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少女已恼羞成怒,气愤之极,她娇躯一闪,芳肩一抖,身子一纵,便从石矶上跳到大汉面前,端起那柄三角两刃尖刀,一个叱咤,施展“连环套月”,疾向那大汉胸前扫来。book./top/
“田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那大汉眉头一皱,怅然一声荡笑:“今儿个真是痛快,想不到姑娘先敬我一礼了。”那大汉边说边施用闪、卷、腾、挪、展等避身法,让开了那少女的招式。
白衣少女见一招不成,便突生另一招,一个“秋风落叶扫”“唰唰唰”空气中夹杂着三声尖响,犹如劈竹之势,速向那大汉当头刺下。
大汉仍嘻嘻一笑,浪声说道:“哟,田姑娘,好重的手脚!我可担当不起呀!”边说边施展“倒跃九重天”跃过了那一招。
少女见二招不成,心中已是七分不悦,只得从百忙百忙中抽出“彩袖阴风”,顷刻便见衣带飘飘,裙襦乱舞,刀若冰河,点若萤光。那大汉见势不妙,刚才狂荡的神色早已收敛,心中骤然紧张起来。他暴吼一声“姑娘,我奉陪了!”于是三角锉一抖,便是一记“流星过渡”“呛铛铛”刀锉相撞,声音脆响,双方力量都撤为一半,各自向后倒退几步。
白衣少女见不能取胜,便秀发一扬,刀把一抖,换一个起手招,化为三式:一式“浮云掩月”,一式“流莹万点”,一式“并蒂金莲”,径向大汉胸前的“田突穴”,左臂的“经渠穴”,顶心的“百汇穴”刺下,大汉此时心领神会,仿佛料知她那一招的底蕴似的,连忙甩出三十六路“分光锉”,“咔咔咔”抖出了雄风,顷刻间锉影如山,快若风轮,在他周围布成了一堵坚实的铁墙,任凭那少女的刀势如何迅猛,也毫无所动。
这样战了半日,那少女的力气便渐渐不支,顿时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而那大汉则越战越勇,气势横凶。
突然一声棒喝:“着”声到锉到,只听“喀拉”一声响,那少女的三角两刃尖刀脱手而飞,横向两人当中斜射而出,那与空气相触的“哧哧”声,真不逊于暗器嘶空裂帛,断金嘎玉之声。
白衣少女心中一惊,心叫不好,不由自主地“噫”了一声,那大汉见胜状一定,便又恢复原状,露出起先的狰狞面目,吃吃笑道:“田香儿,想不到吧!你的三招刀法固然厉害,但都被我的分光锉化解开去,今天我的话得到了应验,姑娘,只要你献出贞操,我便放你一马,从今往后,我程彪决计不与你纠葛,你看如何?”
“住口,无耻泼贼,你休得这样看我”田香儿此时气得如花枝乱颤。
“这样看你又怎样了。”程彪瞪起鹰眼竖起沟鼻,脸上现出狂荡的神色,一声笑:“今天这件事已是由不得你了,告诉你吧!田姑娘,这件事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说完脸上一横,顿时露出疙疙瘩瘩的肉来,显出十分色,径向那少女扑来。
少女气得火冲脑门,嫉恨顿生,“你——你——”。
“我怎么了,难道我今天使你不快活了?田姑娘,你要知道,人生几何?为什么放着青春不欢乐,放着富贵不享受呢?姑娘,小的对你倾心已久,意欲早存,你还是识点相面,让我乐一下吧?”
“你这**贼,色狼,卑鄙无耻,你,你……竟说这番话来唬我……”
“骂得好!真是痛快,痛快!我程某人在天下本是个贪花恋色之徒,何劳你说这番话来安慰我!不过,你既已说出口,那我也何不来个顺水推舟,做个自履其果!。”
说完又是一声荡笑,“我程彪固然娶不上你,但今天我要与你做个露水夫妻,以了我往日的心愿,田姑娘,你要晓得,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件事一过,从今之后就由不得你了。”
“你,你这**贼,你这禽兽……”白衣少女语不成声。
“嘿嘿,由你骂便是,我管它那些劳什子话呢?”程彪露出一副奸笑:“田姑娘,今天这件事是钉下去的钉子——定了,已由不得你细说了”说完便一个“交叉十字手”径向少女腰胸围合。
田香儿此时是心急如焚,是悔、是恨、是羞、是愤、全然说不清。
她此时呼吸急促,心噗噗跳个不停,面对着突然而来的招式,她的反应当下显得慢了,因为她闪也没用,那程彪的伸手太厉害了!
她微微闭上双眼,嘴角边浮动着一丝痛苦的表情,这表情,交织着羞和恨,悔和愤。
但这表情对于程彪来说,那简直不亚于西施再世,胜似貂蝉重生,因为田香儿本来是个丽色佳音的仕女倩人,是人世间不可复得的瑶台仙子。
程彪这下也懂得怜香惜玉了,悠然间撤下手脚,把功力减为一半。
“田姑娘,”他一把挽住田香儿的那袅细腰,眼睛死死地盯着少女胸前微微隆起,荡笑道:“今天只好委屈你了!”说完便腾出一只手,径向少女胸前的外衣扯下。
在这万急时分,只听“嚓啦”一声响,那大汉随之便“啊呀啊呀”地大叫起来,此时,他的左手象被斩掉的木头,咚然一声撤下,紧接着挽少女腰肢的右手也松开了。“噔噔噔”急向后倒退了三大步。
少女蓦地张开双眼,才见那大汉左手已被一支透骨钉打中。那钉,出手又准又狠,透入手背骨,直端端地淌出许多血来,流个不停,溅到地下。把地面染红了一大块。
“你这**贼,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侮辱陷害一个女子。”
声到人到,一个少年已出现在田香儿和程彪之间,那少年,眉清目秀,白皙脸面,身穿白衣,端的如书生模样,风度潇洒,姿质翩然。
田香儿对此禁不住暗暗吃惊。
大汉见状心中更为一惊,心里暗叫不好,刚刚到手的肥肉又叫别人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