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欢成瘾,总裁太邪恶-----第69章 1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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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1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

“站住。”黑子爵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滚,这个女人野到这么晚才回家都算了,居然还敢无视他,这是他最无法忍受的漠视。

宁绯儿依言地站着。

“转过身来。”黑子爵像帝王般的命令着。

宁绯儿依然站着不动,也不转身,就用背部对着黑子爵,此刻她不想看见他,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宁绯儿,别挑战我的忍耐力。”黑子爵用力地握紧拳头,好似她要再惹他生气他就会不客气的送她一拳。

宁绯儿转过身来,低着头不去看他,但她的态度对黑子爵无疑是火上加油。

“宁绯儿,给我抬起头来!”黑子爵站起来,冰冷的声音有让人不容反抗。

宁绯儿紧握着拳头,指甲插到掌心的肉里,关节已经泛白,身体在不住地颤抖,激动得颤抖。

“宁绯儿,别挑战我的忍耐力,也别忘记自己的身份,我是你的主人,我让你站着你就绝不能坐着,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你应该清楚知道忤逆我的下场。”黑子爵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

看见宁绯儿眼里的复杂,黑子爵先是一愣,这么多个日子以来,他从来没有在她眼里看见过这么复杂的情绪。

愤怒,怨恨,不甘,还有委屈。

“放手,黑子爵,凭什么我一定要听你的,你凭什么闯入我的生活,扰乱我的人生。”宁绯儿拍掉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发泄似地冲他喊。

黑子爵几乎要喷火,她居然敢拍开他的手,他双眸的火灼烧着宁绯儿,他像从地狱里爬上来索命的撒旦,声音阴森得让人毛骨悚然。

“凭什么?我会让你知道我凭的是什么。”

伏身含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反抗,毫不怜惜地撕咬。

“放……”宁绯儿吃痛地*,使尽全身的力气将黑子爵推开。

“黑子爵,你这个恶魔,你已经毁了我的人生,你还想怎样?”边说边用手背嫌弃地拼命擦着被他咬得红肿的嘴唇属于他的口水,更要将他的气息抹去。

“我想怎样?你管不着,你也没有那个资格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的主人,你只能听从我的命令就可以了。”黑子爵抓住她挣扎的双手。“这么晚才回家,你上哪儿野去了?”

“是,我知道我的身份,我知道我没资格,我就是你的狗,要对你唯命是从,不能违抗你的命令,不能忤逆你的意思,但是狗也有尊严,狗也要有私人空间,你管得住我的人,但你管不住我的心。你这个恶魔!”

宁绯儿想挣开被他桎梏的双手,但他抓得死紧,根本甩也甩不开。

“你知道我是恶魔你就别白费力气了。”黑子爵扣住她的下颚,附身再次压上她的唇,撮取她的甘甜,这次他不再允许她再推开他。

宁绯儿奋力挣扎,但是被他禁锢在怀里,根本动弹不了,他的气息扰乱着她的思绪,本来就紧绷的情绪,加上下巴被黑子爵捏得生痛,还有长期以来的压抑和委屈,眼泪就这样滚落下来。

感觉到她的异样,黑子爵放开她,当看见她的泪水大颗大颗的划过白希细腻的脸颊,他先是一呆,然后一丝怜惜划过心头。他轻抚她的眼角,替她抹去泪水。

“怎么哭了?”连说话的语气也不禁放柔。他明明很生气,但是一看到她的泪水,他的心就像被揪在一块。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是谁?”胆敢欺负他的女人,他一定会让那人付出沉重的代价。

宁绯儿发泄地捶打他的胸膛,坏蛋,混球。她咬着唇不让自己痛哭出声。“黑子爵,欺负我的人只有你一个,你这个恶魔,你就知道折磨我,我求求你放过我。”

“乖,别哭。”

将她抱紧在怀,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之前的愤怒已经被她的泪水浇息,剩下的只是怜惜。宁绯儿顺从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借此索取一点慰藉。

放过她?黑子爵双眸一沉。

不,他永远都不会放开她的。永远也不。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他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情让她情绪这么激动,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会查出来的,她是他的女人,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欺负她,也只有他一个人能让她受委屈,其他人胆敢欺到她头上,他一定会让对方付出惨重的代价,不管那个人是谁。

黑子爵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将整个胸膛都贡献出来,让她在自己怀里尽情地发泄,宛如他是她的避风港一样,宁绯儿哭累了便趴在黑子爵胸前抽泣。

黑子爵抚弄着她如丝绸般的长发,静静地看着她的情绪一点一点平稳。

“好点了吗?”温柔的声音安抚了宁绯儿激动的心灵。

宁绯儿从嚎啕大哭,慢慢转为抽泣,情绪渐渐平定下来,听到他温柔的一声,呆呆地一边抽着气一边抬头看他。

他是个变幻无常的男人,前一刻他可以无情地将你推倒在地,下一秒又会抽风地对你呵护备至,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或者,他一直都只是在演戏?

黑子爵看着她梨花带雨的白希脸庞,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咸咸的。

“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么?”黑子爵一边梳理着她的长发,一边低声问道。

宁绯儿咬着唇不说话,在她眼里,这个男人是实力派的演员,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被他的外表所迷惑,绝对不能对他掉以轻心。

“你是要我去调查吗?”黑子爵用手指撬开她的嘴,不让她虐待自己的唇。

“黑子爵,你不觉得你的关心很假吗?我会发生一些事情,也全是你害的,你害我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现在我连保留我自己仅存的私事也不允许吗?”

宁绯儿的话,让好不容易有点人性的温柔的黑子爵打回了嗜血的样子。

很好,她说他害她,黑子爵反省着自己最近是不是太*她了,以至于她开始无法无天,竟然跟他讨论起自己的人权上来了。

是啊,他竟然忘了,她是弑亲仇人的女儿,她是自己报复的工具,只是他众多女人之一,只是他的玩弄,他居然迷糊地关心她起来了,居然还对她起了怜悯之心。

而她,竟然还不领情。

实在太不应该了。意识到自己的心差点就被她所迷惑,黑子爵开始烦躁起来,厌恶地将宁绯儿推开,宁绯儿一时没反应过来跌坐在地上,虽然地上有地毯,但是屁股还是结结实实地撞痛了。黑子爵对她的痛呼视若无睹,淡淡地瞟她一眼便从她身边走开。

宁绯儿抬眸看着黑子爵走远的背影,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只是他的一个玩物,供他随意发泄,甚至可以随时丢弃,他的温柔不过是假象,绝对不是因为他爱自己,也绝不会是他突然被雷劈开了天顶盖对自己产生怜悯之心,那只不过他无聊了想找些乐子罢了。

他那完全没有把自己*夺走的意识,那决绝的背影,将宁绯儿才萌生的好感全部重埋在心里最深处。

宁绯儿撑起身体,握紧拳头,对自己下定决心。

既然他不愿意承认,既然他是当年对他下毒手的人,那么她就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游戏还要继续,而她的复仇也会继续下去的。

“明天起,你不用再来公司上班了。”黑子爵冰冷的话在室内飘荡,久久不散。

**

宁绯儿躺在*上看着天花板,*无眠。

如今,黑子爵已经放话了,她不需要再回公司上班,意思就是说她被老板开除了,宁绯儿在心里暗咒一声。那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怎么在不上班的情况下进行复仇计划,怎样得到他的犯罪资料。

公司里没有可以帮助的人,公司外也没人可以信任的人。

白萧枫!

对了,宁绯儿在*上弹了起来,或许可以从他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资料。

有了下一步的计划,宁绯儿整个人都精神生动了起来,事不宜迟拿起电话便要给白萧枫打电话。

右手刚拿起电话,这头电话就响了,来电人就是白萧枫。

真巧!

“喂,白大哥。”宁绯儿连忙按下接听键。

“绯儿,没打扰到你吧。”白萧枫的声线低沉,却有着令人信服的威慑,毕竟是当律师的,说话的语气和技术很重要,绝对不能含糊。

“没呢,我正想给你打电话的。”

宁绯儿笑笑,纵使白萧枫看不到,但对于白萧枫她还是有很多感激的,从认识以后,他给了她很多支持和帮助,虽然一直想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帮自己,但是他的支持与帮助却是真真确确的,所以跟他相处的时候还是很自然的,就像好朋友一样,也像个大哥哥。

“哦?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白萧枫打趣道,毫不掩饰自己的笑意。

“呵呵,是啊,还一点通呢。”宁绯儿也跟着笑起来,这一笑心情就放松了不少。“对了,白大哥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大哥给你打电话还一定要有事吗?我只是太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也想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呃,我最近……过得挺好的啊。”宁绯儿顿了顿,接着说。

“是吗?子爵他……算了,中午方便吗,出来陪我吃个饭。”白萧枫说到黑子爵有明显不相信。

“好哇,地点在哪里?”她当然乐意了,她本来就是想约他来着。

“呵,这么迫不及待吗?”白萧枫不禁取笑她。

“是啊,迫不及待见你啦,怎么着啦。”宁绯儿耸耸肩作出很无辜的样子,意识到对方看不到,又吐了吐舌头。

“绯儿,千万不要在一个大龄单身黄金汉面前说这样的话哦,说不定我就当真了。”白萧枫微笑,她还是太单纯了,涉世未深。

“哟,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呢。”有哪个正常的男人会说出这么不知羞的话呢,自己还敢说自己的单身黄金汉。

“呵。”白萧枫笑笑,接着说。“那中午我去黑耀接你?”

“呃,不要了,我被开除了,现在是失业人士。”

“怎么回事?前两天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失业了?是不是子爵他……”白萧枫皱眉。

“说来话长,咱们别纠结这事了。”宁绯儿现在实在不想想起那个男人,光是提起他,她就恨得牙痒痒的,连忙打断白萧枫想要说的话。

白萧枫沉吟了一下,才说。“那我中午去大宅接你?”

“不用了,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了,过来一趟多麻烦啊。”宁绯儿连忙拒绝,从白萧枫的律师事务所过来杨明山半山的大宅还要1个小时的车程呢,来回一趟得花多少时间啊。

“也行,那就去宫廷吧,那儿离大宅比较近。”白萧枫想了想,很贴心的找了个档次中上,离杨明山较近的餐厅。

“行,那中午见。”宁绯儿爽快地答应。

“嗯,中午见,你开车记得要小心些,遇到奇怪的人千万别开车门知道吗?”白萧枫提醒,最近骗子猖狂,很多人都着了道。

“知道了,你怎么比老嬷嬷还要长舌呢,况且我也不是三岁小孩了。就这样吧,我挂了啊。”宁绯儿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见过婆妈的,没见过这个程度的,都能赶上容嬷嬷了。

“哎,我这不是担心你么,这年头好男人不好当啊,担心还被嫌弃,就这样了,拜。”临挂电话前,白萧枫还不忘抱怨一下宁绯儿的没良心。

“拜~”宁绯儿失笑,挂掉电话便起*开始整装待发。

**

宫廷故名思议就是古代风格的餐厅,里面的侍应统一穿着古代丫环的服饰,领班的就穿秀女的衣服,经理就是贵人的打扮,级别越高,对应的工作服便越高级。

宁绯儿不是一个古代爱好者,为什么她会知道?那是因为餐厅文化上都有写明,门口处有个专门的介绍栏,介绍着宫廷餐点的发展文化,还有各种服饰的介绍。

这样以古代为主题餐厅在z城不少,但是宫廷的名气最大,不仅是里面的每个摆设都是价值不菲的古董,还有里面的古代文化介绍也比其他的要齐全,甚至餐单上的餐点都有历史介绍,怎么演变成如今的样式。

让人在吃饭之余还可以了解中国文化,对于某些人来说,在不知不觉中吸收的知识比死记硬背来的有效果,而宫廷做到了,这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生意经。

“小姐,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恭敬地先给她行个礼,甜甜地问。

“白先生,两位。”宁绯儿对她点点头表示回礼,这是她第一次来宫廷,对这里的环境并不熟悉。

“这边请。”前台小姐做了个请的姿势,亲自带她到预订的座位。

服务态度挺好。宁绯儿暗暗在心里评了个5分,剩下的5分就要看看食物的味道了。

“白先生还没到,这是预定的位子,请坐。”前台小姐帮她拉开椅子。

“需要先叫杯饮料吗?”

“不用了,我先等等,谢谢。”宁绯儿摇摇头。

“不客气。”前台小姐说完便微笑地走开了。

宁绯儿环顾四周,这里环境挺清幽的,每个座位都间隔一断距离,保障了食客们的*,真不错,悄悄地在心里给宫廷又加了一分。

宁绯儿还在熟悉环境,突然眼前出现一样东西,宁绯儿还以为被袭击地吓了一跳,再看清楚原来是一束红玫瑰。

“送给你的。”白萧枫失笑,没想到这还能吓到她,她到底是有多认真观察这环境啊。

宁绯儿嘟着嘴,斜瞪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花。

“让你吓我,这花我就收下当定惊礼物了。”

“那你的定惊价格也实在太低了吧。”白萧枫摇摇头,坐到宁绯儿对面的位置。“来很久了吗?”

“我也就是刚到。”宁绯儿闻了闻玫瑰花的味道,然后就放在一旁没再碰过了。

虽然都是玫瑰,但是红玫瑰的味道很香,香槟玫瑰反倒比较淡雅,相较起来,她还是比较喜欢淡淡的味道。

“可以上菜了。”白萧枫对侍应点了点头,又转过来看着宁绯儿说。“我先订了菜,不介意吧。”

“我相信你的眼光。”宁绯儿抿了一口清水,润一下喉咙。

“看你脸色不怎么好,子爵最近对你很不好?”白萧枫看着宁绯儿小心地问,怕会触到她的伤心处。

不好?

那怎么能用不好来形容,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正常过,专以折磨她为乐。

“还是老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弟的脾性。”宁绯儿淡淡地说。

“嗯,子爵的性子有时候实在是让人挺难受的,不过他本性是不坏的,只是个受了伤害的孩子,想法有些偏激了。”白萧枫安慰她,也试图想将黑子爵的形象扳回来,但无奈他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地扎在宁绯儿心里。

“其实,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样的?”宁绯儿试探着问,如果搞清楚当年的事情,说不定就可以找到问题所在,从而抓黑子爵的把柄。

“那些事情你是插不进去的,置身局外对你反而是件好事。”以白萧枫的精明,怎么可能猜不出来她所想的。

“那……”宁绯儿正想继续问下去,服务生却正好在此时上菜。

芒果布丁,忌廉蘑菇汤,中式油条还有西冷牛排,这……这全是她喜欢吃的菜,他讶异地看着白萧枫,他是怎么知道她喜欢吃这些的?

是巧合?还是……

“先吃吧,希望合你口味。”白萧枫眼睛闪了闪,催促宁绯儿开动。

宁绯儿抿了抿嘴,拿起刀叉开动起来,听他的语气,应该是凑巧吧。宁绯儿不作他想,先尝一下忌廉蘑菇汤,嗯,很香甜,也不腻。

“味道怎样?”白萧枫像急于邀功的小孩,一脸憧憬地看着她。

“挺不错,不过比起冷阿姨做的还是差了一截。”宁绯儿点评。冷阿姨是宁家的厨娘,自从爸爸出事后,她便没再见过冷阿姨了,家里的仆人都是由岩哥哥遣散的。

不好的回忆又涌上心头,宁绯儿失了失神。

“在想什么呢?”白萧枫知道她肯定在想些不好的事情,及时打断她的思绪。

“没呢,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菜的?”宁绯儿不解地问。

白萧枫笑笑,一脸的得意。

“你忘了吧,是你亲口对我说的。”

“什么时候?我可不记得跟别人说过哦。”宁绯儿皱眉回忆,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说过。

“那次喝酒,你醉后自己说给我听的,我本来不想听的,但是你叽叽喳喳地在我耳边唠叨,我想不记得都难。”白萧枫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好像她对他做了些什么不伦的事情似的。

“你说谁叽喳呢,我这是给机会你了解我。”宁绯儿撇了撇嘴,不满地瞪着他。

“是吗?其实,我想更了解你多些的。”白萧枫突然收起笑脸,很正常地看着宁绯儿的眼睛说。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这话里的了解不是单纯的了解,宁绯儿跟他四目相对,又急急地撇开眼,心里漏了一拍。

“嘁,想什么呢,快吃吧。吃完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一瞬间,白萧枫又恢复了笑脸。

“什么地方?”宁绯儿看着他的笑脸,以为他只是开玩笑,很快就忘记了刚刚的插曲。

“到了自然就知道了。”白萧枫故作神秘。

“你下午不用上班吗?”

“老板休息半天公司不会垮掉的。”

“可是……”可是她下午想去公司一趟呢,既然不用上班了,那就要把东西都收拾回来啊。

“别再可是了,你就当是陪陪我怎么样。”白萧枫打断她的婆妈,一副你再啰嗦下去我就跟你急的样子。

最后宁绯儿乖乖地闭上了嘴,去就去吧,反正收拾东西可以另外找时间,她现在是自由人,时间大把大把的。

**

哇!

她没想到白萧枫会带她到这里来的。

宁绯儿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犹如身处梦境里似的,很不真实。

虽然她去过很多地方,但是还是头一次来,本来也打算让岩哥哥带她来的,但是后来发生了那些事情,也就忘了,也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迪士尼主题公园,在z城是没有的,只有距离z城2个小时高速车程的a市才有,而白萧枫不辞劳苦带她来这里。

心里一下子暖和了起来,感激地看着白萧枫。

“谢谢你。”宁绯儿衷心地道谢。

白萧枫不说话,只是温柔地摸摸她的额头,像大哥哥呵护妹妹一样。

“想玩什么?今天下午,我全部时间都属于你的。”

“我都想玩哦,但是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不知道够不够哦。”每个项目都想玩,但是主题公园人太多了,每个项目都要排好长的队,通通都玩的话肯定时间不够用,想着宁绯儿的脸就垮了下来。

“那可以抓紧时间了。走吧。”白萧枫拉着她的手,带她走进公园,陪她享受玩乐。

宁绯儿顺从地被白萧枫拉着,让她有回到她与岩哥哥相处的那时候的错觉。

宁绯儿瘫坐在摩天轮的坐子上,趴在窗前看着红红的夕阳。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一下子,宁绯儿脑子里蹦出这么一句,宁绯儿不禁觉得好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来了。

白萧枫痴痴地看着她的侧脸,拿出手机。

咔嚓!

将这美好的一幕定格在手机上。

“哎,你这样未经我同意偷拍我是侵犯我的肖像权的。”宁绯儿嘟着嘴,不满地看着他,她不是不同意,只是她都没摆好姿势啊,肯定照得很丑,一定要让他删了。

“哟,小妮子还懂些法律哦。”白萧枫将照片保存好,把手机放回衣袋里。

“我警告你哦,你把它删了我可以考虑不再追究,如果你敢私自保留,我也会保留追究的权利。”宁绯儿模仿得有模有样。

白萧枫但笑不语。

敢在他这个大律师面前班门弄斧,胆子还挺大的啊。

对于他的冷静,宁绯儿就显得急躁多了,站起来伸手想要从他西装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谁知她刚站起来,摩天轮突然停了下来,她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往前倒。

白萧枫伸手接住她,正好将她抱了个满怀。

宁绯儿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还有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充斥而来,侵入她的神经。

她脸上一阵不好意思的臊红,想站起来,但白萧枫却将紧搂着她,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白大哥。”宁绯儿轻唤,但怎么一出口总觉得语气很是*呢。

“叫我萧枫。”白萧枫纠正她,双手扶着她的腰,不让她退开。

“你……”宁绯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她只想分开两人的距离,她此刻呼吸有点困难,而且气氛也有点让她接受不了的*。

“绯儿,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白萧枫打断她,向她表露自己的心迹。

宁绯儿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看着他,想确认这是在做梦还是她今天忘了吃药。

“我……我有喜欢的人了。”宁绯儿呐呐地说,虽然他们已经不再有可能,但是无可否认她还是喜欢着岩哥哥的事实。

“我知道,但我不介意。”白萧枫深情款款地看进她的眼睛,让他感受自己对她那份至真的感情。

“如果你愿意,我愿意将你从深渊里解救出来。”

这句话一直在宁绯儿脑中回放,整个回程她都没有说话,一直在想着他说的话。

她不知道白萧枫会对她有这种心思,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最后他说他可以等,会给她时间考虑。

她一直不知道,白萧枫为什么会待她那么好,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么?宁绯儿不禁想,或者她该利用白萧枫逃出黑子爵的掌控?

但是,她又细想,按照黑子爵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管对方是谁,胆敢跟他对着干,他是绝对会双倍讨回来的。

所以,她是应该拒绝白萧枫的,但是每个人都有私心,她也难免会想,也许黑子爵会看在白萧枫是自己大哥的份上不追究呢。

她应该冒这个险么?

宁绯儿犹豫着。

白萧枫送她到大宅门口,宁绯儿解开安全带,开车门想要下车,却被白萧枫拉住。

“今天我说的事情好好考虑一下,呆在他身边你会吃不消的。”然后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宁绯儿呆呆地下了车,完全没反应过来。

直到打开家门,被拽着进了洗卫间,又被按住后脑勺强行将她压向洗脸盘的水里,很快又拉上来。

“咳咳……”宁绯儿痛苦的咳嗽着,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呼唤不顺,呛了好几口水。

黑子爵拽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视他。

“宁绯儿,你翅膀硬了啊,胆子也够大的啊,你勾汉子竟敢勾到家门口来了。”那一幕他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彻彻底底。

她还敢狡辩自己没有背着他勾男人,现在被他抓了个现成的,这怎么能让他不愤怒。

而且对象竟然是白萧枫,他知道白萧枫是绝对不会看得上她这样的女人,那就是她的错,黑子爵将一切归咎于宁绯儿,都是这个女人寂寞难耐去勾引白萧枫,肯定是这样。想到这里,黑子爵更加冷静不下来了。

“黑子爵,你发什么神经。咳咳……”宁绯儿一时没缓过来,一边承受着被他拽着头发的痛一边咳嗽。

“我发什么神经?跟男人亲热还敢有理了?”被戴绿帽子的羞辱让他失去了理智,他再将宁绯儿压向洗脸盘,要将其他男人的味道洗走。“宁绯儿,你一天没有男人你就寂寞难耐了是吗?”

“什么亲热,那是你哥白萧枫。你别污蔑我,我们清清白白的。”宁绯儿想扯开他拽着她头发的手,但是她一动,头皮也会跟着痛。

“所以你*到连我哥也不放过吗?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黑子爵将她推到墙上,开始解皮带。

“宁绯儿,你不是*吗,我现在就给你解解渴。”黑子爵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贴在墙上,他则从后面压着她,双手开始扯她的衣服。

……

**

她被软禁了,黑子爵将她的手机没收,还将家里的网络切断,固定电话也被收走,门外24小时有保镖在守着,她不被容许踏出大宅一步,她的活动范围只限于大宅内。

没有人陪她说话,没有人陪她聊天,也没有任何消遣。

每天除了门外的保镖外,她能见的人只有黑子爵一个。高兴的时候他可以放着你不管,但如果有什么地方让他不满,他一定会将她绑在*上*,一定要她求饶他才肯放开他。

这使宁绯儿对他的恨更加深一层。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他软禁了她一个星期,他将她隔离外界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几乎让安宁星发疯。

“放开,我要进去。”

宁绯儿在厅里来回踱步,在想着摆脱现在这种苦境的办法,外面挣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声音。

是白萧枫!

宁绯儿好像在大海里抱着救生圈,她兴奋地冲出去,果然看到白萧枫与保镖们在挣扎。

保镖受命不让任何人接近大宅,更不能接受宁绯儿,虽然他们知道自己拦着的人是主人的大哥,但是命令总得要执行的。

“对不起,你不能进去。”保镖由始至终都只说着这一句话。

“白大哥。”宁绯儿激动地喊。

她怎么能不激动,这一个星期以来,她从没见过第四张脸,每天对着的都是保镖两张永远没有笑容的脸,还有那张让她恨到心坎里去的黑子爵,此刻能见到白萧枫怎么叫她不激动呢。

“白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宁绯儿想上前,却被另一个保镖拦着。

“我联系你好久,你电话一直都是关机状态,我不放心便过来了,你没事吧。”白萧枫关心地问,不过看宁绯儿好端端地站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了。

“我……我被黑子爵软禁了。”宁绯儿苦着脸,她真想将黑子爵的恶行公诸于世。

“什么?你说子爵软禁你?他怎么可以?”白萧枫眼里闪过一丝愤怒,无法相信子爵竟然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怎么不可以?如你所见。”宁绯儿冷冷地说,高高在上的黑子爵有什么事情做不出?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白萧枫坚定地说,手在口袋里摸着手机。

“这么快就找男人给你讨公道?”白萧枫还没开始拨打电话,黑子爵便适时出现,他是收到保镖打来的电话,推掉重要的会议,立马飞车回来。

一回来就看到宁绯儿和白萧枫一左一右被分隔开来,颇有像牛郎织女被强迫分开的架势,甚是煞眼。

“子爵,你知道非法禁锢他人是刑事来的,绯儿随时可以起诉你的。”白萧枫转身看着步步逼近的黑子爵。

“她是我的女人,怎么是非法禁锢了?”黑子爵邪笑地走近宁绯儿,将她搂在怀里。但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她一眼,他只是淡淡地看着白萧枫的反应。

他使了个眼色,遣退保镖。

白萧枫恶狠狠地看着他放在宁绯儿腰上的手,握紧双拳,咬紧牙关,很努力才抑制住想揍人的冲动。

“黑子爵,你放……”

宁绯儿不喜欢他的靠近,她想挣扎,却被黑子爵霸道地含住双唇。

他……他竟然当着他大哥面前亲她,他难道都不懂得害羞吗?就算他不会,但是她也会觉得害羞啊。

“乖乖听话。”

很快,黑子爵就放开她,话是对她讲的,但他看的却是白萧枫,很是得意。

“你过来有事吗?”黑子爵说话很不客气,也完全没有给白萧枫面子。

“我是来给绯儿讨公道的。”白萧枫将双手背在身后。

“哦,我以为你是来带她走呢。”黑子爵不以为意。

“总有一天,我会的。”白萧枫想也不想的回答。

“哼,你不会有那一天的,绝对不会有。”黑子爵坚决的说,他的女人永远都只能是属于他的,就算他玩腻了也轮不到别人来继承。

“黑子爵,我不是你的女人。”被晾在一旁的宁绯儿不容被无视,身体被制住反抗不了,那嘴巴是自由的,总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意愿。

黑子爵低头威慑地看着宁绯儿,示意她再敢说下去后果自负。

“你今天来不会只是想告诉我或许有一天你会带走我的女人吧。”黑子爵扯了下唇角,目空一切。

“我还要来告诫你,如果你不好好待她,总有一天,你会失去她的。”白萧枫咬牙切齿。在黑子爵面前,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宁绯儿都保护不了。

“她一天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我的女人,就算有一天她被遗弃,烙在她身上的印记也只会属于我,其他男人休息动她一根头发。”黑子爵拽着宁绯儿往屋子里走。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我还需要跟我的女人好好谈一下。”

“子爵……”白萧枫叫住他。“你要好好待她,答应我。”

“我自有分寸。”黑子爵沉吟,看了看白萧枫,最后冷淡地说,宛如他只是对着个陌生人说话,而不是他的亲生大哥。

黑子爵重重地关上门,将宁绯儿推倒在地,很享受地看着她被欺凌的样子,自己则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所受的一切伤害,好像这样能安抚到自己也曾受过伤害的心灵。

“宁绯儿,你真是了不起,连我哥都倒向你,看来你下了不少功夫呢。”黑子爵嗤笑。该死的宁绯儿,连白萧枫也敢去勾搭。

“我没有。”宁绯儿反驳,她没做过的,不管怎样她都不会承认。

“没有?没有他会这么着急出现在这里?”还敢不承认,黑子爵眯着危险的眼睛睨着她。

“我说没有就没有,他只是关心我才会来,这不该是你的错吗,是谁将我与外界隔绝的?怎么现在反倒全是我的错了?”

“你还敢狡辩。如果不是你勾三搭四,白萧枫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上你。”黑子爵冷笑。

“你别以为搭上了白萧枫你就能逃离我,我跟你说,白萧枫在我眼前根本不够格,捏死他就像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你就算挑也该挑个有点份量的,宁绯儿,你的眼光实在太差了,先是个方岩忌,现在来个白萧枫,全是些不堪入目的小人物,你太侮辱我的智商了。”

黑子爵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一杯威士忌,冷眼看着赖在地上的宁绯儿。

“黑子爵,我再说一次,我从来没有勾搭过任何一个男人,一直以来,也是你掠削我,况且,白萧枫是你亲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宁绯儿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难道他是冷血的吗?打死不离亲骨肉,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说出那样一番话。

她从心底里打了个冷颤,黑子爵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这是我和他的事,你不需要管,你只要知道你是属于我的,就算有一天你被我丢弃了,也是我黑子爵的剩渣就够了。”

对于他的冷言冷语,还有恶毒的羞辱她的话,宁绯儿早已经免疫了,此刻她的心情起伏不大,她现在目的只有一个。

“我要回去上班。”宁绯儿站起看着黑子爵说。

“宁绯儿,你太天真了吧,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回去上班吗?养狼为患的故事你听过吧。”黑子爵嘲笑她的天真。

“我说我要回去上班。”宁绯儿非常坚持,就算有99个不可能,她都要找到那1个可能。只要拿到证据,她就可以告发他。

黑子爵看着她坚定的眼神,邪魅地一笑。

“那你就得拿东西来交换,让我满意,我就考虑让你回去。”

……

最后,不管宁绯儿怎样让黑子爵满意了,她还是如愿以偿回到了威宇,回到了总裁办公室,回到了总裁助理的岗位。

依然是打杂的工作和编排黑子爵每日的行程,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完全没有空闲的时单位查找有用的资料,她也接触不到内部文件,她只能看他交等下来给她处理的无关紧要的文件。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所以她只能慢慢地等待。

“绯儿,把这份资料录完后便可以下班了,录好后发到我邮箱。”佟维将一份资料交给宁绯儿后,站在宁绯儿办公桌前,也不急着离开。

“好。”宁绯儿瞪着大大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佟维。“呃,还有事吗?”

“恕我冒昧,我只是在看你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让总裁对你再三特例。”佟维左手抱胸,右手撑着下巴,眉间皱得可以夹死飞过的苍蝇,像是思考着什么重大事情。

“……”

黑子爵对她有特例?特例折磨她么?那是挺多的,宁绯儿诽腹。

“有么?我不觉得。”

“嘿,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跟在总裁身边13年了,他挑一挑眉毛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事情了。”佟维认真地说。

“那……你跟在总裁身边10多年,那你觉得总裁是个怎样的人呢?”宁绯儿小心地打探,佟维跟在黑子爵身边这么多年,而且两人关系也很密切,肯定知道他一些事情的。

“嘿嘿。”佟维一脸的*,那样子就好像在说,看吧,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你向我打探总裁,那你不就是你对总裁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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