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江一啸感觉自己旧伤未痊愈又添新伤,恐怕难逃此劫时,一股淳厚的平和真气缓缓的进入自己体内,将自己乱窜的真气压制住后,向丹田汇合,江一啸知道是杨君在辅助,不敢大意,赶紧放松全身,运功三周天,感觉好了很多后,示意杨君停手,再按照自己独特的练功法门行功,江一啸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变得非常雄厚了,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功力上了一个台阶,旧伤新伤仿佛都好了一般,甚是奇怪,仔细思量了一番后,恍然大悟,赶紧收功,睁开眼一开,云裳正焦急的看着自己,杨君夫妇也是深情关切。
江一啸站了起来,朝杨君深深一躬道:“多谢杨兄弟救命之恩”杨君赶紧扶住江一啸道“江兄客气了”江一啸想到自己修炼的密法与众不同,一般的疗伤方法是不能帮助到自己的,思索片刻,向杨君疑问道:“杨兄弟跟家师有什么渊源不成?为何懂得我派疗伤密法?”
杨君奇怪的开着江一啸说道:“疗法密法?在下不知,在下朋友鹰儿受伤后,都是这么医治的,没什么特别啊?”江一啸问道:“鹰儿受的是什么伤?”杨君笑道:“鹰儿是一只老鹰,是我以前的伙伴,每次捕猎的时候,跟麂鹿、狼什么的搏斗,难免受伤,我只要给它输点真气就好了,有什么特别吗?”
江一啸不明所以,加上大敌当前,就懒得深究,笑笑道:“抓蛇反被蛇咬,真是大象钻铁柜――憋屈”云裳看到江一啸没事也非常高兴,向杨君投去感激的一眼后,仔细的打量江一啸来,深怕还有别的伤,江一啸感激的拉着云裳的手,对望一眼后豪迈的说道:“杨兄弟,走,抓大老鼠去”。
众人欣然前行,根本不怕前面有什么危险。行了一段,多年野外生活的感觉告诉杨君前面潜伏着巨大的危险,杨君不由一惊,对其他人说道:“大家小心,前面有埋伏”便让江一啸断后,自己快步到前面开路起来。
深夜的丛林静的诡异,静的怕人,清风吹起的嗦嗦声响,仿佛地狱的魔鬼yin险的冷笑。大家jing惕的往前走了一段后,杨君忽然挺了下来,前面黑暗丛林埋伏的人呼吸声清晰可闻。杨君冷笑道:“江兄,前面五百米可不是大老鼠那么简单,至少埋伏了二百多人,个个武功不是很高”略一思索,继续说道:“嗯,应该是弓箭手,看来麻烦不小啊”江一啸奇怪的看着杨君,内心却大骇,要知道自己的修为只能隐约听出前面有人,不可能像杨君般准确掌握那么多。于是问道:“杨兄何以见得?”
杨君没有作答,沉思片刻道:“诸位小心点,不能再往前了”说完,不顾众人的疑惑,抓起一块石头略一运功,石头变成颗粒,杨君冷冷的看着前面的黑暗出说道:“看我引他们出来”说完,运气神功于手臂,往前一挥,手中颗粒石头像一排子弹般,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电shè过去,只听扑扑――啊-啊-,前面黑暗丛林中滚出几十具尸体,个个士兵打扮,手中弓箭散落一地。江一啸大惊道:“果然藏着些刺猬啊”也不示弱的抽出笛子道:“杨兄弟稍停,看兄弟我引他们出来”
江一啸掏出一些棉花让大家堵着耳朵,此时对面一股浓烟升起,被风吹了过了,烟sè与月光同sè,难以辨认,众人都没太在意。江一啸魔笛横陈,运起真气,一声尖锐的声音破空而出,直插深林暗处,笛声在江一啸的真气催动下,不断涌出,真气夹杂在音符里面,从六孔出,又汇成一道道气流,像魔鬼般哭泣;像无常般催魂;又像梨花枪般搅动着yin煞教众。
魔笛音时高时低、时急时慢,高的像重鼓振动心脏;低的像哀魂抽心;急的像妖鬼呲牙怪叫;慢的像阎王勾名;声声勾魂,吞噬着每个人的jing气灵魂。武功高强的人赶紧运功锁闭六识,尽量使自己做到充耳不闻,其他武功不济的就惨了,个个神经疯狂,七窍流血,有的乱抓乱咬;有的抓起利器狠命的刺自己的脑袋;有的倒地抽抖呻吟,很快狂喷鲜血而死。
杨君等人看到恐怖的场面,个个大惊失sè,云裳没见过杀戮,已经吓的昏倒在铁灵怀中,铁灵还算镇定,但也是花容失sè。江一啸忽然察觉到烟雾有毒,赶紧停止吹奏,示意大家取出棉花后,告知烟雾有毒,但为时已晚,杨君百毒不侵,没察觉有异,铁灵和云裳已经倒地不省人世。
杨君大惊,看看周围呻吟的官兵,也感觉到潜伏的危险还没消除,烟雾也越来越浓,又看看倒地昏迷的儿女,救晚了恐怕有危险,于是顾不上别的,赶紧示意江一啸每人抱起一个往天都城飞奔而去。两道黑影像黑sè的闪电一般,越过山峰、石林,越过城墙、街巷,消失在到醉仙楼。
好在yin煞教也忌惮江一啸的武功,加上自己这份损失不小,特别是神机营的官兵死亡大半,剩下的也都受伤不浅,几大长老和成是非等人倒没什么大碍,但看到对方离去自己这边伤亡惨重,也不好追赶,只得赶紧打扫战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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