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地道战
斐龚瞄了傅蓉雪一眼,这丫头的身材倒是越来越丰盈了,脸上的气『色』也是越来越好,那小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红苹果一般,还真的是个比较没什么心思的人能够活得更加滋润,只是斐龚知道以前的傅蓉雪好像并不是这样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丫头自从跟了自己之后就好像是转了『性』了。
“老爷,你盯着我作甚,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吗?”傅蓉雪很是奇怪的往自己身上瞄去,只是突然发觉自己如此动作好像并不是十分妥当,傅蓉雪赶忙是别过脸去,只是她的脸上已经是一片通红了。
“老爷,没什么别的事儿我就先出去了!”傅蓉雪赶忙是夺路而去。
斐龚笑了笑,这还真是个急『性』子,原本他好想和傅蓉雪好好说说话呢,自己这个贴身女卫这段时间可并不是都是能够呆在他的身旁,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需要如此忙。
『揉』了『揉』头,斐龚最近也是觉得挺累的,虽然忙的事儿不是太多,但毕竟很是费心,人呢其实活得简单一点会感觉到没那么累,人的想法越少,那么人反而是过的滋润。
虽然很多的事情都是有条不紊的在往着一个好的方向在发展,但斐龚却是不敢有怠慢之心,人之懈怠其实是魔鬼,若自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这一心魔,便是很难清楚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发生一些自己原本不希望出现的过错。
长叹了口气,斐龚发现最近自己是越来越喜欢叹气了,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习惯,但是好像自己最近是越来越经常的叹气,若不叹气,怕也是很难将自己的心情稍微的缓解一下,这不是一个年轻人应该有的举止,只是斐龚真的是扛着比较大的压力,有时候叹口气也是由不得他了。
还没等斐龚消停多久,祁碎就已经是去而复返,脸上还有着比较焦急的表情,斐龚看了便是皱起了眉头,祁碎可不是一个冒失的人,能够让祁碎如此表情,那么则是表示着事情并不简单,斐龚自然也是心中一颤。
“魁首,出事了!”祁碎沉声说道,祁碎可是西石村的大总管,最不希望出事的人怕就是他了,只因为不管出的事情是大是小,多多少少的都是跟他脱不开关系,对于这一点,祁碎是必须承担的,而且也是需要他拿出比较大的责任来在必要的时候勇于担当。
斐龚镇定的说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不用急,慢慢说!”
祁碎叹气说道:“是几个佃农,聚在一起闹事,在魁首的家门口,现在人是越聚越多,好像是有要将势给造大的苗头!”
斐龚一听自然是勃然大怒,不管是谁,只要是上位者,那么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下面的人滋事了,这可不单单是危急到自身的权威的一个事情,更为重要的是这样的风气是万万纵容不得,若不然,以后就是别想将下面这些子民给管理好了。
“为了什么,好像我这几年也是待他们有些太好了,好到有时候他们都是忘了他们原本的身份是什么了!”斐龚的语气非常非常冷,就是祁碎,听了之后也是打了个冷战,祁碎很清楚这个时候斐龚是气得很的,而越发是以这种很是淡然的腔调说出来,则越是表示斐龚这个时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了,祁碎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来那几个刁民这一次怕是要吃大苦头了。
“是黑旗军的一名战士用马匹践踏了这人的一小片田地,那名黑旗军的战士也是应承下理赔了,只是那几个佃农还是不肯罢休,一定是叫嚷着要魁首你来评评理!”祁碎摇了摇头,这还真的是一些没有脑筋的家伙,斐龚对士兵的宠溺可不是谁都能够了解的,祁碎算是一个,别看斐龚自己对自己的兵要求是异常苛刻,但这并不表示其他人可以像斐龚那样的摆弄斐龚手下的兵,或许那些佃农也是误以为斐龚对士兵们严苛,那么他们就是能够站在战士们的头上耀武扬威了,而这些人还真的是没有脑筋的家伙。
“长脾气了啊,哼,还不是我家的佃农,曾几何时一个个也是面黄肌瘦的,但这些年日子是越过越好了,很多佃农也是能够依靠剥削奴隶来存活,一个个摇身一变就成为二地主了,这才多长的日子啊,还就是能够滋事了,好啊,好啊,实在是太好了!”斐龚一口一个好,但那腔调却是异常的阴冷,没有人能够比祁碎更了解斐龚了,当他听到斐龚以如此反常的腔调在说着话的时候,祁碎已经是在替那几个不知道轻重的佃农们默哀了。
“走,瞧瞧去,看是哪几个大爷如此的够派头!”斐龚长身而起,他的步履非常急促,看样子是真的气得不轻。
祁碎赶忙是跟了上去,他的心里也是在痛骂那几个傻鸟不会看形势,也不知道什么事情是做得的,什么事情是做不得的。
当斐龚和祁碎来到斐宅门口的时候,便是能够听到一个大嗓门在嚎丧似的嚷着:“老少爷们,你们都给评评理啊,那些大头兵最近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踩了我们家的粟米,我要他们给我磕头认罪怎么了,竟是不肯,想拿一些银元来赔偿我,还真的是开玩笑,老子我是缺钱的人嘛!”
祁碎一听便是暗道完了,这个家伙还真的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啊。
见到是斐龚出来了,人们赶忙是闪开一条道让斐龚和祁碎通过。
当斐龚进去后,这便是见到三个佃农衣着光鲜的叉腰凑在一起,他们对着的是一个气得眉头蹙起,很显然是非常愤怒的黑旗军战士,黑旗军可是雇佣军出身,本来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也就是因为斐龚一直以来用了怀柔政策,再加上他们也是在西石村安了家,便是稍微的有所克制,要不然,依照这些人的匪徒『性』子,怕早就是将面前这三个聒噪的家伙给废了。
而这名黑旗军战士不知道的是,这三个佃农之所以要抓着他骑着马儿踩了他们一小片粟米地的事儿不放,也正是因为黑旗军的战士能够优先选择女人成亲,而黑旗军可是有万众之多,所以这西石村但凡是有一些比较好的女人,都是让黑旗军给占了去,而生活逐渐的富裕了的佃农也是兴起了娶小妾的风气,他们自然是对西石村最碍他们事的黑旗军十分的痛恨了,多少好女人都是让黑旗军给占了啊,这就是他们最大的怨念!
“很热闹嘛!”斐龚冷冷的说了句。
三个佃农都是愣了愣,原本他们已经想好了一大票的说辞,只要是见到了斐龚,他们就想要尽数的在斐龚面前状告这名黑旗军的战士是如此罪大恶极的,只是当他们见到斐龚的脸『色』相当不善的时候,他们也是有些忘记了他们原本要做的事儿,一个个都是有些愣住了。
“魁首!”黑旗军士兵单膝跪地,右拳重重的在自己胸前的铠甲上擂动了一下,这就是西石村的军礼,铿锵有力,绝对是纯爷们的行礼方式,这名士兵自然也是发自内心的对斐龚尊敬非常的,因为他们能够有现在如此安逸的日子,也就是斐龚赐给他们的。
“你的过错已经是让人家坐实了,那么只要是做错了事,就是需要付出代价,这个法则是没有人能够更改的,那么你就是自行回去给我面壁一天,好好的反省反省自己,以后切莫再给我惹麻烦!”斐龚冷声说道。
“遵命,魁首!”黑旗军战士站了起来,昂首挺胸,便是扬长而去,对其他人,他是看也不看。
祁碎长出了口气,只是就在祁碎以为事情就会这样了结的时候,斐龚却已经是走到了那三个佃农的身边。
“老,老爷……”三个佃农的腿肚子已经开始颤抖了,说话都是开始结巴了起来。
斐龚静静的看着三个佃农,什么话也是没有说,就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只是这个时候斐龚的举止比他说话还要让人感到恐怖,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斐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思。
斐龚慢慢的抽出了他挂在腰间的配刀,这战刀可还是突厥可汗送给他的礼物,斐龚虽然不喜欢突厥人,但是对突厥战刀,却也是觉得很是新鲜,这些刀的产量极少,根本就不能够像西石村的火器营那般的生产出大量的优良战刀,但是这刀的稀缺『性』以及那炫目的刀身纹路还是让斐龚很是钟意的,所以在斐龚收下了战刀之后他就是经常的扛着战刀四处而出。
没有人能够救赎自己,除了你自己之外,没有人能够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你自己,除了你自己。
斐龚拔刀的动作可是让所有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虽然斐龚也是霸气非凡,但在平常,大众还只是知道斐龚老爷的威武,而确实极少人会觉得斐龚老爷是一个嗜血的人,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会觉得冒犯了斐龚老爷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事情,长时期下来,人们便已经是有些忘记了原来斐龚是一个能够举手投足之间就将其它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人。
“魁首,不要……”祁碎赶忙是开声祈求道,他是知道斐龚的『性』子和他所能够做的事情的,只要是斐龚想做,还真的是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他,只是祁碎还是不想斐龚亲身作出屠戮佃农的事情出来的,这样的话,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
斐龚却是没有理会祁碎,他手起刀落,干脆而利落的便是将三个佃农给放倒在地,而斐龚手中的身上竟是没有沾上一丁点的鲜血,只有那战刀上的鲜血还在滴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这声响可是有够让人感到心里发『毛』的。
“我想大家也是过得太过安逸了,那么今日我就是来为你们提一个醒,很多时候,做人都是要记住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牢牢的记住这一点,这样才是能够避免犯一些非常愚蠢的错误,而且一般而言,这种错误一旦是犯下,那是要掉脑袋的!”斐龚扫视了四周围观的人一眼,这些人大多数是佃农,别看他们现在穿的是人五人六的,但是几年前一个个还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若不是斐龚,怕是他们一个个都是极难能够过上什么如意的生活的。
四周的人没有一个人有胆量正视斐龚的『逼』视的,斐龚是谁,其实他们比谁都清楚,或许也正是如斐龚所说,有时候他们只是太长时间没有用心的去记住一些他们原本必须记住的事情了,那么,当事情来临的时候,他们自然是有着非常麻烦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斐龚高举着战刀,那刀上还沾着鲜血,这是赤『裸』『裸』的示威,今天斐龚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他并不是一个只是高高站在庙堂之上的人,更多时候,他只是一个非常纯粹的战士,虽然也许很多人并不是很在意这么个称谓,但是斐龚自己在意,因为他是重视战士的身份的,不管他自己达到了多么高的地位,他都是会谨记这一点,而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自己都是要好好的将事情给完成。
祁碎叹了口气,他原本想阻止,但是却根本没有办法做到,看着四周的人脸『色』惨白,而且噤若寒蝉的模样,祁碎只能是感叹,斐龚的形象在众人心中却是要发生相当大的一个变化了,或许这能够增加下面的人对斐龚的畏惧感,但也是会带来一些并不是十分好的影响的,这一切时好时坏,祁碎也是不得而知了,只不过现在好像也是时候杀一杀这些日渐嚣张的佃农们的气焰了,别人做得再多,这些家伙恐怕也不会老实,只是今天斐龚这么一出杀鸡儆猴,所能够达到的效果就是会非常大了。
天下有多大,斐龚的心就有多大,而为了能够达成自己的野心,斐龚不介意自己成为一个被人所畏惧的人,因为这也许是无法避免的,人有时候总是要做些自己所不喜欢做的事情,为了达成一个自己所要达成的目的,那么便是放手去做,虽然这么做的话也许是要失去一些东西,但是斐龚觉得无悔。
原本『乱』糟糟的地方这个时候静的可怕,原本他们还是在嬉笑着听着那倒在血泊中的三个佃农搞怪的,而且间或的还有人也是推波助澜的『插』上几句,到了现在,所有人的心都是在打鼓的,或许这个时候没有人会不心寒,斐龚的手腕居然是能够冷酷到这种程度,人们显然是对这一点没有多少心理准备的。
见到好像是收到了自己想要达到的一个目的,斐龚也是冷哼了声,其实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在觉得对方好欺辱的时候,就很是容易得意忘形,而如果对方表现出非常强大的一种战力,那么人便是会畏惧,不自主的也是会对对方臣服。
斐龚自然是不需要依靠这种粗暴的手段来让下面的人对自己感到恐惧,他所希望达到的目的就是好好的震慑一下这些人,因为他也是有所觉察到这些佃农最近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你们最近的日子可是越过越红火了,只是我希望你们紧紧记住,你们之所以有这么好的生活,那是那些战士,是他们,用自己的『性』命拼来的,而这些战士,只是我一个人供养的,你们呢,你们付出了什么,凭什么他们要在外面抛头颅洒热血,而你们确实能够每天遛狗跑马,过着如此**的生活还不消停,还是要来三不二时的找我的战士的麻烦,我告诉你们,我手下的兵,要收拾要折腾,那也是我斐龚的事儿,可是轮不到你们这些小『毛』虫在我的面前说三道四,这一类的事情若是再发生,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一定是会卸下你们所有人的脑袋,我斐龚绝对说到做到!”说完,斐龚头也不转的就是走了。
斐龚之所以事先将那名黑旗军战士给打发走,就是不想让那名战士觉得自己是如此的维护他们,对军队,斐龚还是希望从严治理的,而且他也是不希望生出太多不好的先例出来,那样极为容易让军队放肆,所以对双方,斐龚都是希望下猛手,这样才是能够达到斐龚所希望达到的一个目的。
祁碎冷声对那些还愣在原地的佃农们说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这几个废物收拾妥当了,难道你们还想激怒斐龚老爷,好让他也是将你们的脑袋一并摘了吗?”祁碎的心情也是不太好,这帮傻2也是够傻的,祁碎若不是怕让斐龚背上嗜血的骂名,他自己都是会鼓动斐龚如此的去做多的。
斐龚进了宅子,这才是突然皱了眉头,好像自己方才的心情也是过分的暴戾了,对这一点也是微微有察觉的斐龚自然也是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太过嗜血的人,那样的话很多时候是给自己惹下不必要的麻烦,简直就是让自己慢慢的跳入一个火坑之中,所以斐龚这个时候还是觉得祁碎阻拦自己是有着一些道理的。
深深的吸了口气,事情既然已经是做了,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若是能够借着这么一个事情,将那些过分放纵的家伙好好的改造一番,也是不枉斐龚如此气氛的拔刀相向了。
当斐龚走进房中的时候,池蕊却是吃了一惊,原本她还是在矛盾要不要询问斐龚关于突厥新献上的一个美人的事情的,这个事儿可是姐妹们托她来打探的,只是见到斐龚脸上一片寒霜,而且从斐龚的身上,池蕊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这就是让池蕊颤了颤。
“老爷,你……”池蕊皱眉说道,她也是不敢明说,要不然她也是不知道老爷应该如何来回应自己。
“嗯,处理了三个不长眼的家伙,我亲手处理的!”斐龚冷声说道,他已经是很久很久不自己做这样的事儿了,但是他知道,让下面的人去做和自己亲自动手,所能够造成的震慑力绝对是不成正比的。
池蕊颤了颤,她可是不知道老爷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这么大的火气,据她所知,老爷已经是有些年头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了。
不管如何,池蕊还是走到斐龚的身后,轻轻的在他的肩膀上『揉』捏了起来,这个时候池蕊又如何会想到再和斐龚说什么关于凤姬的事情,这事儿怕是不方便在这个时候说的了。
“池蕊啊,最近龙梅都是在忙些什么呢?”斐龚突然问道,自从斐龚让婓龙从龙梅的身边离开到演武场那边去受训之后,龙梅是靠做些什么来打发时日的,这可是让斐龚比较挂念的一个事情。
池蕊倒也是大度,这若是其他女人,要像是个秘书一般的向斐龚汇报他的其它女人的动向,还真的不是谁都能够做得来的。
池蕊呵呵笑道:“这些日子,龙梅妹妹和香香妹妹凑在一起,也是不知道她们在捣鼓什么,反正是在一起做着些什么事儿吧!”
斐龚一愣,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可不是一件好事啊,这两个可都是人精,这还不知道是在捣鼓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呢,斐龚一想到这些就是郁闷。
渐渐的,斐龚僵硬的身子在池蕊的『揉』捏下也是慢慢的放松了下来,而没有了太多方才的暴戾之气,斐龚慢慢的调理着自己的气息,有时候,人还真的是会『迷』失啊,而一旦『迷』失,怕就不是那么容易回头的了,斐龚对这一点还是有着非常深刻的认识的。
而这个时候,远在南方的远征大军,这个时候却是没有斐龚的舒坦,这个时候倒是轮到李釜感到暴戾了,李釜不是一个不愿付出努力的人,而他自己也是经常的将很多的事情都一一的去努力做了,只是出来的效果确实不好,而北周方面,好像也是渐渐的稳住了阵脚,这就更让李釜感到焦躁不安了。
李釜骑在战马上,他已经是人不离鞍很长时间了,基本上连他睡觉也是将马鞍放在自己的双手所能够抓到的地方,李釜就是这样的较真,他希望自己能够尽量的让自己这一方慢慢的占上优势,但是实际的情况却并不能够像他所想的那般进行,这让李釜很是郁闷,但是不管如何,他都是必须做一些他需要做的事情,不管未来会有什么样的一个变故
“李釜大爷,你又是在想一些悲天悯人的事情了吗?”斐小宝哈哈大笑着,这小子,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在李釜身边,有时候还真的是多亏了有斐小宝给他解闷,要不然李釜的『性』子可能会变得更加暴戾,很多时候他都不是这样的。
“小宝啊,最近咱们的战绩可是越来越差了,唉~”李釜长叹道,这个时候,李釜自己倒像是个初哥,很想要很快的获得战绩的一个将领一般,而李釜其实也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好的将领,他是一名战士多过一名将领,所以一旦是没有战事可打,没有能够获得一些战绩的时候,李釜的心里就是会彷徨,就是会不安,而这些负面情绪则是会让他在很多时候作出一些不合适的决定,好在斐小宝、耶律沺瑕他们几个小子还是比较清醒的,倒是没有让李釜作出一些很是出轨的事情出来。
“李釜大爷,你急什么,我都是没有你急呢,老爹也没有给我们要求什么太高的要求啊,而即便是按照这些,我们也是需要经过一段时间才是能够将这些事情给很好的处理好,而至于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倒是需要好好的商议商议了!”斐小宝淡然应道,这小子倒是渐渐的有了几分大将之风。
李釜点了点头,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反而是不如小宝镇定自若,这也是让他感到有几分汗颜的地方,而什么样的『性』子的人做什么样的事儿,好在李釜早就是想开了,倒也是没有觉得的有什么。
“很多时候便就只是我们自己给我们下了太多的要求,若只是能够将事情给办妥倒也罢了,若不然,只是就这么慢慢的做着一些我们所不能够达成的要求,我们的心就是『乱』了,唉,或许,我最近的心态真的是不好,小宝,这些日子还真的是多亏了你和耶律沺瑕、范小龙和言二几个的提醒,要不然我自己恐怕早就是犯下了大的错误了!”李釜有感而发的说道,对这几个小子,李釜还是相当的认可的,虽然他们也就是自己的弟子,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四个小子成长的相当快,在某些时候,甚至是比自己还要优秀。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釜大爷,什么时候你也是有这么多的感慨了,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呢,我老爹说了,李釜大爷你才是这天底下最为洒脱的人,从来就没有什么难事能够将你吓倒,小宝还需要好好的像你学习呢!”斐小宝嘎嘎的笑着说道,虽然他的样子一点都不诚恳,但李釜也是哈哈大笑,看样子心情是好转了不少。
突然,斐小宝像是想到了什么,还四周看了看,这才很是神秘的低声对李釜说道:“李釜大爷,听说突厥可汗给我老爹送了个绝『色』美人,也不知道好『色』的老爹和突厥可汗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话间,斐小宝还有点愤愤不平的样子,只是不知道这小子是在为斐龚的好『色』而愤然呢还是他自己没有得到角『色』美女而愤然。
李釜愣了愣,这个事情连他都是没听说,怎么斐小宝这小子却是知道,转而一想,斐小宝好像经常的和西石村的他那些小妈们有联系,特别是和宇文香更是经常的沟通信息,貌似斐小宝也是经常给女人们出主意,若是斐龚知道很多他的女人对付他的手法都是出自斐小宝的脑袋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扒了斐小宝的皮。
李釜呵呵笑道:“你老爹也就好那个调调,其实你小子也是像足了你老爹,在这个事情上面啊,我看你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的!”
“我哪有!”斐小宝梓梓然的说道,这是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感到有几分的心虚。
不管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我们都是需要将我们自身的事情尽量的做好,斐小宝在军中可以说是表现的相当要得的了,若不然他也是不能够如此轻松的陪在李釜身边聊天了,这也是他早已经将很多事情都给处理好了的一个结果。
“那么,小宝,我们现在好像是面对一群刺猬,暂时是无从下嘴啊!”李釜叹息着说道。
“嗯,其实我们继续的在这里耗下去也是没有太大的意义,只是老爹没有让我们回去,怕也是要让我们尽量的拖住北周,只要是能够最大限度的消弱北周的实力,限制住他们发展的速度,那么利用这段时间,西石村就是能够更快更好的发展,这或许也就是老爹打的如意算盘了!”斐小宝嬉笑着说道。
李釜点了点头,他也是猜到了斐龚的想法,只是现在要让他们做出些什么很有用的事情出来,那也是相当相当难的。
“当然了,想要整出点事儿来,或许也不是不可能的!”斐小宝嘿嘿笑着说道。
“哦?你小子又是有什么鬼主意?”李釜好奇的问道,这些日子,他可是让这种四处碰壁的情况给折腾的差点没吐血,若是能够有一个法子改变一下目前这个局面,不管是能够给对方造成多大的打击,而只需要好好的给自己出一口气那也是极好的。
“嘿嘿,要做这个事情,怕是要劳动我们黑蛮团的弟兄了!”斐小宝神神秘秘的说道,“李釜大爷,你怕是只见到那些黑蛮的肤『色』很是黝黑,而且知道他们一个个都是山地战的老手,除此之外,你便是对他们了解的不是太多了吧?”斐小宝阴笑着说道。
“这个倒是,难道他们还有什么特别的长处吗?”李釜疑『惑』不解的问道,他还真的是没有听说过黑蛮团的战士们有什么特别的过人之处,而且这些地方大多都是平原,好像也不是他们大显身手的地方。
斐小宝大笑道:“这个事儿啊你是怎么也猜不到的,若不是有一次言二让我和范小龙两人灌醉了,他耍酒疯跟我们说了出来,我也是想不到呢,你知道吗,原来黑蛮团里头的战士个个都是打地洞的好手!也就是说只要让他们出马,那么我们就可能挖一条地道直接通到对方的城内!”
李釜皱起了眉头,然后才沉声说道:“小宝啊,即便黑蛮团的战士们很能挖地洞,但是你知道,所有的城池都是有护城河的,你要挖地道通过那里是不可能的,那里肯定是会渗水的,这个事儿我看不成!”
斐小宝愣了愣,李釜说的这个他倒是没想到,只不过是想起黑蛮团的这个特长,便是很兴奋的和李釜说了起来,只是没想到这个事儿还是没有办法达成的。
“不过也许只要我们换一个想法,便也是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的,嗯,让我想想……”李釜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但却是像灵光一闪的东西,李釜自己也是一时间没办法捕捉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事情。
“对啦!”李釜突然大声叫道,将斐小宝都是吓了一大跳,“虽然我们很难挖地道进到城内,但是若是我们在一个大山中,将这么一个地方挖一些四通八达的地道,那么这样的一个地方,也就是会成为北周军的噩梦了!”李釜是越说越兴奋。
斐小宝却是没有给李釜面子,而是奚落道:“李釜大爷,你当人家北周军是傻的啊,你给他们挖了个大坑,还能让他们乖乖的跳下去不成?”斐小宝完全是觉得李釜的说法就是异想天开,若是想要实现,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我们在他们的必经之路这么弄呢,那么他们不就是明知道那是给他们挖的一个大坑,他们也是必须要去跳啊,而这样的一个地方选在什么地方好呢,一定是有这么一个地方的!”李釜亢奋的说着。
斐小宝也是有些无奈,李釜好像都是准备在这边安家了一般,根本就是一丁点要回撤的念头都没有,这一点可是有够吓人的,而他现在会如此亢奋的想着如何去在这么一个地方打好一场他认为务必需要打好的一仗,对此,斐小宝自然是支持,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只要是有仗可打,斐小宝永远是举双手赞成的,这小子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战争狂。
“李釜大爷,你看我们在小周山这么弄可好,那里可是北周的交通大命脉,只要我们将那里控制住,我想北周军就是不想和我们打都是不能了,然后我们再让黑蛮团的弟兄把那里的几个山脉都给挖通,到时候北周军若是敢来,那简直就是来送死的。只不过老爹不知道会不会赞成咱们这么搞!”不管怎么说,斐小宝还是对斐龚有些畏惧的,所以有些事儿也是不敢做的太过放肆。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没事儿!”李釜兴奋的应道,这个时候,李釜满脑子的都是尽快将这个事情给实施,至于斐龚是否赞成,早就是让他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