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唐庶子-----第二十八章 安宁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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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安宁解围

来者一声叱喝,身边跟随的侍卫更的怒容满面,推推搡搡的挤开人群,护送着丽人走到李修面前。

见到来人,傅坚青紫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下官傅坚,见过安宁公主殿下。”

“噗通”声连响,傅坚手下乱七八糟的跪在傅坚身后。刑部巡刑司有些人也被突然驾临的安宁公主吓到了,跟着勘检司的人一起跪在地面。

叶成冷哼一声,对安宁公主躬身施礼,心中对手下人的素质很是失望。

内侍省自称为皇家的奴婢,勘检司受内侍省管辖。时间一长,不知不觉中勘检司也受到影响,自持为皇家奴婢。奴婢见到主人叩拜行礼,是无可厚非的。但巡刑司是刑部官员,正经的朝堂外官,既不是祭天大典,又不是一月两次的大朝会,对安宁公主叩拜行礼就

有些过了。

安宁公主没注意到这点,或许是注意到了,心中恼怒也不想让他们起来,冷哼一声道:“本宫这次算是张见识了,你们原来就是如此办案的。”

见到安宁公主,李修心中大定,拱手施礼后,道:“公主,您可得为小民做主啊。一大早就被人打上家门。还将子虚乌有的罪名强加在小民头上,小民冤枉啊。”

安宁公主心中有气又乐,心中娇嗔的“闭嘴”差点就付之于口。忍住狠揍眼前冤家一顿的冲动,狠狠的瞪李修一眼。心道,“你还有心思喊冤?韦达慨不是死在你手里才怪!”

可是,安宁公主终究无法和李修真正的生气,心中的不满都撒在傅坚头上。

“谁让你们来的?是来抓人的?”

傅坚这个时候哪里敢将高杰供出来,可是他又没办法解释,只好低头不语,一副任凭安宁公主处置的模样。

“公主,您冤枉他们了。他们不是来抓人的,是来抄家的。”

安宁公主横了火上浇油的李修一眼,意思是让李修少说几句。

李修嘿嘿一笑,退到一边。

安宁公主长出一口气,冷着脸道:“说吧,是怎么回事?”

叶成一直没有说话,他是刑部老手了,平日里干的就是在蛛丝马迹中找出真相的活。安宁公主和李修之间的眼神交流都被他看在眼里。心中暗道侥幸,多亏他一直扮演红脸的的角色,没有将李修得罪死。

想着李修身后不仅有沈家和柳夫子做靠山,更有着安宁公主为助力,根本不是他一个小人物能够得罪的。

傅坚就是一个眼前的例子,没看现在还跪在地上唯唯诺诺的不敢起来吗?

抽身就走,不趟眼前的浑水是最好的选择。奈何他是和傅坚一起来的,单独走总是不合适的。

想了想,叶成对安宁公主深施一礼,笑道:“公主,这都是一场误会。下官和傅主事只是来随便询问一下

。”

叶成这个刑部主事是官虽小,但也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外官,和傅坚这位出身内侍省、自认为皇家奴仆的主事

不同。安宁公主也不是前几朝高阳太平那样的大唐公主,对朝廷外官还保持着几分尊重。

微微点头,算是对叶成还礼。安宁公主转回身,背对着众人,面向李修问道:“李公子,他们说的可是真的,这只是一场误会?”

“真的是误会。”叶成和傅坚异口同声,看向李修的目光带有几分乞求。

李修皱眉,刚想说话,却发现安宁公主不断的用眼神向他示意。唯一凝神,李修明白过来,安宁公主这是让他承认是误会而已。

李修有些犹豫。从心里来讲,他是不想轻易放过打上门来的傅坚和叶成的。可是安宁公主的神色逐渐急切起来。

看着安宁公主那双如水的双瞳,李修第一次违心的点点头,叹息道:“是误会,真的是误会。”

安宁公主无声无息的吐出一口气,在转回身,看向傅坚的眼神却严厉起来,“既然是误会,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办你该办的事?”

“公主说的是,下官这就娶。”

傅坚连连叩首,起身之后顾不得拍打双腿上的浮沉,急切的就要离开。

“且慢!”

李修忽然开腔,他脸上让人看不出想法的笑意,顿时让傅坚和叶成心底为之一颤。就连安宁公主都开始皱眉。

“我这个做主人的,得送送二位啊。”

李修说着,前走出书房的门,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傅坚和叶成从李修身边走过,叶成感激的对李修笑笑,傅坚更是直接,用只有李修才能听到的声音留下一句:“大恩不言谢,下官必有厚报。”

傅坚面露感激,语声诚恳,看样子不是在说反话。李修微微一怔之际,傅坚已经走远,让李修一肚子威胁的话无从说起。

看似风平浪静了,李修心中知晓,更大的风浪在后边呢。韦瑾苍死了唯一的孙子,高杰死了唯一的侄子。勘检司和巡刑司同时出现,不难想象,如今两为位高权重的人已经联起手来了。

想到高杰在皇宫之内,韦瑾苍在朝堂之中,两人一内一外相互配合,李修心中忽然不太托底了。

“想什么呢?”看见李修站在书房门口怔怔的出神,安宁公主打发走了下人,悄然的走近李修,轻声询问。

面对安宁公主李修倒是不需要隐瞒,叹息道:“这下麻烦了。”

“你刚刚不是很硬气吗?”安宁公主语带埋怨,没好气的横了李修一眼。

“赶鸭子上架嘴硬呗。”

面对李修的坦然,安宁公主暗暗发笑,道:“现在知道麻烦了,早干什么去了?特意来劝你稍安勿躁,你偏偏就是这个得理不让人的脾气,怎么就不能忍一忍?”

“这是个意外。”李修笑得苦涩,如同吞了黄连。

“不是你派人指使的?”安宁公主有些惊诧。

李修摇摇头,不知可否的道:“有些说不清楚。不过,我说我没想要韦达慨的性命,最少来说,现在没想要他的性命

。你相信吗?”

安宁公主抬头凝视李修清澈的星眸,用力的点点头,道:“你说我就信。”

李修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愧对美人恩的心思,叹息一声,示意安宁公主进房安坐。

“是场意外,不过,这场意外的结果,我必需去承受。”

“我帮你。”安宁公主轻拍李修的手臂,安慰道:“我出宫之前已经和母后说好了。母后答应我去劝阻父皇。最后父皇会如何决定我不知道,但母后答应我了,就一定会尽量劝父皇的。”

“难为你了。”李修为安宁公主亲手沏一杯香茶,双手送到安宁公主面前。

安宁公主娇艳的红唇轻触茶盏,抿了一口,道:“你没看到,韦相一大早宫门还没开呢,就跪在宫门前哭天抹泪的喊冤,求父皇做主。”

李修眼睛一转,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脸色一变,问道:“那勘检司来我这里,是陛下下旨吗?”

“怎么可能?”安宁公主嗔怪的看李修一眼,道:“若是父皇下旨,你以为我能惊走勘检司吗?”

李修一拍额头,暗道自己真是关心则乱。若真是弘泰皇帝下旨,勘检司又怎么会面对他时顾虑重重呢。

“不过……”安宁公主话音一转,有些担心的道:“韦达慨毕竟是韦相唯一的孙子。他这一死,韦相不说是绝后了,也差不多。即便能从韦家族里领一个放在名下,不管怎样,都不如亲生的来的贴心。父皇也不能让老臣白白受了委屈,总要给韦相和朝臣一个交代。”

李修笑了笑,道:“指望长安县和万年县来查案?那就好糊弄了!”

“白日梦。”安宁公主瞥了李修一眼,道:“韦达慨的身份不同一般,这种大案正经的规矩应当是暗察司抓捕凶手,刑部定罪。但涉及到你了,有着镇国公府和柳相的影响,刑部未必敢接受案件。最有可能是大理寺、御史台和刑部三司会审。”

李修笑了笑,道:“你这是告诉我,让我去大理寺、御史台和刑部走动门路吗?”

安宁公主横很的瞪了李修一眼,道:“别想那么远。暗察司一帮老弱病残,肯定是不能用的了,大概父皇会让勘检司或者巡刑司查案。勘检司因为你和高杰有过节,更可能是让刑部巡刑司来查案。你好好想想,怎么过巡刑司这一关吧。若是巡刑司找到铁证,别说你去大理寺、御史台和刑部走门路,就是父皇替你求情都恐怕没什么作用了。”

“总有办法应对的。”

李修看似无所谓,实际却毫无头绪。

满长安城,能真心实意帮助他的只有安宁公主和柳夫子。安宁公主毕竟是女流,而且整天身处深宫大内,最多也就只能影响一下弘泰皇帝的态度,对长安城内的朝臣,影响并不大。

而且,弘泰皇帝能够考政变登上皇位,想必也是位心志坚定之人,安宁公主对他的影响究竟能到什么程度,李修都没法揣测。

所以,想来想去,李修也只能去找柳夫子商议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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