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唐庶子-----第十二章 谁是谁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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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谁是谁的唯一

镇国公教导李修的应对方式,可以肯定是十分好用的,只是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要分人来用。

镇国公用得,李修却用不得。

镇国公还要再说,李修不管不顾的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说道:“按您的方法,沈家遍地纨绔都是轻的,不出几个杀人恶魔,绝对对不起您的家教。”

“你敢讥讽老夫?”

“有什么不敢的!您不也是在讥讽试探晚辈吗?”李修一翻白眼,他是看出来了,镇国公这次见他就没安什么好心。吓唬不是吓唬,讥讽不是讥讽,总的来说,镇国公从头到尾就没说正事,全是在试探他。

或许只有一点不是假的,那就是作为一个年老父亲对四房的担忧。

李修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孤身寡人的他,和镇国公庞大的权财势力相比,就如同大象脚下的蚂蚁,随便一个动作,都将粉身碎骨。

那么镇国公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的试探他的性格。他性格行为如何,在镇国公眼里真的这么重要吗?

完全搞不清楚为什么的李修,心中渐渐浮起淡淡的担忧。

被李修拆穿预谋的镇国公就跟无事人一样,几十年练就出来的面皮上看不出任何的尴尬窘迫,一门心思的若无其事的品酒。

李修算是看明白了,他的试探和婉转,在这位老谋深算的镇国公面前毫无作用。镇国公就是那种一杯酒能品上一天,而面色不改的人物。他这只小刺猬在老狐狸面前玩什么花样都是白扯。

略一思索,李修索性选择最简单的单刀直入。

“您老也别费心思猜测我回沈家的目的。其实很简单,我只想面见您老人家,问几个问题而已。”

“第一,我娘现在在哪?”

“第二,我娘当年为何离开沈家。”

“第三,七年前,王家庄的大火,是否和沈家有关。”

李修用极其真诚满怀期待的眼神注视着镇国公沈靖。而在李修第一个问题出口时,镇国公的茶盏就停在嘴边,一动不动维持着这个姿势。

宽敞的厅房内只有这

祖孙两人,似乎镇国公早有预感,小厮下人早早的没他撵了出去。清风穿透大敞四开的窗扇,围绕着端坐不动的二人。似乎在好奇,什么时候这里多了两尊雕像。

镇国公越是沉默不语,李修心中越是焦急。他恨不得上前抓过镇国公颌下那把长髯,再那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问生母的下落。

李修越是急切,镇国公越是沉稳,酒杯离开他略微干瘪的嘴唇,到轻轻的放在案几上,竟然用了整整一刻钟的时间。李修无暇研究镇国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身子不由的向前凑了几分。

在李修等待的耐心将将要消失时,镇国公终于开口了,“你问的这几个问题,老夫都清楚。”

“那还不快说!”李修在自己高喝之后,才发现有些孟浪了。慌忙重新落座,脸上堆起微笑,谄媚的看着镇国公。

“老夫知道你娘现在何处,事关重大,老夫不能告诉你。”

“你娘为何离开沈家,这点老夫心里更清楚。这件事不仅复杂,而且更为重大,所以老夫更是不能告诉你。”

“至于,王家庄大火的事。老夫可以用镇国公府上下千余口的性命向你保证,绝对和镇国公府无关。”

镇国公说完,又继续品酒,不在理会李修的反应。

“你玩我呢?”李修直接从案几上跳了起来,窜到镇国公身边,暴躁的瞪着镇国公,说道:“你全知道,你又全不告诉我。你是在玩我?”

镇国公一顿茶盏,厉声道:“就凭你?值得老夫亲自玩你吗?”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李修双目泛红,脸色铁青俯身在镇国公耳边咆哮道。

“是为你好!”镇国公抬手一按李修肩膀,一股大力传来,李修普通坐在地上,耳边听镇国说道:“你不想想,你娘为何离开你,任凭你活得如何艰难,都不肯见你。那是想让你活下去。千万别和老夫说,是你娘怕在王家庄受苦。说老实话,你娘是老夫唯一真正佩服的女人。也是唯一肯为你付出一切的亲人。”

没人能够理解李修的心情。七年来日夜期盼的曙光就在眼

前,可偏偏就是眼前的糟老头子那双略微干瘪的双唇上下一合,就泯灭了他期盼已久的答案。

就像镇国公口中说的一样,那个可怜的女人,是唯一肯为李修付出一切的亲人。

不仅仅是今生,还有前世。

前世在一个伪善龌蹉的以孤儿为敛财工具的孤儿院长大的孩子,那所谓的心扉早已死死的关闭,又用无数道铁丝网钢筋水泥混凝土包裹成水火不进风雨不侵的堡垒。

人说哀莫大于心死,可是对于一个无心的人,心死两字依然成为笑话。

直到被人陷害,马上就要面临牢狱之灾时,他浅笑着,选择从二十七层大厦的顶部去拥抱大地。

或者他是幸运的。当他醒来是,见到的不是狰狞的恶鬼,身处的也不是十八层地狱。

他出现在一个看似柔弱眉角永远带着淡淡忧伤和担忧的女人身边。

他不知道哪位女人为何忧伤,为何担忧。他只知道,那位女人用微暖的怀抱,香甜的乳汁,怜爱的凝视,以及那双曾经嫩白温柔的柔荑,一点点的打开了他包裹起来的坚不可摧的心扉。

镇国公没有说错,那个女人,是唯一肯为李修付出一切的亲人。只是他少说了一句,李修,也为能为那个女人付出一切的亲人。

当镇国公坚持着不肯告诉李修答案,李修以为自己会愤怒到失去理智,可是跌坐在地面的瞬间李修,忽然间发现,他的内心很平静。

没有悲哀,他无心悲哀。没有愤怒,他已无力愤怒。

李修突如其来的平静在镇国公看来,似乎有些可怖。深深的看了李修一眼,从案几下抄出细颈大肚陶瓶,塞在李修手中,叹息着劝慰:“别难为自己,也别逼老夫开口。只因为别让你娘的苦心白费。”

看着手中细颈大肚的陶瓶,再看看镇国公后脑上高高竖起的发髻,李修忽然间邪恶的笑了。

世袭罔替的镇国公吗?曾经的北疆军政大总管吗?御赐一品镇国公大将军吗?

所谓的守口如瓶维系秘密吗?

就当做一场笑料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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