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赞美了过宁静的生活。使用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然而李晓龙对这首诗并不欣赏,因为他一向反对那种自认为看破红尘,深入佛门,隐行修身之人。
为什么?因为他们奉行的是“衣不求暖,饭不求饱,与世无争,与世无求”的信条,这种“无为”信条指导着他们去逃避现实,隐瞒现实——这样做绝对是碌碌无为的。
而李晓龙他却要“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生要轰轰烈烈的生,死要轰轰烈烈地死。”
喝!怪不得李晓龙在江湖上那么显眼,多半原因就是因为他坚守这样的信条。
斜日西沉,迷雾更生。
**剑客家中。
一秀丽出尘,美若天人的红衣少女坐在翡翠床前。
她的眼里流着泪。
很显然,这是她最伤心的时候了。
**剑客急匆匆地走了进去,将江湖上流传的三大消息讲给她听:
第一大消息:李晓龙用五龙蜇法蜇死清风帮帮主俊郎君;
第二大消息:李晓龙与女友双奔桃花庵,杀死黄袍道人和火工道人;
第三大消息:李晓龙与女友险奔凤鸣山,铲除了风雷帮帮派。
徐婉莹一听,心头便猛地一惊,急道:“爹!……”
“莹儿,你怎么啦?”**剑客徐知常纳纳不已。
“我——我——”徐婉莹哽不出声。
“嗨!”**剑客长叹一声,道:“这也怪我当时糊涂,不该让你放走李哥。”
“爹,明天我要走了——”徐婉莹的话音中有几分哀愁。
“你怎么啦?”**剑客不解其意。
“爹,我想去找李哥!”徐婉莹凄凄道。
“你一个女孩子家,单身行路,多有不便,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剑客安慰着女儿。
接着顿了顿补充道:“莹儿,你这样做就是对了,你要知道,你们毕竟是夫妻一场啊!”
“爹!——”徐婉莹倒在爹的怀里,哭出声来。
桃花山庄。
白云依然缭绕,山鸟依旧鸣叫。
老苍头坐在庄前劈柴。
沈晓霞把劈好的柴一个个捆好。
“霞儿”老苍头发话了,道:“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你李哥的面了,不知你心中是怎么想的。”
“爹”沈晓霞嘟哝着嘴道:“您不要提他了,我一听到您提他我就讨厌!”
老苍头闻声一惊,道:“你真的不喜欢他了?”
沈晓霞这会儿晨霞满颊,粉颈低垂,并不做声。
很显然,她心目中还是有他的了。
那情态,那表象,老苍头早已看出来啦!
他对女儿道:“霞儿,你既然对人家一片真诚,一片爱心,你为什么又要躲避呢?”
这句话说得沈晓霞愣了。
“霞儿”老苍头又发话了,道:“你明天还是走出桃花山庄,寻你李哥去!”
“爹!爹!”沈晓霞一副娇扭之态,道:“您愿意跟我一起去么?”
老苍头点了点头。
“太好了!”那沈晓霞高兴地一蹦三尺高。
酒肆,还是原来那个酒肆。
一秀丽脸庞,长发披肩,身穿白衣的少女正在肆里,这会儿她仍然在喝酒。
店小二过来了,道:“田姑娘,你知道当今武林发生了什么事么?”
田香儿的脸色黯然失神,道;“还能有什么事发生的?”
显然,她对武林上的事情不敢兴趣了。
“呵呵呵,”店小二开心地笑了,道:“田姑娘,要不我说给你听听!”
说完顿了顿,道:“你愿意听么?”
田香儿想兜着打发日子,于是点了点头。
店小二扳着指头,说道:“当今武林已经发生了三件大事,都是系一人所为,你猜这人是谁?”
田香儿仍喝她的酒,显得漠不关心,这会儿她没有回答。
“田姑娘,真福气你了。”店小二道;“这人就是你的意中人——李晓龙”
“真的吗?”田香儿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当下好像是在做梦——睁眼朦胧影飘逸,未忘记。
“这还有假?”店小二说道。
接着他把李晓龙所做的三件大事,如数家珍地吐了出来。
田香儿在一旁听得惊诧。
“田姑娘,”店小二劝慰道;“你既然与他有些缘分,那么,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这句话分明是饥时饭,渴时浆,正搔着痒处,田香儿默然了。
“田姑娘,你明天就动身吧!”店小二关切道。
田香儿一掠长发,点了点头。
雨后晴空,一碧如洗。
靖水山庄。
粉墙抱定的花园亭阁中。
一俊俏女子正面对着这美好的景色,声音婉转地唱了起来:
“风啊风啊风,
无影又无踪,
卷扬花,
西复东,
江河常把扁舟送,
捅白云,
出了峰,
风摆花枝动,
钻窗烛影又摇红,
风啊风啊风……”
柔美的语音字字清脆,声声婉转,如新莺出谷,似乳燕归巢,悠悠然向四周飘荡开来。
一道貌岸然,骨格齐拔的青年男子顺耳从风中听得歌声,便轻轻穿过圆形洞门,进入花园之中,他站在少女面前,脸上荡起了微笑,大声道:“雪琳姑娘,你唱得真好哇!”
那叫雪琳的少女听到这声赞许,便放下手中的瑶琴,立起身,道:“金经历,你休得这般说话,你要知道,我以前提醒过你,叫你不要到这园中来的,没想到今天你却来了!”
那叫金经历的青年男子撒赖着脸,一双诡谲的眼睛朝雪琳身上溜个不停,嘻嘻笑道:“雪琳姑娘,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你爹有事出庄去了,看样子需要三五天才会回来,这庄中之事,你爹都委托与我了,我现在就是一个代理的庄主,怎么不能进入这园中呢?”
“你——”那雪琳气得牙关打颤,道:“金经历,你太放肆了。”
“我并不放肆,”那金经历仍撒赖着一副笑脸,道:“雪琳姑娘,虽然你是他女儿,虽然他一向视你为掌上明珠,但是,你毕竟是个女儿家,总有一天会嫁人的。”
“你——金经历,你太不象话了!”雪琳气得发抖。
“我的确不像话了。”金经历的脸上现出一丝阴笑,道:“其实,这件事也应当问问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