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列佛游记-----第九章 意外获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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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意外获救

第九章

意外获救

我一直有一个强烈的感觉,终有一天我会恢复自由,虽然我想不出用什么方法,也设计不出任何有一点点成功希望的计划来。我乘坐的那艘船据说是第一艘被刮到这一带海岸附近的船只。国王发布严令,什么时候再有这样的一艘船出现,就一定得将它押上岸,将所有水手和乘客装进囚车带到洛布鲁格鲁德。他一心要替我找一个身材与我一样大的女人,那样就有为我传宗接代的人了。可是我想我死也不会受那样的耻辱,留下后代被人像温顺的金丝雀那样在笼子里养着,到后来说不定还会被当稀罕玩物在王国的贵人们中间卖来卖去。

说心里话,我的确是受到了优厚的待遇:我是一位伟大的国王和王后的宠儿,全朝廷的人也都喜欢我,但我处的地位却有辱我们人类的尊严,我也永远忘不了我给家人立下的那些誓言。我想跟可以与之平等交谈的人们在一起,在街上或田野走着,我不用担心会像小狗或青蛙那样被人一脚踩死。但是,我没有想到,我竟很快就获救了,获救的方式也不同寻常。

我在这个国家已经有两个年头了。大约在第三年开始的时候,格兰姆达尔克立契和我陪同国王和王后到王国的南海岸巡行。一路上我就常常在吊床里睡觉,在屋顶稍稍偏离吊床正中的位置,我让细木匠开了一个一英尺见方的孔,这样我热天睡觉时也可以呼吸新鲜空气。孔上有一块木板,顺着一条槽可以前后拉,这样我可以随时把它关上。

我们的行程结束时,国王认为应该再到他在弗兰弗拉斯尼克的一座行宫去住几天。格兰姆达尔克立契和我由于长途旅行都感到万分劳累。我有点受凉,而可怜的姑娘病得连门都不能出了。我非常希望见一见大海,如果有机会,这也是我唯一可以逃生的地方了。

我把病情表现得要比实际重得多,希望带一位我很喜欢的仆人离开城市到海边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永远也忘不了格兰姆达尔克立契是多么不情愿地答应的,也永远忘不了她一再叮嘱仆人要小心照看我,她当时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好像对将要发生的事有某种预感。

仆人提着我的箱子出了行宫,走了约半个小时,来到了海边的岩石上。我吩咐他把我放下。我将一扇窗子推上去,不住地对着大海充满渴求地张望。我感到很难受,就对仆人说我想上吊床小睡一会儿,希望那样会好一点。我爬进吊床,仆人怕我受凉,将窗子又放下了。

我很快就睡着了,所能猜测到的只是:我睡着了,仆人想不会有什么危险事发生,就去岩石间找鸟蛋,因为我在前面曾从窗口看到他在那里四处寻找。就算是这样吧,我却忽然被惊醒了,箱子顶上为了携带方便安装的一个铁环被猛地扯了一下,我感觉箱子被高高地举到空中,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向前飞驰。开头那一下震动差点儿把我从吊**掀下来,不过随后倒还很平稳。我尽量提高嗓门大喊了几下,却一点也不管用。我朝窗口看去,但除了云和天,什么也看不见。我听到头顶上有一种像是翅膀在扇动的声音,这才意识到我此时的悲惨处境。原来是一只鹰用它的嘴叼起了我箱子上的铁环,打算像对付缩在壳里的乌龟一样,把箱子摔到岩石上,再把我的肉身啄出来吞吃掉。这种鸟非常机灵,嗅觉也十分敏锐,从很远的地方就能发现猎物,就是猎物躲在比我这两英寸厚的木板更安全的地方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一会儿工夫,我感觉到翅膀扇动的声音越来越快,我还听到了几声撞击的声音,估计是鹰遭到了袭击。接着,我猛然感觉到自己在直往下掉,速度非常快。忽然啪的一声巨响,随后又是一分钟我眼前一片漆黑。接着箱子高高地漂起来,使我从最上面的窗子里看到了光亮。这时我才意识到我掉进海里了。

我那时就猜想,那只叼着我箱子往前飞的鹰大概正被另外两三只鹰追赶着,那只鹰为了自卫,不得不扔下我去同它们搏斗。钉在箱子底部的铁板最坚固,所以箱子往下掉时得以保持平衡,也避免了在水面上砸

得粉碎。所有的接缝处槽缝都做得很严,几乎没有一点水渗进来。

这时我多么希望我能和格兰姆达尔克立契在一起啊!说句心里话,虽然我自己正遭遇着不幸,但还是禁不住要替我那可怜的保姆伤心。丢了我,她该有多痛苦,而王后一生气,她这一辈子也就完了。

在这危险关头,我时刻担心我那箱子会被撞成粉碎,一阵狂风一个巨浪也至少可以将它掀翻,只要一块窗玻璃上裂一道缝,我马上就会送命。我看到我的房子有几处缝隙已经开始渗水,虽然漏不很大,但我还是尽全力将漏堵住。

我实在没有办法推开我那小屋的屋顶,要不然我肯定要坐到箱子顶上去。可是,就算我一两天里躲过了这许多危险,到头来除了饥寒交迫,悲惨地死去外,我还能有什么期望呢?我时时刻刻都在想我已死到临头。

我正在发愁,突然听到箱子安着锁环的一面发出一种摩擦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海水里拖着箱子前进,激起的浪花几乎高到窗户的顶部,差不多使我陷入一片漆黑。我旋开一张椅子的螺丝,把它搬到正对着活动木板的下面。我爬上椅子,将嘴尽可能地凑近洞口,用我掌握的各种语言大声呼救。接着我又将手帕系到我平时一直随身携带的一根手杖上,伸出洞去,在空中摇动了好几下,希望有人看到。

我发现我所能做的一切全都没有什么效果,不过我倒明显感觉到我这小屋在往前移动。过了一个小时,或者还要久一点,箱子安着锁环而没有开窗的一面撞到什么硬东西上,接着我发现自己在一点点地往上升,于是我再次将手杖连手帕伸出去,大声呼救,直喊到嗓子都快嘶哑了。

我的呼救得到了反应,这时我听到头顶有脚步声,有人对着洞口用英语大喊:“下面有人吗?快说话!”我回话说求他们快把我从这暗牢里救出去。那声音回答说,我已经安全了,因为我的箱子已经拴到了他们的船上,木匠马上就到,在箱子顶上锯一个大洞,就可以把我拉出来。我回答说用不着,只需让一名水手用手指头钩住铁环,将箱子提到船上就行了。有人听到我这么说以为我疯了,还有人大笑起来。我确实一点也没有想到,这时候我是和一帮身材和力气都跟我一样的人在一起了。木匠来了,几分钟就锯了一个四英尺见方的洞。我爬上去,就这样被他们弄到了船上。

水手们问了我无数问题,我却无心回答。我的眼睛已看惯了我刚刚离开的那些庞然大物,所以就把这些人看成是矮子了。船长托马斯·威尔柯克斯先生见我快要晕倒了,就带我到他的舱里,让我服了一种强心药使我安定下来。我在睡去之前告诉他,我那箱子里有几件珍贵的家具,丢了未免可惜。船长听我说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断定我是在说胡话,不过他还是答应按照我的要求吩咐人去办这件事。

我睡了几个小时,但不断地为梦所扰,我梦见了我离开的那个地方,梦见了我刚刚躲过的种种危险。不过一觉醒来,我觉得自己精力已大为恢复。这时大约已是晚上八点钟了,船长想我好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就立即吩咐开晚饭。

他见我已不再是疯样,说话也前后连贯,就十分友好地招待我。当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时候,他说,中午十二点钟的样子,他正拿着望远镜在了望,忽然在远处发现了那东西,还以为是一艘帆船。船靠近了才发现他错了,就派人坐长舢板去探探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的水手们回来说他们看到了一座漂流着的房屋。他就亲自坐小船去看,同时吩咐水手们随身带一根结实的缆绳。他命令将缆绳拴上其中一只锁环后,叫他们把我那箱子向大船拖去。箱子到船边后,他们把它吊起来,他们看到了我从洞里伸出来的手杖和手帕,断定一定有什么不幸的人被关在那洞里了。

我问他起初发现我的时候,他和水手们可曾看见天空有没有什么大鸟。他回答说有一个水手说他是看到有三只鹰朝北方飞去。我接着问船长,他估计我们离陆地有多远了。他说,据他最精确的计算,至少有一百里。我

告诉他,他肯定多算了差不多一半的路程,因为我掉进海里时,离开我来的那个国家还不到两个小时。

听我这么一说,他又开始认为我的脑子有毛病了。他暗示我,我是神经错乱,劝我到他给我预备的一间舱房里去睡觉。我告诉他我早已恢复过来了,他这时却严肃起来,问我是不是犯了什么大罪,正受到惩罚。我请求他耐心听我讲我的故事。我把自己最后一次离开英国到他发现我那一刻为止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他很快就相信我说的都是实话。

但为了进一步证实我所说的一切,我请求他吩咐人把我的橱拿来,我当着他的面把橱打开,这里面有我用国王的胡子茬做的一把梳子;还有几根缝衣针和别针,长度从一英尺到半码不等;四根像细木匠用的平头钉一样的黄蜂刺;王后梳下来的几根头发;还有一枚金戒指,那是王后送给我的。为了报答船长对我的款待,我请他收下这枚戒指,可他坚决拒绝了。我又拿出我亲手从一位皇室侍女脚趾上割下的一只鸡眼给他看,最后我还请他看了我当时穿在身上的裤子,那是用一只老鼠的皮做成的。

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肯接受我的任何东西,只是有一颗仆人的牙齿,我见他十分好奇地在那儿仔细端详,我就硬劝他收下了。

船长对我这一番简单明了的描述十分满意。他说他希望我们回英国后我能把这一切写下来公之于世。我的回答是:我觉得我们写旅行的书已经太多了,现在不来点别出心裁根本就不行。我的故事却只有一些普普通通的事件,我不会像大多数作家那样,笔底下尽是些关于奇怪的草、木、鸟、兽,或者野蛮民族的野蛮风俗、偶象崇拜等等华而不实的描写。

他说,有一件事他觉得很奇怪,就是我说话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大。我跟他说,两年多来我一直这么说习惯了。我也觉得很奇怪,他和水手们说话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不过我还是听得蛮清楚的。在那个国家里,我说话就像一个人站在大街上跟另一个从教堂的塔顶向外探望的人说话一样。

我告诉他,我的两眼已经看惯了庞然大物,就是我刚上船那会儿,我以为水手们是我平生见过的最不起眼的小人儿呢。船长说我们一道吃晚饭时,他就发觉我看什么东西都带一种惊奇的目光,好像总忍不住要笑似的。我回答说我看到那菜盘子只有三便士银币那么大,一条猪腿几乎不够一口吃的,酒杯还没有胡桃壳大,我怎么能忍住不笑。

船长这次去的是亚洲,这时正在返回英国的途中。我们一路上十分顺利。船长在一两个港口停了船,派人坐长舢板前去采购食品和淡水。不过我在到达唐兹锚地前一直没有下过船。我们于1706年6月3日到达唐兹锚地,这时离我脱险大约已有九个月了。我提出留下我那些东西作为我搭船的费用,但船长坚决表示他分文不收。我们亲切话别,同时他答应以后上瑞德里夫我家里来看我。我还问船长借了五先令,雇了一匹马和一位向导回家而去。

一路上,我见到房屋、树木、牲口和人都小得很,就开始以为自己大概是在利立浦特。我怕踩倒我所碰到的每一个行人,常常高声叫喊要他们给我让路。由于我这样无礼,有一两次我差点叫人打得头破血流。

我向别人打听后才找到了自己的家。一个用人开了门,因为我怕碰着头,所以就像鹅进窝那样弯腰走了进去。我妻子跑出来拥抱我,可我把腰一直弯到她的膝盖以下。我女儿跪下来要我给她祝福,可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已习惯于站着仰头看六十英尺以上的高处,所以直到她站起身来,我才看见她,这时才走上前一手将她拦腰抱起。我居高临下看了看用人和家里来的一两个朋友,好像他们都是矮子,我才是巨人。我对妻子说,她太节省了,因为我发现她把自己和女儿都快饿得没有了。总之,我的举动非常不可思议,大家就同那位船长初见我时一样,断定我神经失常了。事隔不久,我和家人及朋友就趋于正常,彼此理解了,可是我妻子坚称我再也不能去航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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