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欢成瘾,总裁太邪恶-----第99章 31


都市狂兵 娘亲,爹爹喊你做媒啦 麻辣蜜糖炼爱记 龙珠之赛亚人本能 亡灵重现 仙鼎煅神 华洛引 重生之我的世界 仙逆 重生之天龙前传 美男夫君也争宠 赛尔号之星月逆袭 曙光 入住美女总裁屋 一枝"红杏",桃夫别过来 无敌特警横扫三国 空间之伪嫡女的发家史 仙王不 神龙之 贞观攻
第99章 31

宁绯儿有满腔的话要问他,但当面对他时,又说不出口。

“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么,现在又给我演哑剧。”黑子爵冷哼一声,抿了一口红酒含在嘴里,慢慢地融化。

“我……”宁绯儿不知如何开口,毕竟她没有听斯理说过这事,她所知道的消息也不过是黛丽告诉她的。

“说。”黑子爵不耐烦,蹙紧眉头瞪她一眼。

“你要将我送给斯理?”宁绯儿咬了咬唇,果断将心里原疑惑说出来。

“哈哈……”谁知黑子爵却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宁绯儿不解地看着他。

“宁绯儿,你又高估自己了。”黑子爵满是不屑,鄙夷地看着她。“你觉得你哪里够资格当一份礼物了?”

那黛丽的话是骗她的?黑子爵的不屑宁绯儿自动忽略了,听他话里的意思就是他并没有将她送给斯理?她的内心不禁欢呼起来。

“抑或是你对斯理存有色心啊。”黑子爵斜睨她一眼,他可是没有错过今天他们的亲昵。

“我没有。”宁绯儿直接否认,她跟斯理?哈哈。

黑子爵冷冷地看着她,唇角有一丝嘲笑,轻蔑与鄙夷。

“宁绯儿,你的手段真是让我佩服。”黑子爵突然一句让宁绯儿摸不着头脑。

“竟然有能力让斯理开口向我要人。”

宁绯儿觉得自己的心咯登一下,她觉得好像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斯理开口向我要你,这样说懂了吗?”黑子爵眼眸闪过嫌弃与厌恶。“想必你对斯理下了不少功夫吧,想借着他离开我,嗯?”

宁绯儿并没有理他的冷嘲热讽,她只关心一件事情。

“那你答应了吗?”她讷讷地问。

黑子爵眼眸一眯,用力捏住她的下巴,粗鲁地提起。

“我为什么不答应?斯理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而你,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黑子爵无情地的话直刺宁绯儿的心,让她全身变得冰冷。

“你答应了,你居然答应了。”宁绯儿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恶魔,泪水顺应落下,划落在黑子爵的手上。

她真是傻,她竟然以为黑子爵会看在彼此的关系的份上,会拒绝,而他居然为了利益将她往别的男人怀里推。

她实在太傻太天真。

“是,我答应了,怎么,你兴奋到哭了?”黑子爵嫌恶地看着她廉价的眼泪,眸子冰冷成霜。

宁绯儿说不出此刻的心情,她用力拍开拴住自己下巴的大手,怒瞪着对方,怨恨指数直升。“放开我,黑子爵你这个恶魔。”

她双手擤紧拳头,胸前起伏不停。

“哼,收起你的虚伪和肮脏的眼泪,看着让人讨厌,你就是靠这个*到斯理?他的*上功夫应该不错吧,西方男人都很强,他肯定能满足你。”黑子爵的话让宁绯儿更是寒心,她该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带她来马尔代夫休养,原来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将她送给斯理,以得到他的利益。

哈,宁绯儿不禁冷笑,她在这里人生路不熟,连回去的钱的都没有,他也该是知道的,斯理也不会愿意放她走的,那他更加无后顾之忧了,这一步,他算计得够精妙啊。

“黑子爵,你早就想好的了,是吧。你带我来就是为了讨好斯理,得到你的好处。”虽然心痛,但她还是傻傻地问出来了。

“哼,是又怎样。”黑子爵勾了勾嘴唇,不可一世。

“你……”宁绯儿一时语结,心里早就想过这个可能,当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心脏处像被刀子划过一样刺痛着。

“所以,别再跟我说恶心的话,我听了也要洗耳,这不过是一场交易,没必要加那么多个人思想进去。”黑子爵的无情和嘲讽让宁绯儿的心慢慢的落下,眼泪也渐渐的收回,她伸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嘴唇处划起一个迷人的弧度。

“是啊,以后再也不用对着你这个恶魔,我发梦都会笑醒的,我天天都祈求上天能早日脱离你的魔掌,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宁绯儿大笑,泪水没有了,心里也只是空空的,他的每一句刻薄的话都刺痛着她,是她太贱,她到现在才发现,其实她心里已经被他侵占。

“滚。”黑子爵愤怒地将酒杯摔在地上,怒吼。“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正合我意。”宁绯儿双拳握紧,高傲地抬起头,不管她有多千仓百孔,她都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卑微,要走也要走得有尊严,她鄙夷地扫他一眼,大步地走了。正好撞上回来的斯理。

“绯儿。”与她擦肩,他看到了她的泪痕,不禁唤道,而宁绯儿则是微微对他点了点头,并没停住脚步,继续往外走去。

斯理看着盛怒的黑子爵,还有地上的玻璃碴子,他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唇边隐晦地浮起得逞的笑容。

他与黑子爵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便往宁绯儿离去的方向追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黑子爵愤怒地又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甩出去,传来的是支离破碎的声音,就如他的心。

**

“绯儿。”斯理追上去,看到她就坐在海边,目光望向远方,他慢慢接近,轻声唤她。

宁绯儿没有转头,她知道是斯理,她也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她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

斯理并不介意她的冷淡,在她身边处坐下,看着她的侧脸。

“在想些什么?”他问。

“斯理先生,你喜欢我吗?”宁绯儿不答反问。

“当然喜欢。”斯理想也不想就回答,心里暗暗升起一股期待。

“你们这里的人都是这样的吗?”宁绯儿的声音淡淡的,没有指责也没有悲伤,让人一时摸不透。

斯理也没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斯理先生喜欢我,所以你就向黑子爵要人吗?”声音悠悠。“或者是这不过是一场交易,根本谈不上个人感情?”

黑子爵的话在耳边回绕,他说她不过是交易品,连人都算不上。

“不。”斯理否定,看着她安静的侧脸,轻轻地说着。“我看得出来沈总并不喜欢你,也不懂得怜惜你,出于这个原因,我才开口向他要你,那都是因为我喜欢你,从第一眼开始就已经喜欢你了。”

斯理的直白并没有引来宁绯儿的涟漪。

“跟在他身边你一定很不开心。”斯理又说,他想将她拥入怀里,最后还是抑制住。

“哈哈……”宁绯儿不禁仰天大笑,泪水又再涌了出来,她活了这二十二年,实在够悲哀的了。

开心?

她怎么会开心,跟在他身边就像伴着一只老虎,你得随时提防他突然向你张开血盆大口,还有他向岩哥哥伸出虎爪。

岩哥哥,她好想他,她好想回国。

看着她大笑,斯理并没有打断她,她需要发泄。

黑暗处,两个高大的身影注视着前方。

“你确定是她?”略微低沉的嗓音,不是中文,而是正统的迪维希语,也就是马累的本土语。

“掌事,我确定是她,他们下机的时候我看得很清楚,她就是他身边的女人。”另一个尖尖的声音答道,如果你们可以看见他,就会发现他在说话的时候向旁边的男人弯着腰,头看着地下,男人不说话他也不敢站起身。

“她似乎跟斯理关系不错。”男人眯了眯锐利的眼睛,又说。

“根据我这几日的跟踪,他们都在一起,反倒黑子爵就跟黛丽走得比较近。”弯腰的男人毕恭毕敬地回答。

“去查清楚,他们到底什么关系,一小时内来见我。”男人命令,说完便率先离开,留下另一个继续观察。

**

海风微微吹来,带着一点咸腥味,宁绯儿止住了笑,伸手拭去泪水。

“离开他,来到我身边,好吗?”见她发泄完了,斯理不错过这个机会,引诱着她。

“我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宁绯儿并不回答他的问题,站起来就要走。

“绯儿。”斯理叫住她。“既然在他身边不开心,何不离开接受另一种生活呢?”

宁绯儿并不答话也没站住,她步伐不停。

她是很想离开黑子爵,但不代表她离开了就愿意留在斯理身边,国内还有她牵挂的人,有她要做的事,在这里,她什么都没有。

回到房间后,宁绯儿的心还是没有安静下来,她现在满脑子想着要怎样报复黑子爵,既然他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

此时,暗处的两人有了动作,其中一个伸出两指打了个手势,另一个快速地接近宁绯儿,来到她身后,将准备好的毛巾捂住她的鼻腔。

“唔唔。”

有贼?

听到声响的宁绯儿想转身,但还没来得及就被封住了嘴,一股强烈的香味传来,她挣扎着甩开扣住她脖子的手,没多久,她的意识便开始散漫,眼皮也跟着沉了起来。

她又被绑架了?

昏迷前,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然后便沉沉地睡去。

“动作快点,别被发现了。”两个男人将宁绯儿抬起来,小心翼翼地躲过斯理派来的手下,渐渐的,将她拐离小木屋。

“就是她?”身高一米九的男人,声音十分沉,像低音炮那样,低沉却震撼人心,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昏睡过去的宁绯儿,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就是她,小人已经查出来了,她是黑子爵的女人,在国内他们住在一起,还送过她价值不菲的项链,这次还带着她来马累度假,不过她最近跟斯理走得比较近,根据小的观察,黑子爵似乎想将她跟斯理揍成一对。”声音略尖的男人气都不喘,顺溜地一口说完。

“嗯,继续查,退下。”男人冷冷地命令,又打了个手势让手下将地上的宁绯儿扶到房内。

将她送给斯理?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他跟在手下身后走进房间,挥了挥下撤下所有人,站在*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绯儿白希美丽的脸蛋。

长得倒是不错,又弯又细的眉毛,浓郁又长又翘的睫毛,东方标准的鹅蛋脸,尖尖的下巴,不点而朱的红唇,是他见过的众多女人当中最清纯的一个。

男人开始动手解开自己西装的扣子,既然是要送出去的女人,那他也该尝尝,能做黑子爵的女人,*技应该很了得的。

况且,他还没尝过东方女人,这一次正好有个机会。

脱去衬衫,露出坚硬精湛的肌肉,西方男人微型都比较强壮高大,而他所有优点都占有,古铜色的肌肤,高耸的胸肌下是八块纹理清晰的腹肌,坚硬又有手感。

他爬*压住宁绯儿,低头埋在她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女人的芳香让他的男性荷尔蒙马上起了反应。

眼眸一沉,难怪黑子爵会将她留在身边,他现在将她送给斯理,那是又有什么阴谋吗?看来得要加快动作了。

他的手顺着她不盈一握的腰往上,两只大手笼罩着她的柔软,头埋在她颈间不停地亲吻。

宁绯儿觉得身上有个蜘蛛在爬,不停地骚扰着她睡觉。

睡觉?

她不是刚回房么,啊,有贼。

宁绯儿的意识一点一点回来了,她记得回房后被绑架了,她瞪大眼睛,惊悚地发现胸前竟多了一个黑压压的头颅。

“啊……”宁绯儿惊呼出声。

男人闻声抬起头,像豹子般锐利的双眸与她对视。

“你终于醒了,我也不用跟一具死尸做。”男人说完低下头继续未完的工作,他用嘴巴咬开她胸前的扣子,露出雪白的山峰。

“啊,你是谁?”她身上怎么会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她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宁绯儿不安地挣扎着。

这里是哪里,这个男人又是谁?

她的挣扎对男人一点威胁都没有,他只要轻轻一压,宁绯儿便动弹不了。

“你果然有一套。”男人轻笑,女人适当的挣扎更能勾起男人的性趣,而她掌握得恰到好处。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是谁,快放开我。”身体动不了,宁绯儿的脚不停地踹,表示自己死不屈服。

“我是德烈,是格兰家族的掌事人。”男人边回答,边伸出舌头轻轻在她雪白的山峰上舔了一下。

宁绯儿打了个冷颤,男人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她不认识什么德烈也不认识什么格兰家族,她只想赶紧回到木屋里。

“我不认识你,请你放开我。”通过他眼眸里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宁绯儿知道他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她也注意到他强劲的体魄,估计这个男人一拳就可以把她打昏。

“很快你就认识了,而且会深入地认识。”德烈邪魅地勾了勾唇角,话说得*又明显。

“你……我是斯理的朋友,如果你不想有麻烦的话就赶紧放开我。”对于德烈的无耻,宁绯儿无言以对,她只好出口威胁。

能跟黑子爵合作的应该也不会是小人物,加上黛丽说过这个工程很大,牵扯到当地的势力,那斯理也应该不是容易惹的人了。

岂料德烈一脸的不屑,他微微抬起自己的身体,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眸里闪着愤怒。

“我倒要看看斯理怎么救你。”在未提斯理前他还可以看在她的美色下温柔地让她享受这个夜晚,现在她提到了他生平最恨的人,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你……啊……”宁绯儿还来不及反击,衬衫便被无情地撕开,她慌乱地伸手遮住外泄的*。

德烈眯了眯眸子,粗鲁地拉开她的头,固定在头顶上。

“放开我,你这个*,不要……”宁绯儿奋力挣扎着,被黑子爵强暴过n次的她当然知道她面临的是什么,被强暴的恐惧充斥满她整个的心房。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她不停地求饶,泪水顺着眼角划来,落在发鬓处,落在枕头上。

“继续挣扎。”德烈不怒反而更加兴奋,她越反抗他便越有征服的块感。“让我看看你的*技有多厉害,连黑子爵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黑子爵?

宁绯儿突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敢情这又是黑子爵的仇人之一?他抓她来是为了要胁黑子爵?

宁绯儿不禁笑了起来,他以为她是谁,对黑子爵很重要?她对于他不过是一个交易的商品而已,连人也算不上。

她的笑反而让德烈停下了动作,不解地看着身下哭得悲伤的女人。

“德烈先生,我不知道你跟黑子爵有什么仇,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想用我来威胁黑子爵的话那你就错了,大错特错。”宁绯儿怨恨地瞪着他。

“哦?”德烈被勾起了兴趣,难道他们之间另有隐情?“那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德烈起身,离开她的身体,宁绯儿马上拉过一旁的被子遮住自己外露的身体。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宁绯儿将脸埋在被子下,咬着唇,心里祈祷着谁来救救她。

“哼,你最好老实交待,或许我会放你走。”德烈*着。

这个条件足够诱人,但宁绯儿知道男人的话不可信,坐等着别人救也不现实,除了自己,她还能相信谁?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

“他是我的仇人,他杀死我的爸爸,强暴了我,还拆散我跟我的未婚夫,将我强留在身体虐待。”宁绯儿一边回忆,泪水就落个不停。“他每天都抽打我,只要我忤逆他他就会想着各种*的方法虐待我,还将我关进精神病院,他甚至……”

想到这里,宁绯儿痛苦地停顿了一下。

“他甚至让五名保镖**我。”想起那天晚上的经历,宁绯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体也下意识地颤抖起来。

德烈看着她发抖的身体,眸子闪过一丝杀意,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经历过这么多的不幸,她小小的身体里究竟藏着多少不堪。

宁绯儿的话让他不禁想起自己的妹妹,当年她也只有17岁,却被宵小绑了去伦歼,当他救出她时,妹妹已经没了意识,她不堪被辱最终选择了自杀。每每想起这件往事,他的心便会痛起来。

而宁绯儿的经历让他起了恻隐之心,同时对黑子爵的恨意更加深了一层。

“现在他又要将我送给斯理,为的就是得到他的帮助,得到他想要的利益。”宁绯儿吸了吸鼻子,用力地压下心里的愤怒。

“你想怎么做?”德烈看着她眼里的恨意,也相信了她说的话,他问道。

“我恨他,我巴不得他死,我卑微地留在他身边就是为了等待一个机会,我要亲手杀了他,我要鞭打他一百遍。”怨恨与愤怒,埋没了她的心智,她这一年里过得这么悲惨,都是教黑子爵所赐的。

因为他,她接二连三地被绑架,连在异国也逃不掉绑架的命运。

“好。”德烈大赞,不禁对宁绯儿赏识起来。这个女人受尽了屈辱,竟然还想着复仇,这不是任何女人都可以做到的。

“我给你这个机会,看你珍不珍惜了。”德烈双手插进裤兜里,睇着宁绯儿说。

“我当然愿意,你要我怎么做?”宁绯儿想也不想地应允,纵使对他还存有感情,在他将她送给别人的时候也该荡漾无存了。

“你只要将他引出来,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处理就行。”德烈眯了眯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摧毁的笑容。“我会应允你,他死后我将尸体交给你处置,你要鞭打多少次都没问题。”

德烈的话让宁绯儿愣了愣,他要杀死黑子爵?

“怎么,你舍不得?”德烈敏锐地捕捉到她一闪而过的犹豫,沉声问道,女人,果真是感情用事的动物。

“不,我在想着怎么处置他才解心头之恨。”宁绯儿的美眸马上冷了下来。

她曾经那么多次犹豫不决,最后吃亏的反倒是自己,在国内她考虑着方岩忌的安全,但这里是马累,如果他死在这里,那岩哥哥的安全就无后顾之忧了,至于她……

即使被查出她的所作所为又如何,大不了一死,活到她这样子,她死了又有什么可惜的。

宁绯儿下定决心,这一次,她不会再心软了,让他活着折磨别人,倒不如亲手解决他。

“哈哈,好。”德烈大笑,心里计谋着。

想跟他抢地,以为找上诺克家族就能成事么,黑子爵,哼,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

宁绯儿从*上起来,走到梳妆台,拿起梳子无意识地梳理自己的乌黑的发丝。

德烈让人送她回来了,人不知鬼不觉,德烈交给她的任务是将黑子爵单独引出来,仅此而已,之后的事情就交由他处理,他也不会将她暴露,他还说事成后可以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

宁绯儿此刻的心情异常的平静,没有大事前的紧张,也没有犹豫,她像是打定了决心要置黑子爵于死地。

只是,往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见到方岩忌和白萧枫,还有琳儿,自从朴昊从大宅里接走她后,她就毫无音讯,朴昊的身份也让她摸不透,他不怕黑子爵,也公然跟他叫嚣,而且,他也有枪。

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宁绯儿立马站了起来走出去,来人是斯理,看到神彩翼翼的宁绯儿,斯理心情也跟着大好。

“绯儿,早啊。”

“斯理先生,早。”宁绯儿也回了他一句。

“叫我斯理吧,叫先生太见外了。看你精神不错,昨晚睡得好吧。”斯理毫不避嫌地走进屋里去,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

“嗯。”宁绯儿敷衍地应了一声。

“那我今天带你去玩水上摩托,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斯理双手抱在胸前,得意得像个小学生,急着要得到对方的表扬。

“这个……不太好吧,你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吧,我自己玩就行了,不用麻烦你的。”宁绯儿拒绝,对于斯理的热情,她觉得有点吃不消。

“没关系,工作是做不完的,还是陪自己喜欢的女人重要,况且你人生路不熟,有我在,可以当你的导游。”斯理不容她拒绝,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呃……”宁绯儿本还想拒绝,但迎面而来的熟悉的身影让她闭上了嘴巴。

黛丽挽着黑子爵的手向他们招手,“哥,你怎么会在绯儿的房间出来的?”

黑子爵只是侧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冷漠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宁绯儿咬了咬唇,像被当众打了一巴掌一样,黛丽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他们没什么却偏偏要将话说得*,但他毫无反应,他不屑她,看不起她,很好。

“黛丽你别乱说。”斯理瞪她一眼,黛丽则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宁绯儿把心一横,也挽起了斯理的手,故意跟他走得亲密,对斯理甜甜地笑着。

“不是说要带我去玩,走吧。”宁绯儿也觉得黛丽,腻腻的对斯理说。

这一抬果然很好使,斯理立刻心花怒放,这是宁绯儿第一次主动,之前都是他主动拉她,而且还要考虑到她的感受,不能引起她的厌恶,所以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渴望,如今,她主动地挽起他的手,是不是说明,经过一晚上,她想通了?

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好兆头。

“嗯,走吧。”斯理马上应道。

“哥,你们去哪里?”黛丽趁机问道,心里也在揣测宁绯儿态度改变的用意,昨晚让他们独处她还担心着呢,后来看到满地的玻璃碎片更加让她不安,现在看到她的态度,看来昨晚他们是讲清楚了,她决定跟着她哥?

那真是太好了。

“我们去玩水上摩托,要不要一起?”斯理问的是黑子爵。

“不用了。”黑子爵冷冷地说。

“那我们先走了。”斯理跟宁绯儿并肩走去,黑子爵则眯着眼看着她的背影,眸子闪过一丝愤怒。

“子爵走吧,我们也玩去。”看他的目光都追随着宁绯儿,黛丽不满地娇嗔。

“嗯。”

黑子爵随口地应着,也跟着她的步伐走去。

**

宁绯儿懒懒地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上午的水上摩托消耗了不少体力,一停下来眼皮就开始变得沉重。

晒太阳是马尔代夫必要的一个休闲活动,享受着假日的慵懒和美好。宁绯儿将防晒液倒在手掌上,双手搓了一下,涂在身体各个**的地方。

“要不要帮忙?”斯理适时地出现,眸子闪着光芒看着宁绯儿,这么性感的宁绯儿他还是第一看到,雪白的肌肤吸住他的眼球,他移不开视线。

宁绯儿看了眼斯理,他眼里的光芒刺激到她,她正要开口拒绝,那两个身影又闯进了视线,这个世界真是狗血与猿粪。

她甜甜地笑了一下,将防晒液递给斯理,像其他女人一样趴在椅子上,享受着男士的服务。

事实证明,女主角是不好当的,当斯理的手一碰上她,她感觉身上的疙瘩都竖了起来,斯理略带粗茧的双手在她背上游移,手下的滑嫩刺激着他的神经,眸子也跟着沉了下来。

“你们在做什么?”黑子爵沉着声,冷冷地问。

“我在替绯儿涂防晒液,你们也来晒太阳吗?”斯理的手移到宁绯儿的大腿上,轻柔地抚摸着。

宁绯儿强忍着踹开他的冲动,转过头看着黑子爵和黛丽,平静的扫一眼,像看着陌生人一样。

她的态度让黑子爵咬了咬牙,拳头也不禁握紧。

“子爵,可以帮我涂防晒液吗?”黛丽也不甘示弱,娇柔地问,睁着期待的双眼看着黑子爵。

“我的荣幸。”黑子爵勾了勾唇,应道。

宁绯儿被他酸到了,我的荣幸?宁绯儿在心里咒骂了一声,演技真是一流,他可以再恶心一点的,她差点因为他这句话呕出来。

宁绯儿转过头,不去看他投射过来的目光,既然将她往别人怀里推,就要做好承担的后果。

**

又是一个黑夜,宁绯儿看着坐在对面的斯理,心里苦不堪言。

神啊,请将他踢走吧。

“绯儿,你觉得马累怎么样?”斯理目光灼灼,直视着宁绯儿。

“很好很漂亮啊。”这个地方曾经是她最期待最向往的地方,但经过这次之后,对马尔代夫的热爱大大的降低。

“那你想不想留在这里?”他乘势再问。

他这话一出口,宁绯儿就知道他真正的意思了。

“是不是我太唐突了?”见她不说话,斯理又不好意思地说。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心很乱,给点时间我考虑好吗?”宁绯儿故作迷茫,她摇了摇头,移开视线不与他对视。

她总觉得斯理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在他的注视下她总有像被掐着喉咙透不过气来的错觉。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斯理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接受了宁绯儿的要求,他有种感觉,他不会等很久的。

“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送走斯理,宁绯儿走进卧室,将自己狠狠地抛在*上。

德烈给她三天时间,他们并没有联络,也没有说好哪一天动手,他派人跟着她,这三天内只要找到机会,他们就会动手。

该死的黑子爵!宁绯儿在心里咒骂。

咯嚓!

突然,房外传来开门的声音,宁绯儿像打了鸡血一样弹了起来,一下子紧张起来,是谁?然后传来皮鞋与木板相击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往卧室靠近。

有贼?还是什么?

宁绯儿赤着脚踩在木板上,顺手拿起*头桌上的台灯,轻轻走到门后面,想着给他致命一击。

他越来越近了,咯嚓,宁绯儿看着门把转动,然后门被打开,她想也不想抬起台灯就砸下去。

“你干什么?”黑子爵心明手快地抓过台灯,瞪着眼冷冷地问。

是黑子爵。

宁绯儿看着熟悉的脸映入眼帘,紧张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宁绯儿咬了咬唇,他不是应该跟黛丽逍遥去的吗,怎么会来这里。

“这里是斯理给我安排的住处,你说我来这里能做什么。”黑子爵抢过她手里的台灯,斜睨着她。

“你的住处?”宁绯儿不禁失笑,他的住处不应该是黛丽的房间吗?

“难不成是你的?”黑子爵反讥笑。

他向她走近一步,宁绯儿闻到了酒精的味道,他又喝酒了?她皱了皱眉头,根据以往的经验,每况他喝酒,总会发生一些事情。

事实证明,宁绯儿的想法是正确的,黑子爵丢开手里的台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宁绯儿,你真是够*。”黑子爵咬牙切齿。

又是这句话,她是当着他的面*男人了还是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亲吻了?

“这个好像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宁绯儿讽刺,在他将她送给斯理的时候,他们就注定没有关系了。

“所以你就浪荡到勾引斯理?你是不是一天没男人就耐不住寂寞。”黑子爵将她推到墙上,顺势将她困在墙与他之间。

“你要搞清楚,是你将我送给斯理,而不是我去*他。”宁绯儿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将他推开,对方却纹丝不动。

“你……该死!”黑子爵咒骂,想到下午斯理替她涂防晒液,那双手在她身上游移着,愤怒不禁又爬上心头。

“你才该死。”对于无理的咒骂宁绯儿绝不妥协。

嘭!

黑子爵狠狠地一拳捶在宁绯儿耳边的木墙上,强大的回荡震痛了她。

“啊……”她不禁叫出声来。

下一刻,她的嘴巴就被封住。

黑子爵惩罚性地咬住她的唇,狠狠的撕咬着,左手捏住她的下颚抬起,右手来到她的臀部将她微微托起,拉近彼此的距离。

他灵活的舌划进她的嘴里,不停地捣乱,吸吮着她的甜蜜,宁绯儿蒙蒙地睁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闭上眼。”黑子爵稍稍放开,霸道地命令,一说完又马上覆了上去。

宁绯儿乖乖地闭上双眼,也不再被动,丁香小舌也动了起来,双手缠上他的颈,两人火辣地吻了起来,身体不停地摩擦着。

良久,两人气息不稳地分开,宁绯儿伏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吸着气,黑子爵也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努力平复自己的气息。

“黑子爵,你……”宁绯儿双眼朦胧,刚想开口,又被狠狠地推开。

黑子爵一脸厌恶。“滚。”

宁绯儿愣在原地,一时理不清这是什么状况,他嫌弃的眼神宣示着她的下贱,她竟然享受他的吻。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前一刻天使,下一刻恶魔,刚刚的甜蜜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有憎恨与不屑。

“黑子爵你去死。”宁绯儿愤怒地狠狠推了他一下,黑子爵踉跄了两步后定住,快速的抓起宁绯儿的手。

“即使你投入斯理的怀抱也不可能杀死我。”黑子爵冷哼,然后又讥笑。“很喜欢刚刚的吻吧,相比起斯理,你更享受我的是吧。”

“你放开。”宁绯儿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

“怎么,你又要去找你的斯理吗,宁绯儿,你就这么*。”黑子爵不放反而握得更用力。

“我没有。”宁绯儿反抗。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看你下午的**样,很享受男人的抚摸吧。”黑子爵继续刺激着她,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揍人的冲动。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