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楚昀如我所料的断然摇头,“本王不会允许他死在别人的手上!”
我扯唇笑得僵硬,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听着他的话,我倒是心中一宽,昊楚昀一直将心结结在昊千洛身上,那么他定然是发誓要亲手将昊千洛诛杀。这虽然不是好事,但换个方式去想,却也不是坏事,那就是昊楚昀一定不准别人先他一步伤害昊千洛,如此,只要他不跟红俏合作,定然会在关键时刻站在昊千洛身边,这样昊千洛就多了条臂膀,对付神翼也就轻松了许多。懒
“你笑什么?”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收敛笑容,淡淡地道:“没什么!”停顿片刻又道:“有句话,我想问一问你!”
他一矮身,坐在了树下的圆凳上,双手撑着膝盖,“什么?”
我仰头看着树上那小巧的桂花,深吸口气,“你对皇上,一点兄弟之情都没有吗?”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及此,霍地从圆凳上站了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将那桂花摘下几朵,放在手心翻看,“你是有情而不愿意回答,还是真的无情?不管如何都没关系,我只想告诉你,皇上他一直当你是他的兄弟
!你可以不相信我所说的,但我向你保证我说的是事实,是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亲身感受到的事实!”虫
昊楚昀忽然大笑起来,再一矮身又坐在了圆凳上,“你在给他当说客?你以为十七年的恩仇就会被你这一句话击得烟消云散吗?”
我将几朵桂花在手中揉碎,那清香扑鼻却让我想起了龙炎宫内种着的晚香玉,心中一酸,急忙将那桂花扔了出去,“十七年的恩仇?呵,你说你娘是被云妃害死的?那我也可以说是你娘害死了云妃在先!”
“我娘根本就不曾害过她!”他忽而开始咆哮,一拳捶在身旁的石桌上。
我被石头细微的破裂声惊骇,转目朝着石桌看去,只见他的拳头之下,石桌已被贯穿了一道裂痕,不知他那一松手,石桌会不会就此从中间劈裂成两半!
我咬了咬唇,昨日他因被我言语激怒而将我扔到**的情景犹自在眼前,不由得手指发颤,但不管怎样,我都该说下去,因为昊楚昀他既然准许我提他的娘亲,那我不说只怕日后也没了机会跟他谈及,想一想,便将那份害怕给隐了。
“你娘是被人陷害的!”我断声道。
他突然抬头看我,有些不敢相信,眼里依然痛苦昭然,“没错,我娘是被云妃陷害的!”
“不对!”我走到他跟前,否定他的认知,“你娘是被人陷害了,但绝不是云妃!因为云妃她也被人所害!如果说真正该叫屈的那一个,不该是你娘,而是云妃!”
“云妃临死前用手指沾着参茶在桌上写下了半个字,就是想告诉别人给她送参茶的人是谁!如果不是因为她那半个字,我娘也不会就这么被赐了三尺白绫含冤而去!”他站起身,双目猩红的朝我逼近,仿佛在他眼里我突然幻化成了云妃,他那眼底的凶光好似想将我生生撕裂一般。
我惊恐的倒退,却仍不忘记出口相问,“云妃写了什么?”
他步步紧逼,额上的青筋开始暴出,“女字!”
“女字?那不就是……婵?”我赫然抬头,难道云妃真的是被月妃所害?我记得月妃的名字是纪月婵!
“是
!那正是我娘的名字!如果不是她写的那半个字,父皇又岂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我娘给赐死?”他猛的停顿脚步,不再朝我逼来,眼里闪着大片的痛苦跟哀伤。
我忽而生出一股心疼,虽然有些退缩不再想去揭他的伤疤,可却心中不甘,揪眉小心地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娘她真的……”
“不可能!”他出言将我喝止,“我娘虽然一心希望我能登上皇位,但她绝不是那种有着蛇蝎心肠的女子,她向来敢作敢当,想要什么就会明着去争抢,绝不会在别人背后暗地耍心机跟阴谋!”
我“呵”地抽了一口凉气,仿若被人一个巴掌给打醒,刹间似乎全然明白了为何昊楚昀要想尽千方百计的夺那个皇位,“因为那是你娘的心愿,所以你就要争抢?”
“没错!”他脸色稍微有些缓和,已没了方才的那般冲动,“只要是我娘想要的,我就会尽全力办到!”
我忽而心里一苦,替他难过起来,“你有没有想过,你娘要的真的是你坐上那个皇位吗?”
他眸子一睁,仅看着我却没说话,等着我继续。
我摇了摇头,扯唇笑了笑,“深宫里的女人,共侍一夫,每个人都想得到皇帝的宠爱,可是皇帝的心里真正装得进的又有几个?她们为了立足不得不去争宠,在没有了宠爱之后,就要想方设法的去得到权力,否则她们如何才能在勾心斗角的深宫里生存?你娘要你坐上那个皇位,是因为她没了先帝的宠爱,归根结底,她真正想要的,不是别的,只不过是一个丈夫而已!而你,不管现在做什么,都无法完成她这个心愿了!”
昊楚昀脸色陡变,忽明忽暗间他一声咆哮,“给本王闭嘴!”
我哪里肯听他的,见他心底的结扣有了松动,自然是要迎刃而上,“不,我要继续说,恩恩怨怨何时了,何苦你要用仇恨来牵绊了自己的一生?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是个潇洒来去的祁王爷,皇上依然视你如兄弟,你何不放弃仇恨,快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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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秋,祝亲们中秋快乐,合家团圆!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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