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中文 | 繁体中文

皇上请驾崩-----第81章 摄政王绝不趁人之危!


少妇生存法则 总裁的一号情人 王妃别太作 腹黑太子的冷面妃 魔道祖师 九天霸血 命运终结之较量 巨龙之城 一剑三鹰 九界守护神 神凌九天 天乾至尊 公子您命中缺我 末日骷髅王 诡灵异道 异欲天下 弃妃采夫 美女学院的禁书 军医老婆,我错了 时石拾
第81章 摄政王绝不趁人之危!

第八十一章摄政王绝不趁人之危

她像一朵白莲花似得,站在混沌脏污的泥水里,活脱脱一个出淤泥而不染。

展万钧拿毛巾撩水,为她擦洗,很快就后悔了。

脏污被洗掉了,那些掩藏在脏污之下的伤痕,全部历历在目。

布满血丝的脖颈,后背上紫青的棍伤,还有屁股上被臭虫咬出的红斑,以及全是血渍和小伤口的膝盖。

伤口里还有细砂,他不得不蹲下来,用毛巾沾着水,小心翼翼的擦出。

结果,毛巾上好多血。

这些伤看在眼里,痛在他自己身上,脖颈,后背,膝盖,一样的疼。

他的水晶玻璃人都快碎了!

其实第四天他就找到她了,可是他偏偏多等了一天,就为了让她多受点罪,多吃点苦,好长长记性。以及,为了钓出那伺机而动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

他不认为自己有错,她自己惹出来的祸,就得她自己收拾!可心里是这么认定的,但为何看到她的伤,他就如此生气,如此心痛。

捏着手里的毛巾,他沉着脸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木桶,示意她进去泡一泡。

天虽然热了,但晚上还是有一丝凉意,可别把她给冻出来!

末璃二话不说,让干嘛就干嘛,格外乖巧听话。稀里哗啦的从木盆里出来,抬腿就往木桶里爬。这一爬,展万钧就看到她血淋淋的脚底,胃为之一抽。

原来在这里,还有伤!

他受不了了!尸山血海都不能让他反胃难受,但此刻他真有点受不了了。

但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无处可怨。

把毛巾愤愤的甩进脏水里,他愤然转身而去。

末璃立刻心慌,想喊住他,可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心慌意乱了一会,她就整个人沉进热水里窝成一团,宛如一只受惊的仓鼠。

脑子里乱哄哄的!怎么办?他走了?他生气了!一定是!这一次她是闯了大祸,狠狠打了他的脸,他生气也是应该。

当然她仍旧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至少为了能回家而逃离他,这一点是没错的。她就是错在了轻信神经病。然后高估了自己的生存能力,低估了江湖的险恶,太傻太天真。

毫无准备,就随随便便跟人跑了,这不是坑自己么!生存能力低到极点竟然还敢挑战炼狱模式,傻就一个字,蠢透了。

失败了,就得认!认清不足,才能继续前进。

没错,才从地狱回到天堂的门口,她的心就又开始活络了。

当然现在她首先要考虑的问题是活下去,暂时回家这件事就别考虑了。

展万钧来了,虽然是晚了点,但终归是来了。来了就表示他还需要她,那么不管他需要她的什么,她对他至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此刻他把她带回来,还给她洗澡,怎么看都还带着那么一点怜惜的意味。想到此处,她吁出一口气,心渐渐安定下来。

他爱生气就生气吧,生气代表在乎,而在乎则是她的救命符。所以,不管了!哪怕他回来之后就在这里办了她,她也认了!

现在开始,当一个乖宝宝,才是保命之道!

当然,前提是他得回来,可别一去不回头,把她打入冷宫。

那可就,没戏唱咯!

谢天谢地,摄政王在外面转了一圈,还真回来了。

不光他人回来了,还带了衣服和吃的一起。

他见不得她一身的伤,就跑出来透气。然而初夏的夜晚又闷又热,他在里面又是生气又是浇水,忙出一头热汗,到外面非但感受不到一丝凉意,反而因为闷热,越发憋得难受。

可难受也只能熬着,这里没人能伺候他。

能伺候的人都让他赶走了,小家伙的身份太**,除了他自己,就不许别人沾身。但凡沾过的,都不能活。今天晚上的杀孽已经太重,他实在不想再多添几条人命。

摄政王在大理寺也是见识过的,知道牢里的吃食不好。她这样娇贵的人,这一天肯定是水米未沾,肚子早就饿扁。偏偏,她又是个饿不得的。

所以忍着浑身的不自在,他硬是到外面要了一碗加了肉糜炖的烂烂的粥回来。

一进门,就觉得屋子里安静的很,不像是装着一只猴子精的样子。

把东西都放下,皱着眉急匆匆绕到屏风后一看。她泡在热水里睡着了,整个人慢慢往下沉,此刻水已经快要漫道鼻子。

啧了一声,他一步上前,伸手往水里一抄,把她捞起。

他一抄,一捞,末璃就被惊醒,猛然在木桶里扑棱了几下,蹭的就睁开眼。

泡了水的皮肉格外滑溜,他就觉得手臂里仿佛是挽了一尾硕大的活鱼,肉质鲜嫩,美味多汁,而且特别鲜活。

桶里的水被搅动,一阵阵温暖的芬芳溢出,将他劈头盖脑拢住。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末璃张了张嘴,却没有一丝声音。她也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总觉得这会子自己成了个小哑巴反倒是好事。

他正在气头上,肯定要发火。她实在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跟他开辩论会,那可一定是多说多错,还不如不说就不会错。

展万钧皱着眉,低头看她,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宛如刀片一般,目光沉而有力的落在她的肚皮上。

她觉得肚皮一阵疼,仿佛是被他的目光戳了两个洞。下意识的,她想拢起双臂遮住自己的肚皮。但手在热水里动了动,又停住。

她不是已经有了觉悟么?又何必再垂死挣扎。这会子,他还看得上她,是她的运气。

咽了咽口水,她低下头,一副放弃抵抗,任君享用的姿态。

有些事不需要说出口,只一个动作,就能领悟。她头一低,黑漆漆湿哒哒的发丝把小脸拢住,只剩下长长的脖颈和白白的肚皮。

展万钧就懂了!

刚才心慌意乱忙着捞她,他都忘了这屋子里有多热,有多闷!空气芬芳而潮湿,沉甸甸的,深吸一口气,肺里就涨满温暖的潮气,涨得人有点透不过气来。

眼前是一片白,她就跟条翻肚死鱼似得,肚子,好白。

他一直想看,想摸,想吃,想得都有点魔怔。

现在,这条活鱼就在眼前翻了肚皮,请君享用。可他偏偏又迟疑了。

因为觉得腻味!她把他当什么人了!

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虽然他也不想当什么君子,可在这会就欺负一个刚死里逃生,都快吓傻了的小丫头,也是做不出来。

何况,她这又算是什么意思呢?犯了错,就拿身体来偿?她这七八十斤肉,能抵得过他的损失?未免,把这身皮肉看得太重!

他要是这会子真入了她的巷,那才是阴沟里翻船,活该被人看扁!

想到这里,他双眼一眯,冷哼一声,就把手臂抽走了。

失了倚仗,末璃又跌进热水里,差点呛到。七手八脚的爬起,她扒住桶沿,喘息。

一大块干燥的毛巾兜头扔进来,把她头脸肩膀罩住。她眯着眼,隔着毛巾就听见他说。

“起来把自己擦干,出去把衣服穿上。”

对方不吃,叫她有点意外,明明……他的眼神已经达到危险境地了呢!看来,摄政王还是有所谓男人的自制力。她说不出心里是庆幸还是失落,反正怪怪的。

她只顾着躲在毛巾下乱想,没动,结果就惹得对方不悦,又低喝一声。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出去!”

这回是不敢再迟疑,她二话不说蹭就站起,头顶着毛巾跟只猫似得爬出木桶,低着头光着脚丫带着一身的水就噼里啪啦往外走。

等她小小的身影消失于屏风后,展万钧才长吁一口气,懊恼的啧了一声。

他此刻理智占上风,可以心动不手动。但腰腹里阴燃着的火却也是不容忽视,且隐隐有蔓延的趋势。

皱着眉,他沉默了片刻,随即恨恨的撕开自己的衣服,重重甩下。捞起木勺他劈头盖脑就往自己身上浇水,这水比起一开始已经微凉,正是恰到好处的温度,激发凉意,浇灭闷热。

然而水里包着香气,泼在身上就炸开,到处蔓延。

小家伙人是出去了,可这香气却还在,继续困扰他。

他仍旧觉得热,又闷又热,令人不快。

在外面把自己擦干了,找到衣服披上,末璃就迫不及待的捧起粥碗仰头痛喝起来。

方才她觉得肚皮疼,还以为是摄政王眼光太火辣,此刻喝着热粥总算是明白过来,火辣个屁,她就是饿的。

哎呀,还是肉粥啊!好香,好喝!

一气就把一碗喝光,她用手背摸了摸嘴巴,还意犹未尽的咂巴咂巴,丝毫没有矜持贵气。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种时候还要矜持有个鬼用!矜持能当饭吃?饿肚子简直就是酷刑!要矜持,要尊贵,先吃饱了再说!

她现在可实际了!唯有生存才是第一,其他都是虚的。

一碗热粥下肚,她擦干的身体又透出一身薄汗。但此刻这些许的潮意却是舒适的,令人安心。

她安全了,再不必担心生命危险。虽然摄政王还同处一室,但听着屏风后他稀里哗啦的擦洗声,她觉得无比安心。

心一安,睡意就涌上来!

张嘴打了一个哈欠,一直被压在骨髓里的倦意汹涌而来。她眯起眼摇摇晃晃走到罗汉床边,一屁股坐下,双脚一抬,直接滚进去躺倒。

不管了!刮风下雨,打雷闪电,山崩地裂,都不管了!

现在她要好好睡一觉!反正,这会子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摄政王顶着。

展万钧在里面把剩下的半桶水都洗光了,汗是没了,但热却洗不掉。

他人在屏风这头,可心在屏风那头,听不见那头的动静,他就急了。三下四下把自己擦干,披上衣服就出来。

好这外面,跟刮了一场劲风似得,什么都乱了!

原本整整齐齐的一摞衣服全乱了,横七竖八的摊在桌上。满满当当热气腾腾的粥碗也空了,银勺子倒是纹丝没动,干干净净摆在原处。

敢情,她是直接拿嘴喝的。

想起她那张秀气小巧红润多情的小嘴,他不由眉心一跳,面色一紧。

不能想,一想就要坏事!

人呢?把乱七八糟的心思甩开,他看了一圈,终于在罗汉**找到了小皇帝。

大步走过去,低头一看就生气。

衣服也没好好穿,就披着。头发都还是湿的,她就睡觉了?湿气跑进脑子里,将来会头疼的。

而且,还趴着睡,压着胸口,难怪呼吸如此沉重,都快打鼾了。

他伸手揽她双肩,把人整个翻过来。

这一翻,眼前又是一片白白的肚皮。

好么,衣服都没扣住!气得他两眼一翻,跟扯布头似得,恶狠狠给她把衣服都扣上。

这罗汉床太小,不是个睡觉的地方。他又不得不把她整个抱起,放到里屋的木**。

这一会末璃是真睡死了,任他来回摆弄也不醒。

侧身坐在床头,看着她的睡颜,展万钧低头长长叹息一声。这会子反正她看不见,他也不必再端着架子装冷酷。

她真是吃了一场大苦头!可他又何尝不是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跑什么跑!瞧瞧她都成了什么样!

女人啊!感情用事!妇人之仁!

想起她受的罪,吃得苦,还有那一身的伤,他的心就再也硬不起来,软到发酥。

对了,那些伤!懊恼起身,找来药箱,他伸手把她衣摆捋起,露出膝盖。好家伙,这膝盖又红又肿,又青又紫,跟个快烂掉的大茄子似得,吓了他一跳。

虽然明知道这不过是瘀伤擦伤,并不严重。但白鱼似得大宝贝身上添了这么两个烂茄子膝盖,把他最得意的美好破坏殆尽,也足够令他懊恼吐血。

就为了这两个膝盖,也该叫那些人碎尸万段!这会子,王爷可没慈悲心肠咯。可他也不想想,他要是早点出手救人,兴许他的大宝贝就不必吃这么多苦。

所以算起来,他也是自作自受。

烂茄子膝盖的冲击还没完,一路往下,摄政王又看到红肿破皮的脚踝,还好,他扛住了。心抽痛了几下,总算没发飙!

不过等看到跟枣泥发糕似又红又肿还发黑的脚底板时,王爷彻底暴怒了,杀气腾腾。

杀杀杀!这批刁民贪官,都该杀!

当然头一个该杀的还是这小蠢蛋自己!

他把她当玻璃人似得供着,恨不得搭个天大的罩子把她护着,结果她非要为爱作死,好死不死还选了祁进那个妖道。

现在好了吧!都成了什么样!

她受了五天的罪,难道他就好受了?他也是生生陪着煎熬了五天五夜!这天杀的小蠢蛋!丢那么大一个烂摊子给他!自己拍拍屁股为爱潇洒,有没有想过他?

哼!她哪里会想到他!她眼里心里,就只有那个妖道!

但凡她有一点活路,她就还要继续跑呢!

那狗官怎么说来着?这偷汉子**奔的小**!

**奔,**,这两词跳出来,触目惊心!

摄政王磨着牙咒骂,心里淌过毒汁,滴在腰腹里,烧起一把明火。

她就不能怪他狠心!他若不把她逼到绝境,她会那样巴巴的爬着过来抱自己的大腿?

他也是没办法!只能怪她太蠢,太坏!谁让她自己不学好,他也只好狠狠敲打,管教她!

咬牙切齿的给她这几处伤口都抹了药,展万钧怒火中烧,连药箱都懒得理,就甩袖起身离去。

在外屋跟无头苍蝇似得转了三圈,一边转一边嘀嘀咕咕咒骂不停,像个怨气冲天的泼妇似得。

从小蠢蛋陛下到妖道祁进,再到此地的刁民狗官,乃至于晋城的唐家,反正除了他自己,天下人他都怨得上。

他躲在这里避人耳目的自顾自发了一场火,等气顺了,就又回头到里屋。

末璃还在睡,不过气息已经平稳多了。看着她好睡,他也开始觉得眼皮耷拉,手脚发沉。

是啊,他也受了一场大罪呢。

这一路,差点亏到掉裤衩。万幸,这宝贝裤衩最终还是让他找回来了。而且……

他嘴角一翘,哼笑一声。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恶狼,他把这好孩子舍了,总算是抓住了一个黑衣人的活口。也算有所收获。

至于祁进这个妖道,只要这大宝贝在他手里,那妖道就没赢。

只有合邕的大皇子死得冤,想到这一茬他就头疼。

头一疼,他心里的诸般绮念全部消散。

这该死的小蠢蛋,大宝贝哟!真是害苦了他!

累,累死了!他也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踢掉鞋子,他翻身往木**一滚,张开双臂把末璃抱住。嗅着她的气息,听着她的呼吸,他安心闭上眼。

不许再跑了!这一回他亲自守着!

天刚亮,**的两人就都被热醒了。

末璃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喉咙里生疼火热,跟堵了一块烧红的火炭似得。烧得她整条脖子都抽痛不已。

热,好热!人就像掉进火坑里似得!这火不光在外面烧,也在她身体里烧,烧得她跟喷火龙似得,一张嘴就能吐出一串火苗。

她下意识的张嘴,然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对了,她失声了!

费力的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朦朦胧胧的光。眼眶火热,眼珠干涩,动一下就跟进了沙子似得生疼,还流不出眼泪滋润。

她这是怎么了?末璃艰难的抬起胳膊,往额头上一搭。

好么,这烫的,都熟了!原来她真是烧起来了!而且是高烧!

这可怎么办?高烧,要死人的喂!

她无声的呻吟,哀哀凄凄的扭头,想要找个人救救自己。结果看到展万钧的脸摆在她的肩头,吓了一跳。

连睡梦中他都眉头紧皱,一脸凶相,跟谁欠了他五百万似得。

干巴巴咽了咽口水,结果喉咙疼的她想死。

等一下?为什么摄政王和她睡在一起?

同床共枕,相拥而眠?然后她又浑身作痛……等等!这说明什么啊!

下意识的她就想歪了,然后调动起全身的感觉想要探知昨晚发生了什么没有。

可惜,身体沉的好似铅块,哪里还有半点感觉。

除了热,除了疼,除了干,全身上下就没一处好受的,难受死了!

这……是不是昨晚太厉害的缘故?她被他……活拆了一遍……

不对不对!脑子里尚存一些理智,她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她这就是病了,发高烧。不是什么运动量过大的问题!

对了,高烧,要命的!救命!

她想挣扎着起来,可偏偏摄政王跟树懒似得,光着膀子紧紧把她抱着,如同抱着树干一样。那么粗的胳膊横空拦腰全压在她身上,跟牢里的铁镣一样沉。

怎么光膀子呀?他就不能穿件衣服!她一边在心里嫌弃,一边忍着热忍着闷忍着疼,偷偷往下瞥了一眼。

哦,穿着裤子!长吁一口气!看来昨晚确实没出事!谢天谢地!

心里松了一口气,她顿时就来劲了。噫,他怎么出那么多汗,湿哒哒的,难受死了。

走开啦!还睡?死猪啊!她都快要烧死了,快醒醒!她伸出胳膊,把他用力推了推。

展万钧一下就被推醒,醒过来就觉得热,伸手一抹额头,一手的热汗。

他这哪里是睡觉,简直就跟进了蒸笼似得。

啧了一声,睁开眼,就看到怀里的小皇帝头脸通红,跟煮熟了的虾似得。

怎么是这副样子?摄政王愕然,皱着眉伸手一摸她的额头,好家伙,她还真熟了。这烧得,脑门都烫手了!

发烧可是大事!摄政王不敢怠慢,一个打挺翻身而起,立刻大步流星的出去。到门口他才想起什么,又火烧屁股的回来,捞起昨晚脱了扔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一披,又扭头而去。

末璃眯着眼,看他去了又来,来了又去,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嗬,他是热锅上的蚂蚁,她就是炭火上的烤虾。

七手八脚把衣服扣好,摄政王推门而出。

这里无人能来伺候,唯有那个脸上总是带着笑的白脸太监远远的站在院子里,无声无息的等候着。

这是王宝宝的人,叫李得胜,今年才十六岁。小李子原来叫李二狗,这等贱名自然是污了贵人的耳朵,得改,所以就叫了李得胜。

别看他年纪不大,可心思缜密,办事牢靠。最难得是能管住眼睛嘴巴,只做事,不嚼舌头。

展万钧站在廊下伸手一招,李得胜就快步到跟前,低着头含着笑,无声屈膝施了一礼。

他没心思看对方行礼,匆匆一摆手,皱着眉道。

“去,把温子言叫来伺候。”

“是。”李得胜应了一声,就后退离去。起先是快步走,出了院子就是一路小跑。

宫里伺候贵人靠一双眼睛察言观色是不够的,还要用耳朵去听,用心去品,用脑子去想。

找太医肯定是看病,这病有轻急缓重。摄政王的语气里明显带着焦急之色,所以这事就得加急办理。在贵人面前不能失礼,所以不能跑,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可出了院子贵人看不到了,他就得风火轮似得跑去办差,一点也不能耽误。

得了信,温子言是二话不说背着药箱就一路跟着小跑而来。

到了院子门口他还想跑,却被李得胜拦住。起先他还有点着急,觉得这人怎么这么碍事。可很快明白过来,不能鲁莽。哪有喘着大气脸涨得通红,还衣冠不整就去面圣的,这就是君前失仪,可大可小的罪。

连忙把衣服整一整,气息匀一匀,收拾整齐了,这才跟着那小太监走进院子。

才进去就看到摄政王等在廊下踱步,来了又回,热锅上的蚂蚁。

温子言心里就咯噔一下,火烧火燎起来。

陛下,不会是陛下出事了吧?

看到温子言,展万钧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门一开,伸手一指。

温子言匆匆朝他施了一礼,就闪进门里去。

展万钧也跟着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李得胜依然候在院子里,打进了院子就一直低着头,不看不说,不闻不问,犹如一个木桩子一般。

到了屋里,温子言就一路往里,人还没到,心却早已经飞到。

等眼睛真真切切的看到,整个就吓了一跳。

陛下?真的是陛下!怎么都成了这个样子?

------题外话------

王爷是个正直的好青年!(应该吧,呃)

美人们周末要吃好喝好,玩的开心哟!当然,也别忘记来本座这儿看看!

爱你们!么么哒!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