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弯上突然一痛,毫无准备的我惊叫一声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也是在这个时候,那柄利剑已经贴着我的手臂刺了过去,毫无悬念的将我的衣袖割裂成了片片蝴蝶。 手臂上火辣辣的疼了起来,而且我感觉一股温润的**瞬间涌了出来,划过我的肌肤浸润了衣服。
低头一看,手臂上疼痛的地方四周已经迅速的染成了一片猩红之色。 还好关键时刻跌了一跤,不然这会冒血的地方可就是我的脖子了。
我这么一声惊叫,总算惊动了那些一边看热闹一边叫好的人了。 那些人回头一看这场面,顿时也不叫好了,迅速的做鸟兽状四散开来。 场地顿时一下子空旷了许多,我逃命的机会也多了许多。
顾不得剑就在我身侧,我一个懒驴打滚,飞快的往另一边一滚,然后手脚并用的往起爬。 “想逃?”低沉的带着狞笑意味的声音响起,刺客同时手腕一翻,将那剑横向的削了过来。 要是被削中了,我会不会被分成两段?
“救命啊——”我拼命大叫,希望有谁能够从天而降就算是拉我一把也好啊!
“趴下!”一声低喝在我身边响起。 我也顾不得他说的究竟是对还是错,立刻听话乖乖的趴在了地上。 “叮”的一声轻响,我抬头,正好看见两柄利刃在我头顶相交。 有人出手救了我吗?
出手的那个人做一身平民打扮,长相也实属普通。 属于那种一丢人堆里你就再也找不出来地样子。 但是他的武功不差,至少不比刺客差。 刺客的剑在上,他的剑在下。 我看见刺客一直在剑往下压,但是出手救我的这个人的剑却是微微往上挑。 僵持了一会之后,两柄剑居然都开始缓缓的上升了!高低胜负,一下便皆可明了!
见我马上就要爬起来接着跑,刺客地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寒光。 他低喝一声。 放弃了对剑的控制,但是却手捏成爪飞快地朝着我的喉咙抓了过来。
“哼。 ”轻哼一身。 救我那人化上挑为斜刺,直将那剑往着刺客的胸口刺了过去。 这一招围魏救赵用的极好,因为他要是这个时候想要拦住刺客的手,几乎是不能。 但是他这么一刺,刺客必然会先自保再说。 而刺客想要自保,定然就会收回他的手,我也就得救了!
但是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出现了。 刺客并没有想要自保。 那手依旧带着一股狠绝之气狠狠地抓向了我的喉咙!看来,我们低估了这个刺客!他应该不同于一般刺客,想来是死士才对。 不然他不会这样!想不到蓝玉手底下,还有这样的人?忍不住的,一股惊骇从我心底缓缓的升了起来。
救我那人见此状况,微微的皱了一下眉,但是很快便展开了。 而且随着他眉头的展开,他手中的剑再一次地变换了攻势!手腕一沉。 他手上的剑就变斜刺成下削,目标直指刺客的手臂!
一声极其轻微的布帛割裂声响起,然后一股温热的**溅在了我的面上,腥甜地味道让人的胃部很不舒服。 一个物体落在了我的裙裾之上,带着微微的**。 是那个刺客的手,他将那个刺客的手整个切了下来。 看着还在不停蠕动的手。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然后头就开始晕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她?!”眼前整个黑下去之前,我听见那个被切断了右手的刺客又惊又怒的喝问。 是呀,为什么要帮我?他不是之翰的人,我敢肯定。 要他是之翰地人,他不会等到最后一刻才出手。
“因为我家地主子吩咐过要护住郇姑娘。 ”伴随着出手救我那人淡淡的声音,剑光一闪——黑衣人满眼带着不可置信地光芒往后仰倒。 听见他这句话,我拼命的再昏过去之前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再他的领口寻找那个只有他才特有的标记——果然!带着一股莫名的心安,我终于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若晗!若晗!”耳畔传来一声声焦急的呼喊,我吃力的睁开眼睛。 对着头顶明黄的帐子迷惑的眨了眨眼睛楞了半晌后,终于反应过来这里是哪。 这是皇宫。 龙腾殿里之翰的寝宫里的龙床。
那么。 刚才急切的叫着我的名字的,是之翰啰?转转头。 我果然看见了一脸焦急的之翰。 见我醒转,之翰高兴的咧开嘴带着一点安心的笑了起来。 然后轻轻的揽我入怀:“醒了就好了,醒了就好。 若晗,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吸了一口之翰身上特有的那种龙诞香味道,我的思绪却突然回到了我昏过去前的那一刻。 的确,我的确在他的领口处看见了一朵暗色的海棠!再加上他在杀那刺客前说的那句话,所以我可以肯定——他是宫醒棠的人!
这个认知让我瞬间激动了起来。 但是没激动几秒钟,我又开始惆怅了起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平不平安?
“若晗?”思绪被之翰疑惑的声音打断,抬头,之翰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若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面对之翰关切的眼神,我有些心虚,赶紧摇摇头说道:“没有,我没有不舒服。 ”
“那你发什么呆?”之翰捏了捏我的鼻尖。 我有些愧疚的笑了笑,随便找了个理由想要敷衍过去:“没有,就是刚刚又回想起了那个刺客——”说道这里,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当时落在我裙裾上那只断手**性的抽搐着的样子。 忍不住的,胃里一阵蠕动,我飞快的趴在床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没事了。 没事了,别想那个了。 ”之翰轻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我,同时手掌在我背上一阵轻轻的抚慰。 吐完之后,我终于感觉到好了一些。 结果宫女递过来的清水漱了漱口,然后我抬起头勉强的朝着之翰笑了笑。
“若晗,朕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之翰看了看我现在已经包扎好的手臂,面带阴冷之色。 我心里一窒,下意识的反问:“你知道是谁做的?”之翰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还在调查中,怎么若晗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