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传烽录-----一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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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回

读者群7891236庆祝突破100回……**************一百回现在再想这些,又有甚么用处?后悔也已经迟了!桓震叹口气,深切感受到作为敌人的袁崇焕是多么可怕。

那日半夜,袁崇焕的亲兵忽然前来传令,说督帅召集各部将领议事。

桓震不敢怠慢,也没多想,匆匆赶了去。

哪知道进得帐中,这才发现除却袁崇焕与几个亲兵之外,只有自己一个人跑了来。

他心中奇怪,正要出言询问,脑袋已经给一个黑布口袋劈头罩下,跟着几个亲兵推推搡搡,不由分说地将他弄来此处关押。

起初桓震吓得心惊胆落,以为袁崇焕要将自己一杀了之,不久却发现食物饮水都有人喂在他的口中,看来又不像是打算取他性命的模样。

虽然生命并没危险,可是几天来头罩始终不曾拿去,这种晨昏不辨的日子,过起来也实在难熬。

看守的亲兵似乎并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只是督帅交代好生看管此人,他们便尽心竭力,半点不敢松懈,非但桓震进来时候所戴的铁镣不曾解去,反而又弄了一个木桩楔入土里,将铁链系在上面。

桓震双手捆在身后,取不下头罩,自然更没法拔出楔子。

即便想逃,那也无从逃起。

数着吃饭的次数,桓震知道自己已经给关了接近两日两夜,算算日子,应当是二十八日了。

他心里清楚,袁崇焕既然将自己扣押在此,那是已经相信了他的说话,承认他是四百年后来人了。

即便退一步讲,也多半将自己当作了甚么未卜先知的神人或是妖人。

可是扣押自己,那又表示他决不会听从自己的建议,撤师回辽,弃崇祯皇帝与大明国都于不顾,弃顺天蓟州的生民百姓于不顾。

然而他更清楚,任由事态这样下去,每过一个时辰,袁崇焕便向着死亡走近一步。

接踵而来的就是边将离心,降的降叛的叛,明朝一亡,满清大举入关……历史又要重演了。

虽然并不甘心,可是他毕竟生活在四百年后,从小耳濡目染的是五十六个民族一家亲,满族是中华民族的一份子之类,待到来了这个时代,与后金人打交道也只在战场之上,从没亲身体会过所谓满族人的野蛮统治,不知道衣冠沦丧能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在后世的时候,每每想到近代的落后挨打,总要将满族人切齿痛恨一番,可是满皇帝汉皇帝总是皇帝,封建社会不都是这个样子的么?若说历史发展的必然就是如此,那么他也无可奈何。

脑中掠过“无可奈何”四个字,不由得悚然一惊,只想提起手来痛掴自己两个耳光。

初进京时在卢沟桥头,不是早就立下了志愿,要不计结局放手去做,好歹给中华汉族留下点甚么东西么?两年多来历尽艰难,总是咬着牙苦撑过来,始终不曾动摇,怎么今日却如此丧气起来?可是他愈是给自己鼓劲,反倒愈是提不起精神,只觉一股疲倦的情绪从心底渐渐蔓延到全身,耳中似有一个声音不住对他说道:“算了罢!关你甚么事?崇祯自取其辱,北京城里的大瞎子小瞎子们自寻死路,要你操甚么闲心?你心心念念要给他谋一条生路的袁崇焕,眼下亲手将你困在此地,如同一个囚犯一般,你还图些甚么?”桓震的眼皮愈来愈重,听着那声音在耳边不断地劝诱,意识渐渐模糊,终于身子一侧,睡了过去。

这天早些时候,午朝方散,崇祯皇帝坐在龙案之后,面前摊开着一本奏折。

他的目光从最右逐渐向左扫去,脸色愈来愈是铁青,嘴角抿成了刀削般的一条线,原本清俊的脸孔显得有些扭曲狰狞起来。

终于他的注意力停留在八个字上:“通敌叛逆,擅主和议”!崇祯的手指有些颤抖。

奏折给他抓在手里,随着他手指的抖动,发出瑟瑟的声音,在这空无一人的大殿之上,听起来格外刺耳。

为甚么会这样?果真是这样?朕自问待你不薄,你为甚么要这样背叛朕?崇祯的心里,充满着愤怒、失落与绝望。

所有这些纠合在一起,凝结成一股深重的恨意;崇祯皇帝手扶龙案,霍然站起身来,心中大声呼喊:朕要你死,袁崇焕,朕要你死!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待到发觉的时候,已是将那奏折握成了一个纸团。

这才想起还没瞧清楚究竟是哪个大臣弹劾袁崇焕,连忙重又抚平了褶皱,找到文末署名,当先头一个却是礼部右侍郎周延儒。

瞧见这三个字,崇祯皇帝对于这份奏折当中所言袁崇焕的种种不臣行径,却又更加信了三分。

周延儒在他的心目之中,向来都是一个不畏权贵,持正敢言的臣子。

当年袁崇焕借乱胁饷,是他一语点醒了自己,替自己省回了一大笔内帑;去年刘鸿训罢去内阁大学士之职,他教廷臣会推一个名单出来,以备枚卜正选。

哪知道那钱谦益自以为势在必得,关节受贿,神奸结党,温体仁一人面对朝中西多大臣,苦争不得之际,又是这个周延儒敢于同一班东林们作对,一力支持温体仁,这才终于查处了钱谦益。

想到东林,崇祯皇帝不由得冷哼一声。

他即位之初便搬倒了阉党,自此以后对于一个“党”字可说是讳莫如深,日日所思所虑,尽是恐惧廷臣朋比欺君、结党营私,将自己这个皇帝架成一个空心汤团。

自打韩?p还朝为首辅之后,东林便纷纷抬头,在朝廷中占据的席面愈来愈大。

这些人自己无所建树,对于他心中属意的臣子偏要百般挑剔,周延儒自打参倒了钱龙锡,一直很得自己青睐,东林们看不顺眼,便寻些可有可无的琐碎小事大做文章,又有人说甚么“延儒与冯铨密契,延儒秉政,必为逆党翻局”之类。

幸好自己慧眼识才,不曾听信东林那些人的胡说八道,仍是对周延儒一般地信任有加。

古语云路遥知马力,果然不错。

平日一班廷臣吃着国家俸禄,眼下虏兵迫境,兵事孔急,却竞相为门户之争,不能赞襄良策,甚至勾结起来欺蔽朝廷,叫他更加想念起周延儒的急公丹心来。

就拿此次来说,若不是靠他,自己还要给袁崇焕玩弄于股掌之间,不知伊于胡底呢!他愈是这么想,心中对于袁崇焕的憎恶怨恨之情便愈深了几分。

正自在那里咬牙切齿,忽然听得一个温婉的声音低低唤了一声“陛下”,回过头去,却是周皇后,怀中抱了一个不足一岁的孩儿,笑盈盈地瞧着自己。

那孩儿闭着眼,口角挂下一条涎水,似乎已经睡熟了。

崇祯一怔,板了整整一日的脸上立刻展开微笑,伸手逗弄几下孩子粉嫩的小脸,在怀中取出自己的帕子,轻轻替他揩去口水,情不自禁地俯身在他额头吻了一吻,这才抬起头来,对着周皇后笑道:“爱卿何以忽然带皇儿前来瞧朕?”周后裣衽为礼,微笑答道:“午膳时分早过了四五个时辰,(——注,明代皇帝是吃两餐的。

)小太监连请数次,陛下专注国事,全没听闻。

奴才们不敢多行打扰,只得去请了小皇子出马,敦请父皇用膳。”

崇祯哈哈一笑,紧锁的眉头舒展片刻,接过小皇子抱在怀中摇了一摇,笑道:“好,好!慈?R御驾亲征,钦命到处,父皇无有不遵!”周后吃了一惊,心想陛下说话有些忘形了,正要分解,崇祯已经轻声命小太监传膳,回头瞧着她道:“爱卿也不必回去了,就在这里陪一陪朕罢。”

喟然道:“朕枉为一国之主,却连与家人一同用饭戏耍的闲暇也都没有,倒比不得那种田赶脚的闲人自在了!”周皇后连忙跪了下来,道:“陛下何出此言?陛下乃是万乘之尊,身上系着大明的兴衰荣辱,心中装着天下的民生艰危,又岂是区区一个市井闲汉所能比的?”崇祯苦笑道:“身系天下有甚么好?朕登基以来,时常觉得此身此心就如不是自己的一般,每日里纷纷扰扰。

尽是些叫人烦心的事情,朕想大有作为,振兴朝纲,一班大臣们偏要处处掣肘,百般与朕为难,朕这皇帝做来又有甚么意味!”他愈说愈气,顺手抄起周延儒参袁崇焕的奏折来,重重摔在地下,怒道:“像这袁崇焕,朕自问待他十分优宠,可是他……他……”想到袁崇焕的种种逆行,不由怒极,手臂一挥,打翻了烛台,一根儿臂粗细的巨烛跌落在地,折成三节。

小慈?R吃了惊吓,醒了过来,哇哇大哭。

崇祯听得孩子哭声,猛然惊觉,神情登时和缓下来,抚着自己面颊,缓缓道:“你先回去歇着罢。

朕还要见几个臣子,不能陪皇儿了。”

周后口唇动了一动,终于不敢多言,一面拍哄慈?R,一面行礼告退。

崇祯想了一想,便叫宣礼部主事傅山,即刻入宫见驾。

××××××××××××××××皇后抱着皇子来跟皇帝聊天这种事情,实际上是不可能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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