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无敌的骷髅
斐龚不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只要是能够给到他机会,那么他就会动用自身的一切力量,没有人能够比斐龚更加清楚做事要阴狠无情的道理,本身他自己就不是个善类,,所以能够痛歼夷寇也是个让斐龚感到十分高兴的事情。
战斗要持续疯狂不断的进行,这是斐龚的目标,因为只有不断的让西石城保持一种战备状态,才是能够激发西石城的所有潜力。
看着祁碎,老曹和吴良心,斐龚内心是在微笑,御下之道,极为精深,斐龚不觉得自己是做得做好的一个,但是他却是在这个事情上面最上心的一个,到目前为止,斐龚不敢说自己做的是尽善尽美,却也是能够做到于心无愧。
“祁碎,最近城内没什么大事吧?”斐龚沉声说道。
这个时候,祁碎还是对老曹和吴良心两人的列席而感到有点精神恍惚,虽然祁碎生『性』豁达,对权力也没有太过强烈的痴『迷』,但真的到老曹和吴良心两人渐渐的在的眼前地位日隆的时候,祁碎的心中也是有些不安,这种不安更多的是担心这两人会不会对西石城的安定繁荣有影响,对他自己的利害得失却是没有过多的考量。
收起自己的心思,祁碎朗声应道:“一切事项有条不紊的在运行,李釜大爷发来密件,希望魁首能够尽快的安排血『色』骷髅和黑旗军下一步的动向,李釜大爷的语气比较强硬,应是在那边呆的时间有些长了!”
斐龚点了点头,他这个结义大哥,只要是一天不打仗那全身都是要不舒服。
战斗刚刚打响,斐龚也知道周围的环境并不太平,若是有必要将军队调回来,那么斐龚也是会考虑血『色』骷髅,而让黑旗军继续的呆在勿吉,非是斐龚厚此薄彼,只是说起打仗,那血『色』骷髅自然是军中翘楚,而论到洗劫,那黑旗军是第一位的,斐龚希望黑旗军囤积在勿吉和高句丽的边境,这些总是多少带着点兵痞味道的部队一定是会发生士兵去洗劫高句丽村庄的事情,久而久之,必然是会产生一些摩擦,而斐龚要的就是这些摩擦,若是没有摩擦,那么他如何能够有借口再次的向高句丽勒索。
“嘿嘿,那么便是让李釜大爷回来吧,他不是个闲得住的人,同时也是让黑旗军过去一部分人去替换血『色』骷髅,悍马营继续的留在那里,告诉斐小宝和范小龙,一定要让他们经常的去生些是非出来,不能够太安宁,太安宁了,咱们就是不能够从高句丽身上获取到更多的东西了,毕竟,就算是敲诈勒索人家,也是要有个由头啊,这年头,做什么事情都不容易啊!”斐龚感慨的说道。
祁碎等人忍住笑,魁首可真的是的便宜还要卖乖啊,不管怎么说,高句丽还真的是黑星高照啊,居然是让魁首给盯上了,那么它的好日子也是到头了,可怜的李连胜,也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黑煞会惹上魁首,兴许这家伙的寿命应该也是会因此而短上许多的,毕竟惹上了魁首,那就是注定了他要噩梦不断的了。
斐龚盯着老曹,他冷声说道:“老曹,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听到斐龚询问自己,老曹马上是来了精神,他大声的说道:“回禀魁首,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在进行当中,现在大批的招募了一些有海上行船经验的壮实汉子,虽然将他们训练成真正的士兵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是从最近的情况来看,他们的适应『性』还是相当的不错的!”有道是有钱好做事,在训练水军这个事情上面,老曹能够调拨非常的钱物,而因为斐龚跟他放过话,只要是将水军给练好了,不管花多少钱都是值当的,舍得花钱,那就没有办不成的事,而且老曹也是特别重视这个事情,所以训练水军这个事情老曹是做得非常的到位。
斐龚点了点头,虽然没有亲眼讲过训练的水军到了一个什么程度,但是相信老曹是不敢在他面前打马虎眼的,对老曹的办事能力,斐龚还是比较放心的,一支强而有力的水军正在迅速的打造当中,这是斐龚的一个战略『性』的目标,不会因为任何普通的或者的特殊的原因而会让其滞后。
“现在形势是一片大好,祁碎、吴良心,你们两人觉得我现在应该做点什么呢?”斐龚微笑着问道。
虽然斐龚的表情看起来轻松,但是吴良心和祁碎两人却绝对不会因为这样而就觉得魁首只是随口的问他们这么一句,不管问的问题是什么,只要是魁首发问的,那么就绝对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不得不让两人非常的慎重。
凝思了片刻,祁碎沉声说道:“魁首,我想这个时候是不是将村中人员的一些福利给提上去,以前是条件不许可,现在我偶们的财政也是富裕了,可以让下面的民众生活的更加好一些,这样一来,他们也是能够更加的纪念魁首对他们的好!”
老曹和吴良心听到祁碎居然说这个,都是暗自的在心中摇了摇头,虽然祁碎是斐龚最为信赖的人,但也是因为祁碎自身的『性』情的原因,有时候他所做出来的事,和想的问题,还真的有点让人啼笑皆非,不是他们笑祁碎幼稚,而是祁碎的某些想法根本不是应该由他所说出来的。
斐龚也是在心中暗叹了声,不管如何,他也是忍不住责骂祁碎的,特别是当着老曹和吴良心的面,斐龚摆了摆手,然后便是看向了吴良心。
祁碎的瞎白话让吴良心心中稍定,吴良心朗声说道:“魁首,如今,是时候给突厥人一点教训了!”
斐龚微笑不语,祁碎这个时候却是恶狠狠的瞪着吴良心,而老曹却是别过头去,只是他的小眼睛这个时候却是眯的更加紧实了,但那一丝很毒的目光依旧是流『露』了出来,所以他才是会别过头去,老曹听到吴良心提的事,更是对这个人深深的忌惮,且不说吴良心真正的能力到底有多高,光是这揣摩上意的能力,就是比老曹只强不弱,这是十分让人感到不安的。
斐龚看了看祁碎,又是看了看吴良心,最后他微笑着摇了摇头,却是不再说什么。
虽然斐龚没说什么,但是吴良心知道,自己的话点中了魁首心中所想,而吴良心是对斐龚的心思有过一番琢磨的,虽然突厥不是现在西石城非常强大的威胁,但是斐龚向来都是视突厥为眼中钉,肉中刺,这种情绪一点都没有因为突厥可汗将自己的爱女凤姬送给了斐龚为妾而有所改变。
大韬略,不见得是为了不断的忍让而试图去感化他人来向自己臣服,若是可能,斐龚更愿意是主动出击,让自己的行动化作最充分的语言,让别人对自己心悦臣服,这是斐龚的喜好。
吴良心能够说中斐龚的心思,这让斐龚很是受用,但是他也不能明白的表示什么,要不然对吴良心会是提升其气焰,而对祁碎则是一个较大的打击,斐龚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只是不管怎么说,突厥是一定要打的,这是斐龚的既定战略,只是看时机而已,而这一回若是战舰造好了,而血『色』骷髅从勿吉撤了回来之后,斐龚觉得自己就是可以开始考虑这个事情了。
自己是穷兵黩武吗,斐龚不知道这个答案应该是肯定的还是否定的,但是他知道,不管他做了什么,他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西石城能够得到更好的发展,他觉得只要是自己存的心思是这个,那么一切都已经是足够了,他不希望全天下的人都理解自己的心思,他也不需要西石城的人都支持自己,他所需要的就是尽量的按照自己的既定目标去一步一步的完成,最后自然而然的就是能够完完全全的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去得出一个最后的结果。
“嗯,今天的谈话便是到此为止,老曹留下来,祁碎和吴良心你们两个先走!”斐龚朗声说道。
祁碎和吴良心各怀心思的退了下去,对斐龚单独的留下老曹谈话,他们心中的想法也是比较复杂,特别是对老曹敌意非常大的吴良心,他心中自然是更加的不舒服。
只是祁碎和吴良心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不是斐龚要主要考虑的,下面的人会勾心斗角,那么就让下面的人去斗去,领导者只是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掌好舵就是可以了,而不是经常的因为环境的变化而改变自己的想法,一个没有坚定主见的领导者只是会让下面的人心生不悦。
“老曹啊,我们之间好像很久很久都是没有像现在这般轻松的谈过心了吧!”斐龚呵呵的笑着说道。
谈心!
这可是让老曹有够吃惊的,但是他知道,即便是魁首口中所说的谈心,那也是有着很多很多的其它的东西在里头的,老曹可是不敢真的是当斐龚只是在和他谈心,人是越活胆子越小,为什么呢,因为只有经历的事儿多了,人才是会知道,自己并不是无所不能,自己还有许多的事情是不能够很好的半到的,那么人就是会有比较大的顾虑。
做事先做人,做人先吃苦,只有吃得苦中苦,方识人间冷暖,方知寒凉冷暖,人世间的情义,有时候淡薄的跟张白纸似的,说穿了就穿了,不由得你抱有多少的自我想法。
老曹定了定神,朗声说道:“老曹能够有今天的成就,一切的一切都是魁首给的,老曹没齿难忘魁首的恩德,只要是魁首交待的事情,老曹绝对是会尽心尽力的去做,绝对不落下一丝的进度!”
斐龚点了点头,过了许久他才是悠悠的说道:“老曹啊,你觉得吴良心这个人怎么样啊?”
老曹心中一颤,他怎么也是想不到魁首会这么问他,但是他知道,这个问题可是相当**的,若是自己没答好,也不知道魁首会多么的生气,老曹想了许久,也是没有想到到底应该怎么样说才是符合魁首所想。
斐龚看着越来越紧张的老曹,这厮额头的冷汗是越来越多,但就是憋着没有说任何的话,这不是老曹的做派啊,而现在,斐龚却是从老曹的无语以对中听出了更多的其它的东西,斐龚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
如果可能,斐龚也是希望自己的属下不要彼此之间相互的憎恨,憎恨是一个糟糕的感情,深为斐龚所不齿,而现在看来,吴良心和老曹应该是属于天生相克的人,因为他们是同类,他们都是能够从对方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所以他们会不自主的将对方看成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而原本应该是他们两个最大绊脚石的祁碎,却是因为没有他们所忌惮的一些东西,所以反而不为两人重视,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但是斐龚却是高兴不起来。
“不管你们想要做些什么,思前想后,琢磨清楚了再做,我有我自己的底线,你们可以玩你们的小心思,但是不要越界,若是过了,那么到时候不管是谁,我都是不会留多少情面给你们。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找吴良心谈而只是找你谈吗?”斐龚双眼炯炯的盯着老曹。
老曹颤抖着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老曹才是感觉到了斐龚的可怕,他觉得自己在斐龚面前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秘密的人,这样的感觉足以让老曹这样的人感到崩溃,最是喜欢玩阴的的人,是不会喜欢有一个人能够非常轻易的看穿自己,而且是让自己束手束脚的,如果这个人不是斐龚,那么老曹第一个念头应该就是除掉他,但现在,显然他不能够这么做,所以他就是更加的痛苦。
斐龚看着老曹,没有说什么,话不宜说得太过深入,该点明的点明了就好,斐龚也不会像是一个保姆一般的将什么事情都是一一的过问清楚,直到什么都是具备了才是将事情揭过,这样做的话就不是斐龚的风格了。
“吴良心不是你能对付的!”斐龚叹了口气,摆了摆,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我和你说的话!”
老曹有点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斐龚明白,今晚老曹是不用睡觉了,在遭遇到如此重大的变故的情况下,老曹要么是丧失了继续和吴良心做对的勇气,要么是突破自己的心魔,做事的能力上面又是往上提一个阶层,这都是有可能的。
斐龚叹了口气,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斐龚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容易叹气了,叹气可不是一个好事情,这是一种心理苦闷的表现,而斐龚也知道,自己的心中其实是有着比较大的苦闷的,长时间的没有人倾述,也是很容易让自己在这方面愈发的泥潭深陷。
做不定的将军,行疯狂之举,我们的前路一片坦『荡』,这些,是斐龚的所想,但不见得一切都是会如自己所想。
一个月后,李釜和耶律沺瑕带着血『色』骷髅赶回了西石城,人马精神抖索,一点也不像是经历过长途跋涉回来的样子,血『色』骷髅可是越来越强悍了,即便是斐龚,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血『色』骷髅极度的强大,这不是自恋,而是实际情况的确是如此,斐龚能够从血『色』骷髅的身上看到一种气质,这是一种百战成神的气质,很多人喜欢自我标榜,但是有些东西不是自己说了就是的,而需要很长时间的历练,让很多需要靠时间沉淀的东西慢慢的沉淀,这样,你的气质才是能够洗练的更加夺目。
这一回,一等耶律沺瑕回来,斐龚便是命令他马上去见见他娘亲馨蕊,这小子也是个事业型的狂度,这让馨蕊可是经常的在斐龚耳朵边念叨,最后倒像是弄的像是斐龚刻意指使耶律沺瑕这么做的一般,现在耶律沺瑕回来了,斐龚自然是第一时间命令他去见馨蕊,要不然又是要受很长时间的唠叨。
跟李釜说了会话,两人聊了下勿吉的一些事情,看来事情进行的比斐龚想象中的还要顺利,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咦,小紫那丫头嗯,她不是经常的拽着你的衣角的吗,怎么现在没有见到她黏着你!”好像突然间才是想起来一般,李釜惊声说道。
斐龚笑了笑,朗声说道:“最近那小丫头『迷』上了女红,我让池蕊教着这丫头,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是不怎么黏人了,这也是个好事,若不然,有时候我还真的是有点头疼这个丫头!”
李釜朗声大笑了起来,很难想象这个世上还有斐龚害怕的人儿,这不得不说是一件非常让人惊叹的事情。
“听说吴良心回来了!”李釜皱起了眉头,对这个家伙,李釜可是一点好印象都是没有,这绝对是个阴险小人嘛,而爱憎分明的李釜向来都是讨厌吴良心,而且他是绝对不掩饰着一点,相比较而言,虽然李釜也是觉得老曹也不是个好鸟,但毕竟是比吴良心强多了,所以李釜看老曹还是比较入眼的,但吴良心嘛,那就绝对是狼心狗肺的东西了,绝对是不能够轻信的。
斐龚笑了笑,李釜对吴良心的厌恶已经是持续了这么些年了,都让斐龚看得有点麻木了,不管怎么说都好,李釜在某些事情上面,还是比较靠谱的,而即便是在厌恶吴良心这个事情上面,也是绝对靠谱的,斐龚可是有些难以想象这个世界到底还有谁还会喜欢吴良心这种人的,即便是他自己,也是不喜欢,但不喜欢是不能够作为是否使用人的标准的,越是自己不喜欢的人,斐龚就越是要起用,因为他知道,越是自己讨厌的人,越是有可能有着自己不具备的东西。
“怎么,想好好的**一下这小子?”斐龚哈哈大笑道。
李釜冲斐龚白了白眼,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一说到正事,斐龚就是没个正形,这是最让李釜感到郁闷的一个事情。
“不说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了,据说你要攻打突厥了!”李釜大惊小怪的说道。
斐龚笑道:“你的门路还是很广的嘛,这还没到西石城呢,就是能够听说这么多的事情!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真的,我一定是要攻打突厥的!”斐龚不是和突厥有什么仇,只是他太了解突厥了,就像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管什么时候,突厥都是会怀着恶心,那么与其是防年防月,斐龚还不如主动出击,将这个隐患给消灭于无形,此前他就是跟祁碎商议过这个事情,只是因为条件不许可而暂时的搁置了,但搁置不是代表着不再进行,一旦条件成熟,斐龚自然是又要旧事重提,而他提出这个事情来的本意就是为了能够更好的让西石城有一个安宁的环境。
李釜皱起了眉头,他凝声说道:“北周那边没有什么问题吧?”
“哼!”斐龚冷笑着,“若是宇文觉敢趁着这次机会趁火打劫,那么我马上是调转枪头,直接杀到长安城去,我念那一分情分可不是看在他宇文觉的面子上,而只是因为咱们毕竟跟北周的百姓流的血是一脉的,咱们之间没有必要相互残杀,但若是这小子不识做,那恐怕是要面对我最为残酷的打击报复了!”
李釜笑了笑,他主要是怕斐龚顾忌着宇文香的感受,而无法很好的定位北周,现在听到斐龚这么说,他自然是完全的放心了,不管怎么说,只要是斐龚说出来的,那绝对是有着相当高的信誉的话,这一点,李釜是再确定不过的,而不管什么时候,李釜都是希望斐龚能够将个人情感和大使给区隔开来,若不然,混为一谈的话则是非常非常的麻烦。
斐龚不是个公私不分的人,所以他一直是能够将和北周的关系处理的十分的巧妙。
做事不求闻达于天下,但求让自己获得最大的利益,斐龚是一个为了利益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名声的人,在斐龚看来,名声只不过是过眼云烟,一切都是浮云,而唯有利益才是永恒不变的,所以他不图虚名,而只是要实利,只有实实在在的利益才是最让斐龚感到安心的,除此之外,一切皆是浮云啊。
看遍了人间沧桑之后,你的心便是死了大半了,还未死的,也是完全麻木了,这就是人生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
“李釜大哥,你也是一路奔波,好生歇息两天,和嫂子好好的欢聚一下,小别胜新婚,今晚可别太过折腾!哇嘎嘎!”斐龚坏笑着说道。
李釜也是哈哈大笑着,不过他的心思也是让斐龚给说得活络了起来,一想到安娜那曼妙的身段,李釜全身都是开始兽血沸腾了!
……
轻飘飘的雨滴滴答答的下个不停,梅雨的季节,人是会显得更加的多愁善感一些,只是斐龚却是没有那么多的雅致来去多愁善感,这个时候,他召集了重要的人员,开始商议对突厥的作战。
言必行,行必果!
要想做一个说话掷地有声的人,就必须是将你所说过话都是一一的兑现,唯有这样,人们才是会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非常的重视,这是一种自我的和对他人的心理暗示,虽然有点玄乎,但是却绝对是成功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条件,有心的人总是会非常用心的去做这个事情。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斐龚就是这么一个有心人。
吴良心、祁碎、老曹、李釜和耶律沺瑕,可以说是文武俱在,斐龚是一个任人唯亲的人,他不喜欢用不亲近的人,斐龚也是一个帮亲不帮理的人,去他狗日的帮里不帮亲,自己的亲人受了委屈,还诈模诈样的说什么这本身就是自己没做好,没有占到理,那就是人渣的说法,亲人是什么,还不就是在最最关键的时候能够抱成团生死与共的人,跟亲人说什么要占理,那就是狗日的。
斐龚站了起来,他的身后,就是一个巨大的军事地图,而李釜他们也都是站着,在这个时候,怕也是没人能够坐得住了。
“突厥是必然要打的!我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赞成攻打突厥,也不是谁都愿意放弃那么安逸的生活来去徒然的给自己找点什么麻烦的事做,但是我愿意,我就是要不断给自己找麻烦,一个人太安逸了容易出『毛』病,一个城市太安逸了更加容易出『毛』病,我就是不会让西石城太过好过,我知道,下面的人有不少人很反感我这次出兵攻打突厥!但是我为什么还是要这么做,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振聋发聩啊,有时候,我们是否应该想想,我们到底凭什么能够如此安逸的活着,那是因为我们暂时还是保持着一定的强大,但是一年后,十年后,百年后呢,落后就是要挨打,不管什么时候,这句话都是真理,而想要不落后,那么就是必须要不断的强迫自己不断的成长起来,我们所能够成长的高度,决定了我们自身的安全『性』,这是非常现实的一个事情,攻打突厥,会让我们损失掉很多,但我相信,我们所能够获取的,将是无形的更加宝贵的财富!”斐龚大声吼着。
听到斐龚的话,人们都是凝思苦想,也许他们并不是十分太明白斐龚的苦心,但是斐龚所说的话中蕴含的道理却不是他们所能够轻易否认的,人可以有自己的喜好,但是人永远不能够否认一些真理。
什么是普世价值,什么是个人服从集体,斐龚从来不去理会这么狗屁东西,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只要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么不管他做什么,他都是会按照这样的想法去做,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样,而若是能够做到这般,则是能够给自己带来一些非常不错的成效。
做好了,人们便是夸耀无数,做砸了,留给你的只有是冷嘲热讽,人活着不容易,想要做出点什么成绩来更是不容易,是窝窝囊囊的苟延残喘,还是轰轰烈烈的光鲜表里,这不是自我能想就可以的,也不是自己不断的去努力过就是能够拥有的,努力是前提,结果则是需要诸多因素的配合。
“此次行动,将有我亲自上阵,李釜大哥和耶律沺瑕将和我一道,攻打突厥,而吴良心、老曹和祁碎,你们三个则是负责后勤补给,大后方一定要稳固,这个任务就是交给你们三个人,我不管你们之间如何去协调,反正我将事情交给了你们三个,出了任何差错,你们三个一起担,有了任何成绩,我不会给你们三个什么奖励,因为那是你们因当因份做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如此,而想要让我满意,则是看你们能够做出 一个什么样的成果出来了!”斐龚冷声说道。
“是,魁首!”祁碎、吴良心和老曹朗声应道,不管平日里相互间有什么心结,在这么个关键时刻,他们三人心中明白,这是个大事,他们无法不做好,就跟斐龚说的一半,做好了他们没有奖励,做不好,那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噩梦一般的责罚,一时间,三人也是突然感觉到自己肩上的担子不轻。
斐龚朗声大笑着,这天,他终于等来了,虽然不见得是等了很长时间,但是他其实一直都是在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而李釜和耶律沺瑕见到斐龚如此霸道的口气,也是知道这一次,可是斐龚异常异常重视的一个事情,而能够见到斐龚如此气势『逼』人,也不是常事来的,所以两人知道这一次是要大搞,而对于他们来说,能够大搞那就绝对是一个非常非常让人感到高兴的事情。
“别说突厥猛,我们西石城更加强悍,别说突厥飘移不定,我们西石城从来就不怕游击作战,耶律沺瑕,这一次出击,血『色』骷髅是主力,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是要求你带着士兵冲在最前面,在血『色』骷髅的战斗中,从来就没有退字,我希望血『色』骷髅能够用真正的强势彻底的将突厥人给打趴下,我们不是要吓唬突厥人,而是要将他们给灭了,即便不能也是要让他们伤筋动骨,而这一次,绝对不会只是唯一的一次,我们以后还需要不断的做我们分内的事情!”斐龚冷声说道。
李釜这个时候都只是剩下呵呵的傻笑了,对于他来讲,斐龚所说的每一个字简直都是天籁,他已经是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见到李釜这么的高兴,耶律沺瑕也是脸上笑容灿烂。
一股旋风从西石城的内部刮起,这一次,他们所要应对的不是别人对自身的侵入,而是他们要侵入别人,而且这次的目标是突厥,是凶狠如狼的突厥,没有人知道结果会怎样,但是也有很多人明白,此役一旦展开,便将是不死不休的下场,所以在没有结束之前,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一仗到底是会以怎样一个结局收场。
在上前线的前一晚,斐龚来到了凤姬的住处,这个院落内没有了往日凤姬爽朗的笑声,只是有一盏油灯在闪动着,斐龚敲了敲门,朗声说道:“凤姬,是我!”
不久之后,门就是开了,而斐龚看得心中一疼,凤姬脸上挂满了泪痕,虽然看起来是擦拭过,但也是让斐龚看得分明。
心中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不管你如何去做,都是无法做到尽善尽美的,斐龚想要将事情给更好的办好,但是无奈,你总是会伤害到某些你原本不希望上海的人,虽然斐龚知道他攻打突厥会伤害到凤姬,但不管如何,他不是为了他自己一个人而活着的,有时候,他自己的好恶并不是他决定做事情的唯一标准,所以,人有时候达到了某种地位,不见得就是一个好事,其中的无奈和悲哀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的了解。
斐龚轻揽着凤姬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斐龚便是将凤姬给揽在了自己的怀中,深深的叹了口气,斐龚轻声说道:“凤姬,你可恨我?”
凤姬看向斐龚的眼神有几分的茫然,说实话,她想恨,但是却如何也恨不起来,越是这样,她越是恨自己,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而是应该更加多的念着突厥,念着自己的父汗才是对的,而不能够像是这样的沉沦,在凤姬自己看来,她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是在沉沦,虽然不见得是无可救『药』,但她也是对这样的自己很是痛恨。
轻轻的将凤姬额前的细发给拨好,斐龚叹声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我必须要这么做,你可以恨我,但我还是要这么做,因为我不是只为我一个人活,也不是只为你一个人活,我肩膀上承担的是非常多人的身家『性』命。这就和你的父汗一般,我们都是不能够按照自己真正的想法去活的人,因为我们肩上承载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凤姬泪眼婆娑,她哽咽着,想要说点什么,但却只是更加然她感到伤心难过。
“我答应过你,不会伤害你的父汗,这一点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是有效的,我知道你这个时候心里很难过,但是我无法过多的安慰你,因为整个事情都是我引起的。不过我想即便是我不攻打突厥,早晚也有一天,突厥会来攻打西石城,突厥和西石城之间,我和你的父汗之间,必将有一战,只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将这个时间给提早了,我不希望败,所以我对自己的敌人绝对不会心慈手软,这一次,因为你的原因我答应保全你父汗的『性』命,这已经是和我往日的行事风格不一致了,不过我还是不后悔,因为那是你对我的请求,我答应了,就是无怨无悔,即便我死在你父汗的手中,我依然是会贯彻我所答应你的事情!”斐龚动情的说道。
这个时候,凤姬的心里更加的矛盾了,原本她还有些怨恨斐龚,但现在,又是让她如何能够恨起来,又是让她如何能够狠下心来对斐龚说什么太重的话,如果要怨的话,只能是怨斐龚为什么是西石城的主人,而她为什么是突厥可汗的女儿,或许一切都是天注定。
斐龚轻轻的搂着凤姬,不再说话,他搂得是如此的大力,像是要将凤姬『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一般,他搂着的只是一个柔弱女子,他很想疼爱她,让她能够无忧无虑的快活生活,但是他却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这个女子,虽然他并不想这么做,但实际上他却是一直都在这么做。
……
军威鼎盛!
当血『色』骷髅整装待发的时候,整个西石城的人都是出来送行,不管是赞成这次进攻的,还是痛恨这次进攻的,这个时候,他们都是发自内心的支持这支百战之师,血『色』骷髅有着自己的血『性』,而越是这样的一支队伍,越是能够为人们所喜爱。
战神的队伍!
这就是血『色』骷髅!
看到血『色』骷髅这么受人们爱戴,斐龚笑了,这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为了这一天,他对血『色』骷髅不知道倾注了多少心血,而直到现在,这一切是开花结果了,自然是让斐龚感到十分的欣慰。
反而是作为血『色』骷髅的指挥官,耶律沺瑕并没有像是斐龚那般多的感慨,他只是知道自己最为关注的是在沙场上能够杀敌多少,至于其它,耶律沺瑕没心思去注意,也没兴趣去了解。
李釜却是十分明白斐龚此刻的心情,所以当他看到斐龚如此激动的时候,他也是跟斐龚的心思差不多,西石城以前是一穷二白,特别是在军事上,一直就是缺少真正的自己的精锐,而没有人能够比李釜更加清楚斐龚在这上面的心血,所以他能够理解这个时候斐龚心情的激昂。
“愿此战告捷,西石城百年无人敢扰!”斐龚高声喝道。
此言甚狂,但是没有人觉得斐龚这么说有什么不妥,而若真的是干掉了突厥,斐龚这么说并没有一丁点的不妥当之处。
上路了,血『色』骷髅现在的总兵力已经是达到了一万多,而配备最为精锐的兵器和护甲,再加上一百门的轮式火炮,这些已经是足以应付突厥的3万兵力了,突厥是疲劳之师,而且他们的3万之数也是虚得很,很多都是伤残老兵,真正的精锐不会超过万五之数,而血『色』骷髅的强大不是一点两点。
斐龚兴奋了,西石城亢奋了,但是对于北周来讲,这个事情却是如同在北周朝野投下的重型炸弹,人们早已经是给炸的稀里糊涂了,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去判断这个事情才是争取的,毕竟,没有人想到过斐龚会如此的强势,而这个时候,突厥的遭遇难免是让北周朝廷有唇亡齿寒的忧虑,虽然突厥根本就算不得是北周的唇。
其实最为忧虑的人还是宇文觉,他听到这么个消息之后,是茶饭不思,夜夜难眠,宇文觉虽然和斐龚相处的时间不是太长,但是他知道自己这个姐夫到底有多么的霸道,在宇文泰还在世的时候,就曾经对宇文觉叮嘱过,如非必要,一定不要惹恼斐龚,因为那将会是一个灾难。
现在,宇文觉才是明白为什么以前他那神威过人的老爹也是会对斐龚如此的忌惮了,因为斐龚的能量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想象的,若不是真正的体会过斐龚的能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事情。
宇文觉没有人可以商量,现在,他的权力是越来越大了,但是他发现自己身边的人也是越来越少了,以前宇文护还把持朝纲的时候,保皇派那些老臣跟他都是走得很近,但是现在,这些人跟宇文觉之间竟是隐隐的成了对峙的局面,因为这些老臣有他们自己的利益要维护,而宇文觉也是有他自己要维护的利益,所以双方则是势成水火,必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调和的。
宇文觉这个时候在为自己应该如何去应对这个事情而揪心,他不是没有想到过对西石城强硬一点,但是他更加知道,若是这样,怕是会引来斐龚无休止的报复,只有跟斐龚接触过的人才是明白,斐龚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嚣张跋扈,而是他的如蛆入髓也不休的报复心理,一旦是成为斐龚的敌人,那么面对的结果只有一个,悲惨的死去!
宇文觉知道现在北周和西石城之间的关系非常的微妙,仿佛斐龚并不准备将北周作为他的对手一般,虽然宇文觉不清楚为什么斐龚会有这个心思,他也无法确保以后一直能够是这样的一个局面,但是不管怎么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样的一个局面还是能够保持住的,人就是这样了,享受惯了安逸之后就是见不得去做太让自己费神的事情了,这个时候宇文觉也是如此。
叹了口气,明天上朝又是要面对那些大臣们的争执了,但是宇文觉心中却是已经打好了主意,那就是不管西石城和突厥的战果如何,暂时来讲他只能是按兵不动,因为他知道若是自己草率行动,那所要承担的风险是极度大的,虽然北周不像是南梁那般的冒失,但是也不见得南梁就是愿意在不恰当的时候做不恰当的事情。
虽然无法有什么太过实质『性』的应对办法,但总算是有了一个思路,宇文觉这个时候也是心中安定了几分,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情况下,宇文觉永远记住他父亲告诉他的一句话:“斐龚就像是一条毒蛇,你不去招惹他,他自然不会主动的招惹你,若是你招惹了他,那么他一定是会用尽他全身的毒『液』,直到将你毒死为止!”
与毒蛇为敌,怕不是谁都能够承受得了那种可怕的结果的。
北周的举还是比较符合斐龚的预期的,虽然比较关注北周的反应,但是这不是斐龚所关心的重点,因为即便是宇文觉敢有什么花花肠子,那么斐龚也是不惧。
既然北周没什么动作,那么这个时候已经是在路上的斐龚自然是能够更好大的将心思放在对突厥的作战上。
血『色』骷髅是一支精锐的部队,说它精锐,不单单是因为每一个战士的优秀,还因为其配备实在是太过精良,每个战士都是配着最好的战马,最好的刀剑,最好的护甲,最好的最好的最好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有这么好的战马的血『色』骷髅,其突击能力是非常强悍的,这也是斐龚值得骄傲的地方,而用来对付突厥人则是正好能够克制他们,因为突厥人其实并不强大,只是因为他们在广袤的草原上总是能够化整为零,这就是让他的敌人不太好对付了,不过游击作战那是血『色』骷髅的长处,在这个事情上面,血『色』骷髅是一点都不吃亏的。
血『色』骷髅像是一把利刃,直接是『插』入了突厥的地盘,不需要一丝的停滞,不需要踌躇不前,早已经是有了一套完整的作战思路的血『色』骷髅只是需要接触到突厥人,然后不管是小型的歼灭战,还是大的兵团接触,这都不是血『色』骷髅会畏惧的,现在的血『色』骷髅,已经成为了一部完美的战争机器,只要是给到它机会,它就能够将所有阻挡在它面前的一切阻碍给碾碎。
斐龚没有指挥血『色』骷髅已经很长时间了,他也没有要耶律沺瑕将指挥权交给他,而他自己只是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耶律沺瑕的指挥,总的来说,他还是比较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