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名门贵妻-----第100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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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冤家路窄

第一卷 庶女锋芒 第100章 冤家路窄

倚梅园。

红梅花树下,两位年轻俊美的公子正在悠闲地漫步赏景。

左边一人身着宝蓝色锦袍,容颜俊雅,意态闲适,腰间还坠着一支翠笛,通体碧绿,晶莹剔透,一看便知是名贵稀有之物。

右边那位则是一身大红色的云锦华服,招摇夺目,烈烈如火,衬得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愈发的美艳如秋月春花。

少顷,但见那红衣男子微眯着一双熠熠生辉的漂亮凤眸,感叹一般地说道:“旭阳,你们府上的这处梅园可真算得上是一大奇景啊。炎炎烈日之下,不但可以赏花,还能避暑,如此之享受,小爷我都舍不得走了。”

闻言,蓝衣公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漆黑晶亮的双眸内流转出莫名的光芒。

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红衣男子,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听蓝衣公子淡声开口道:“墨涵,你今日过来,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

“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红衣男子干咳一声,故意装糊涂,“旭阳,你什么意思啊,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别给小爷我拽文。小爷向来胸无点墨,听不懂太高深的话。”

“是么,听不懂便算了。”蓝衣公子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点明,而是另换了个隐含试探性的话题,道,“墨涵,听我妹妹若诗说,前日里你们侯府举办的百花宴上,司徒府的三小姐艳压群芳,技惊四座,真真是一枝独秀,让在场的所有人均为之侧目,只不知这些盛誉是否名副其实?亦或是有言过夸大之嫌?”

他话音未落,红衣男子立马说道:“当然名副其实了,你都不知道那鸾歌小姐有多与众不同,貌倾城,才无双,聪明灵透,又慧黠可爱,而且小计谋还不少,连小爷这般绝顶聪明的人都被她给耍了——”

说到此处,红衣男子蓦地打住,神色不太自然地看了看蓝衣公子,瞥见他眸底一闪而过的戏谑光芒,才知他是故意套自己话的。

“该死的,旭阳,你故意套小爷话呢!”红衣男子剑眉一挑,随即一记铁沙掌拍向蓝衣公子的肩膀。

蓝衣公子一个轻盈的旋身,轻松避开他的攻击,而后扬眉笑道:“呵呵,我就说了你今日前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还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顿了顿,他一语道破天机:“墨涵,这司徒府的鸾歌小姐真有那么特别吗,竟使得你牵挂惦念到如斯地步?一得知她今日被我母亲请来我们府上作客,你便巴巴地跑了过来?”

“你——”红衣男子狠瞪了蓝衣公子一眼,见自己的心事被他拆穿,索性也不装蒜了,而是老实大方地点着头承认,“是啊是啊,小爷我今儿个就是专程为了鸾歌小姐而来。这会子也不知她是在房里与你母亲叙话,还是被你妹妹领着逛园子。旭阳,你赶紧给我支个招,看我们该寻个什么好由头,去内院里与她来一个意外偶遇,而不显得孟浪唐突。”

“墨涵,总听你说什么‘人不风流枉少年’,何曾会担心自己孟浪唐突了哪个女子?呵呵,我看你这次十有**是栽在了那位鸾歌小姐的手上。”蓝衣公子笑着摇了摇头,面上虽依旧是一副闲适淡雅的神情,心下却已被勾起了七分好奇。

原本听若诗说那司徒三小姐在百花宴上如何艳光四射,如何大展才情,如何锋芒毕露,甚至连母亲也不时地夸口称赞她是少有的名门淑女,难得的大家闺秀。

可饶是如此,他也并没怎么将这些放在心上,只想着估计是母亲又打算跟他说亲作媒,所以才那般夸赞司徒三小姐。

他一向认为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说不定是母亲和若诗言过其实了,那司徒三小姐未见得有她们两个说的那么好。

可眼下他却有些动摇了平素里既定的看法。

从墨涵的种种反应来看,这司徒三小姐只怕是真有其特别之处,不然不会使得墨涵如此反常。

说起来这墨涵虽然风流浪荡,性子散漫浮夸,看着像是一个见着美人便多情留情的纨绔子弟。可实际上他只是有些随心所欲,有些不羁不拘,喜好玩乐耍闹,貌似多情,实则无情,眼界比任何人都要高。

能得墨涵高看一眼,并且被他如此惦念,又大加称赞的女子,这司徒三小姐还是第一个,只怕也是唯一的一个。因此种种,所以便由不得他不对司徒鸾歌感到好奇了。

“旭阳,你发什么愣啊?”见蓝衣公子半晌不吭声,红衣男子不轻不重地推了他一把,没好气道,“快点儿,小爷还等着你支招呢!”

“说你风流,你还真风流!”蓝衣公子蹙了蹙眉,同样没好气道,“瞧你这副急色样,也不怕把人家鸾歌小姐吓跑!”

“切,小爷我英俊潇洒,倜傥风流,哪个女人见了不都是赶着贴上来,吓跑可是绝对不会有的事儿。”

蓝衣公子嘴角轻抽了下:“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二人说话间,忽听得呼啦啦一声响,有什么东西从天上飘曳而下,正好落到了红衣男子面前。那红衣男子子顺手一抓,定睛看去,却原来是一个做工极为精巧的蝴蝶式样的纸鸢。

只见纸鸢上面绘着一幅颇见功底的红梅映雪图,栩栩如生,神韵俱佳。图的右侧还题着一首咏梅七律,诗曰:

数萼初含雪,孤标画本难。

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

横笛和愁听,斜枝倚病看。

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短短数行字,却是笔酣墨饱,力透纸背,苍劲大气中又不失女儿家的纤韧娟秀,颇有一番风骨。

而那首咏梅诗更是别树一帜,独出心裁,实乃上上之作。作此诗之人的才气之高,由此可见一斑。

红衣男子多瞄了几眼那幅红梅映雪图,又将咏梅诗反复念诵了两遍,而后将纸鸢递给蓝衣公子,似有不满道:“旭阳,你的画技愈发精进了,这幅红梅映雪图画得就跟真的一般。不过,你也忒的小气,平日里我求你一幅画,比登天都还难,可没想到你随随便便就画在一只纸鸢上,故意气我呢是吧?”

顿了片刻,他又好奇道:“旭阳,这纸鸢上的红梅映雪图是你画的,可这首咏梅七律应该不是你写的吧,这字迹一看就不是出自你的手。”

“什么咏梅诗?我看看。”蓝衣公子接过纸鸢,低头望去,大略扫过昨儿个若诗央他画上去的那幅红梅映雪图,视线随即定在了旁侧题着的那首诗上。

“……。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蓝衣公子默声吟念,细细推敲,黑眸中不时闪过缕缕惊叹之芒。

好一会儿,他才收起纸鸢,抬头看着红衣男子,淡淡笑道:“墨涵,这只纸鸢是若诗昨儿个才新扎成的,而这幅红梅映雪图也是她昨日央我画上去的,才不是我随随便便的信手而为。还有,你猜得不错,这首咏梅诗的确不是我写的,而依若诗的才情,只怕也作不出这等文辞与意境俱佳的好诗来。”

红衣男子挑眉一笑,接着他的话说道:“看这墨迹尚未干透,想来这首诗题上去也没有多久,而此时鸾歌小姐正在你们府上作客。所以,这首诗是出自谁的手,应该不做第二人选。”

蓝衣公子点了点头,忍不住赞叹一句:“看来这位司徒三小姐当真是个才情馥比仙的绝妙女子!”

“呵呵,她的好远不止于此呢!”红衣男子微眯了下眼,一把将纸鸢从蓝衣公子手中夺了过来,嫌他累赘一般的皱着眉头说道,“旭阳,小爷不用你支招了,这个纸鸢就是小爷去会佳人的最好理由!你就独留在此,自个儿赏梅吧,小爷不陪你了!”

说罢,红衣男子转身便走。

蓝衣公子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了住,很是不满地瞪着他:“墨涵,重色轻友也不带你这样的吧?”

红衣公子,也即是定国侯府的风流四少云墨涵,挑眉邪笑着将他一把拍开,没好气道:“去去去,别耽搁小爷去会佳人!”

闻言,蓝衣公子,也即是这楚府的大少爷楚旭阳,微拧着眉头给了云墨涵一拳,随即迈开大步往倚梅园外走去。

“喂喂,你给我站住,走那么快干嘛!”云墨涵一边嚷嚷,一边快步赶了上去。“旭阳,我先跟你说好了,那鸾歌小姐是我看上的人,你可不许跟我抢!”

——

烈鸾歌随着楚若诗一路来到倚梅园。

尚未进园,远远便闻得一阵清香,萦萦绕绕,若有似无,只淡淡地引着人靠近,越近越是沁人肺腑。

待到入得园内,那清冽的梅香便馥郁真切起来,似乎要把人的骨髓都给化成一片冰清玉洁。

举目望去,那满园的红梅,开得盛意恣肆,在明媚璀璨的阳光下如云蒸霞蔚一般,红得似要燃烧起来。

背光处的花瓣上尚有点点水珠,晶莹剔透,映着黄玉般的蕊,与殷红宝石样的花朵相得益彰,更添几分清丽傲骨,真真是一个“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仙般境界。

烈鸾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梅香,望着眼前这盛夏开红梅的奇景,猜测道:“若诗姐姐,这倚梅园内的气温明显比园外要低,尤其是越接近地面,越觉得凉爽。依我看,这红梅能在夏日盛开,究其原因,想必是地底下有什么可以致使土壤保持冰冷的东西罢。”

她话音刚落下,徒闻一道清冷淡雅的男声,隔着几株红梅花树传过来:“鸾歌小姐好聪明,一眼便窥出了真章!”

烈鸾歌略略一惊,脱口问道:“什么人?”

楚若诗安抚性地看了她一眼,弯眉笑道:“妹妹莫慌,是我哥哥。”

“你哥哥怎的在此?”烈鸾歌随口问了一句。

耳边闻得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她侧头循声望去,但见一个身着宝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冉冉朝她们这边走来。

宝冠华服,玉树临风,容颜赏心悦目,气韵清傲优雅,雅秀身姿尊贵非凡。墨玉般温润的潋滟双眸,澄澈柔亮,流光溢彩,恰似一江波光荡漾的春水,惹人沉溺。

好一个贵气逼人且风姿不俗的翩翩佳公子!

烈鸾歌暗赞一声,心忖着这“京都六公子”果然个个都是容貌气质皆上乘之辈,实不是一般人所能相提并论的。

正欲上前跟楚旭阳福身见礼,一个火红身影蓦地自楚旭阳身后窜了出来。

烈鸾歌定睛一看,不由惊得倒退一步:“云四少爷,你怎么在这里?!”这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么?

这个二世祖还真是无处不在啊,没想到来楚府作一回客都能遇上他。

“鸾歌小姐,别来无恙!”云墨涵挥手朝她打了个招呼,薄唇轻扬,那美得夺目的俊脸上荡漾起丝丝邪气的笑容来。

烈鸾歌黛眉微微蹙起,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二世祖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心忖着他该不会是因为前日里被自己戏耍了一番,所以特意跑来想要找自己算账吧?

可这个二世祖又怎么知道自己今日会来楚府作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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