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大地主-----第408章 二指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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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二指倒立

第408章 二指倒立

清风抚山岗,明月照大江。

虽说外面是风高浪急,而在西石村的斐龚却是稳坐钓鱼台,不是说斐龚不在意,而是过多的牵挂并不能对事情产生实质『性』的帮助,与其庸人自扰还不如放下,而放下也是一种极难达到的境界。

作为大地主,斐龚在军事上面花费的工夫怕是比在种地上花费的工夫要多上许多,这些日子里来,斐龚自己也是在做自我检讨,或许他是应该是时候将精力多放在耕种这一块了。

斐龚让祁碎将西石村的各个片区耕种的情况都是一一的向他汇报,听了这么多之后,斐龚还是对产量这个难以突破的东西很是感到无奈,毕竟这个时代没有化肥,而且品种也不是那么的优良,产量想要一下子就上去怕是不能的,但这个事情还是斐龚挂心的,所以他暂时便是想要重点抓一下农耕这一块,要把自己地主的本分做好才是。

祁碎抱着一打的账本,里面详细记录了这一段时期以来,每一片农地的产量,因为地租也是要根据收成情况来去浮动的,这个规矩也是斐龚定下的,斐龚自然不会去做杀鸡取卵那样的傻事,但是有便宜不占也是王八蛋,斐龚自然是要在两者当中取一个平衡。

祁碎的汇报有些甬长,但这已经是祁碎尽量精简的结果了。

斐龚叹了口气,看样子自己此前飞也似有些太过不在农耕上用力了,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西石村的农耕生产虽然也是能够做到条理化,但总得来讲效率还是不高的。

“大致的情况我也是来了解了,以前的佃农大多是成了二地主,没想到他们现在也是能够通过转租或者是雇佣高丽奴隶来为他们劳作,从而成为了一些赋闲的中产阶级,不过总是需要一些这样的人存在的,要不然最近如此活跃的开设一些小作坊的情况也不会发生了,只有有钱有闲阶级才是能够很好的投入到工商业中来,所以这个状况虽然是有些在我的意想之外,暂时来讲却也只能是放任他们如此了!”

祁碎微笑不语,魁首的心思总是变化极快的,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是因为魁首今个心情好,它日若是心情不好了,那些二地主们可就是麻烦了,估计是要被抬高地租也是不一定,除了自身的利益不愿被侵蚀外,斐龚可是特别愿意劫富济贫的,对这一点,祁碎可是有着非常大的感悟。

“现在各片区的产量还是一个相当大的问题,祁碎,对这一点,你是怎么想的?”斐龚皱眉说道。

祁碎平日里自然是有在考虑这些事情,所以在斐龚问及的时候,他也不会答不上话来,祁碎凝声应道:“就目前的条件来看,要想短时期内将产量提上去恐怕并不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之前一直都是着重于基建和军工生产,倒是重中之重的农耕一直都是没有抓上去,这也是我的过失!”虽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斐龚的指示的缘故,但做属下的,有时候该扛的时候还是应该扛,而不是推诿责任到其他人的头上,而若是将责任推到魁首头上就是更加的要不得了。

斐龚点了点头,这个祁碎,是越来越会揣摩上意了,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听了心里舒坦的很。

“我想要想提高产量,一是要改良我们的品种,做到静心育种,只有好的种子,才是能够种出产量高的庄稼出来,而在精耕细作这一块,此前我们做的也是不好的,因为很多的土地都是新开垦出来的,而许多的佃农也是因为有开荒的奖励政策的刺激,一直都是将精力放在开垦荒地上面,反而是没有静心的去耕作自己现有的一些农田,这怕是造成现在农作物产量不高的一个重点原因所在!”祁碎沉声说道。

斐龚很是赞同祁碎的说话,其实之所以产量会上不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人们不用心,这个世上最怕的就是用心二字,只要是做到了用心,那么很多的事情都是能够很顺利的解决,这是绝对的。

“嗯,而要想让他们将精力从开垦荒地转移到精耕细作上面来,还是需要我们进行一定的引导,那么便是把降低地租跟一顷良田的产量结合起来考量,详细的评定细则你广泛的征求一下下面的意见,然后尽快的拿出一个方案,再上报给我!”斐龚朗声说道。

“是,魁首!”祁碎恭声应道,看来他又是有的忙了,这些日子,他都是没有消停过,一直以来都是在做着大军出征前的准备工作,现在大军出发了,自己还是要继续的忙活,在斐龚的手下做事,可是没有人能够偷懒,这是肯定的。

“我们一直都是没有一个精通农事的人来负责这方面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这或许是我的一个很大的过失,但现在,我想我们也是时候将这个过失给弥补了,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人选,唉~~”说着说着,斐龚竟然是叹了口气,只因为斐龚所说的人选不是别个,正是他那老丈人,李老汉,这个老头可是比池敢当还要极品的人物,自李铃儿成为了自己的妾室之后,这老头还是能够照旧的守着他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看起来这个老头是没有办法离开土地的,只要是他还有一口气在,也许都是要在土地上劳作才是能够舒坦,那么现如今若是需要有个很是有经验的人来主管农事生产,斐龚自然而然的是要想到李老汉。

祁碎见到斐龚表情如此怪异,便是转眼一想,也是隐约的猜到了大概。

“走吧,我们去探望一下我那老丈人!”斐龚沉声说着,长身而起。

祁碎跟在斐龚身后,笑了笑,魁首可是极少会对某一个人感到万分无奈的,而这个油盐不入的李老汉就是一个,或许这就是叫做无欲则刚吧。

斐龚和祁碎一道来到了李老汉居住的地方,还是如此简陋的茅屋,就算是铃儿有了小公主之后,李老汉也是从来没有去过斐宅的,而多是李铃儿带着小公主到这里来看李老汉,而对于李铃儿要给李老汉的家中添置什么东西,李老汉都是一概不要的,对此李铃儿还三番几次的跟李老汉急,只是李老汉只是憨憨的笑着,就是不管李铃儿怎样他就是不要。依旧清贫如此,依旧自食其力,这其实并不是说李老汉自己犯贱,而只是因为老头子心中有个念想,那就是他不希望别人说自己将铃儿嫁给斐龚是为了贪图自己的享受安逸,这个心思一直都是深深的隐藏在老头子的心中,就算是自己的爱女都是从来没有吐『露』过。

“老丈人!”斐龚隔着老远就是大声的吼道,不知道为什么,斐龚对这个朴实的老头子反而是充满了亲切,或许这就是平常和质朴的吸引力吧。

李老汉眯着昏花的老眼,好不容易才是看清楚来的人是斐龚和祁碎,这可是让李老汉十分的吃惊,他赶忙是蹲到沟渠边洗手濯足,将手脚上的泥垢先是洗去,自己这个女婿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比起以前的西石村大老爷,现在的斐龚更是名动天下的大军阀,可是有着与天下群雄一整长短的人物,李老汉都是对斐龚充满了敬畏,见到斐龚过来了,李老汉自然是不敢怠慢。

“呵呵!”待得斐龚走到近前,李老汉只能是拢着手在傻笑,在自己这个女婿面前,李老汉是极少称呼斐龚的,因为他也是不知道到底应该叫什么好,叫女婿嘛显得太不尊重,叫老爷嘛斐龚又是不高兴,所以李老汉干脆是不想那么多,斐龚来了就是呵呵的笑,反正他也是不晓得如何说话,这样应对反而是让李老汉觉得心里边舒坦。

斐龚也是明白李老汉的『性』子,所以他也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铃儿最近有没有常来看你?你知道的,我最近可是非常非常的不得闲,所以很多时候就是不能过来探望你老人家,只能是让铃儿跑得勤快些了!”斐龚微笑着说道。

李老汉听得斐龚这么说,可是有些诚惶诚恐,这诺大的西石村,恐怕没有人敢要求斐龚常来探望自己,就算是东石村的池大当家的,应该也是不敢这么想吧,他一个一无是处的老农又是哪里敢生出如此大不敬的心思出来,所以斐龚这么说反而是让李老汉不惶恐不安。

见到李老汉还是一如以往的拘束,斐龚也是有些无奈,但他知道,李老汉这般的状况怕是没有办法能够改变的,若是能够改变,那么早些年便已经是改正过来了,也是不用等到现在也是没有一丁点的改变。

“走吧,我们进屋里说话!”斐龚朗声说道,说完,他是自己先行大踏步的往前走,他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的和李老汉太客套,自己愈是客套,李老汉就会觉得越拘束,那么大家都是不自在,斐龚不如是放开自己的心扉,将李老汉当作普通人一般的去看待,那么双方都是能够舒坦许多。

祁碎则是颇有感慨,像李老汉这样安分的人在这个世上怕是极少的了,若是换作其它人,成了斐龚老爷的老丈人,怕早就是耀武扬威了吧,而能够像李老汉这般过着如此清贫生活的人又是能够有几个。但话又说过来,若不是李老汉有这样好的品质,怕也是很难教导出像铃儿夫人这般的好女子出来,那么老爷是否能够将铃儿夫人纳妾又是两说,所以很多的事情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切都是因果循环。

进得屋内,斐龚也不待李老汉继续的作出多少热情的招呼动作,他直接是说道:“老丈人,你坐下说话!”说话间斐龚简直就是以命令的口吻在说的,若不然还不知道是要费多少口舌才是能够劝说李老汉坐下来,这也是个让斐龚感到十分郁闷的事情。

李老汉颤巍巍的坐了下来,他的视线并不是正对着斐龚的,也许在李老汉的心里头,对斐龚还是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尊卑感,这也是为什么每一次当斐龚面对着李老汉的时候,就是很不舒坦的缘故。

“老丈人,这次来,是有个事儿想让你帮我做!”斐龚朗声说道。

“你,你尽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够做得来,我一定好好的去做!”李老汉的语气有点兴奋,年事已高的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太大的作用的样子,这也是让李老汉最近心里头渐渐的感慨岁月不饶人。只是李老汉也是有些奇怪自己到底能够帮斐龚做点什么,毕竟自己一辈子都是在种地,除了种地之外其它的什么都是不懂。

李老汉怕是不会想到,斐龚看重的正是他对种地专家级别的了解。

“事情其实很简单,我想要让整个西石村的农耕产量提上去,而现在需要一个非常有经验的人来去主管这方面的事务,我自己肯定是不行的了,而祁碎他也不是这方面的料子,我想来想去,最后只能是想到请老丈人你老人家出山了!”斐龚呵呵笑着说道,他尽量的将这个事情给去严肃化,若是将事情说的太过大条,斐龚还真的是有些担心这个老汉会不会因为担心事情太过大条而拒绝起来。

而斐龚这一次的担忧确实是有些多余了,李老汉是想也没想,便朗声应道:“只要是我能够做的,那么我就是会尽我的本分去做好,虽然我的身子骨不比从前了,但我想还是能够打拼上几年的,你放心,我一定是会尽力的将这个事情做好!”

斐龚有点讶然,毕竟在他的想象当中,李老汉可不是一个愿意扛责任的人,而或许是因为他对李老汉的了解还是十分的肤浅的,现在的斐龚,看李老汉的眼神又是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祁碎长出了口气,能够有李老汉这样的超级老农来主抓这方面的事情,那么他也是能够轻松许多,要不然,斐龚在这个事情上面又是抓得极为严格,那么想要轻轻松松的应付过去,怕不是个那么简单的事情,现在有李老汉出山,以后就算是成绩不太理想,斐龚怕也是不会发太大的脾气,毕竟李老汉那可是他的老丈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斐龚就算是顾及到李铃儿也是不好拿李老汉太严格,那么对于祁碎来讲,这么一个结果就是再完美也不过的了。

“那好,祁碎,你便是留下来,你们好好的聊一下,我就是不打扰你们了!”斐龚呵呵笑着说道,也不待李老汉出来相送,他自己就是赶忙落跑,斐龚可是有点怕了李老汉对他的恭敬了。

祁碎也是明白斐龚的心思,所以他将正要起身送斐龚的李老汉给按回了他的座位,然后祁碎便是和李老汉细谈接下里的事情应该如何去做了。

从李老汉的小屋走了出来,斐龚的思绪就是转向了西石村的义学,义学可不是斐龚一时心血来『潮』的做派,这里是他对西石村未来人才所做的储备,在中国,很多时候,都是只有在缺人的时候才是想到四处去搜刮寻找人才,而在平日里还是有人可用的时候,便是极少的人能够做得到对人才进行储备,这是一种非常短视的行为,但是因为国人过于追求一时的利益,或者是因为上位者是屁股决定脑袋又或许是庸碌之才,便也是怪不得很多时候都是会出现如此可笑的事情了。

少年强则中国强,少年富则中国富,可以说,只有年青一代,才是未来最大的希望,这一代人若是不能很好的培养好,那么承接的过程就会出现断裂,这是斐龚不希望看到的,除了在现时为西石村开疆拓土,把自己的马鞭指向更加遥远的远方以外,斐龚更渴望的是下一代能够有更好的发展,能够很好的传承下去,而唯有这样,才是斐龚心中所渴望的。

斐龚便是想要去义学好好的走走看看,虽然他此前在义学也是有过几次的授课,但那毕竟不是斐龚所喜的,更多时候,斐龚只是希望去看看,看看下一代在茁壮成长,只要是能够见到这些,斐龚就已经是觉得十分欣慰了,至于其它,便是慢慢的再看吧,毕竟很多时候,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斐龚这次是没有任何的随从,便就是一个人,现在的斐龚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一个人行动了,这还是在西石村才是能够这样,而只要是出了西石村,不管是走到哪里,那么身边都是会有一大票的随从的,因为斐龚的安危已经不再是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安慰,而是属于西石村的安危了,所以一个人得到了一些东西,毕竟是要失去另外的一些东西的,非常公平,所以人在得到的时候也是要想着随时会失去,而这正也是人们最为经常忽略的一个事情。

义学的校舍还是如此的雄伟,只是远远的看去,便是能够让人的视觉充满了震撼感,这也是因为一开始兴建义学校舍的时候,斐龚便是有要求,一定是要将义学的校舍建造成为最好的,其它的地方可以省料,但是这里却是不能省。

校舍四周的栽植的林木已经是在这几年里长成了,郁郁葱葱,再也不是刚开始的那般只有新的建筑,而没有一个幽静的环境的配合了,所以说一所好的学堂也是需要有时间的沉淀,才是愈发的能够显示出它的分量的,对这一点的坚持,是斐龚心中一块从来没有人能够改变的想法。

斐龚不想要惊动其他人,只是他的到来本身就是一件无法不惊动到其他人的一个事情,远远的卫兵就是见到了斐龚,然后赶忙是进去通报,很快的,义学所以的先生们都是走到了校舍之外,在这些老先生心中,斐龚老爷可不单单是西石村的领袖那么简单,斐龚老爷在他们心中还是一个真正有着广博学识的知识分子,老先生们在教导自己名下的弟子的时候都是嘱咐他们千万是要努力学习,争取它日成为像斐龚老爷那般博学的人,斐龚倒是不会想到自己曾经的几次授课居然是能够让这些老学究们在心中如此大的高看自己,其实对于知识分子来说,有些时候可能是显得非常的倨傲,但只要是有谁能够在他们最是认为自傲的领域表现出比他们更加专业的一种修为,那么他们就是会对你顶礼膜拜,有些时候,其它的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并不单单是知识分子这一个特殊的群体。

“你们啊,我说过多少次了,不管我什么时候来,都是不能影响正常的教学,你们可是没有一次能够将我的话当一回事的!”斐龚蹙紧了眉头,十分不满的说道。

老先生们只是笑了笑,斐龚怎么说是一回事,而他们怎么做又是另外的一回事,而且,似乎没有人会觉得对斐龚恭敬非常是一种有多么不合适的事情,毕竟斐龚所做的一切以及他现在所取得的成就足以是让他享受这一切的尊荣,虽然他们觉得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恭敬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斐龚便是在老先生们的引领下四处转悠,在校舍内转悠,耳中听着朗朗的读书声,不知道为什么,斐龚总是觉得心中是如此的温馨,人一生中最深的印象或许也是会有着自己曾经孩提时初初接受启蒙教育的场景,特别是作为学前儿童偷偷在站在教师外听着安静的课室内讲学的情景,那种景象是让人的记忆最为深刻的,此生无论如何都是极难泯灭,而这或许就是人们心中对于知识的渴望使然吧。

斐龚突然想起了小浩然好像也是入了义学,不知道为什么,斐龚对小浩然就是喜欢,或许人和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奇特,有些人经常在一起却是没法擦出什么火花出来,有些人只是见过一面就是能够此生不渝,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因素在支使着这一切呢,或许是缘分,又或许是其它某些人们忽略了的一些东西。

“最近,是否有个学子叫白浩然的进了义学?”斐龚朗声问道。

老先生们面面相觑,这义学中学子有数千人,此前倒是没有见过斐龚会单独的问起某一个人的情况,看来这个学子在斐龚心中的地位还是蛮高的,一时之间,这些在学子面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们自然是不知道斐龚口中所说的白浩然是哪方神圣,一个老先生赶忙是跑去询问这个学子是在那个年级就学。义学将个个学子按照不同的文化程度进行分级,分甲乙丙丁戊五个级别,每上升一个级别都是需要经过层层严格的教育,而只有通过了戊级的考验的学生才是能够出学堂到西石村的各机构任职,义学是采用的通才教育,而不是专才教育,这里是严进严出的,所以这么几年了,到现在还是没有有学子出来,不过据说戊级的学子去年已经是破零了,今年的数量已经达到了二十三个,那么相信很快的,义学就是能够源源不断的为斐龚提供人才了,而一直以来,斐龚都是没有急躁,他在慢慢的等待,等待果实真正成熟的那一天才是来采摘,只有这样采摘下来的果实,才是最为甜蜜的。

斐龚等了没多久,便是有个老先生将蹦蹦跳跳的白浩然给带了过来,斐龚见到白浩然那活泼劲,便是咧嘴笑了笑,看起来义学的枯燥学习并没有让这小子失去多少活力啊。

而老先生之所以是能够这么快的将白浩然带到斐龚的面前,盖是因为白浩然这小子也是在是一个放在哪里都是如此耀眼的一个人物,在进入了义学之后,白浩然在甲级中的表现可以说是让所有老先生们瞠目结舌,在刚来的时候,白浩然虽然是比同龄人多了一些诗词歌赋的修为,但最让人惊叹的是他的学习能力,教导白浩然的老先生都是觉得自己的知识像是源源不断的给白浩然榨取一般的,所有接触过白浩然的老先生们都是公认这小子以后将会是进步速度最快的一个学子。

“斐龚老爷!”白浩然对着斐龚一个深深的鞠躬,其它的老先生们见到白浩然如此懂礼节,都是欣慰的抚须而笑,颇有弟子出众而老师脸上有光的样子。

其实白浩然倒不是为了做出彬彬有礼的样子才这么做,而是因为他的心中乃是真正的对斐龚有着非常深的尊敬,越是了解斐龚的过往,知道西石村的过往,那么再对比起现在的一个情况,那么白浩然便是愈发对斐龚恭敬非常,这不是做作,而只是发自内心的最为朴实的一种想法。

没有人能够简单的为一个事情分定『性』,也并不能为一个人去定『性』,白浩然不是在为斐龚定『性』成怎么样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他只是法子内心的将斐龚当成自己的偶像,只是他这种小心思却好像不怎么得他娘亲肖芮待见,最近一段时间里,肖芮总是在白浩然耳边念叨着斐龚的一些不足之处,说什么人无完人,金无赤金之类的话,其实肖芮这也是在给白浩然打预防针,肖芮可是十分不愿意见到白浩然一面倒的对斐龚盲目崇拜的,那样导致的后果是非常的糟糕,这显然不是肖芮这个做母亲的希望见到的。

“小子,最近在义学怎么样,还适应吗?”斐龚『揉』了『揉』白浩然的小脑袋,微笑着问道。

白浩然龇牙笑了笑,可是没有应话,这小子不是个喜欢约束的人,若不是这义学的老先生们一个个学问都是极好,白浩然恐怕还真的是不想来这个像是牢笼一般的地方,所以斐龚问道自己,白浩然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答的好,若是说真话的话,那些老先生们定然是有意见的了。

斐龚又如何不知道白浩然那点小心思,便也只是笑了笑,不管怎么说,这小子还算是知道分个轻重,不至于『乱』说些让别人不舒服的话出来,从这点看,这小子最近时间的成长倒是有的,此前斐龚记得他还是个十分任『性』的小子。

斐龚便是牵着小浩然的手,在老先生们的陪同下,继续在义学校舍内巡视,斐龚自己也不是要视察义学的,他只是喜欢在义学校舍内穿梭的感觉,这让他感到十分的心安。

小浩然则是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老先生们,他能够非常明确的发现这些原本是牛『逼』烘烘的老先生们在斐龚老爷的面前,无一不是小心的斟酌着话语,尽量的将自己的话说好,而不会让斐龚老爷感到有什么不大高兴的,这可是让小浩然开了眼,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在西石村人们要叫斐龚为“魁首”了,那可是真正的万人之上的位置,或许也就是只有斐龚自己才是能够有这个分量让那些学问非常好的老先生们也是在他面前大气都是不敢喘上一口吧,这一点对小浩然的震撼是相当大的,而这也是让小浩然暗自下了决心,他希望自己以后一定是要成为像斐龚老爷那般牛叉的人,小家伙在心里暗自下着决心。

斐龚是一个非常强势的人,在任何场合都是如此,即便是对着这些老学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斐龚依旧是语气很重的进行批评的,绝对不能因为要给这些老先生们面子就是放弃了自己的原则,在需要坚持的地方,斐龚向来都是极度坚持的,对品质的坚持,对原则的坚持,这是斐龚的两大坚持,也是他将事情做好的两**宝。

“好了,今天便是到此为止,你们该忙什么还是忙什么去吧,小浩然今天跟着我一快出去,晚些时候我再是派人将他送回来!”斐龚朗声说道。

老先生们自然是没有人敢有任何异议,这个时候别说斐龚只是将一个小浩然带走,就是要将义学所有的学子带出去遛弯,那也是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的。

在所有老先生们的目送之下,斐龚牵着小浩然的手慢慢的走远了。

回过头来总算是见不到那些老学究了,小浩然这才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斐龚见到小浩然作出这种可爱的动作,不由得也是笑了笑,斐龚笑道:“小小年纪,拿来那么多的气好叹,怎么着,那些老先生们可是让你感到烦了?”斐龚的口吻可是非常平等的在和小浩然进行着交流,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姿态,这个世上,要斐龚以这种语气说话的人那是越来越少了,而因为小浩然是小孩子,斐龚出自对他的喜爱才是能够如此的优待。

“老先生们学问很好,就是人太罗嗦!”小浩然倒是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说道。

斐龚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捏了捏小浩然的小鼻子,却是惹来小浩然的一阵白眼,对斐龚这种逗弄小孩的动作,小大人似的小浩然自然是不可能会喜欢的。

“还记得上次我和你提起的我的一个小儿子叫做婓龙的没有?”斐龚朗声笑着说道。

小浩然赶忙是点了点头,对这个斐龚口中也是高看非常的飞龙,小浩然心中也是充满了好奇,他也是希望能够见上一见这个人是否真的是像斐龚叙述中的那么厉害,小家伙也是一个要强的人,听到说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龄人居然有着如此大的能耐。

斐龚呵呵笑了笑,他知道现在小浩然心中恐怕也是有着一种一争高下的心思,但到时候真的是见到了婓龙那个小变态,恐怕小浩然会大受打击吧,斐龚心里坏坏的想着。

斐龚牵着小浩然的手,来到了演武场,这里曾经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整个西石村最为重要的培育下一代优秀战士的地方,斐小宝、言二、范小龙、耶律沺瑕,这四个现在已经是能够成为坐镇一方的悍将的小子可都是从这里磨练出来的,所以演武场的神圣,对于西石村军队的每一个战士都是一致的。

走到这里,小浩然便是突然间感动一阵压力,同时他也是感到了阵阵的兴奋,浑身的血『液』开始流转加速,或许这就是属于演武场特有的吸引人之处,这里,有的就是热血和铿锵,黑旗军的战士们一个个打着赤膊,大声吆喝着,每一个人演武都是出尽了全身的气力,唯有平日里多流汗,战场上才是能够少流血,这可是血淋淋的现实。

这个时候,小浩然的目光却是没有给那些黑旗军的杀痞给吸引住,而是在一个十分不起眼的角落,一个矮小的身影,那个小身子是倒立的,再认真细看,他唯有是用自己左手的两根手指就是将自己整个给支撑了起来,而不需要任何人的辅助,这种力感,这种平衡感,实在是看得让人咋舌。

白浩然的嘴张得大大的,初一见面就是如此让人惊叹的出场,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子,小浩然有着很强的感觉,那就是这个小子很强,很强很强,绝对是一个雄鸡一啼天下白的变态人物。

这个小子,除了婓龙那小变态又是还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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