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悠然沉默了下来,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在凌晔出现的那一瞬间,她明显感觉琅月欣的眸子亮了起来,那种感觉,让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加剧起来,神色也越来越不安定。而琅月欣就像是横在两人之间的木桩,越来越在心里加剧着那种恐惧。
“凌晔,后天你让红姨来宫里一趟吧,快到十日了。”
“嗯,好。”凌晔的声音有些低,可带着叶悠然不明白的迷茫,而他环在她肩膀的手也在慢慢加重了力量,因为背对着他,所以叶悠然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能感觉他的心口似乎有什么在剧烈的跳动着,却又在瞬间停顿了下来。
“凌晔,你身上的血蛊祭怎么样了?还有雪灵去了什么地方……这些话本来前几日就想问你,可你这两日都太忙,所以,你今天一起告诉我好不好?”
叶悠然回身,反手抱住凌晔,把头直接埋入她的心口,心情越发的起伏不定,“回到这里我一直都在不安,我不知道我到底在怕些什么,我已经回到了这里,而且我也找到了你,可是……我还是怕,我怕有一天这些都是假的,而我也一直都在虚幻的梦境里,我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根本逃不开,无论这里是什么地方,只要有你在,我想即使痛苦我也愿意忍受,可我还是不安……”
“嘘,乖,不要怕,没事,会没事,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我这几日在准备一些事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们会在一起,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绝对没有别人……”
“既然你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体内的血蛊祭还没有解,雪灵圣女在四年前就已经回到了苗族。”
“嗯。”
“然儿……”
“嗯。”
“我爱你,这一生只想和你一个人呆在一起,所以不要怕,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呆在黑暗里了,绝不会……”
鹰眸半眯着,凌晔静静地看着前方,原本光洁的眉心处却突然掠过一道红光,凌晔的神色微微变了变,随后却是强行押了下去,手指微动,点了叶悠然的昏穴,这才紧紧地抱着她歪倒在一旁的椅子上,眉心处的狼图腾越来越显,身后传来迅速的关门上,修出现在凌晔的面前,目光落在叶悠然的身上一眼,随后看着凌晔:“主子,你还好吗?”
凌晔点了点头,随后抱起叶悠然把她放在了修的手中,摆手:“修,你先送然儿回去。”
修似乎有些犹豫,可随后点了点头。
在离开之前却是依然犹豫:“主子,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告诉她吗?再不决定的话恐怕会来不及……”
凌晔摆了摆手,阻止了他的话,修看到这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快速地抱着叶悠然直接离开。而在修离开之后,凌晔眉心的狼图腾彻底泛着一抹诡异的红光,极度的红几乎要从身体里溢出一般,让人看起来有些眼花缭乱。
而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皇宫里,挑着眉头看着凌晔变得有些深邃的眸眼,雪色的身影几乎如同幽灵一般,慢慢地走近,突然低笑出声,“你还真是能惹,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就快要死了,可在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有心情弄什么大婚,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种讽刺吗?”
凌晔抬眉,冷冷地看了一眼来人,却是没有说话。
来人的脸上慢慢镀上了一层诡异的冰冷,却是朝着凌晔低低的笑着,随后摆了摆长袍,“你应该知道,我吸取了雪灵的力量,那么苗族再也没有人能够救你,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你的命交给我,我虽然能够控制你,可你还活着,要么你就永远的死去,而你最珍爱的那个女人则会孤寡一生,难道你真的希望这样?”
来人的声音很是低沉,带着血色的面具就是想鲜血直接从头顶被灌入了他全身,看起来有些恐怖,也有些恶心,而那人像是乐于喜欢用这种办法,越变.态,而他越是高兴。
“不过,如果你想的话,还有第三种方法……”
“哪一种?”
咬着牙,凌晔坚持着,破碎的痛苦的声音从吼间溢出,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的状态,整个人缩成一团。
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身体的疼痛竟然可以这么疼,他到底跟眼前这个人有什么仇恨,为什么他竟然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来设计他,只是为了让他尝尝选择而不得的痛苦,这种感觉,让人抓狂,可他却又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那样看着自己的身影慢慢地变得有些虚化。
而这些日子一来,他的身体的确会变得有些不正常,偶尔会出现半透明的状态,这让他有些恐慌,然儿只是说对了一般,她很不安,而他更加不安。
他怕自己不能够再照顾她,他怕他自己会食言,他怕自己总有一天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像她那时完全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一般,他是多么的想抓住她的手跟她一起走下去,可如果用用这个身体被别人控制而活下去的话,那么他宁愿舍弃这个身体。
即使是以灵魂存在的方式那又如何,他依然可以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喜怒哀乐。
只是这样的话,他却不安,所以他想用名分锁住她,即使知道这种做法很自私,可他管不住自己,她怕有一天她会忘了他,她怕有一天她会嫁给别人,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会疯掉,他没有那么大方,可以像修说的给她自由,可给了她自由,他怎么办?
他会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给彻底的毁掉,如果人的一生能自私一回的话,那么就让他自私这一次,他想要抓住她的手,走下去。
本来他以为自己等不到她回来的那一天,可是她回来了,就在他真的决定放弃这个生命的时候,所以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只是不告诉她,他不知道如果她知道的话会是有什么样的决定?他怕极了她会再次离开……
“告诉我,第三种方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