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预备役
事事随人意,那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有些时候总是会有一些逆境的存在,那么想要战胜这些逆境,尽量的让自身能够得到一种更好的回报,那就是需要我们自己对自身有一个更加高的要求。
斐龚长叹了口气,不可能是什么事儿都一帆风顺的,斐龚有这个觉悟,但当事情真的是如此的时候,斐龚心中还是有点感慨的。
“但使天下人知道我西石村之厉害,便是有一日当我们这些人都不复存在的时候,我们的威名,我们的事迹,亦是会被我们的后代传诵!”斐龚肃声说道。
祁碎敬慕的看着斐龚,魁首是非常之人,非常之人就是行非常之事,斐龚的角『色』是需要一定的能力才是能够做好的,而不是说平平淡淡的想如何就是如何,千锤百炼复成钢,这就是魁首的过人之处。
斐龚心中还是有着一些隐忧,那就是现在西石村依然是处于急速扩张的时期,而这种扩张的速度必然是会在某一个时间段达到峰值而有所下降,到了那个时候,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收入开始减缩的状况,而是有可能会产生相当大的问题,而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怕又是要通过对外战事,而到时候则不是由自己控制是否应该对外作战了,那么便是缺乏了应有的决策和考量,一切则是会变的比较难以控制,这是斐龚最为担心的。
忧患,当人失去了这么个概念的时候,那么人就是很难在原本应该感到紧迫的时候而放纵自己,漏洞也是产生,那么则是会给你的敌人带来一个天大的机会。
“或许我是想的太多了吧!”斐龚在心底默默的想着。
西石村表现的比外人所想的还是要淡定,仿佛北周对北齐的增兵并没有能够让他们感受到一丝的威胁一般,世人的眼光看向西石村的时候自然是更加的觉得这些人简直是近乎妖的一个存在,人都是会感到畏惧的,那么西石村的人的畏惧感是否还存在,斐龚的畏惧感是否还存在,对这一点,世人的确是有着比较大的兴趣去一探究竟。
斐龚这个时候却是在做着一些被人看来不可想象的事儿,那就是他想要让自己的旗帜『插』遍更加广袤的土地,那些土地就是大草原,对于北齐,其实斐龚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心思将它们都给囊括进来,斐龚对北齐的定位只是作为削弱北周实力的一个棋子,他内心真正的想法怕是没有人能够窥破的。
而大草原在斐龚的心目中,则是有着更加神圣的地位,他渴望牧马到天边,而不需要有任何的拘束,在北边,还有许许多多的孱弱国度等待他的征服,现在,他的羽翼已经是丰满,他所掌握的物事已经是到位,那么在这么个情形之下,他只是需要将这些事情一一的做好,就是绝对的能够产生出非常非常大的一个效益,这是斐龚希望能够完成的。
要想放牧天下,那么就是要打造出一支所向披靡的骑兵,这是毫无疑问的,火炮虽然威力惊人,但是在如此情形之下,还是不能够发挥出它多大的一个能量,这一切,还是需要自身付出更多去打造一支真正的铁骑出来,黑旗军、血『色』骷髅和悍马营虽然也是非常了不得的骑兵,但斐龚志在长远,他不单单是需要在战的骑兵,而他更加需要的是骑兵预备役,只有源源不断的兵员,才是能够为他打造出一支绝对的强悍骑兵提供最坚实的保障。
在对待一个事情上面,斐龚是最为倾注他自己所有心血的,所以对这么一支绝对强势的骑兵队伍的假设,斐龚也是抓的非常严格,而他自己则是亲自的主持了对这支军队的创建的工作,只要是有任何需要他做好的地方,斐龚就是需要将这些事情给做到更好。
斐龚来到了西石村的大牧场,现在这里的位置已经是比原先扩大了十倍不止,原本的『乱』石岗和小山林都是给夷为平地,现在统一的都是变成了绿草地,不得不说,这就是人力的可怕之处,当一个种族的数量膨胀到足以决定一个星球的地表外观的时候,那么这个种族才算是真正的这个星球的霸者,人类则是当之无愧的地球的霸者。
骑兵预备役的建设是在牧区内搞的,这也是斐龚不想要太多的知道这么个事情的缘故,一直以来,也就是只有王二狗和他两个人清楚这个事情,斐龚就是连李釜都没有告诉,由此可见他心中对这个事情的保密程度是多么的高的。
王二狗很是兴奋的跑到了斐龚的身前,现在的王二狗已经是有了几分当权者的威势,毕竟是在这么个位置几年的时间的,不再像从前一样的是个底层的傻小子,但不管怎么变,王二狗对斐龚的那种赤胆忠心是一直都没有变过的,而这一点,也是斐龚最为感到欣慰的。
“呵呵,魁首,你到之前也不给我打声招呼,害我不能准备一下!”王二狗挠了挠头,略微的有些尴尬的说道。
斐龚板起了脸训斥道:“怎么的,你也是学会了溜须拍马了?”斐龚对一些劳民伤财的组织欢送迎接之类的事情是非常反感的,所以他自然容不得王二狗有这么个想法。
王二狗缩了缩脖子,这都是猴子那小子在他耳边吹的风,说什么魁首应当是喜欢这些事物的,让王二狗也是学着点,对斐龚忠心耿耿的王二狗自然是想着有什么事情能够让魁首感到高兴的那么就是高什么事情,他又如何能够想到斐龚对这个事情会如此的**。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溜须拍马,更何况斐龚已经是西石村毫无争议的一个当权者,那么下面的人对自己这么个态度,原本斐龚也是能够达到一种忍受的地步的,但是任何人他都是可以容忍,唯独是王二狗,这么一个憨实的汉子,斐龚是绝对不能够容忍他居然是变成这么一种人的,若是这样,那么斐龚自己也是觉得不能够原谅他自己。
很多时候,我们就是这样,矛盾的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不清楚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斐龚也是有些时候不大清楚,而往往是实际的情况在驱动着他自己做一些他自己觉得还是应该去做的事情,例如扩张,例如给自己下面的民众一种安宁祥和的生活,这一切,他都是觉得是自己应当做的,所以他自然不喜欢自己最钟爱的手下也学会这种阿谀自己而去做一些让民众对自己起恶感的事情,对这样的事情,斐龚自然是绝对的禁止的。
只是见到王二狗忐忑不安的模样,斐龚心中的气也是消了,再怎么说王二狗都只是个老实人,或许是因为想要让自己感到高兴一些才是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么应当也是可以理解的,斐龚如此宽慰自己。
“魁首,你今天来这里是……”王二狗试探着问道,毕竟斐龚已经是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到过牧区了,王二狗一下子也是无法琢磨到底斐龚是什么来意。
“我是来看看骑兵的!”斐龚凝声说道。
王二狗一拍自己的脑门,现在才是想到魁首最为关心的事情,王二狗不由得暗骂自己糊涂,不过也是怪不得王二狗会漏了这么个事情,自从斐龚让他组建这么一支骑兵预备役之后,斐龚就是再也没有过问过,很多时候王二狗还当斐龚已经忘记了这么一个事情,但是不管魁首有没有忘记,王二狗总是会对魁首安排下来的每一个事情都是尽到他自己的所有精力努力的去完成的,所以骑兵预备役的建设倒是非常顺畅的进行着,这一切,都只是基于王二狗对斐龚的忠心。
“魁首,骑兵预备役已经组建了三年了,只要是你需要他们,现在他们就是能够扛着马刀去为你征战天下!”王二狗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说起这个话的时候他不知道有多么的骄傲,因为这可是一支三万人的精锐骑兵,而这些骑兵则是他王二狗一手一脚的拉扯起来的。
西石村最不缺的只有两样东西,那就是人和马,原来的牧区还因为马儿太多而不得不的转卖一部分出去好腾让地方,而人则是更加的充裕了,这些人的组成也是比较复杂,有难民,也有一些是从其他地方移民过来的,这些人中有着许多的都是孩童,而骑兵成员多半是从这些难民的孩童中来寻找的,这样也是为了能够让他们一个个都是对斐龚忠心耿耿,在对这支骑兵进行必要的军事训练的同时,其他时间里最多的就是让他们必须要对斐龚忠诚不二,这个事情即便是斐龚不交代,王二狗也是会殚精竭虑的去把这个事情做好的,无它,只是因为他自己都是对斐龚没有任何理由的忠诚,那么这些由斐龚魁首收养的孩子们又如何能够避免呢,这就是王二狗质朴而彪悍的想法。
在漫漫人生路途中,我们总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坚守的,对于王二狗而言,他最为坚持的就是对魁首效忠,或许这也是他人生的一个非常大的意义所在。
斐龚便由王二狗带着来到了骑兵的训练营,在路上,王二狗已经是吩咐人赶紧去通知那些正在训练的骑兵预备役的士兵,要他们好好的列队恭迎魁首,所以当斐龚来到训练的场地时候,三万人的士兵,一个个都是牵着马儿,排列成整齐划一的方阵,面向斐龚走来的方向,在默默的恭候着斐龚的到来,就连战马都是没有嘶鸣,可见平常日子里,这些战马所得到的训练也是非常的过硬的。
斐龚频频的点头,这才是他所想要的军队,这才是他所渴望能够建立的一支骑兵预备役,看着这样的军队,斐龚心中充满了喜悦,是啊,这些也是未来的希望,虽然不如血『色』骷髅他们那般能征善战,但终归也是一个补充,战斗力是没有人嫌多的,作战水准也是没有人嫌太强的,这些就是我们真正的要在一个梯状的人才队伍建设中所需要去花费的自我大的心血。
王二狗充满自豪的看着下面的军队,这才是魁首的军队,虽然一直以来,王二狗都是亲身参与了军队的建设,但是在王二狗的心中,依旧是固执的认为一直以来,就是斐龚在建设这支军队,他只是按照斐龚的指示思想在做,所以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绝对忠诚不二的忠心的时候,那么他整个人都是失去了一些应有的想法,不管换成是谁来去和他们进行一系列的交流,那么都是会得出最后一致的声音,那就是领袖绝对是正确的。
下面的小骑兵们就是更加的激动了,他们自然是知道斐龚是谁,那是他们需要尽忠一生的人,而他们也是也是明白他们需要以一种什么样的精神面貌去面对斐龚的检阅,在自己的领袖面前,没有人能够做到轻松自如,没有人能够感到轻松,这些士兵们,除了激动还是激动。
斐龚并没有做过士兵,所以他无法体会下面的战士们这个时候激动的心情。
走得近了,斐龚静静的看着这一张张年轻的面孔,这时候,或许天下无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但是斐龚相信,在不远的将来,就是能够有许许多多的人都会绝对清晰的记住他们是谁,记住这一张张刚毅的面孔,记住他们的能征善战。
“魁首,他们虽然现在还不能跟血『色』骷髅相提并论,但是有朝一日,他们一定是能够超越血『色』骷髅,成为最强大的一群士兵!”王二狗豪情满怀的说道,原本他也不是一个巧舌如簧的人,但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王二狗自己也是无法抑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
斐龚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他明白王二狗如此的兴奋的原因所在。
人的情绪非常容易受到外在事物的影响而变得比较难以控制,特别是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人更是容易产生一些极端的情绪,影响人体的这些情绪的因素有很多,特别是在一个人因为身体因素方面的原因,则更是容易产生其它的一些不利因素,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是需要我们能够暂时的克制一下我们的怒气,而要做到这一点,显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斐龚这个时候情绪算不上激动,因为他也算是一个见识过许许多多的事情的人了,在某些时候,他已经是能够做到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尽量的不在一些比较容易激动的时候让自己显得太过激动,一个领袖,是不能够总是那么轻易的将自己的情绪都是外泄的,这是一种素质,也是斐龚在长期以来对自身的一个要求。
斐龚也是领导过不少的军队的,所以他一望过去,也是大概的能够看出来眼前的这一支奇兵预备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水平,虽然并不能和当初的血『色』骷髅相提并论,毕竟血『色』骷髅可都是李釜的弟子,但斐龚也是很明确的看出来这些战士也是经受过非常严格的训练的,而和其它军队不同的是,这些战士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狂热,那不是对战斗的狂热渴望,而是对自己的一种狂热崇拜,这或许就是王二狗最常在这些战士身上下的功夫吧,斐龚在心里叹了口气,但不管怎样,这样也是一个好事,起码斐龚不需要担心这支军队的忠诚度,而能够非常放心的指挥这支军队。
“好,不错,非常的不错!”斐龚凝声赞道。
王二狗听到斐龚的赞许声,也是比较激动,毕竟对于王二狗来说,这也是一件非常让人振奋的事情,不管是在什么时候,王二狗都是以能够得到斐龚的赞许作为他个人努力的一个最大的目标,这个目标对于其他人来讲可能有些好笑,但是对于王二狗而言,这就是他人生最大的追求。
“但我所见到的只是一群士兵,好像并没有见到军官!”斐龚皱起了眉头!
听到斐龚的问话,王二狗也是噤声了,他自己也是最清楚,训练士兵他都是勉为其难的事情,这还是他请了一些黑旗军的老兵油子帮忙的,又是哪里能够训练出军官出来,所以基本上所有的士兵都是靠一个要求,一种声音给训导出来的,至于其它,虽然王二狗也是希望能够尽量的做到,但那已经是超出了他的能力之外了,就是想做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得来的。
斐龚摇了摇头,看来以后还是要通过另外的办法来解决这支军队没有指挥官的问题了,一支没有指挥官的军队确实是一个非常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对这个事情,斐龚是没有什么太好的想法的。
“很多时候,快要多想一想,不要只是我吩咐你做什么你就是做什么,而是要发挥你自己的能力,尽力的将事情做得更好一些,这是我对你的期许,而我也希望你能够按照我的想法努力的做好你自己,这样你才不至于只是单纯的揣摩我的心思,而一味的做一些希望能够讨好我的事情,这不是我希望见到的!”斐龚沉声说道。
王二狗低头不语,不管斐龚怎么说,王二狗可就是铁了心思要一心按照斐龚的说法来去做事的,他可是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别的想法说要独立的为自己的想法去做一些事情,这是王二狗不允许自身去做的。
斐龚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王二狗那样子,斐龚就是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思。
斐龚只是骑马饶了一圈,虽然十分的随意,但是士兵们却是觉得这是魁首在对他们进行检阅,所以一个个都是激动中将自己的精神状态拔到一个非常高的地步,他们都是希望能够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魁首的面前。
斐龚只是看了看,看完之后他也是没有对士兵们说什么话,对这支比较特殊的部队,斐龚暂时还没有要动用他们的意向,所以他只是希望继续的雪藏他们,等到何时的时候,就是能够让他们起到应该有的作用。
完事之后,斐龚便是和王二狗一道来到了王二狗在牧场的住所,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毡包,里面一应生活设施都是齐全。
斐龚看了看里面有些杂『乱』的物件,皱眉说道:“二狗啊,你就没有让你女人也一并住进牧场?毕竟你在牧场的时间可是相当长的,有个人在身边照料也是个好事!”
正在思考着斐龚刚才没有和士兵讲话是否是因为有什么不满的地方的王二狗听到斐龚突然这么发问,赶忙是应道:“『妇』道人家,如何能够进来这等要地,我觉得是十分不合适大的!”
斐龚无奈,他也是明白在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都是对女子有着一种非常强烈的轻视之心的,就是女子自己,也是觉得这样是天经地义的,那么斐龚自己就算是再怎么觉得义愤填膺,这个时候也是不合适站出来继续的为女人摇旗呐喊什么,只不过斐龚的这种思想却是极为的得家中几位夫人的欢心。
王二狗赶忙是给斐龚清理出一个座位,他恭声对斐龚说道:“魁首,方才不知道你对那帮小子还满意不满意,若是不满意,我继续的敲打敲打他们!”
“还是不错的,有些事儿欲速则不达,你还是要掌握好一个分寸,不要心态失衡,若是失衡了,那么做很多的事情都是显得有些太过了!”斐龚凝声说道,这个时候他可是很有必要提醒一下王二狗,要不然这家伙将自己很是看重的骑兵太过严厉的话,倒也不是斐龚所想要的。
王二狗点了点头,只要是斐龚说的话,他都是会记在心里,并且在以后的日子里将之很好的贯彻,这就是王二狗,这就是他对斐龚发自内心的崇敬之心。
“二狗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建立这么一支骑兵吗?”斐龚沉声说道。
“二狗不知!”王二狗自然是不会懂得这么多的,他只是需要将他自己分内的事儿做好就是,至于说斐龚的雄才伟略,他觉得那可不是自己所能够一探究竟的。
斐龚呵呵笑了笑,王二狗唯一不变的就是他在很多事情上面的“『迷』糊”程度,这一点还是跟他以前一般无二,斐龚是一个念旧的人,所以他也是非常喜欢王二狗身上能够保持和一开始一样的东西。
“我下一个目标是大草原,在那里,自然是需要更多的骑兵来去为我征战,血『色』骷髅和悍马营以及黑旗军虽然都是翘楚之辈,但很多事情是不单单需要通过战争来解决的,战后的管理同样也是需要军队来去弹压,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建立这些骑兵预备役的初衷!”斐龚看得还是非常长远的,他知道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的道理,所以打下大草原并不是一个难事,难的是需要有一支武装力量来去对自己打下的地盘进行有效的管理,而这就是斐龚给骑兵预备役的一个角『色』定位,这也是决定了在以后的日子里,骑兵预备役能够很好的完成好他们本来需要完成的一个角『色』。
原来魁首是这么个打算,这个时候,王二狗才算是恍然大悟,只不过就算是不知道,王二狗也不觉得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事情,毕竟很多的事情都是有斐龚去伤脑筋,他自己则是没有必要去考虑太多了。
斐龚盯着王二狗,肃声说道:“以后没了北齐,只是剩下北周和南梁,那么他们之间的争斗必然是少不了的,而南方最为缺乏的就是战马,所以我们需要大量的繁育战马,到时候则是能够以高价卖给他们!”
王二狗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是想不到魁首还是想着要卖战马给北周,那可是现在正在和西石村大帐的一个政权啊,王二狗咳嗽了数声,有些尴尬的说道:“魁首,北周那可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怎么能够卖那么好的战马给他们呢?”
斐龚哈哈笑道:“二狗啊二狗,这个世界上是没有永远的敌人的,有的只是永远的利益,我们现在之所以要去和北周作战,那就是为了拖累他们,不能让他们太快的起来,一来这是为了保护我们自身的利益,而来也是为了尽量的避免北周实力过于压倒南梁,那样的话我们就是没有办法在他们双方的争斗中最大程度的捞取我们的利益了,所以说啊,只要是对我们有益的,我们就是去做,而不要有一种思维的定势,觉得说谁就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就是要永远的和他们对抗的,而谁就是我们的朋友,那么我们就是要对他们真心相待,这些都不是正确的一个想法!”
王二狗似懂非懂,不管怎么说,魁首说的总是正确的,王二狗只要是抓住了这一点,那么他就是不『迷』糊,王二狗重重的点了点头,那么他知道了斐龚的意思,那就是一切的目的出发点就是为了赚钱,这么一想王二狗倒是更加的明白斐龚的心思了。
人都是有着非常复杂的心思的,不管是为了什么样的一个目的,那么只要是他们认为能够达到的,就是要努力的去完成和实施。
“嗯,那么你就是好好的将手头的事情给抓起来,千万不要落下了什么!”斐龚沉声说道。
“明白,魁首,一切都是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王二狗朗声吼道。
斐龚又是皱眉看了一圈四周的摆设,然后才是皱眉说道:“这里的条件也是太差了一点,明天我让祁碎去给你弄得好一些,另外也是让你婆娘搬到这边来住吧,多一个人照料总是好的!”
王二狗张了张嘴,原本还是想要拒绝的,只是想到自己若是推辞反而是让魁首的一番好意无法实现了,所以王二狗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这个王二狗,什么都好,就是太倔强,斐龚有时候还真的是觉得非常难说服得了这个家伙。
今天来便就是要来看一看骑兵预备役,既然已经是看过了,那么斐龚也是觉得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接下来的一些事情,自然是需要他自己很好的去解决,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如此,在我们心底,有时候总是有着一些扎人的针在刺着我们,让我们记住我们需要顾忌到一些什么事情,有时候,王二狗便像是一根扎在斐龚心中的针,这让他知道自己其实背负着太多人的期望,那么不管在什么样的一个情况下,他自己都是不能够倒下,唯有尽自己十二万分的努力,才是能够尽量的将事情给办好。
好不容易才是让王二狗没有远送的斐龚感慨万千,这个王二狗可以说是斐龚手下一个非常另类的家伙,憨实而对自己绝对忠心,这无非是因为自己是将王二狗从一无是处的人提拔成人上人这么一个因素存在,其实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如此,不管是谁,只要能够将很多的事情一一的放在我们所能够做到的情况下,那么才是能够达成的一个目的。
没有一个人能够说自己就是绝对的能够背负一切,能够在万分恶劣的环境中都是不发生一丝一毫的动摇,而现在,看来王二狗对斐龚的忠心,倒是真正的能够做到这一点,对此,斐龚是绝对相信的。
现在,一切都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让斐龚有些挂心的是,不知道远方的军队这个时候又是怎么样了,毕竟,没有人能够轻轻松松的在对方增加兵力而能够从容应付的,这个时候,斐龚也只是能够信任李釜他们有能力去应付这样的一种挑战了。
而这个时候,在北齐,李釜他们确实是遇到了挑战,因为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之后,北周的军队也是对李釜他们的袭扰战术有了一些应对的策略,所以渐渐的他们的战术也就不再像以前一般的有效了,而北周的兵员又是在不断的增加,这些,都是给到了李釜他们实实在在的压力,所以李釜也是觉得这么蛮干不行,所以他将耶律沺瑕、范小龙、斐小宝和言二都给纠结了起来,大家一起坐下来好好的讨论讨论,看有没有什么解决目前这种困局的方法。
李釜高高的坐在主位,其它的几个小子则是坐在侧位,他们的眼睛紧盯着李釜,这四个小子这时候心中也是有一股无名火,虽然他们不需要畏惧北周数倍于他们的兵力,因为他们的机动力很强,但这个时候,原本顺利非常的战局突然间发生了变化,对于正在兴奋当中的他们来讲,确实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
“很好,一个个依然是充满了斗志,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有气馁的迹象,这是非常爱好的,西石村来消息了,魁首的意思是要我们尽一切所能尽量的给到北周军队压力,只是按照目前的一个情形来看,我们要想做到这一点还是相当的困难的,那么我们到底是要达到一种什么样的情形才是能够达到这种地步呢,这个事情我希望大家能够说一下你们有什么见解!”李釜朗声说道。
听到说斐龚的意思是让他们放开手脚去做,这些小子都是长出了口气,他们最担忧的就是因为压力,斐龚要他们撤回西石村,只要是能够让他们继续的留在战场上,那么就是能够让他们有机会去扭转现在的一种局面,这是每一个人都无比确认的,也是他们最为渴望去做到的。
耶律沺瑕凝声说道:“北周的军队并不像北齐的军队那么容易对付,他们更加的谨慎,这一点在这几个月中我们已经是非常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我们非常难以将他们吸引出来再一一歼灭,而且我们的顾虑也是比较多,毕竟这里是平原,而不是草原,城池山丘都是会影响我们的机动『性』,我们最大的顾忌就是被别人围困,所以我们现在还是不能够放开我们的手脚,而我觉得要想改变目前这种局面,就是要下点狠手,让北周的军队知道我们的手段!”
李釜皱起了眉头,他最清楚耶律沺瑕所谓的狠手是什么意思了,那就是屠城,一直以来,他和斐龚都是强烈的禁止这么做,虽然李釜和斐龚都是知道屠城的好处,但他们就是不希望去做这种有伤天和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耶律沺瑕又是旧事重提,李釜心中也是有着几分的不大痛快。
“小宝,你平日里不是鬼点子最多的吗,这个时候怎么不出声了?”李釜望着斐小宝,呵呵笑着问道。
斐小宝苦着张脸,虽然他是鬼点子比较多,但现在就算是他点子再多,面对如此麻烦的局面怕也是不能有多大的成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