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第七十章逆鳞


朦胧幻色 校园之神级太子爷 步步惊婚,佐少的律政娇妻 结婚,不可能 网络小助手 老婆,别想不要我 仙绝 血族异能妃 邪魅女将 无限之电影杀戮 月狼传说 绝色冥妻 倾国贵女策 底线 爱在晴天 蛮荒大陆生存记 hp47天改造 昏君废后绝世倾天 花与剑与法兰西 十七岁去飞行
第七十章逆鳞

灯影在晃动,桌边的茶已经凉了,徐少阳躬身上前,想要将壶中的水换些热的来。

“少阳,不必了,夜已经深了,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吧。”

“恩师,您有心事么?”

徐少阳轻声的问着,每当张浩前来时,恩师便心事重重,眉头有着化不开的结。

手撩起一缕头发,竟是霜白如雪,耿元符轻叹着,“大业未成,已白了头……”

闻言,徐少阳心中泛起一丝的酸楚,“恩师,这天下依旧是赵家的天下,那件事,真的这般重要么?”

“少阳,你不懂,有些事,放不下,也挥不去。”

依旧是当初的回答,徐少阳默然低首,恩师待他如子,既然他还是有此选择,作为弟子,只当从命才是。

“这些天你好生的注意杨家六子,待时机成熟,为师便见他一见。”

“恩师也看好此子?”

耿元符伸手在抚着棋盘上的‘帅’子,“识得大势,降汉于朝;懂得大局,弃武从文,凭他这份心机与胆识,混不出个风生水起怕是很难,否则岂不是辜负了杨业的苦心?”

最后一句有些轻,但侯在一旁的徐少阳还是听清了,当即脸露惊讶,只是耿元符不再言语,他也没有追问下去。

府州城北,纵横交错的深巷中,一家大院中灯火也是亮着,屋中四人正盯着满是紧张的余荷泽,待其拿出两片金叶子后,为首者的方面汉子才收回了骇人的目光,“知道了,回去告诉齐公子,说我鱼龙帮接下这笔买卖了。”

大功告成,余荷泽赶忙告辞,与这些杀人不眨眼之人打交道,当真是累的紧,心中暗暗默念着今后绝不再来此地,连告辞都未说,便匆忙的走了出去。

“大哥,当真要为了这些钱去杀人?”

待余荷泽走后,坐在一侧,样貌有些凶狠的光头汉子瓮声问着,定金两片金叶子,事成之后也不过是五片,这对于鱼龙帮来说,有些微不足道。

“二哥,大哥只是卖个面子,齐家是府州城首富,与他交好,日后总能有些好处。”另一个有些瘦弱的黄脸人接着说道。

“恩,我的确是这么想的,老四,你明日便带人去打听听此人的来历,定要打探清楚,若真的只是个外来户,死了也不会有多大影响。”

坐在下首,穿黑衣,脸色有些阴厉的鱼龙帮四当家平时便不多言语,听到这命令时也只是点了下头。

吱……

书房的门被轻轻的打开,灯火因漏进来的风快速的舞动着,排风瘦小的身影从门缝中钻了出来。

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丝与年纪不相符合的心疼之色,轻手轻脚的走上,慢慢的将杨延昭手中还拿着的笔取下,将怀中抱着的一件黑色袍子披在了他身后。

压了压灯芯,随即灯光暗了许多,看了一眼睡熟的杨延昭,排风再次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醒来,仍是在那习惯的时辰,脖子有些酸,伸手想要捏一捏的时候,身后的黑色长袍滑落到地面上。

将它捡起,杨延昭嘴边露出一丝微笑,小丫头倒是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将衣袍放在桌案上,杨延昭走到院子中,排风的小身影已经开始忙碌了,见到他,指了指院中桌上的水盆,“公子,洗漱之物放在那了,排风熬到粥也快好了。”

“不急,天色尚早,排风你以后可以晚些起来。”

杨延昭一边用盐粉刷着牙,一边对排风说道,毕竟她只是个孩子,怎能每日做着仆役的事情。

“排风已经习惯了,公子你看这布包可好?”

将粥盛出来放在一旁凉着,排风从房中拿出一只青色的布包,样子与张谦的相仿,只是缝补的细处多点了粗糙。

想来是他昨晚吃饭时提起,小丫头连夜做出来的。

很是欢喜的接了过来,杨延昭在身上比划了几下,“恩,当真是不错,排风的手儿现在是越来越巧了。”

听到杨延昭高兴的声音,排风有些羞涩的低了低头,“公子不嫌弃就好,排风这就给公子收拾书卷去。”

将布包递给了排风,待她收拾好之后,杨延昭便照着老规矩在院中练起身手,今天用的是点钢枪,一支长枪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威。

一套·动作下来,脸颊上已经有些汗珠,接过排风递来的汗巾,杨延昭将长枪递给她,“排风,刚才的招数你记着了多少?”

点钢枪的分量对于排风这瘦小的来说有些沉,提在手中有些吃力,“公子,招数是能记下了,只是气势上怕是比不上公子这般。”

“那就好,排风果然很是聪慧。”

将长枪接过,杨延昭面带笑意,排风现在身子骨还弱,怎么可能有他这种气势,或许给她寻个合适的兵器到时能事半功倍。

想到武器,杨延昭脑子中不禁闪出‘烧火棍’三个字,再想着排风舞着黑漆漆烧火棍的样子,当即在哑然而笑。

或许鞭子比较不错,这才是女孩儿家该用的兵器。

早膳是绿豆粥,炊饼以及盐水菜,简单了些,但早餐对杨延昭来说也就是吃个肚子饱,两碗粥,三块炊饼下肚,恰好张谦也到了门口。

检查了布包中所装的东西,杨延昭很是神气的背上它上学去了,站在院门口的排风则是目送着他离去。

公子真的不要自己送午膳,那他中午吃什么?

“恩,好吃,今夕,今个儿这菜比昨天可口了几分。”

草地上,清风拂过,倒是让人心神愉悦,不过若是你身旁做着个不顾形象大快朵颐之人,任谁都会觉得失了风景。

当然,现在的张谦便是有着这种想法。

“延昭兄,你我好歹读的圣贤书,虽说食不言,寝不语做不到也就罢了,可是用膳之时能否斯文些,没人跟你抢。”

张谦一开口,那何钰也是连连点头,“对,延昭兄,你慢些吃,马车上还有食盒没拿下,准保你吃个够。”

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眼,杨延昭手上没闲着的应道,“有免费的午餐还不赶紧下手?更何况这免费的午餐还合着我的胃口,当然要吃个欢了。”

一句话说的张谦二人连连摇头,很想走到一旁,与身旁这毫无礼仪的他划开界限。

杨延昭的求学生活便这样安静的进行着,早晨与张谦结伴而行,中午吃着何钰家中送来的美味菜肴,日落之时搭着顺风车回家。

当然,有时他也会留在书院中与夫子求教,不过怕排风担心,因而就算是天色过晚,也会在城门关上前回到城中。

这日,三人正坐着马车往城中行去,杨延昭与张谦谈论着之前夫子所讲的策论,而何钰则是在一边托着下巴,时不时的插上一句。

突然间,马车停了下来,让毫无准备的何钰差点倾了出去,何小胖当即掀开车帘,“怎么了何七?”

赶车的何七有些慌张,但随即指了指前面挡道之人,“公子,这人猛的冲了出来,将路给拦住了。”

何钰顺着何七所指望去,果然是有个穿着褐色麻布衣的少年,似乎有些眼熟,满头大汗,脸色极为焦急。

“张谦大哥是不是在车中?”

何钰还未说话,那少年便几步走了过来,而听到他声音,坐在车中的张谦将身子探了出来。

“孙明,你怎么来了?”

此刻杨延昭也跟了出来,这个少年他见过,是张谦的邻里,因不喜读书,帮衬着家中做些糕点买卖。

“张谦大哥,你娘出事了!”

一句话差点让张谦从马车上跌落下来,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冲到孙明身前,“我娘她怎么了?”

“你娘买炊饼的时候被人给打晕了,此刻正在家中昏迷,与她一起的小姑娘却不见了踪影!”

“什么!”

这是杨延昭惊呼一声,也不管何钰的吃惊,一个纵身跃到孙明身边,“你是说排风不见了?”

“恩,张婶虽然昏迷,但口中却唤着排风的名儿,而我也特意的找了左右,没有见到排风,不过在一处墙角上看到‘今夜子时,竹节巷’几个字。”

听到这杨延昭脸冷了几分,张谦与何钰也明了了几分,这齐文彦沉寂了数日终于有动静了。

“延昭兄,此事关系人命,我们还是赶紧去报官吧!”

何钰有些担忧与愧疚的说着,毕竟事情因自己而起,虽不知这侍女对杨延昭如何重要,但他渐冷的表情说明了并不一般。

“不用了,我们先回去。”

声音也有些冷,杨延昭转身走向马车,何钰与张谦都不觉有背后有威压感袭来,仿佛眼前之人完全不再是那个随和的谈笑风生之人。

马车继续平稳的前进,车中却没了刚才的那清闲的气氛,终于,何钰忍不住的捏着拳头道,“这卑鄙小人,我这就去找他理论一番!”

杨延昭没说话,张谦也只是摇了摇头,让他不禁泄了气,有些沮丧的拍着车厢,口中低低的囔着,“那该怎么办才是?”

怎么办?杨延昭眼中杀机一闪而过,许久没有这般的想杀人了,要怪就怪他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当他被逐出家门时,唯有排风不离不弃的相随,在杨延昭心中,谁也不能伤害这可爱单纯的女孩儿。

马车莫名的颠簸起来,赶车的小厮极力的稳住,车厢中何钰等人皆是感觉到寒意刺骨,当即失声道,“延昭兄……”

“我没事。”

依旧是没有情感的声音,回过神的杨延昭收敛了心中澎湃的杀气,闭目靠着车壁,不再言语。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