餐。

还有啥可蹦跶的?

不白费力气吗?

……

整顿,清理,洗牌。

短短十天,飞华帮从内到外,焕然一新。

再来招浑水摸鱼。

月琅琊和乔逸飞分开行动。

不带一兵一卒。

有时,个人的实力,只要足够强大,那么他就是可以横行霸道。

东区飞鹰社、南区天胜堂、北区青龙帮、市内繁华中心区的炎火会。

这四大组织,不是一直在看西区的好戏吗?

该让他们也上台亮亮相了。

如果这四区的老大同时失踪会怎么样?

N市的黑道乱套了。

当大家都发疯似的满地球找那四个家伙的时候,西区虎头帮已被红星社和忠义堂给合谋吞并了。

正当两当家准备坐下来,好好淡淡怎样公平分赃的时候,红星社的老大被暗杀了。

虽然没死,但一颗子弹险险擦着心脏而过,这位老大还是吃了顿大苦头。

接着红星社的小弟竟然当街举刀,追着忠义堂的一位堂主砍了五条街。

尽管那堂主狗运没死,可浑身上下少说被刀砍了五六道血口子,皮开肉绽,送到医院,差点就失血而亡。

红星社炸锅说,他们老大被暗杀,完全是忠义堂指派的。

忠义堂炸毛吼,敢砍我们堂主,都他妈去吃屎!

奈何红星社老大还在昏迷中。

忠义堂老大即使明知其中定然有人搞鬼,可人家都举刀砍到自家兄弟的脑袋上来了,他们也不能这么算了不是?

索性趁着对方老大还没醒过来,他们一不做二不休灭了红星社。

哼!

踩掉红星社,再简单清理飞华帮这条小毛虫,他们忠义堂就能称霸整个西区。

说干就干。

忠义堂与红星社的血腥争斗,正式开始。

……

两家斗了还没两天。

警方介入。

两家内部的重要人员,以及各处械斗血拼的混混都被关入警车,押解去了监狱。

原来警方早上收到了两份匿名的快递。

打开一看,赫然竟是红星社和忠义堂这些年来的犯罪资料。

警方一边追查起到底是谁送来的资料,一边自然是毫不手软的抓捕了那些罪犯。

贩毒、拐卖妇女儿童、强迫他人拍摄黄片以谋取暴利、开地下赌场、收高利贷====

这帮牲口,都他妈该死!

……

西区两大头子滚蛋。

谁是最终得益者?

不错,飞华帮。

月琅琊说要一个月之内拿下西区,那就绝不可能拖到31天。

在那青龙、炎火、天胜、飞鹰四大帮派还在满世界狂寻失踪老大,完全没有太多时间去看西区混乱戏码的时候---

飞华帮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吞噬了整个西区。

前后总共不过27天。

西区已翻天覆地大改造。

如今,飞华帮才是老大。

不过,前两天月琅琊已经回到了木家。

9月12中秋节。

木焰在9月11就亲自来接他了。

留守帮主的月清尘也被他堂哥给强制通缉回家了。

将骄有妹妹陪。

孙峰和女儿过。

唯独乔逸飞潇洒的很。

中秋节神马的,对他来说,压根没啥意见。

估计他家人也不知道他在这当混混。

嘛~

他虽然也挺想和月琅琊吃吃月饼赏赏月附庸风雅浪漫浪漫一下。

可惜,人家是个惯宝宝。

没可能陪他一起过的。

刀子擦擦,继续战斗!

好在混黑市也挺有意思的。

目前,他还没觉得无聊。

不过,木华你他妈要是不带月饼给老子吃,老子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啊!

……

黑色的悍马飞驰在高速公路上。

开车的木焰,今天居然没穿军装。

洁白如雪的衬衫,咖啡色的西装长裤。

合体的剪裁,精致修身的线条,尽管是一套很简洁的着装,穿在木焰的身上,却优雅的如同一个尊贵的王子。

衬衫的衣领并没有完全扣起。

那纤长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在衣领下,一派惹人遐想的性感魅惑。

优美的脖子上竟然带着用银链窜带了三颗金色的子弹。

左手腕上一块欧米伽的银蓝手表和一条由七根不同颜色的细绳编织出来的手链。

除此之外,他身上几乎没有任何的装饰。

不管从任何角度去看,他都是那样的利落干净。

仿佛纤尘不染的神仙,不过就是容貌和气质过于冷艳精致了,这让他整个看起来莫名多了份魅然的气息。

月琅琊坐在副驾驶座上,已开始闭目养神了。

叶舟的伤已无大碍。

半月前,就从天海回木家调养了。

不得不说,数日不见这小家伙,他还真有些想念了。

摸个脑袋,捏个耳朵,都会脸红纠结个半天。

这么单纯的小家伙---

希望这次法国之行没有将小家伙打击倒。

“你二叔在H市,他会跟我们一起回去。”车子开过收费站,直接从N市进入H市。

一直沉默的木焰总算开口说话了。

那冰冽如水的嗓音,仍是一贯的幽寒。

冷质感的韵味,听是好听,就是有些剑锋般的锐利。

真是半分柔情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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