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宁绯儿沉思的时候,手机响了,宁绯儿拿起一看,是白萧枫打过来的。
“你好,白律师。”
“呵,绯儿,这样叫的话太客气了,唤我萧枫好吗?”
“……”白萧枫突如其来的友好让宁绯儿一时没适应过来。
“我叫你白大哥吧”他们虽然见过几次面,但还没到这种亲密的程度,而且叫轩感觉很怪异,她叫不出口。
“嗯,也行。”白萧枫应允。
“白大哥,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在上班……”
“阿森他出差了对吧?”
“嗯。”宁绯儿诚实地应了一声。
“那晚上下班的时候,能赏面出来吃个晚餐吗?”
宁绯儿一愣,缓了几秒后道:“有事情要谈吗?”
“难道一定要有事情才能见面吗?”
“这个……不是,我说白大哥你是个大忙人,怎么有空吃晚餐呢?”
“大忙人也要吃饭的啊,绯儿,能赏个面吗?”
“好吧。”
“那好,下班的时候我开车到公司门口接你。”
“喂,不用了……”宁绯儿连忙阻止,话未说完那边挂了线,宁绯儿郁闷不已,如此光明正大的到公司接她,让别人看见了肯定会告诉黑子爵,到时候那只恶魔又不知道会不会发神经了。
不过如果是白萧枫的话,应该不会有事吧?
宁绯儿抿了抿嘴,理了理情绪,反正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傍晚六点。
白萧枫很守时,当宁绯儿走出公司的时候,白萧枫的轿车已然停在了门口,银色的名贵轿车引来了不少美女的注意力,宁绯儿放在公司的是一辆自行车,知道今天晚上白萧枫要来接她,也懒得将自行车推出来了。
白萧枫下了车,一身白色西装,风度翩翩:“你好,绯儿。”
宁绯儿打趣道:“白律师事务繁忙,还有时间请我吃饭啊?”
“呵呵,”白萧枫笑了笑,凑近宁绯儿,开玩笑道:“你老板不在嘛,我当然要把握这个机会。”
此话一出,宁绯儿一愣,对上白萧枫似笑非笑的脸容:“白大哥,你真会开玩笑啊。”
“哈哈哈,绯儿,快上车吧。”白萧枫说着,为宁绯儿拉开车门。
“谢谢。”宁绯儿道了谢,坐了进去。
相对于宁绯儿来说,白萧枫开的车不快,也许是出于礼貌,也许是怕吓着她,白萧枫开车时不怎么爱说话,两人在车里静静的。
气氛有些尴尬。
“绯儿,你喜欢吃什么菜?”
“随便吧。”
“随便?”白萧枫顿了顿道:“我有个朋友新开了一间咖啡厅,那里的牛排不错,不如去吃牛排,如何?”
宁绯儿一黯,脸上笑容僵了僵:“好。”
她与方岩忌在一起时,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咖啡厅,方岩忌喜欢吃牛排,她也学着吃,然后喜欢吃……
轿车在马路上行驶着,下班高峰期本来人多车多,但白萧枫走的是贵宾通道,没一会便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间装修得很有欧陆风情的咖啡西餐厅,一眼看去极是亲切,但亲切的装潢下处处体现着皇家气息,几乎每个细节都是精雕细刻,金碧辉煌,琉璃炫彩。
突然,两道身形引起了宁绯儿的注意,看了一眼前方,就像一道天雷直劈而下似的,宁绯儿愣在当场!
是方岩忌和黑紫玲!
他们两个怎么来这里了?
一下子的,宁绯儿食欲全无,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看着方岩忌与黑紫玲相拥而进,宁绯儿心如刀绞!
对了,方岩忌他最爱吃牛排,这西餐厅又是新开的,肯定带着黑紫玲过来了……
一瞬间,宁绯儿双眸模糊一片,急急的低下头。
因为是背对着的,白萧枫不知道宁绯儿看到了什么,却发现了宁绯儿的不妥,疑惑道:“绯儿,怎么了?”
“……没,没什么。”宁绯儿闪烁其词。
白萧枫疑惑不已,往后一看,这时方岩忌和黑紫玲早已走过,他看不到什么,心里极是疑惑,想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可以肯定的是,宁绯儿看到了不应该看的事情,让她十分伤心的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那就有待探讨了。
能让宁绯儿如此伤心的人,除了方岩忌还有谁?
难道她刚才见到方岩忌了?
“绯儿,他来了吗?”
“呃?”宁绯儿一愕,对上白萧枫担忧的眼神,淡淡一笑道:“哪个?”
“还有哪个?”白萧枫打趣道:“我可不认为黑子爵会让你如此伤心。”
宁绯儿心里一紧,苦苦一笑:“嗯,他来了,和黑紫玲。”
白萧枫了然,心中有安慰的话,到嘴了却是说不出,一时之间脑海里一片空白,一向健谈的他到了这一刻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没什么,白大哥你不用担心,我们继续免得坏了你的兴致。”宁绯儿满在乎道。
白萧枫轻轻一笑,低头道:“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道:“你喜欢去哪里?待会我带你去。”
宁绯儿双眸一黯,看着面前的酒杯,想了一会,抬眸道:“山顶。”
晚上八点,山顶上。
站在栏杆后,宁绯儿双手环胸,静静的看着山下一切,山顶上的风轻轻吹着,她站着一语不发。
白萧枫在旁,看了她好一会,良久后才道:“冷吗?”
宁绯儿摇了摇头:“不,山顶上的美景很美,现在不晚,山顶上的风也不冷。”
白萧枫看了她一眼:“在想什么?”
宁绯儿挑了挑眉,轻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白萧枫:“白大哥,对于男人来说,一辈子意味着什么?”
“嗯?”白萧枫沉吟了一会道:“你是指,与所爱的人在一起?”
宁绯儿心里微微一揪,别过脸去,点了点头。
看着宁绯儿微风中轻拂的头发,白萧枫心里的涟漪一圈圈往外扩散着,忍不着伸手将她吹乱的头发拂往后面:“别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与相爱的人厮守,是一辈子的事情。”
“厮守……”宁绯儿低喃着,浅浅一笑:“是这样吗?”难道方岩忌没有爱过她?若是爱过的话,为何不能厮守?若是爱过的话,为何与黑紫玲如此亲近?
难道对男人来说,结婚才算是厮守?至于结婚对象是谁,那就不重要了。
眼圈渐渐湿润,不争气的泪水又想掉下来,宁绯儿拂去眸里的泪水,深深吸了一口气:“呵,是不是觉得我这样问很幼稚?”
“不,”白萧枫双眸一柔:“我知道,子爵对你做的事很过份,但是子爵这样做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