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妃有点忙-----第九十二章 王爷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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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王爷这是怎么了?

还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听有人来报,丁梦然和聚香匆匆迎了出去。

“如画给王爷请安。”丁梦然微微施礼。

“今晚上可有什么好的吃食?”

“刚刚死了人,竟然还有这么好的食欲。”丁梦然没回话。白了郑瑄一眼。

“就吃酸汤面可好?”

丁梦然还是没说话,一转身去了厨房。不一会功夫,一碗热气腾腾的酸汤面就上了桌。

“本王倒是小看你了。”看着美食心情瞬间就好了,郑瑄的扑克脸终于有了微笑。

“不就是酸汤面么什么大瞧小瞧的。”对于刚才那件事的处理丁梦然颇有些微词,傻子都看得出抚琴分明是朱蔓指使。

“本王说的可不是这个。”郑瑄摊开手,上面还有刚才弄上去的墨汁。

“这么大人了,饭前不知道洗手么?聚香快点端洗手盆上来。”丁梦然心里一惊,心想着自己这点小聪明终究逃不过郑瑄的眼睛。

“难不成他不追究此事,是为了自己?”心里感动着,脸上却若无其事。聚香端来脸盆,丁梦然帮忙洗手,片刻功夫郑瑄手头上的拿点证据就不见了。

郑瑄微微笑着。低头将那碗酸汤面吃得一干二净。

“还当真是实打实的超级吃货。要是举办个吃饭比赛,他准保第一。”

吃吧喝足之后,郑瑄唤来聚香打洗脸水。

“王爷,今晚还要留宿在此么?”

“这里是宁王府,每个院子都是本王的。”郑瑄脸当时就黑了,那意思是他想留哪就留哪,不容人质疑。

“如画没有撵王爷的意思,如画的意思是苗姨娘那刚失了火,又怀着身子。王妃那边又......”

“好吧,她果然不爱他,不仅不爱,还时刻躲着他。”不知怎么的郑瑄就生气了。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

“既然你想要本王去,本王就遂了你的心意。”郑瑄甩了下袖子,转身离去。

“小姐。你这是何苦。干嘛非要惹王爷不高兴。”

“谁知道他反应会那么大。生气就生气。”丁梦然的心情很突然的也变得不怎么美丽了。

郑瑄到了淑画苑,苗凤兰已经睡着了。报喜见王爷来了高兴的不得了,说是要把自己的主子叫醒。

“罢了,本王过来就是看看她是否受了惊吓,她安睡下就好。”吩咐了几句报喜好好照顾苗凤兰,郑瑄转身出了淑画苑,心想着最好朱蔓也睡下了,她好有借口再回梦然轩。

“本王不过是想听那个天外来客的结局而已。”气冲冲的去了抚琴轩,远远的就听见朱蔓的哭声。哭声有些悲切幽怨,当时郑瑄的心就软了。

“王妃,王爷来了。”朱蔓近身的丫鬟换了人,也是之前抚琴轩的丫鬟叫做玉凤。玉凤虽没有抚琴深懂朱蔓的心思,但也是个行事伶俐之人。

玉凤一边说着一边把汗巾递给朱蔓,朱蔓接过捂着脸哭得更加伤心了。

“蔓儿。这是怎么了?为何哭得这样伤心?”

“王爷。是蔓儿教导手下无方,请王爷治罪。”朱蔓说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用手拍捂着脸泣不成声。

“这是哪里的话,本王不是说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王爷嘴上这样说,恐怕心里并非这么想。王爷肯定是怪罪蔓儿了,没准跟其他人想得一样,这件事蔓儿才是背后主谋。蔓儿真是冤枉,蔓儿之承认教导下人无方之罪,可断然不敢接受谋害侧王妃之名,还请王爷明见。”娃娃被烧了,抚琴也死了,这件事根本就没了证据。所以朱蔓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好了。蔓儿,地上凉快快起来。你是什么人本王会不清楚吗。”郑瑄说着拉起地上的朱蔓。

以前他觉得自己还是挺了解朱蔓的,温柔善良,心思细腻,深爱着自己。不知怎么的,近日以来他总觉得越来越看不懂朱蔓了。

“王爷当真不怪我?”朱蔓总算是抬起头,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看着郑瑄。

“本王说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那蔓儿斗胆还有一事相求。”朱蔓跪在地上不起来。

“但说无妨。”

“今天之事也不能全然都怪抚琴,她大概是看我近日茶饭不思,护主心急。只不过是用错了方法,却情有可原。抚琴从小就跟在我身边,就跟妾身的姐妹一样,她今天惨死,蔓儿当真觉得过意不去。抚琴家中还有老父老母,还有一群年幼的弟妹,蔓儿想好好的安排下抚琴的身后事。”

“抚琴是你的人,你处理就好。”

“蔓儿谢过王爷。”朱蔓这么做可不是为了抚琴的死心有不安,她这样无非是想要在郑瑄的面前留下个善良的印象而已。

“王爷,妾身想给王爷生个孩子。”红帐落下,美人如玉,朱蔓手勾着郑瑄的脖子。

只是此时郑瑄的眼前却仿佛浮现出另外一个人的影子。郑瑄有些慌神。

“王爷......”玉臂一勾,郑瑄便倒在她的怀里。

....

一觉醒来,并没有觉得浑身舒爽,身子觉得沉甸甸的。丁梦然伸了个懒腰,莫名的右眼皮跟着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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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点烦乱,恰好外面有人来报说贵妃那里传来消息,让她今天务必要进宫一趟。

梳洗打扮之后,丁梦然就去义王妃那里请安,请安过后,饭都没吃,就急急的进了宫里。

刚一进朝露殿宫门便看见柳明珠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

“姐姐,你怀了身子要好好休息才是。”

“如画,你可算是来了。”柳明珠抓住丁梦然的手一手心的汗。

“姐姐,到底是何事如此着急?”

柳明珠一个眼色屏退左右,这才拉着丁梦然坐了下去。

“妹妹,我根本没有怀上孩子。”

“什么?”这事非同小可,丁梦然吓得差一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是太医误诊,还是......”

“我从皇上口中得知你身世的事之后,当场就吓傻了,如果这事被坐实可是灭九族的大罪。情急之下我才收买了太医假装晕倒,让他说我怀了身子,皇上一高兴就会赦免父亲的和你的欺君之罪。

心想着皇上见天着到我宫里来,我又年轻,怀上个孩子不件很轻松的是么,谁承想这个月我又来了月事。妹妹,这要是被皇上知道可如何是好?”

这可是欺君的大大大罪。比她身份的事来得可是更加凶猛。

“姐姐,你好糊涂。”丁梦然有点急了,真不知这件事该如何收场,现在她可是柳青云的亲生女儿,诛九族自然也包括她那一份,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是啊是啊,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这件事来转移皇上的视线。如果皇上知道我是在骗他,我们整个柳氏一族可就完了。如画,我好害怕。”柳明珠当时就失去主张,扑在丁梦然的怀里痛哭失声。

柳明珠这一哭,丁梦然也想哭,眼泪还没出眼眶呢,却来了注意。

“姐姐莫哭,也许如画有办法。”

“真的,你不是骗我?”在就觉得这个妹妹与众不同,所以才拉来她商量。

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宫斗的书上写得多了,那些个有了身孕的人为了陷害他人把肚子里的骨肉都搭上了,更何况柳明珠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孩子。既可以解决燃眉之急又可以抵赖在别人身上。

看来多读书还是好的。

“帮你诊治的太医可牢靠?”

“放心,父亲曾经对他有救命之恩。再说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柳明珠不哭了,眼神中带着希望。

“姐姐说的没错。这船要是沉了,怕是要比铁达尼上面死的人还要多。”

“什么?”

“姐姐,你可以这样。”丁梦然附在柳明珠的耳朵边上耳语了一番。

“果真是好主意,我这就起准备。多谢妹妹。”

“别客气,明珠姐姐。如画我只不过是不想变成rose而已。”

柳明珠:“......”

.....纵司豆技。

“小姐,王爷已经有些日子不来我们院子了,难道你就不想想办法?”梦然轩这阵子有些冷清,王爷很久不来,院子里的仆人们都有些倦怠,院子里的花仿佛都有些无精打采,就连丁梦然做精油似乎也没了之前的力气。

“腿长在他身上,他不来我有什么办法。”摘下一朵玫瑰花狠狠的丢在篮子里。

“书上说的没错,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东西,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是一个德行。好在,我还有个哥哥,还有个香粉斋。”自从有了御赐的牌匾加上承接宫中女眷胭脂买办之事,香粉斋生意好得不得了,大把大把的银票攥在丁梦然的手心里,有了银子底气也足了,即便是郑瑄不来她觉得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心里面却还是觉得闷闷的有点难受的样子。

“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看着王爷大概是那晚你赶他去别的院子之后生的气,你就做点好吃的服个软,要不然王爷总是不来,院子里的女人这么多,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你。”

“也对,他要是不来,我就回不去。难不成我要一辈子窝在这里演苦情戏?”觉得聚香说的话没错,却又拉不下面子。

“聚香,听说府里进了很多肥美的螃蟹,不如我们晚上吃蟹黄包可好?”

“嗯,我这就去管田大娘要螃蟹,顺道去给王爷传个话,就说侧王妃让他晚上来吃好东西。”

聚香在田大娘那领了几只肥美的大闸蟹,一路蹦蹦跳跳的去了王爷的书房。

王爷没见着,到被元招拦了下来。

“聚香姑娘,王爷有要事处理。有什么话元招代为转达。”看着聚香一脸喜色的脸,眼神微微一怔。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我们家主子今晚做蟹黄包,劳烦元招大哥帮忙转达让王爷晚上到梦然轩用晚膳。我们家主子的厨艺可好了,你帮了忙,我给你留几个包子吃。”

“放心吧,就算是没有包子,我也帮聚香姑娘好好转达。”

“那就麻烦元招兄弟了。”聚香心情好,又是提着篮子蹦蹦跳跳的走了,留下元招望着她清秀的背影失神了好一阵子。

书房内郑瑄拿着一张密函眉头紧皱,神色有些严肃又有些犹豫不决。

想了很久,似乎下了决定

定,接着把手中的密函执与灯前,烧的一干二净。

“元招,随我出去一趟。”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府,到了京城最有名的满春园。

元招看了眼满春园门口接来送往的莺莺燕燕,想起聚香的嘱托;“王爷......”

“啊哟,宁王爷来了,快快,快请进。”门口的姑娘认出了郑瑄,一脸谄媚的拉住郑瑄的袖子不由分说就往满春园里拖,郑瑄也不脑,竟然满脸带笑任由那姑娘拉扯。

元招未说出口的话也只能无奈的咽进肚子里。想到聚香失望的眼神,对郑瑄竟有了一丝怨气。

“家里有那么多美貌的娘子,非要来什么满春园。”郑瑄被那姑娘拽着进了包间,元招进不去,只能气鼓鼓的守在门外。

“宁王爷,你果然还是来了。”郑瑄天瑜挥了挥手,拽着郑瑄的女子闪身出了包间。

“二皇子,要郑瑄前来所为何事?”

“宁王爷,难道你不觉得现在是个很好的时机么,也是我们该做点什么的时候了。”郑瑄骁勇善战,手握兵权,是各个皇子争相拉拢的对象,大家心里都清楚,郑瑄是他们登上皇位的保证。

“对郑瑄来说,谁当皇帝并没有不同。谁是皇上郑瑄都是映月国最衷心的臣子。”

“宁王爷此话差矣。千里马当需有伯乐,伯牙当需有子期。我曾经也跟王爷一样,安心做映月国衷心的臣子,只是太子这么多年所做之事令天瑜太过失望。如果他做了映月国的天子,必定民不聊生。难道宁王爷希望看到自己多年努力维护映月国的安宁与康乐毁于一旦?”

郑瑄抿着嘴仍旧没说话,神色却有了些松动。

“王爷不说话就是证明王爷也同意我的看法。”

“二皇子想怎么做?”

“我就知道宁王爷会偏向本宫这一边。”郑瑄天瑜开怀大笑,笑过之后,俯身对郑瑄耳语起来。

丁梦然左等右盼,没有盼来郑瑄,却等到郑瑄留宿满春园的消息。

消息是聚香在丁梦然蒸好蟹黄包去书房请王爷的时候听来的。虽是道听途说但是却好像是真的。

“你听说了么,王爷和元招去了满春园。”有两个丫鬟从旁匆匆经过,因为天黑没有注意到躲在大树一旁的聚香。

“不会吧,不是说王爷最钟情于王妃么,怎么还会去满春园那种地方?”另一个丫鬟还有些不信。

“我可没骗你,这消息可是元翔带回来的。还说让元翔明天再去满春园接他。”元翔是郑瑄的车夫,那丫鬟倒是说的有鼻子有眼。

“这男人啊,还真都是一样,想不到连王爷也不例外。”那甲丫鬟的话,不仅乙丫鬟相信了,就连躲在大树旁的聚香也相信了。

“什么,满春园?”郑瑄竟然还好这一口,丁梦然一口老血差点喷在面前的蟹黄包上。难不成真的像大家说的那样家花没有野花香?

“小姐可能不知道,这满春园可是京城里最有名的妓院,那里的姑娘......”

丁梦然岂会不知道满春园是做什么的地方,光是听名字就知道了,满春园就是北京的天上人间,就是广东的东莞。

虽然脑子里一直劝说自己这没什么,男人逛窑子就跟猫吃鱼,狗吃屎是一个道理,只是不知为何丁梦然觉得自己脑子晕晕的,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眼前一黑丁梦然扑在桌子上,蟹黄包被她扑了一地。

“来人啊,侧王妃晕倒了,快去叫大夫来。”丁梦然这一晕可是把聚香吓坏了,连忙要往屋外跑,却被丁梦然一把拉住。

“我没事,聚香你用茉莉精油帮我按摩按摩太阳穴就可以。”郑瑄逛窑子她气晕了,这传出去该有多难听啊,她是谁,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美少女。她才不会为了一个古人吃醋发脾气。

“小姐,你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吃个包子。”丁梦然被聚香扶上了床,聚香满脸担忧之色。

“这辈子都不要跟我提包子。”特别是螃蟹馅的,要是某些人的人肉叉烧包,她也许会试一试。

第二天丁梦然倒是好了,早早的起了床去义王妃那里请安,原本以为会遇到郑瑄,不想被告知郑瑄非但没从满春园回来,还跟皇上告假说身体不适。

当时丁梦然的脸就白了,身体不适?你最好精尽人亡。

义王妃一脸平静之色。倒像是很体谅郑瑄身为男人逛窑子的事。

晚上院子里的女人又没有等到郑瑄,据说郑瑄下了朝又直奔满春园,原因是因为满春园里来了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长着一双金发碧眼的绝色女子。

“我就不信了,不就是个外国女人么,有什么好看的,我要是染个亚麻黄再带个美瞳,定然比她美丽。”丁梦然坐不住了,准备去满春园找郑瑄麻烦,还没出门么,宫里出来消息说贵妃让她进宫一趟。

看来跟上次的事有关,丁梦然不敢怠慢,暂且把郑瑄放在一边,即刻跟传事公公入了宫。

朝露殿中,柳明珠真侧卧在床榻之上,看见丁梦然来了挥了挥手。

“你们都退下吧,有本宫的妹妹在身畔照顾你们放心。”

“姐姐,那事你可是解决了?”看着柳明珠这次还算淡定的表情,丁梦然总算是松了口气,顺带手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庆幸这次又躲过一劫。

“嗯......不过怕

生什么后患,所以招你进宫陪伴姐姐几天。”柳明珠抓住丁梦然的手,说话间双手竟有些颤抖。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柳明珠听了丁梦然的建议,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约众妃来自己的园子里赏花,让大家共赏她手下的花匠研制出的一种纯黑色的牡丹。

黑色的牡丹在映月国实属罕见,邀约合情合理。大家都闻讯赶来,一是为了一睹稀罕之物的风采,更多的是来巴结皇帝的这个宠妃。

朱映雪当然也在受邀之列,原本朱映雪赌着一口气不想过去,却被身畔的近身丫鬟劝说提醒,说如果不去怕被落下目中无人的口实,还说朱映雪应该过去给那些献媚争宠的嫔妃们一点颜色看看,让她们知道谁才是这后宫之主。

朱映雪觉得此话很有道理,便隆重地打扮了一番去了朝露宫的花园。

众妃见朱映雪来了都频频施礼,唯恐惹得朱映雪不高兴,大家都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柳明珠倒是不怕,站在朱映雪的身侧帮众人引路。

朝露宫的花园百花争艳,最显眼的便是那黑色的牡丹,郁郁葱葱的一片,吸引众人的眼球。

在大家慨叹此物珍贵稀罕之时柳明珠却砰的一声扑倒在地,接着捂着肚子高声叫喊着做着肚子疼之状。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鲜血已经染红了柳明珠的衣裙。

凝香飞奔着请来了太医,当然这个太医就是之前柳明珠收买之人。

太医很快给了诊断结果,柳明珠肚子里的龙胎没有保住,郑瑄震因此大发雷霆,质问来朝露宫赏花的嫔妃柳明珠好好的为什么会跌倒。

众妃吓坏了,在柳明珠的床榻之前跪了一片。有胆小怕事的当场就哭出了声。只有朱映雪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虽然跪着,心里却叫好声一片,心想着自己还没出手呢,就解决掉了柳明珠肚子里的孽种,还真是大快人心。

众人吓得瑟瑟发抖之际,柳明珠却虚弱的给众妃求情,说是自己不小心。

堂下之人皆松了口气,这时凝香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柳明珠对肚子里的龙胎珍贵的不得了,怎么可能会不小心摔倒就失了龙胎。说柳明珠是不想因为此时劳烦皇上所以才一个人承担下所有责任。

凝香一边磕头一边请求皇上明察此事给柳明珠一个公道,因为用力过猛额头都渗出了鲜血。

柳明珠虽没说话却痛哭失声,那意思分明就是自己是被人陷害。

这一求一闹不要紧,郑瑄震大发雷霆,说一定要彻查此事。

很快大家都把怀疑的眼神投射到朱映雪的身上。一来,朱家和柳家一向不和。

二来,柳明珠自打进宫以来皇帝对皇后更是不闻不问。再加上梅妃的事大家都深知皇后对柳明珠积怨颇深。最最重要的一点赏花的时候朱映雪和近身丫鬟就站在柳明珠的身边,如果说要出手最方便的便是此二人。

朱映雪倒是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不仅不害怕,还伸手让近身丫鬟把她扶起。冷笑了几声之后鄙视的说区区柳明珠还不配自己出手。

“放肆,你的意思是说柳爱妃故意跌倒陷害与你?”

朱映雪又是一通冷哼:“那也说不定。”

“别以为你哥哥是兵马大元帅,你是太子的养母,朕就怕了你。”做了一辈子的妻管炎,郑瑄震有些受够了,早就想扳倒朱映雪的后位,只不过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而已。

“皇上要想治罪与臣妾就先拿出证据。臣妾的手因为昨晚不小心跌倒摔伤了。”皇后使了个眼色,近身丫鬟帮其挽起衣袖。众人皆看见朱映雪的双手缠满了白布。

“如果皇上不信,可宣王太医询问,昨晚正是王太医帮本宫医治。”说话间,朱映雪将凌厉的眼神望向柳明珠,隔着薄薄的帐幔,柳明珠仍能感受到朱映雪的寒意。

很快王太医赶来,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朱映雪的手的确是伤了,昨晚是他帮忙诊治的。伤口还挺深,根本没有力气推人。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后竟然会弄伤了手掌,明眼人一看这分明就是有备而来。郑瑄震也心知肚明,却无计可施。无奈的挥了挥手让王太医退了下去。

郑瑄震想要扳倒朱映雪的心思早就落入柳明珠眼中,柳明珠顿时给凝香使了个眼色。

凝香点点头表示她明白柳明珠的意思。

“陛下,我家主子的确是有人陷害的。皇后娘娘身份尊贵,自然不会自己动手。”凝香说着抬头把目光投向朱映雪身边的近身丫鬟秋彤。

秋彤听出凝香的意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明见,奴婢是冤枉的。”

“陛下,本宫自己的人最清楚,秋彤断然不会做出如此之事,陛下最好将针对臣妾的矛头转变方向。倒是要好好问问贵妃妹妹,她为了加害本宫不惜毁掉肚子里的皇子是有何居心。”朱映雪双目圆瞪,目光如炬。

帐内的柳明珠没说话,而是大声咳嗽了起来,郑瑄震一脸紧张连忙进账安抚,柳明珠高声了喊了句我苦命的皇儿啊,接着扑进郑瑄震怀里嚎啕大哭。

“陛下,奴婢愿以死明志,奴婢的确是亲眼看见秋彤之前推了贵妃娘娘一把。”凝香说完冲着朝露殿里的一根柱子猛冲过去,咚的一声之后凝香额头上撞出了血,之后晕倒在地。

听到这里丁梦然手冒冷汗,连忙问柳明珠凝香可好,丁梦然分明记得她初入相府之时还是凝香代为引路,那小丫头的一颦一笑还清晰的记在丁梦然的脑海中。她没想到自己的

一个计策竟然毁了一个如此年轻姑娘的性命。心升浓重的内疚和悔意,她不过是想要保住自己这条命回到现代去,她从不曾想加害于人。

“命是救过来了,不过还在昏迷当中,什么时候能醒,太医们也说不好。”柳明珠叹了口气,大概是感叹着这么多年和凝香在一起的姐妹情深也心有不忍。

“后来呢,皇后是不是被扳倒了?”听到凝香没死,丁梦然不觉得松了口气。结局已经很明显了,不用问郑瑄震也会把此事推到朱映雪头上,以此打压她的嚣张气势。

“那到也没有。”柳明珠不觉得叹了口气,心想着自己相较于老谋深算的朱映雪还是嫩了点。

丁梦然想着自己是太着急了,如果皇后真的被扳倒了,消息早就会传出去了。又岂会轮到她从柳明珠这里打探消息。

那后来故事情节又是怎么峰回路转的呢?

凝香以死明志之后郑瑄震大怒,指着秋彤让她把背后指使之人指认出来,虽然手指着秋彤,龙目却霍霍瞪向朱映雪。

秋彤伏在地上瑟瑟发抖,拼命磕头说自己是冤枉的。自己从来没有推过柳明珠。

郑瑄震勃然大怒,怒吼着质问秋彤是不是要把她丢到刑部去问刑她才肯开口。

映月国不大,刑罚却相当残酷,什么夹手指,插针的都是小意思,老虎凳辣椒水的也都是常事就算幸而不死,也会被扒一层皮。宫中传言被丢到刑部问罪的人生不如死。

一听到要去刑部,秋彤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抬头看了眼朱映雪,寻求最后一丝希望,却被朱映雪一个犀利的眼神瞪回。那犀利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这事分明躲不过了,只有她一人承担,朱映雪才会保她全家无虞。

“陛......陛下,此事的确是奴婢所为不过跟皇后娘娘没有任何关系。是奴婢看不惯柳明珠的嚣张气焰,凭借圣宠就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奴......奴婢就是想给那贱妇一个教训,奴......奴婢没想到会伤了皇子。”

“大胆奴婢,本宫才不需要你出气。”朱映雪伸手要打,才想起自己的手上裹了白布,抬脚想踢却又怕损害威仪。

“是秋彤对不住陛下,对不住娘娘。”秋彤磕了三个响头,最后冲着之前凝香撞过的柱子冲了过去。秋彤更用力当场血溅当场。

死无对证,郑瑄震拿朱映雪没办法,只能挥挥手让人把秋彤抬了出去。

众人四散而去之后,柳明珠趴在郑瑄震的胸口哭了半天,柳明珠一闭上眼就会想起秋彤死时的惨状,加上凝香的事这才一病不起。

心里害怕这才招了丁梦然入宫。

“妹妹,我从没想过要害人,我只不过想扳倒朱映雪那毒妇,不成想却害了秋彤和凝香。”

丁梦然嘴上安慰着柳明珠,心里却不是滋味,这计策分明是她教会柳明珠的,但是她的本意不过是要柳明珠假装摔倒流产,没想到柳明珠却将此法变通,既要保住自己,又要扳倒朱映雪,只是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麻烦。

丁梦然一连三天都留在宫中照顾柳明珠,闲暇的时间还要去照顾凝香。为了弥补对凝香的亏欠,丁梦然时不时的给凝香按摩聊天,丁梦然用尽了一切办法,只是凝香除了留有一口气之外好像一点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疲累加上愧疚,丁梦然染了风寒。

虽然有太医诊治,又服了汤药,只是心病难医,丁梦然一直都不大好。害得柳明珠以为她是因为思念王爷才会如此恹恹的打不起精神,便称自己无虞让丁梦然回了王府。

回去的路上丁梦然的马车遇到大户人家结婚的队伍,道路十分拥堵,马车很难通行,为了尽早回府,丁梦然命车夫换了路线。心里却不忘犯二的本性打趣着映月国要是有地铁就好了,也不至于这么短的路途要来回颠簸。

车夫很听话立刻找了其他的路线,不成想马车路过满春园,在满春园的大门口聚香看到了郑瑄。

“小姐,那不是王爷么?”听闻聚香的声音,丁梦然伸手抬起车窗帘,本该是早朝的时间,郑瑄却抬腿往妓院里迈。虽然郑瑄仍旧是玉树临风面如冠玉,在丁梦然看来那位男神也不过是饿了的馋猫闻到了鱼肉的腥味。

心口一闷眼前一黑,丁梦然的身子不觉得晃了晃。

“满春园的那些小蹄子们真是缺德,没事竟勾引人家夫君。”聚香看不过眼了,冲着窗外猛啐了一口。

丁梦然却紧紧闭上眼睛。

“小姐,这样可不行,你总要想些办法才是。”

丁梦然没说话,眉心紧锁。她也知道这样不行,这样下去郑瑄什么时候才能信任自己?朱蔓什么时候能够倒台,柳如画什么时候能够平反,这些事不完成,她就没法回到现代去。

“我该怎么办?”莫名的心如刀绞,不知是因为无法回到现代还是因为某人去偷吃。

丁梦然纠结着,马车却没有停止前行,不一会丁梦然和聚香就到了宁王府。

刚一下车,便看到要出门的朱蔓主仆。两人一前一后都没给丁梦然好脸色。

“姐姐万安。”该有的礼节不能少,丁梦然盈盈给朱蔓施礼。嫂索妙筆閣这个王妃有点忙

朱蔓却鼻子孔朝天冷哼了一声:“我倒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倾国倾城的侧王妃。只是侧王妃这么本事怎么就只知道跟我们争宠,这会竟然比不过个满春园的小蹄子。”

本来没心情跟朱蔓吵架,只是对于蹬鼻子上脸的人丁梦然绝对不能忍。

“如画的姿色哪及王妃,王爷流连满春园之前可都是留宿在王妃处,难道王爷是因为王妃的服侍不到位心存不满?姐姐这时候急着出去,莫不是想要找些小蹄子们探讨下服侍王爷的方法?”

“你......”朱蔓双目圆瞪,的确气得不轻,却又不好发难。

丁梦然则硬撑着轻蔑的笑笑之后吩咐聚香和她一起去给义王妃请安。

几日不见义王妃的精神却不错,好像并没有因为郑瑄逛窑子的事影响,连声拉着丁梦然说她瘦了,问她是不是在宫里累着了,让她好好在王府修养。

丁梦然顺口提了回来在满春园门前看到郑瑄的事,本想义王妃会替自己抱不平,却不成想义王妃却站在郑瑄那一边。拉着丁梦然的手跟她传授三从四德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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