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赵文可以算的上青年得志、意气风发了,赵家兄弟本来是银河帝国宰相的两个宝贝儿子,当年龙胜天掌握天龙帝国兵马,遭猜忌下野后,被银河帝国的宰相获悉,笼络过来,举荐给了当今帝王,当然,条件就是收自己的两个儿子为徒,当然事情也没那么简单,自古以来,宰相不能干涉军队,这只老狐狸就通过这种手段来向军队渗透,以增强自身的实力,而龙胜天也是一个不甘失败的人,有人给他舞台,当然不会错过,加上见两人资质奇佳,想到衣钵后继有人,才答应下来。
出自豪门的赵家兄弟在军事上确实表现出独到的一面和超凡的能力,在这次出征前夜,兄弟二人都得到了自己父亲的面授机宜,要求就是一定要在这次难得的机会当中脱颖而出,以便在朝野争取更大的利益。骑着战马的赵文带着所属三千先头部队快速稳重的向前推进,并不是有斥候过来回报前面的言路情况。
离开天都城已经有两天了,先头部队离大部队仍保持一天的路程,以防意外发生。不觉已是天黑,赵文命令部队在荒野山岭原地休息,埋锅造饭并搭起了帐篷,帐篷扎的是非常有章法,外松中紧内松,三层分布,外围和中间层还设置了许多隐蔽的陷进,埋了许多刀刺,上面铺上浮土,不明人闯进来,就别想出去了。
夜深了,军营静悄悄的,中军大帐内,赵文正在平静的阅读着龙胜天传的兵书,亲卫们都不敢休息,忠实的在外面值勤着。山岗在晕月的映衬下,有些萧瑟,一切都静悄悄的,谁也不知道,在这个静谧的夜sè下,埋藏着一支黑压压的军队。老天爷依旧慈祥的怜爱着这片大地,借助清风送来阵阵祝福,祝福一切尚且活着的善良的和邪恶的人类。
忽然,山岗的另一面露出几个脑袋,在这个清凉的夜sè下显得异常突兀,也给这片宁静的土地带来一些诡异。这几个脑袋露出一会马上又缩了回去。小声嘀咕着什么,一个说道:“军长,已经摸清了,每个方位都潜伏着一队暗哨,帐营前和中间都埋伏了陷进,硬冲进去不划算。”“nǎinǎi的,还有两下子啊?大家想想怎么给他一家伙,咱不能白跑一趟。”来人正是铁土等人。原来铁土接了扰敌的命令后,兴奋的带着自己的部队悄悄的出山,摸了过来,一路上躲避对方的斥候确实没少绕路,大家都憋着一肚子气没出发泄,好不容易摸到目标,却是个刺手的刺猬,就更郁闷了。
只见一个长的帅气的年轻人说道:“军长,要我说,不如从外围下手,用火箭烧他一家伙就跑。”大家都是只要便宜不作亏本买卖的人,听此人如此说来,纷纷点头称是。铁土想了想,指着后面远处的深山说道:“风云兄弟说的有理,但不能这么便宜他们了,大部队退守那片深山先休息,风云兄弟带队,我带领一标在这里先给他一家伙,然后迂回到对面去,等对方安静后,二标出击,然后再迂回到对面与我等汇合,然后三标效仿,大家记住不要恋战,见好就收,我们的目标是不要让他休息好。”说着,流露出狼一般的狡猾来。
没有任何疑义,大部队在风云的带领下,悄没声息的消失在夜sè中,铁土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的军营来,但距离太远,看不分明,便低声对身边的近卫说道:“去,把这边的暗哨给我摸掉。”亲卫低声应着,带着一夫人马从侧面绕了过去,大家一sè黑衣打扮,几个爬跃,向前延伸过去,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
一块巨石旁,一个士兵正在意yin着临行前跟家中媳妇的缠绵,忽然一块不大的石头从山坡上滚落下来,士兵马上潜伏在地,并没有叫喊,而是jing惕的观察着周围,但他潜伏的声响还是给自己带来了灾难,一个黑影像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身旁,大嘴马上被捂住,无法示jing,锋利的三角锥横在咽喉上,随时都会钻进咽喉中去。一个压的极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有多少暗哨,都藏在哪,饶你不死。”士兵知道遇上对手了,害怕的要命,不敢挣扎,伸出十个指头,然后又指了指各个不同的方位,刚指完,感觉脖子上一疼,接着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几个黑影在一起比划了一阵后,大家分散开来,小心的扑向不同的方位,夜sè中偶尔传来一两声的低沉呻吟声,很快又消失了,接着一队人马飞快的来到铁土身边,正是派出去的卫队。铁土赞赏的看了看领头的亲卫,没有说什么,只是大手一挥,一标人马像狼一样向军营方向奔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大家在事先商量好的一箭之地停了下来,纷纷取出火箭,弓上弦,点上火,在铁土的一声令下,无数火箭向万道流星一样,划着魅力的弧线奔向大营,霎时好看。
只听扑扑声响不觉入耳,很快,帐篷着了起来,借着是无数的人大喊“敌袭――救火。”声,士兵们纷纷走出帐篷来,拿着武器,东张西望起来,看到只是火箭袭击,稍微安定,忽然又是一阵火箭,雨一般落了下来,大量的士兵们中箭倒下,痛苦的呻吟着,接着又是一阵箭雨,军营立时像炸了锅一样,慌乱起来,士兵纷纷拉着盾牌挡护着、躲闪着,看到同伴中箭倒地,痛苦的挣扎,都不敢去救,生怕天上的箭雨落到自己身上,军营里到处都是呐喊声、求救声、呻吟声,都不知道倒地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慢慢的、潜意识的向中营和内营靠拢,以避免天上的箭雨。
内营的赵文听到外围的稍乱声,不知何事,大怒,提起一把铁镔长枪出来,看到外围的景象很快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赵文怒极反静,带着亲卫向外营跑了过去。边跑边向身边的人发布准备战斗的命令,sāo乱在赵文的出现和命令下很快稳定下来。众人也都躲到了shè程之外。
赵文看到对面山头有无数人在向自己shè箭,知道那就是罪魁祸首,沉思片刻,平静的对身边的将领说道:“唐校尉,你带五百人在对方shè程外与之对shè,迷惑对方,张校尉,你带一千人马从侧面绕过去,干掉他们,要快。”两个将官答应一声,点齐兵马快速而去。
铁土看到对方很快能够从慌乱中恢复过来,暗生佩服,又看到对方有一条火龙朝自己方向跑了过来,并在双方的shè程外相互对shè,也不进攻,甚是奇怪,而且在外营的周围隐蔽处,一些藏着的士兵时隐时现,估计是没来得及退回的暗哨,目测不下二百人。一种危险的感觉涌了上来,铁土看扰敌的目的已经达到,烧了不少帐篷,还shè沙了不少士兵,满意的笑着说道:“兄弟们,留点给其他两标,不要好处都一标占啦,撤。”众人没有说话,转身就走,原本到处都是亮光山岗上忽然一片黑暗,一阵悉悉嗦嗦后,很快恢复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唐校尉眼看对方要走,果断的命令士兵们追赶,被断后的箭雨阻挡,无奈的气的直跺脚,加上夜黑,对方来路、实力都不明朗的情况下,明智的选择了放弃追赶,等张校尉带着人马赶到的时候,除了地上留下的脚印外,什么也没有看到,只好恨恨的带着士兵们回复交差去了。赵文听了张、唐的汇报,分析了一下当前的情况后,也明智的没有追赶,穷寇莫追的道理大家还是懂的,更何况是对方在没有失败的情况下撤退的,天知道后面有什么yin谋,只好暂时忍气吞声,好生安抚军队,加强戒备,以避免再有敌人来犯了。
赵文想到了埋伏,却没有想到对方根本就不打算一次xing吃掉自己,而是当作练兵的对手而已,要知道这样的话,不知又会做何感想了。铁土这个猎人何尝不想一口气将对方吃掉,凭借手中近万人的部队,吃掉对方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杀人一千,自损八百的买卖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