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双更!
——————————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秋儿稳了稳心神,一派镇定的说道。
李渊看了她一眼,笑道:“你的消息要比我灵通许多,难道要让我说出来吗?”随后顿了顿,说道,“也罢,我也不妨直言相告,现在,除了北方的突厥和高句丽,这中原只剩下大隋和陈国两个国家了,你认为,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秋儿不动声色,淡淡的说道:“此时开战,难道不怕突厥蠢蠢欲动,同陈国对大隋两面夹击吗?”
“这就不是你我需要考虑的问题了,到时候自有皇上,自有领兵的元帅去处理!”然后李渊很诚恳地看了秋儿一眼,“即便这样你也不要离开吗?”
秋儿不再说话,似乎陷入了沉思。
以为秋儿有所动摇,李渊趁热打铁的说道:“其实你回到长安也不见得会同他见面,我定会遵守诺言,现在的长安很大,把你藏起来我自问还是做得到的,你不如就先同我回去,以后的事情慢慢再作打算,毕竟,在长安比在这里要安全许多!”说完,静静地看着燕秋儿,等着她的回答。
待他说完后,秋儿终于抬起头来,对他微微一笑,说道:“你的话很有说服力,我几乎快被你说得动了心,不过,我有我的原则,我可以回长安。 不过不是就这样回去……”
“你想怎样?”
“我要他亲自来接我!”
“让他亲自来接你!”李渊一惊,“你明知道两国现在交恶,随时都会有战争爆发,可你却让他亲自来接你,你到底……”突然看到秋儿眼中闪过的笑意,眉头一皱,“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我已经都告诉你了。 难道还要让我再说一遍不成!总之,如果你真地想帮他。 就想办法让他亲自来接我,不过,我们的约定你可不能违背,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秋儿眯了眯眼,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想帮他?”看了燕秋儿一眼,李渊淡淡的说道,“你们的事情关我什么事!”
“没错!”秋儿笑着。 “不过我也知道,他对人好起来是十二分的真心,对你们这些弟弟更是格外的宠爱!虽然你是他地表弟,但对他来说也是一样的!”
“哼!”似乎被说中心事,李渊冷哼一声,“随便你怎么想!”言下之意却没有否定,“不过……”李渊看看燕秋儿,似乎欲言又止。 “他现在有些变了!总之,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秋儿一愣,但还是笑着回答道,忽然间,她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不由想起后世流行很久地一句台词:
“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 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我……”
可是,这开头虽然是她所开,但是她真的能猜到结尾吗?
李渊走了以后,陈国的形势似乎紧张了起来,可是却远在燕秋儿的意料之外,因为人们对战争的关注远没有对大皇觉寺的灌顶大典让人热血沸腾,人们源源不绝地从四面八方赶来,健康城的客栈已经不够住了,很多贫穷的信徒。 只能在寺外lou宿。 但即便如此,寺庙的外面仍旧人满为患。 到了晚上,原本清静的道路两旁睡满了人,甚至还有一家人聚在一起一同等待寺庙开光的,这让秋儿不由得大为咂舌。
这天晚上,张池又来了,不过脸上却是一幅郁郁寡欢的样子,他是来兑现许给秋儿的珍珠地。
秋儿大大方方的收下后,笑着问他:“怎么,那消息没有用吗?”
张池摇摇头说道:“这已经不是有用没用的问题了!”
“怎么?”
“你给我的信息都对,不过,再怎么谈都是徒劳!”张池叹了一口气,不再继续说下去,转而问道:“听说那几天那个李渊都住在你这儿,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他若发现了什么,我此刻还能安安稳稳的呆在这个地方吗?”说着,秋儿却移开了眼神。 通过这三年的相处,秋儿发现这个“中原第一大断袖”除了那点好男色令人讨厌外,其它地地方也算是个出类拔萃的人,因此对他也没有原来那么讨厌了,而且这几年在陈国安身,也多亏了他的照顾,可是此次她同李渊讨论的却是攻打他们国家的事情,所以心中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于是补充道,“就算他知道了,我也不会同他回去的!”
张池看了她一眼,没去揭出她前后矛盾的部分,却淡淡地说道:“其实你离开也好!”
“你也让我离开?”秋儿圆睁着眼睛说道,但是又突然觉得失言,急忙刹住了口。
张池一笑:“如果你再留在这里,只怕两国交战之时,我就不能护你周全了!”
“你的意思是……”
“这次大隋摆明了是不想同我们谈判,所以任何努力都是白费!”
“那他们还千里迢迢赶来建康!”
“那只是做姿态而已,显示他们谈判的诚心,顺便拖延时间,只怕此时他们在边境连兵都派好了!”
“那你还放李渊离开!”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两国现在还未开战,如果将使者扣押,不但于事无补,还会让大隋更抓住把柄,本来皇上的荒唐事就够让天下万民为之寒心地了,此刻若再加上一样。 只怕人心向背,我们照样讨不得好去!”
秋儿心中不由为李渊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他算是逃出一劫,不过心中仍旧没有放松,接着问道:“你既然清楚,怎么还不赶快提醒你们皇帝早做准备!”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提醒?”张池奇道。
秋儿看看窗外地那些信徒,淡然说道:“你看这些善男信女们。 到现在还源源不绝的赶来,你们皇帝。 从没想着制止,反而前一段时间发下了命令,要官家给这些人们提供食宿,如果他知道现在是这种情形,怎么还会下这样地命令,备战还来不及,军饷还凑不够。 却要给这些人们提供食宿!”
张池苦笑一下,说道:“你也看出来了!”说着也看了看窗外,“我怎么会不说,谈判结束第二天我就上了折子,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音信,估计已经被压在最底下了吧!”
“你……”秋儿此时真的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了,“你可以找你的姐姐啊!她应该可以……”
“不要提她,我也不想找她!”听到秋儿提到张丽华。 不等她说完,张池竟有一股怒气涌上面颊,“如果不是她,陈国也不会变成这样!”
“你……”秋儿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想到那本日志上所记载的张丽华最后的下场,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不过却对张池对他姐姐地疏离感到很是奇怪。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这样说她,毕竟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今晚地张池似乎话很多,很容易便将秋儿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我的确很奇怪,不过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强求!这毕竟是你自己的私事!”
张池深深地看了燕秋儿一眼,突然挪开目光,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受我姐姐的影响太深了,现在想跳出来而已!”说着,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向秋儿又kao近了几步。 接着说道。 “跟你说话很舒服,不知不觉间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如果……,如果早点认识你就好了……,或许……,或许我就不会……”说着,人已经走进了燕秋儿地面前,眼神变得深邃,右手轻轻的抬起,向秋儿的脸上抚去,嘴中依旧喃喃的说道,“或许……,现在可以……”
秋儿静静地看着他,知道他的手快要碰上她的脸颊的时候,眼中突然间寒光一闪,身子迅速矮了下去,然后手指如闪电般在他身上的几处大穴点了下去,然后脚下一拧,退到离张池一丈以外地地方,嘴角含着隐隐的笑意。
“果然,对你一刻也大意不得!”燕秋儿眯着眼睛说道。
张池虽然身上几处大穴被制住,全身不能动弹,但是嘴还是能说话的,只见他伸着胳膊,身体微微向前倾着,额上已经渗出了点点汗水,急忙求饶道:“燕秋儿,燕小姐,你快将我放了,这样也太难看了!”
“把你放了!还让你对我动手动脚!”秋儿冷哼着。
“不敢,不敢了,我怎么敢!”张池急忙喊道,“太难受了,你把我放了吧!”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出尔反尔!”
“我不敢,真的不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女人没兴趣,刚才,刚才只不过是开玩笑罢了!”
“开玩笑!哼哼!”
“真的是开玩笑,就算我想要女人,我府中的小丫头多地是,怎样也不敢打你的主意啊!”
“小丫头!”秋儿眼光闪了几闪,“你是说我老了?”
“没,没有……”张池一急,更是汗如雨下,“您怎么会老,才二十岁,二十岁怎么会老呢!”
“是十九……”秋儿眼中寒光更盛。
若是张池的手脚能动的话,他现在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光,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于是急忙附和道:“对,是十九,十九,我记错了!小姑奶奶,你就放了我吧!”
“放了你!”秋儿突然很灿烂的一笑,“好啊!两个时辰过后,穴道自会解开,你到时候可就自由了!”说着,便要离开。
“喂!两个时辰,太长了吧,你现在就把我放了吧……,啊……,你别走啊……,快回来……”
张池的叫喊似乎起了作用,只见燕秋儿果然又转了回来,不过却不是解开他的穴道,而是把他的哑穴也点住了,顿时,张池空张着大嘴,再也发不出任何音响。
秋儿拍拍手,满意的说道:“这样就完美了,不怕别人来救你了,两个时辰也不长,正好可以让你回家吃饭,你就慢慢等吧!”说着,便离开了客厅。
撇下张池不管,到了院中,秋儿突然抬眼瞧了瞧天上的流云,眯了眯眼睛。
“已经……,十九岁了吗……”
————————————
第二更在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