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绯儿在离开了大宅之后快速的开着车下山,却在半途中的时候突然碰的一声,车轮爆胎的声音响了起来,车子一下子停了下来。
坐在车内的宁绯儿低咒着,什么时候不爆胎偏偏这个时候,让那个祸害追上来就惨了。
于是她打电话去准备叫拖车来,顺道打电话给布莱斯,但却在掏出手机的瞬间,她的眼帘间晃了个影子过去,令她一下子绷紧了身体,警觉得扫了眼车窗外。
不好的预感在她心头涌了起来,伸手将车内的灯光打暗,令自己隐身于黑暗中,目力一下子在夜色中清晰了起来,隐隐看到几个影子在黑暗中晃动。
但她不怕,这五年来她是各方面的训练,简直就是特工备用式的训练,虽然很艰辛,但成就感还是有的。
悄悄打开车门下了车,没关紧车门,而是虚掩着。
美眸扫了眼四周,突然一个黑影朝她冲了过来,手中是一根粗棍,狠狠的朝她的头挥过来。
宁绯儿一弯身纤腿一扫,将对方扫落于地,穿着高根鞋不怎么方便,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一人被她撩倒了别一边又来了,虽然有车灯照亮着,但始终是不够的,她从来没在暗夜中受过训,所以有些没底。
“你们是为什么要爆我的车胎?”她忍不住问他们。
有人回答了,“哼,拿钱消灾而己,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摛我们会对你很温柔!”
“拿谁的钱消什么灾?”宁绯儿跟着问下去,整个神经都紧绷了起来,看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想到这个宁绯儿又想到了从前的亲身经历的画面,该不会对方有枪吧?那她……
心一下子忐忑了起来,身体微微移动着,两手握拳,眼睛紧紧地盯着几个男人。
“宁小姐,别以为消失了五年就没人认识了,迪万太太?哈哈,自己五年前造的孽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么?你要想知道的话就跟我们回去好了,相信买主自然会告诉你,甚至比我们说得还要清楚,只不过那个人一定会令你大吃一惊……”
“好了,别说太多了,小心泄露太多死得很惨。”另一个男人喝止了那人说下去。“没想到五年不见宁小姐倒是学会了夫功,哼,就你这点皮毛本大爷还不放在眼里!给我上!”
一声令下,几个男人全数涌上。
宁绯儿因为穿着高跟鞋,甚是不方便,只能险险的挡住不能反攻,而且有大动作的话高跟鞋容易崴着脚,崴了脚就是死路一条。
忍无可忍之下,宁绯儿一个长腿横踹过去,却被另一个一根棍子狠狠打下,而她的另一只立着的脚一时没站稳,果真崴了下去。
“啊!”
宁绯儿惨叫了声,两只脚同时都受了伤,一脚崴到,一脚被棍子击中的骨头,刺骨般的疼痛。
车辆声传来,接着两道车灯自转角处出现,最后猛然刹住车势,是黑子爵,借着车灯之光眯眼细瞧,整个人都惊住了,一手操过枪支,快速下车。
一下车便是一阵扫射,嘭嘭嘭。
几个男人没想到黑子爵会出现在这里,几枪之下有些中了弹,他们的买主说过不能有人落在黑子爵手里,否则他们全都得死,于是他们也不管那么多了,没受伤的扶住受伤的苍慌而逃。
听到枪声,跌于地上的宁绯儿痛苦的皱着眉望过去,看到是黑子爵时,心中一时间有抹感动,他真的追来了。
黑子爵扫了眼逃走的几个男人,并没有追上去,快步走到她身旁搂过她,小心的检查着她的伤势,发现只是崴了脚还有就是被打了一棍之后稍稍安下了心。
“跑那么快做什么,没跑的话怎么会出事,活该。”黑子爵的话满是指责,并不是在跟一个己婚妇女说,而是像在跟宁绯儿本人说一样,指责中又有着心疼。
宁绯儿听着他的话,委屈死了,要不是他吓她,她会跑那么快么,再不跑就要发生不该发生的了,她傻的么?切!
“要不是你,我会跑?怎么不说你自己反倒来说我?”她立马顶了回去,现在的她就敢顶他的嘴,要以前她是不敢。
黑子爵立时瞪着她,一副想掐死她的表情,“如果我再来迟点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还敢顶嘴,你……”
“怎么着吧,又想打人?”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愣住了。
黑子爵心思复杂的望着她,他在她心里就是这样的么?她一直都在怕他?
宁绯儿则是低下了头,挣扎着要起来,却怎么也动不了,有些慌的对他道,“我…我一时心急说错了话,冷总不要放心里……唔……”
黑子爵没有预料的欺身吻住了她的唇,这回没了激狂,只有温柔的轻吻。
她的话拧痛了他的心,很痛很痛,痛得无法呼吸。
一吻己毕,两人都粗喘着气。
黑子爵一手轻抚她的脸,与面抵面喃喃自语着,“能不能原谅我,能不能,嗯?”
他的话她听得不是很清晰,只道,“我脚疼,能不能帮我拿一下手机出来,在车上。”
她的话令黑子爵不满,不为所动,挑眉道,“怎么,我救了你你就这么急着走?没有一点感谢之意?”这女人知恩不图报,是他救了她,不是她的老公!
宁绯儿扔了个卫生眼给他,道,“我非常感谢冷总你救了我,但我还有老公,所以就不麻烦你了……”
“闭嘴!我也可以照顾你。”黑子爵说着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将她放入了他的车内,然后坐了进去。
“喂,那我车怎么办?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包包还在车内……黑子爵,你别这么独裁好不好!”宁绯儿见他一声不吭的开他的车。
黑子爵听着她的话又是一愣,动作停了下来,看了眼她,然后又下车,走到她的车边打开车门拿了车钥匙,然后提了她的包包出来,直接扔到了后座就是不给她,然后开车走人。
见他居然如此替她拿了包包还不给她,她气死了,忍不住骂了起来,“黑子爵,你独裁,我又没让你照顾我,快把我的包包给我,我要回去!黑子爵,你听到到了没有!”
黑子爵充耳不闻,就当是只猫在叫好了,很快的,又回到了半山大宅内。
下车抱她下车,然后让管家将她的包包拿上来。
管家是很奇怪,明明就走了,怎么被抱着回来?呃,好吧,少爷的事还是少管,最好是合好如初,这样他也会乐见其成。
踢开一间房,这间正是宁绯儿以前住的房间,宁绯儿看了眼这里,本来不满的表情一下子白了白,脑海中的画面又掠过,仿若不久前的事。
黑子爵没想太多,将她放于*上坐好,然后拿出急救箱,首先替她处理了被棍子打中的脚。
“疼吗?”他问,小心翼翼的替她消毒上药包扎,动作娴熟。
宁绯儿忍着痛任他的指尖碰触,再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瞪他,“你试试看痛不痛。”说的不都是废话,喔,她忘了,他是铜皮铁骨怎么会痛,嗤。
他轻挑了下眉瞄了眼她,将她不算是很痛的表情看入眼里,照这么多人来看,她还撑了这么久,看来她习武了啊,这女人真行,就被他逼得这么要强了?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这脚完了,到另一只崴着的脚。
他小心翼翼的捧了起来,虽然动作很轻了,可还是令宁绯儿倒抽了口冷气,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脸色微白了白。
“痛……你轻点……啊一一”
第二百五十章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毫无预料的咔咔两声,己崴的脚被他用力的一扭,硬生生的掰正,痛得宁绯儿冷汗直流,脸色直接惨白。
“黑子爵,你混蛋,杀千刀的,万年祸害千年臭虫,你给我滚!”
宁绯儿咒骂他的话不断的叫出口,令黑子爵很不爽,他好心好意替她处理伤势,她倒好,破口就是大骂,不过骂得真爽,至少这样的她回到了宁绯儿的状态。
“黑子爵,你快点放我回去,我要离开这里,不想看到你!”
她的话让他眯起了眼,倾身压向她,将她压于身下,“我不放你回去,又想怎么着?”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招术离开这儿。
“你……”宁绯儿的火气又啵啵的冒了起来,两眼几乎喷火的死瞪着他,咬牙切齿的问他,“黑子爵,我再说一遍,你倒底放不放?”
“不放。”他很干脆的回答她,并且发现她隐忍的模样很可爱啊。
宁绯儿在他回答之后,抬起了崴了脚的那只腿,一个侧身用膝盖去狠狠的撞了他的腹部,“你个祸害!”
这么一撞是黑子爵没想到的,一下子将他撞倒于地,跌落*下,气得他脸色铁青的自地上爬起来,有些抓狂的瞪着*上这个女人。
“女人,谁教你这么野蛮的。”
宁绯儿方才看他跌落*下就觉得很爽了,第一次看他这么狼狈的跌落下*,当然爽,一听他说她野蛮她又不高兴了,坐了起来,微拧眉忍着脚上的痛感,“谁又教你这么*的。”
黑子爵突而莞儿一笑,重新坐回*上,不怀好意的看着她,“既然我在你眼里这么*,我不介意再*一点。”
说罢欺身就要吻上她,可是一一
“少爷,有电话找您。”门外管家的声音传了进来。
黑子爵暗咒了声,该死的电话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宁绯儿乘机推开他,两手撑着身体坐起来退到了*的另一头,离他远远的,这男人对她来说太危险了,虽然她是己婚身份,但不得不妨他通吃。
黑子爵看她后退的动作一颗心猛然下沉,转身走了出去。
管家自外面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她的包包,看到了她的脚上包扎着,心下明白怎么回事了。“宁小姐,您的包我给您放这儿,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宁绯儿看到了,在管家要离开的时候叫他,“那个…能不能把我包拿过来,谢谢。”
管家对于她的礼貌有些讶异,但还是依她之言拿给了她。
“还有,我不是宁小姐,请不要误会了。”宁绯儿又对他道,“只是长得相似而己。”
她这话管家肯定不会相信,他只当她与少爷这些年在闹别扭,现在回来了气还没消而己。
“我想替少爷说两句,少爷在宁小姐离开的这几年,非常想您,当初宁小姐走的时候还亲自去找过您……”
“停,我说了我不是宁小姐,没事的话管家您自便,我想休息。”宁绯儿打断了他的话。
事实上,他的话己经在她心里起了作用,当年他有找她?
铃一一
包里的手机响了,宁绯儿拿出来接。
“布莱斯。”她看都不看的就直接叫了名字。
那方的人无声的笑了笑,问她,“几点回来?”
“我在黑子爵的半山大宅,本来是要回去的了,可是快下完山的时候有人故意在路设路障,车轮爆了,然后我又被他们打伤了。”宁绯儿有些可怜的说着,心里现在想起了那几个男人说的话。
那方的布莱斯拧眉,同时有些急的问她,“你受伤了?伤到哪了要不要紧?”
“还好,两个脚都受伤了,不晓得一个星期之后能不能出度琳儿的婚礼呢。”宁绯儿有些懊恼。
那方的布莱斯听到她两只脚都受了伤,不禁担心,但想了想又问她,“那些人……故意设路障,想必是特意等你的了,都说了些没有?”
宁绯儿想了想,道,“他们说是拿钱替人消灾,我问他们是为谁消灾,他们也不说,还知道我是宁小姐,还说了五年前的什么事……我都不明白他们说什么五年前造的什么孽。”说着说着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五年前做了什么?
那方的布莱斯沉默了,久久没说话。
“喂?布莱斯?怎么不说话了?”宁绯儿久久没等到他的话传来,忍不住问他。
“哦,没,你在黑子爵的半山大宅?”他又问她。
“嗯,你来接我回去吧,我不想待这儿……”
“绯儿,你等一下,我有个电话要接,等一下打给你,好吗?”说完就挂了。
宁绯儿看着手机,皱眉,这布莱斯怎么有些怪怪的?
黑子爵适时的又走了进来,只不过进来的时候满脸怒气,看到宁绯儿之后全都没了,一脸的平静。
宁绯儿一看到他就没好脸色,她压根就不待见他,方才布莱斯的电话令她郁闷,没心情理他,就没说话的靠着*头不理他。
黑子爵不满的看着她这种态度,接了个电话她就成了这样,布莱斯在她心里真这么重要,重要到影响她的心情?
“宁绯儿,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他突然问她,直接叫她的名字。
宁绯儿狠狠的震了下心房,心莫名的慌了,明明上次他也叫过她的名字,却没有这次来得重,不知道为什么这回会如此慌。
脸色依旧镇定,只是心不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不是宁绯儿!”
“布莱斯·迪万在你心里真这么重要,重要到你看到了我也假装不认识我?你就这么恨我?”他又问她,一步步的逼近她,最后在她跟前立着,居高临下的睇着她,眼中满是郁痛之色。
“他是我丈夫当然重要!还有我再说一遍,我是迪万太太,不是你嘴里的宁绯儿!所以没恨不恨的说法,请你不要老说些没有事出来。”宁绯儿现在只想离开这里,永远都不想看到他。
“不想承认你是宁绯儿是不是?”黑子爵问她,见她没有回答的意思,怒火又冒了上来,“既然如此,那我就从他手里将你夺回来好了,就算你再恨我深点我也无所谓,我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其它男人全都必须滚边去。”
“你……黑子爵,我说过多少遍了,你要是敢对他动手……”
“我对他动手又怎么了?你管得着吗你,你是我谁啊你。”黑子爵字字尖锐的反问她。
铃一一
黑子爵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是个陌生号码,拧了下眉,接通。
“黑子爵。”那边的人直接叫他名字。
他听着这声音有外国腔调,忍不住看了眼宁绯儿,转身走了出去。
宁绯儿见他要走出去,随手拿起来枕头朝他的后背扔过去,正正的砸中了他的头。
黑子爵回头瞪她,眼中满是警告意味。
她现在满腔都是对他的不满,怎么可能被他吓到,又捉了一个枕头扔过去,只是这次黑子爵闪身走了出去,只扔到了门板上面,气得她咒骂着他。
黑子爵在门口外面一心二用,一边听着电话,一边注意着房间之内的动静。
“我跟你好像没有什么好谈的。”他直接拒绝了对方。
可是下一刻听了那边的话之后就皱起了眉头,想了想,道,“好,明天我准时赴约。”
挂了电话之后黑子爵满是深思的望着于二楼来说还有些微高的水晶吊坠灯出神。
半晌之后他推门进去,看到宁绯儿正在接电话,知道那电话肯定又是布莱斯打来的,他又不爽了。
“……嗯,好,我等你。”宁绯儿一句话之后就挂了,恰恰看到他站在面前,吓了她一跳,拍着胸口没好气道,“进来不会出声啊,人吓人吓死人懂不懂!”
他盯着她半晌,也没理她,道,“不是要回去么,我送你回去。”
宁绯儿有些诧异,他刚才还发着疯不让她走呢,现在又改了态度,他吃错药了。但是不管怎发说,能离开这里当然好。
“不用了,我丈夫等一下来接我。”
黑子爵什么也没说,抱起她就走了出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厚脸皮是无耻的表现
自从宁绯儿回来之后,布莱斯就说很忙,整日不见人影,而她也好好养伤,不敢乱动,生怕再出来意外童琳儿的婚礼会无法出席,也幸好伤不重,黑子爵帮她扭正脚也及时,所幸注意休息就行了。
这几天童琳儿也没进候陪她,都陪着朴昊,他去哪都带着她,就怕她突然逃婚了。
有时候宁绯儿很羡慕童琳儿,有个对她这么好的朴昊,完全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她则顾影自怜没福气。
此时正是清晨,宁绯儿瘸着只脚跳着起*,而比她早的当然是她的女儿小米,小米早早就起*了,而且己经在客厅里面看着动画片,声音开得很大。
宁绯儿自二楼上面看了眼一楼下面的小米,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然后转身下楼,一步一步的挪着脚下楼。
突然管家的本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个人。
宁绯儿抬眼随意看了眼,以为是布莱斯回来了,却没想到低头间又抬头瞬间瞪大眼,忍不住瞪大眼,“你来我家做什么?”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黑子爵,他看她一脸生气的样子很是欣赏,玩味的道,“我来你家不行么?我可是受邀前来的。”
“谁会邀请你来,少在这儿给我编借口。管家,请他出去,我这儿不欢迎他这样的人。”宁绯儿对一边的管家道。
管家有些为难,因为黑子爵的大名她有听过,人家可是太子爷,她哪敢,而另一边又是她的雇主,听说也不好惹,她两边为难。
黑子爵看了眼为难的管家,看到了她手中有份快递,伸手拿了过来,对她道,“你出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宁绯儿见他又私自拿了她家的信件,又生气了,一个愤怒身体没站稳一一
“啊一一”
一声尖叫划破长空,眼看自己就要滚落楼梯,在他面前滚下去的话会很糗,很没面子。
一个身影快步冲了过来,两手搂住她的纤腰将她往怀里带,“小心,别这么激动嘛,容易伤身。”他一边安抚她激动的情绪一边抱她下楼,将她放在沙发上坐下。
一边正聚精会神看着动画片的小米,只是转头看了眼,在看到他的时候,又转回了头,忍不住瞪大眼,“叔叔?”
宁绯儿却是气头上,见小米要走过去,一把抱住她往怀里抱,对她道,“他是个坏叔叔,不要理他。”
小米不解了,问她,“妈咪,叔叔是坏叔叔的话,怎么会请我吃糕点?”
“那是他引诱你上勾,好抓你,明白不?”宁绯儿如是说。
可一边的黑子爵不爽了,忍不住道,“哪有你这样做人妈咪的,这样教小孩也不怕教坏了,还西方文化呢,我看也就个幌子。”宁绯儿,你就编吧,总有天让你投降。
小米不说话了,满是防备的盯着黑子爵。对小孩子而言一点轻微的恐吓都己经很严重了,虽然小米才四岁,但生于国外一般都会比本国的孩子成熟点,所以也就有了这一个眼神。
宁绯儿看了却很爽,不愧是她生的女儿,站在妈这边,他这个亲爸真失败又窝囊,如此一想她也就不去在意他的话了,只对他道,“你不还不走忤在这儿做什么?我们家可不欢迎你,你请吧。”
黑子爵反而一屁股坐了下来,很无赖的行为,“我就坐这儿了,你打算怎么办吧。”这女人真的很气人,牙尖嘴利的功夫不退反增啊,越磨越利了。
一边的小米发话了,对着他道,“叔叔,妈咪曾经说过,厚脸皮是无耻的表现,叔叔很无耻么?”
她这话一出,宁绯儿立刻笑翻了。
黑子爵的脸色却黑了,但努力的忍着不生气,对小米道,“小米觉得叔叔厚脸皮么?”这女人都是这样教孩子的?厚!
“妈咪让叔叔走,叔叔反而坐下来,叔叔曾经想拐骗小米,所以小米觉得,叔叔不止厚脸皮,还黑心肝,真是叔叔里的失败品。”小米奶声奶气的嗓音听着很稚嫩,可话听起来一点也不嫩,反而很世故。
黑子爵瞪大眼瞪着小米,现在的小孩子都这样么?才四岁就会说这些了也未免太早熟了吧,现在什么社会啊,这西方教育简直就是教坏孩子,还有这女人竟然将西方文化引以为傲,特么的,简直就是祸害祖国未来的花朵!
实在忍不下去了,还有宁绯儿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无视他男人的尊严了,竟然一直笑,笑到现在都没停,看到就火大。
“宁绯儿,你笑够了没有,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全都给你教坏了,还好意思笑了你!”
宁绯儿一听到他又叫她宁绯儿直接冒火,喷了回去,“我怎么教我女儿关你什么事,还有,你该离开这儿了,等一下我先生回来看到了会不高兴!”
我看到他回来了才不高兴!黑子爵暗自嘀咕着,却未挪半分,还是死死的坐着,两眼盯着她瞧,“今天可是迪万先生邀我来的……”
“你骗谁呢你!”这话说完她想起来了他方才还拿着一份快递,于是伸出手向他要,“东西拿来!”
黑子爵会意不过来,“什么?”
坐在宁绯儿怀里的小米不想再听他们那些她不感兴趣的话了,直接推开她的手跳了下去,走到一边去坐着安静的看动画片。
“快递啊,你脑残啊你!”
黑子爵像是才想起来,看了眼躺在地板上的快递,对她的话很不悦,随性的指了指,对她道,“在那里,想要自己去捡。”
宁绯儿扫了眼,真想撸起拳头揍他,但她现在有伤在身不能乱动,于是自己站了起来,微瘸的走过去,在弯身下去之前,对他下了最后的逐客令,“黑总裁,请你不要这么无赖,现在马上立刻,离开我的家,谢谢合作。”说完对一边的小米道,“小米,妈咪给你做早餐,想吃什么?”
小米看着动画片头也不回,“牛奶,面包。”
宁绯儿皱眉。
黑子爵自从她回来之后就有着小强打不死的精神,更有做赖皮王的资本,当然不会如她的愿,走过去替她捡了起来,递给她,“做为赔礼,我去给你们做早餐好了。”
他的话令宁绯儿当场愣掉,久久没回过神来,他会下厨?!
宁绯儿不淡定了,风中凌乱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瞧了眼她,视线只是轻淡的瞄了眼她手中的快递,转身找厨房,然后动手做早餐,看起来他的心情不错,还边哼调子边做。
直到厨房里传来股香香的味道,宁绯儿才回过神来,天啊,世界要大乱了,而且是很糟糕的乱!
小米闻到香味突然跑进了厨房,其实她肚子早就饿了,但她的妈咪总是赖*,现在脚疼更加赖了。
“叔叔,你做的早餐好香,会不会很好吃?”
黑子爵看了眼平锅中正慢煎的食物,蹲下来用手轻捏了下她的小脸,“等一下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宁绯儿这时候也跟着到了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那份快递两手抱胸的睨着他,视线才触及他的样子,她又怔住了,这样的他是她没见过的,高高在上的他会下厨,传出去不笑死人!
……这五年来他变了么?
良久回过神,“你这是什么意思,擅闯民宅,我可以告你。”
“我发现你很喜欢告人,你要真想告早就告了,何必在这里虚张声势,我想你也告不倒我,量力而为哟,小米她妈。”黑子爵站起来继续弄他的早餐。
宁绯儿气结,愤愤的瞪着他俊美的侧面,对小米道,“小米,去打电话给爹地,让他回来。”
小米当然很乖很听妈咪的话,转身就跑回了客厅。
黑子爵很好心的告诉她,“布莱斯·迪万有事回不来了。”
宁绯儿防备的眯了眯眼,又道,“料你也没本事动他!”但是她还是担心,布莱斯这几天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