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团游三国-----第0071章 五木 身陷刘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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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1章 五木 身陷刘军营

月亮格外圆,又是一年中秋。

团团圆圆,对于五木来说,就是天上的月亮圆圆的,地上的他蜷缩成一团。

华北中秋时节,还没到冷的时候,但对五木来讲,却似三九寒冬

他感觉自己的心冻成了一坨。

卷缩在一丛灌木下面,天上的月亮仿佛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好似触手可及。

中秋,这个万家团圆的节日,对五木来说,还有着很多特殊的意义。

中秋,是五木的生日。这是五木第一次独自渡过生日,而且,还在荒郊野外。

中秋,五木第一次被女孩子拒绝。

中秋,五木第一次品尝到女人的滋味。酒醉后,为他庆生的富二代朋友们把他和一个酒吧陪唱女塞进宾馆房间。

中秋,五木第一次被拘留。为他庆祝十六岁生日,一个同学开玩笑说他和“兔爷”一天生日,原本开开心心的五木,操起一个酒瓶子,就把同学的脑袋开了。

中秋,还是五木的家庭名存实亡的“纪念日”,这个日子,五木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五木出生时,家里已经非常富裕了,父母从来不和他讲他们家的发家史。不过,五木从各种途径得来的残碎信息得知,父亲应该是改革开放后,最早一批从事走私的,小到电子表,大到高级汽车。五木只记得,他四五岁的时候,爸爸三天两头地更换汽车。

少年时代的五木,觉得自己非常幸福,家里有钱,父母溺爱,好多人都羡慕他的家庭,尤其是佩服他爸爸。

有钱的男人当然值得敬佩,但他爸爸经常被人夸赞,是因为他爸爸对他妈妈的忠诚。

都说男人有钱就学坏,但他爸爸始终没有抛弃相貌粗俗的五木妈妈。

直到那一年八月,妈妈不经意间看了爸爸手机短信,并做出一个非常愚蠢的决定:中秋夜,妈妈带着五木去捉奸。

一切都在妈妈预想之中,只有一件事除外:和爸爸一起躺在**的是——一个男人!

这件事情,最终并没有引起五木的家庭破裂,但给五木留下的印象,却难以抹去

“兔爷”,除了是北京传统玩具意思之外,还被人形容男同性-恋,那倒霉的同学,便是因不知情,而触及了五木的心里红线。

长大后,五木才知道,其实,同性-恋(尤其是男性之间)在他们这种沿海港口城市并不奇怪。历史可以追溯到明初,自从能造大船,或者说进入大航海时代,男同便逐渐在东南沿海地区盛行。原因在于,自古就有“女人不上船”的习俗,出海远航,少则数月,多则逾年,水手们耐不住寂寞,这种事情便多了,虽不至于到司空见惯的程度,但在明朝时,都已经不算是新闻了。(袁枚的《子不语》中就曾记载福建胡天保羡慕巡按御史美貌,暗中偷窥,最终被杀的故事。福建因此还留下拜“兔儿爷”习俗和“聘契弟”的说法。都和这个故事的男同有关。)

五木的爸爸自己做生意之前是“跑船”的,也就是水手。爸爸这类人,其实最多算是双性-恋,还是后天环境造成的。

五木虽然了解了,但他不可能释怀。

跟着妈妈去捉奸的路上,青春期的小五木恨爸爸:你为什么在外面找女人?

当他看到两个赤-裸的男人在房间里时,他弄不明白了,后来,他更恨爸爸:你为什么不找个女人?!

……

一滴小小的水珠落到五木脸上,他不去理会。

他希望能来一场瓢泼大雨,他甚至希望大雨能把自己淹死。

他恨自己,恨自己没用。

来到三国一年半了,除了和公孙雪儿相处的一段时间,令他感觉愉悦,其余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五木越来越感觉自己穿越到三国是一个笑话,无论对他自己,还是对三国,都是个笑话。

“你特么地把我弄这里来干嘛——!”五木冲着天吼着,泪唰唰地流了下来。

“我特么来到三国,就是一个废物!”五木任由泪水恣意流淌。

“我被特么的公孙度利用

!我特么竟然还能被那傻得快透了腔的公孙康利用!我特么才是真傻啊我!”

五木使劲捶着自己的胸口,声嘶力竭地喊叫:“邓森林!你这个大傻x!大笨蛋!你还能干点什么?老天对得起你了,让太史慈救了你!还让你和赵云拜了把子!可你?!你这个傻x竟然都能把赵云弄丢了……呜……”

“呜……”

五木记忆中,从来没这样哭过,他感觉哭得畅快,虽然伴随着阵阵心痛……

……

五木感觉再也哭不出声了,再也流不出泪水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沙哑地喊道:“邓森林!你白活了二十四年……”

他听到自己的喉咙在喊叫:邓森林,你要是个男人,你就该做点惊天动地的事业!你要对得起二十四岁!

恍恍惚惚间,五木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是二十四岁吗?

我穿越到两千年前,我到底是多大?难道是负一千九百七十六岁?

他越想越头疼……

……

天亮了,五木睁开眼睛,他觉得世界好像变小了,变得狭长了……

眼皮酸疼。

他想起自己昏睡前思考的问题:我现在多大岁数?

他立刻得到一个答案:我现在两千零二十四岁!

我从两千年后穿越过来,就是说我比三国人多了两千年修行,我坚决不能浪费了这千年修行!

五木解开马缰,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清晨的阳光实在刺眼。

第五爷说了,平原在东边。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飞翔在辽阔天空

就象穿行在无边的旷野

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五木觉得自己声音怪怪的:“完了,嗓子哭坏了,”五木始终以自己的嗓音为骄傲,不过此时再沙哑的嗓音,五木也不放在心上了,“哑了又能怎样?我还可以唱杨坤的歌

!”

……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

看一看这世界并非那么凄凉

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

望一望这世界还是一片的光亮……

五木飞身上马,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灵巧过。

……

五木一路小心,尽量避开大路,再不能傻了吧唧乱冲乱撞了。

他尽量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但他自己有种感觉,好像又迷路了。

一条大河阻断去路,河水不算湍急,但河面实在太宽阔,五木思忖很久,自己游过河很简单,只是这马一路劳累,能不能坚持游过去还真不好说。

沿着河岸向下游寻找桥梁或渡口,前面出现一座营寨。

五木赶紧翻身下马,躲到一处土丘后面,偷偷探看。

营寨不大,旗杆上飘着一面大旗,旗子在风中不住摇曳,五木好不容易才看清了旗上的“劉”字。

刘?小小的军营?会是刘备的军队吗?

五木四下张望,希望能找人探听一下,目力所及杳无人烟。

五木暗想:看营寨规模,挺符合刘备身份。咦?我怕什么啊?我对他们又构不成威胁,上前询问下,总不会怎样吧?

五木定定心神,尽量从容地向营寨走去

离辕门一箭之地,把守营门的军士放声高喊:“止步!何人?”

“在下特来拜会刘……大人……”

“原地稍侯!”

五木不敢动弹,一会,寨门打开一扇,几个骑兵冲了过来,将五木围住。

一个小校装束的军官勒住马缰问道:“你系何人?此来作甚?”

“呃……在下姓木,请问,此处是哪位刘大人的军营?”

小校警惕地看着五木,又抬头向四周张望,突然大喝一声:“拿下!退回营寨!”

五木还没反应过来,几个军士已经冲上来,一名军士劈手夺过五木缰绳,另有两名军士用长矛逼在五木肋部。

五木不敢乱动,生怕长矛捅进自己体内。

军士们急匆匆将五木押解进营寨。

“速速关闭营门——!”那小校高喊,“有军情——!”高喊着向中军大帐跑去。

五木被结结实实捆住,两名军士持兵刃看管着。

一个矮胖将军神色慌乱地跑了出中军大帐,身后跟着几名部将。

“备战!弓箭手准备——”中军帐跑出的部将们发出号令,营寨内乱作一团。

矮胖将军笨拙地爬上营寨瞭望木楼,举目向远处望了一会,又跌跌撞撞跑了下来,跑到五木身边,手指营寨外面,气喘吁吁焦急地问道:“哪可是你引来的兵马?”

五木看不清外面的情况,木然摇摇头,心里不住叫苦:这模样,不可能是刘备啊,我这又跑哪来了?

“你是何人?因何来此?”矮胖将军催问着。

“将军,在下……”

“将军,好像是祁乡侯的兵马

!”

瞭望楼上士兵的高声叫喊打断了五木的话。

“啊?!可看得清楚?”

“看不大清楚……”

矮胖将军撇下五木,手脚并用爬上瞭望楼。

五木从营寨栅栏缝隙望去,只见远处荡起滚滚烟尘,烟尘中不时隐现着翻卷的旌旗。

“有斥候——”瞭望楼上有人高喊。

过了一会,营寨外有人高喊:“可是兖州刘刺史的军营?”

瞭望楼上有人高声叫道:“你们是何人部队?”

营寨外的人喊道:“车骑将军祁乡侯领渤海太守袁大人令我部前来迎接兖州刘刺史。”

矮胖将军连滚带爬跑下瞭望楼,手拍前额,长出一口气道:“终于来了……来啊,准备迎接本初使者……”

五木心道:本初,那一定是袁绍了,这兖州刘刺史又是何人啊?

“哎,哎,哎——!”五木不住喊道,营寨内的军士都是满心欢喜的样子,没人搭理他。

五木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自己不会就这样稀里糊涂地送了命吧……

军营里忙乱着,瞭望楼上不住有人高喊,“是渤海队伍!”“是袁大人的队伍!”毫不掩饰兴奋之情。

将佐们忙着整顿队伍,矮胖将军跑回帐内,再出来时,已经顶盔冠甲,整理利落。

营门打开,一个文官模样的人,引着几个将领和少数侍卫走进营寨。

矮胖将军赶紧上前和来人见礼、寒暄。

突然,五木眼前一亮,高喊了一声:“张郃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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