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障碍
毒刺!这名称够霸道,斐龚暗自念叨了以两回,也甚是满意,他微笑着对鲁匠说道:“我想这会是让世人震惊的一个兵器,只不过也就是一时的兴盛罢了,主要的兵器还是战刀!”战刀永远是骑兵最趁手的兵器,这个即便是过了千年后也不会改变,这些毒刺除非是配在长枪的枪尖作为一个补充,要不然单独的装配军队是没有办法最大限度的发挥它的威力的,而斐龚也是想到了若是能够将这些毒刺给一些执行特别使命的部队使用,那么所能够收到的作用就是大许多了,例如黑鹰!
鲁匠仔细的琢磨着斐龚所说的话,现在鲁匠可是有点将斐龚当成是活的百科全书了,虽然这个时候还是没有百科全书这样的东西存在,鲁匠便是将斐龚看成是无所不能的全人了。
“这个事情我会注意保密的!”鲁匠肃声说道,这个事情可是他最近做的最多的,反而是在工艺上的一些督导最近鲁匠没有怎么去做了。
斐龚点了点头,在这玩意还没有留出市面的时候,能多一些时间让别人知道就多一点时间让别人知道。
“那么你慢慢忙吧,我也是有些事情需要先行去处理!”斐龚呵呵笑着说道,他拍了拍鲁匠的肩膀,基本上斐龚是将火器营完全的交给了鲁匠打理,这已经是非常器重鲁匠的举动了。
斐龚走后,鲁匠也是不敢丝毫的懈怠,他马上让工匠们开始重点生产这些毒刺,这种兵器可是具有非常大的杀伤力的,对这一点,作为匠人的鲁匠是再清楚不过了。
斐龚倒真的是有事情要做的,那便是要给即将要出征室韦的黑旗军饯行,而且这一次斐龚也是不想去亲征,他只是让这些黑旗军们由原本的将领率领着去出战室韦,若是其他的部队,斐龚还是不敢这么做,但黑旗军此前在没有统帅的时候照样的横行大江南北,这种隐『性』的凝聚力是斐龚非常赞赏的,而这也是他敢于这么做的一个很关键的因素。
相聚沙场的是五千众的黑旗军,斐龚可是没想着要将黑旗军都是发兵出征室韦,那个小小的国度,根本就是不需要那么多的兵力,在斐龚看来,五千众也是有些多了,他只是希望这一次能够给予室韦雷霆一击,也是能够好好的敲打敲打高句丽,至于北周,这个时候已经是让李釜他们给彻底的羁绊住了,又是如何能够顾及到北边,他们这个时候要担心的是自己什么时候可能会对他们发起的攻击,有时候,斐龚对这种相互约束的情况还真的是非常的喜欢,若是没有了这种约束力,那么很多时候,就不能顺利的完成借力,从而将事情很好的完成了。
“黑旗军的弟兄们,今天是个好日子,是你们即将出发建功立业的大好日子,我这里为你们送行,我希望我们用铁蹄碾碎一切胆敢阻拦在我们身前的任何事物,不管是室韦,还是其它的一些地方,只要是胆敢阻拦我们的,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覆灭,因为我们是最强的军队。这个世界上没有无敌的战士,但是却有无敌的军队,因为战士只是一个人,只要是人,就没有可能是完美的,但是军队是一个团队,这个世界上是可以有完美的团队的,只要我们形成了紧密的凝聚力,那么,就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斐龚嘶吼着喊道,但这也正是他自己的一个思想,一个致力于打造一支超强大的团队的一个想法,这可不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而是斐龚自己琢磨了许久,不管是在军队的建设还是在以后的疆域管理上,斐龚都是希望能够以这种团队的思想来植入下面人的脑海中,那么很多时候,有些事情就是能够非常顺利的完成了,而不需要事事都是劳动斐龚自己来去亲自打理,这就是最大的好处。
“杀!杀!杀!”杀声震天,黑旗军,他们原本就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悍匪,是斐龚将他们划入帐下,是斐龚给了他们成家立业的条件,是斐龚带着他们继续的搜刮更多更多的财物和荣誉,所以,他们自然是将斐龚视为他们最尊敬的唯一的统帅,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魁首,魁首,魁首……”不知道谁先喊,一时间,魁首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这些汉子心中可是沉底的将斐龚视为他们的最高领袖,不管是在任何时间,任何低点,即便环境多么的恶劣,他们都是牢牢的记住这一点,对于没有在这些人中间有意识的灌输要忠于自己的思想的情况下,这些人还是如此的推崇自己,斐龚看到这般,脸上也是泛起笑容。
这个世界有时候很奇妙,不是说很多东西都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很多特殊的因素是你无法计算在内,这就造成了某些偶然事件的发生,而当这些偶然事件的次数超越了你所能够承受的范围的时候,那么你就是会对自己产生一定的怀疑,甚至可能会因失利而变得暴躁不安,这个时候,则是需要好好的冷静冷静了,毕竟这世上,不是什么事情都如你自己所愿的。
斐龚静静的看着下面的人,,是的,这些人此前只是雇佣军的身份,他们做任何事情都是看在钱的份上,以前也是有许多的人曾经劝说过斐龚,要他注意留心这些人,但是其他人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黑旗军最后成为了斐龚下面一支战斗力极强而且又非常忠诚的军队,这是斐龚非常乐意见到的,也是他觉得非常骄傲的事情。
“当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再与你们痛饮,到时候封赏授勋,一个都不能落下!”斐龚大声吼着,然后他高高的捧起手中的大碗,咕噜咕噜的就是将碗内的酒都是喝了下去,喝完之后斐龚大力的将碗摔碎在地上,以前斐龚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土匪都是希望喝酒打气,而且喝完了酒不打紧,还要将碗也给摔了,虽然现在斐龚也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只是觉得这么做非常的潇洒,非常的爽,心里非常的舒服,只要是能够获得这些,斐龚就已经觉得是非常的满意了。
部队出发了,斐龚站在塔楼,他眺望着远去的军队,这个时候,没有人知道他心里边在想着什么,现在的斐龚,已经是到了一个高位,高到下面的许多人只能是仰望着他,仰望着一个他们无法触及到的神之所在,这的确是斐龚现在所处在的位置能够给到别人的一个尊敬程度,虽然斐龚自己并不是十分愿意见到这样的情况,但不管怎么说,一切都已经是成型了,也就是由不得斐龚自己喜欢还是不喜欢了。
西石村发兵北上!
这又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直接是将许多的人都给轰的楞住了,最为惶恐不安的自然是高句丽王了,他赶忙是派人四处去搜寻关于这支军队的动向,他最担心的是这支军队就是冲着高句丽去的。
宇文护这个时候却是郁闷非常,因为北周现在给李釜他们的部队搞得是头大非常,所以在这个**时候,宇文护不但是要面对战场的不利境地,更加糟糕的是北周内部的一些政治团体马上利用这一次机会,疯狂的对他进行攻击,只是要处理好这些事情,就已经是让宇文护感到烦恼的了,特别是宇文觉现在的实力是与日俱增,这也是宇文护最为忌惮的,所以斐龚如此张扬的一个行动,宇文护就是知道了也是没有任何动作可以做,不是他不想做点什么,而是这个时候他自己都是自身难保,又是哪里有这个闲心去顾及其他。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这是斐龚最信奉的一个观点,所以即便他来到这一世之后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全天下最大的地主,但是斐龚同样的也是明白,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要让自己有足够的实力,这实力就是军队,若不然,还没等到他扩张,别人就已经是将他活活的掐死了,那么再美好的愿望也是无法实现,这是最让人感到郁闷的事情。
这些日子,傅蓉雪可是奔走疾呼,她在各个夫人的面前寻求帮助,她在所有她能够哭诉的对象面前哭诉,只为了能够是为她自己的祖国寻求一些口头上的保障,现在,环境对于高句丽来说实在是太恶劣了,所以傅蓉雪不得不为了自己的祖国做点什么。
斐龚听祁碎汇报了许多关于傅蓉雪这些日子来所做的事情,虽然斐龚觉得傅蓉雪这样做也是情有可原,只是就这么放任傅蓉雪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所以斐龚便是让人把傅蓉雪叫了过来。
当傅蓉雪走进大厅的时候,斐龚只是在慢条斯理的吹着茶杯的茶水,仿佛没有听到傅蓉雪进来了一般,而傅蓉雪却是心中发虚,仿佛她觉得这个时候的斐龚特别的有威严,她心中不自主的就是忐忑了起来,傅蓉雪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再怎么说,她此前可也是一个女中豪杰,虽然来到了西石村之后没有了以前的那种霸气,但是怎么的也是不能弱了气势,傅蓉雪便是将头高高的昂起。
“坐吧!”斐龚朗声说道。
傅蓉雪扭了扭头,原本她还想不去坐而和斐龚闹个别扭的,但心里是这么想,身子却是狠自然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听说最近你可是在四处游说,在数落我这个大恶人将要对你们高句丽行什么万恶不赦的事情呢?”斐龚放下了茶杯,冷声说着。
斐龚可是极少以这样的语气和傅蓉雪说话的,傅蓉雪心里也是一咯噔,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知道了这回斐龚可能是动了震怒了,但傅蓉雪却是想着她乃是为了国家在做事,所以无论即将面对斐龚如何的态度,傅蓉雪都是觉得自己这么做是绝对有必要的。
想通了的傅蓉雪高昂着头,像是个准备赴难的烈士一般,模样十分的英勇。
斐龚摇了摇头,他在想自己平日里是不是对傅蓉雪太过礼遇了,让这个丫头都是有些忘了恐惧了,这可不是个什么好事,斐龚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魁首,你不能对我的国家动手!”傅蓉雪高声喊道,这个时候,她都是被自己的大嗓门给吓到了,这种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势,像是护犊的母『性』力量一般,竟是不畏任何人和事的。
斐龚也是楞住了,自己还没有大声说话呢,这女人倒是更大声。
“哦?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呢?很多事情,我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应该是不需要征得某些人的同意吧?”斐龚冷声笑着说道,虽然傅蓉雪是他的贴身护卫,而且斐龚对傅蓉雪也是有着非常的好感,但这也不代表着有人能够凭借着这一点就凌驾于自己之上,这是非常忌讳的一个事情,也是斐龚非常不愿意见到的。
“我,我……”傅蓉雪也是让斐龚这极为少见的怒火给吓到了,她都不知道应该如何继续和斐龚之间的谈话才是好。
“好了,我现在已经是知道了你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意思,那么你可以回去了,只是你的想法肯定是没有可能实现的,因为在这个事情上,没有人能够否决我!”斐龚冷声说着,虽然这一次并不是要动高句丽,但是斐龚很是反感有人在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上指手画脚,这是上位者最不想见到的,或许傅蓉雪并没有聪明到能够非常顺斐龚的心又是能够将她所要达到的目的达到的一个程度。
傅蓉雪急得都有些快哭了,她原本的想法也就是想要找人来帮她,看能不能将事情给挽留回来,但是现在不知道怎么搞的,才说了三两句话,就是将斐龚给激到如此的一个地步,这自然不是傅蓉雪希望见到的,如果可以,她甚至是可以向斐龚赔罪,但是现在傅蓉雪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做才是得体的,她都是让斐龚这种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冷漠态度给吓到了。
“魁首,只要你别对高句丽下手,我愿意答应你一切的要求!”傅蓉雪这个时候顾不得其它了,她站了起来,便是快步走到斐龚的身边蹲了下去,傅蓉雪扯着斐龚的袖子低声抽泣着说道,这个时候,傅蓉雪真的是『乱』了心神了,她已经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才好,那么就只能是依照自己的本能,打女子的柔弱牌了,她希望这样或许能够换来斐龚对自己的一些态度上的改变。
斐龚这个时候气也是稍微消了,不管怎么说,这丫头也是个爱国的,虽然斐龚并不希望这丫头像现在这般的忠诚于高句丽,但斐龚还是非常的喜欢这丫头这样的情感。
斐龚轻叹了口气,他一把将傅蓉雪给抱起来坐在了自己的怀中。
傅蓉雪睁大了眼睛,她可是让这种变故给搞的糊涂了,当斐龚将她抱在怀中的时候,傅蓉雪只觉得自己的脑海是空白的,而斐龚的双手扣在傅蓉雪的小肚子上,让傅蓉雪更是感到斐龚的双手就像是炭火一般炙烤着她。
“魁首……”傅蓉雪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了。
斐龚呵呵笑道:“怎么,刚才我这么凶你都是不怕,现在抱一抱你却是怕了,这么看来我以后还是要多多的抱一抱你才是,省得让你继续的在四处的去『乱』搞事!”
第一次坐在斐龚的大腿上,这种感觉还真的是非常的新鲜,在新奇刺激的同时,傅蓉雪也是觉得自己的心跳是越来越快了,她甚至是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都是越来越高了,傅蓉雪是不由得挪了挪自己的身子。
斐龚楞住了,傅蓉雪这一动,两人都是穿着上好的丝绸料子,经傅蓉雪这么一动,斐龚更是能够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傅蓉雪**的曲线和滑腻的触感,一下子斐龚就是腹下一热。
两人贴得是如此的近,傅蓉雪自然是非常快的就察觉了斐龚身体的变化,她不由的是娇『吟』出声,这声清『吟』可是让斐龚的骨头都酥软了,他那两只手自然是开始不安分起来。
傅蓉雪死死的按着斐龚的双手,只是她的力道又如何能够大得过斐龚,很快的,斐龚的双手就是更加快的游走了起来。
傅蓉雪不由得发出一声声连她自己听了都是娇羞非常的呻『吟』声。
“老爷,大喜……”一个很是突兀的声音传来。
“啊!”傅蓉雪大叫一声,赶忙是从斐龚的大腿上挣扎着跳了下来,这一刹那间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道,又或者是斐龚也是失神了,傅蓉雪便就是这样掩着脸跑了开去。
斐龚这个时候的脸可是黑得要命,眼看着他就是要将傅蓉雪给吃了的,但是祁碎这家伙就这么闯了进来将他的好事给毁了,这可是大大的煞风景的事。
祁碎的脑子也是空白了,当掩着脸娇羞非常的傅蓉雪从他身边跑过的时候,祁碎才是醒悟到自己今天怕是撞到铁板了,怎么就这么闯进来了。
“魁首,魁首,我,我,我,我下次再来向你汇报!”祁碎赶紧是往后退去,这个时候,能够走多远就是走多远,他可是不想着遭受斐龚怒火的宣泄。
“祁碎大总管!何必这么着急呢,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是好好亲近亲近才是嘛,你说是不是啊!”斐龚咬牙切齿的说着,而亲近二字他是咬得特别用力,像是要无数次的重申这一点似的。
不久之后,里头便是传来祁碎的讨饶声和呼痛声,外面的下人们也是奇怪西石村的两大当权者这个时候在里面搞些什么,只是这个时候却是没有人能够进得去的,只因为没有人能够够那个资格。
过了约莫有一个时辰,祁碎大总管才是从里面走了出来,而这个时候他已经是鼻青脸肿的像是个猪头一般,而且他嘴里还在碎碎念叨着什么,只是声音实在是太低,人们也是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而祁碎其实在念叨的是“今天犯太岁了,诸事不宜啊,诸事不宜……”
……
傅蓉雪的捣『乱』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黑旗军北进却是没有任何的阻碍,而斐龚本来就是没有对黑旗军进犯室韦有什么太大的担忧,而高句丽这个时候也只能是担忧自己下一步会不会作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情出来,现在黑旗军的目的是哪高丽棒子已经是知道了,所以他们暂时是能够放下心来,而且就他们那点家底,可是绝对不敢招惹斐龚的。
这个时候,斐龚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南边了,虽然南边的战事依旧如火如荼,但毕竟斐龚并不是想要就是直接的和北周就这么无休止的耗下去,而李釜他们这个时候也是暂时没有法子从那个泥潭中出来,暂时来说,这种僵持的局面还是要维持一段比较长的时间的,所以就斐龚来说,他在西石村,也是没有法子就这一点做什么文章。
能够做的都已经让别人做了,想要想出点什么新的事情出来暂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斐龚很是感慨,为什么他这个最高统帅有时候总像是闲人一般呢,这究竟是为什么,斐龚也是没办法去细想了,他只能是想着会不会是自己的命好。
命这东西,有时候还真的是很虚无的一个东西,发生的和没有发生的,人们都是可以称之为命,而越是时间长了,某些东西总是在非常固执的按照它需要走的一个目标在做,那么人们则是更加的相信原来真的是有命这样的东西。
斐龚不信命,或者说是他不愿意信,有时候,人在说“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时候其实是非常牵强的,这个世上,有个叫运道的东西,往往能够改变一个人一生的走向,那么那是不是命呢,很多时候,都是说不清,人并不是只在非常落魄的时候才是相信命理的,甚至某些已经达到了一些常人无法企及的地步的人物,都是会信这玩意,那就是因为,很多时候,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和不确定因素太多了,这就是让人们开始有点相信叫命的东西。
斐龚又是来到了凤姬住的院落,自从这女子来了之后,斐龚觉得日子多了几分生气,其它的女人待他总是少了些随意,那种淡淡的莫名的尊敬总是让斐龚觉得不大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嫁从夫的思想的影响,斐龚觉得没有和自己完婚时候的宇文香就是跟现在的宇文香有着很大的区别,而凤姬这丫头却是待自己随意的很,这种感觉斐龚已经是久违了,不单单是在异『性』身上,甚至是在其他人的身上,斐龚都是极难感觉到的,随着西石村的发展,众人对自己的态度要么是敬要么是怕,真正能够和自己亲近的人已经是太少太少了,高处不胜寒,这时的斐龚是有着最为深切的体会的。
“魁首,你来啦!”凤姬大惊小怪的嚷道。
斐龚皱了皱眉头,他凝声说道:“和你讲过多少次了,叫我老爷,不要叫魁首,总是改不了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凤姬就是开口闭口的叫他魁首,斐龚也不知道为什么凤姬会这么喜欢叫这个称号,而他却是十分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这么叫自己。
“好的,魁首!”凤姬呵呵笑着说道,看起来她还真的是没有将斐龚的话怎么放在心上,这个时候都还是能够搞怪,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斐龚会特别喜欢跟她呆在一起的最重要的原因了。
斐龚觉得头疼非常,现在看来,这丫头可是没什么救了,魁首便是魁首吧,斐龚也是没有那个精力继续的去纠正凤姬的叫法。
“魁首啊,其实,你和我们可汗很是想象呢!又或者说你们男人都是一样吧,都是这么的霸道,都是这么的自我!”凤姬越说音调越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斐龚皱起了眉头,其实从凤姬这些天透『露』的一些蛛丝马迹来看,斐龚已经是有些猜测到了这个凤姬应该就是突厥可汗的女儿,这也是让斐龚对突厥可汗更是没了好感,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自己的亲身女儿都是能够随意的送人,这样的家伙可不是个什么好鸟,出于对凤姬的爱护,斐龚是将突厥可汗都给恨上了,只是他或许没有想到的是若不是突厥可汗这么的混蛋,凤姬也是不会来到他的身边。
“魁首啊,今晚你就留在我这里吧,每一次你都是说没有时间呢,这一次总应该是有时间了!”凤姬抱着斐龚的胳膊,斐龚的胳膊被凤姬完全包裹在她的怀里,斐龚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她胸前双峰的弹『性』,这还真的是非常要命的邀请,其实斐龚又何尝是不想,只是他不想要太早的破坏两人之间这种非常美好的感觉,若是太快的成为了夫人,又是和其它的女人们一样,斐龚还真的是有些怕了。
“呵呵,今晚可是不行,便是再看吧!”斐龚呵呵笑着捏了捏凤姬高耸的鼻子。
凤姬心中难免是显得比较失望,她向来是对自己的容貌十分的有自信的,虽然对**还是一窍不通,但是凤姬以前听说男人都是非常粗鲁的,但是为什么她原本害怕的事情竟是迟迟都没有发生,而且是她主动提起过几次了,现在依旧是这样,这可是让凤姬有点怀疑是不是斐龚对自己不大喜欢了。
斐龚却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凤姬心中会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而斐龚也是极少的去琢磨女人的小心思的,因为若是琢磨的太多,那么很多事情反而是失去了意思,只有某些时候都是傻傻的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使小『性』子,这样或许才是自然的。
“今天要不要出去走动走动?”斐龚呵呵笑着问道,他可是有些怕凤姬一个人在屋子里带着会有些困乏了。
凤姬摇了摇头,其实她也不是个特别喜欢四处走的人,而且现在她的心情也不是太好,便是一点想要外出的动力都没有。
“凤姬啊,那么你就是给我讲一讲你们突厥的事情吧,我对那个还是相当好奇的呢!”斐龚呵呵笑着说道。
“可是,可是……”凤姬很是不安的望着斐龚,很明显的,她是要告诉斐龚,她可能不能对斐龚多说些什么。
斐龚愣住了,他可是没想到凤姬在来之前居然已经是给下了封口令,由此可见突厥人对自己是多么的忌惮,斐龚在知道了突厥人居然是如此看重自己的时候,他自己也是不知道到底是应该感到骄傲呢还是要感到心寒。
“抱歉,魁首!”凤姬软声说道。
斐龚笑了笑,他握着凤姬的小手,轻轻的握了握,在这个时代,女人是十分的弱势的,斐龚也是知道,很多时候,这些女人可是非常的可怜的给下了许多的桎梏,而斐龚想要去让这些女人尽量的从这些桎梏中走出来,但是斐龚这么做所取得的成效却是极差的,只因为这个时代的大环境是这样,可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够改变的。
斐龚长叹了口气,对突厥,对凤姬,这好像是一个死结。
“凤姬啊,你知道吗,我和突厥之间可能终有一战!”斐龚沉声说着,他望着凤姬,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凤姬神情一黯,这个事情她也是知道,只是她总是克制住自己不往这个事情上面去想,但现在斐龚是将事情给挑明了,那么凤姬就是想要不想都是不能。
“我,我……”凤姬以为斐龚这是要她表态,但是凤姬确实无法说出让她和她自己的民族脱离的一些话出来。
斐龚笑道:“别急,这个时候,并不是要你站队,我只是提醒你这个事情早晚是要发生的,所以你必须是要有一个心理准备。当然,这个事情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不管怎么样,我也是不会让这个事情波及到你的!”
凤姬感激的望着斐龚,她还道斐龚这是要她表态在必要的时候摒弃突厥呢,但斐龚没有这么做,对于凤姬来讲,这已经是最好的了,至于未来到底会怎么样,还不是凤姬所能够想的,也不是她所能够控制的。
男人的事情应该男人自己解决,而不应该牵涉到女人!这就是斐龚心中一个非常简朴的想法,斐龚自认自己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个好男人,他只是希望自己做一个纯爷们,纯的才是最有男子气概的。
凤姬就这么挽着斐龚的胳膊,她将自己的身子靠在斐龚身上,依靠,有时候只是一种感觉,而这种感觉却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非常清晰的感受到的,这个时候,凤姬却是真的感受到了,她觉得自己有了依靠。
……
金戈铁马!醉卧美人膝,兴掌天下权,这或许是每个男人的梦想,但是这种梦想的实现,是要以不知道多少白骨换来的,这天下的权表示要靠牺牲别人的命去换取的,由古至今都是如此,血淋淋,但是从来都没有过太大的变化。
李釜最近的心情非常好,只因为这一大片的山岭差不多都是让他们挖了个通透,里头储藏了大约足够他们吃上半年的粮食,而这种地道战也是比他们想象中的效果还要好,近段时间,他们几乎是将所有敢于靠近这片山岭的所有北周军队都是给全书歼灭了。
李釜站在高高的山岗上,从这里眺望,就是能够看到东方和西方的北周军的营房,真个是十里联营,这个时候,围困他们的北周军队怕是没有个十万也有八万吧,这会李釜没有什么畏惧,反而他觉得自己豪气干云,这里才是他所能够大展拳脚的地方,他也是要尽力的将自己的事情做好,将很多的事情一一的处理妥当。
斐小宝哼着小曲,也是『摸』了上来,悍马营很多的事情都是让斐小宝交给了范小龙去打理,在偷懒这个事情上面,斐小宝是一点都不比斐龚要差的。
斐小宝走到李釜的身边,他静静的站在李釜身旁也是向远处眺望。
“怎么了,小子,你也想学我的老气横秋啊!”李釜哈哈大笑着,李釜的笑声很是爽朗,很多事情都是很顺利,李釜的心情自然是不错。
“呵呵,李釜大爷,我在想北周那些将领这个时候怕是十分的烦恼啊,特别是西边的,他们可不像是东边的那些北周军那般特殊,这时他们怕是收到了宇文护要他们限期解决我们的命令吧,只要我们多拖一天,就是能够给北周制造非常大的麻烦,听说最近南梁又是蠢蠢欲动了!”斐小宝嘿嘿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