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中文 | 繁体中文

明末行-----第728章 狗官也是狗


拽丫头智斗恶魔校草 纨绔疯子 仙媒 只让我知道 岂言不贪欢 重生之千金毒妃 全能圣师 噬天战帝 天诛道灭 绝世战祖 彼岸花之殇 玄尸 大圣王系统 轮回进化 失忆的盗墓 三公主的复仇恋 冷酷总裁撞上爱 宜妃娘娘的现代村姑生活 杠上狂angel 漫游神鬼世界
第728章 狗官也是狗

第719章 狗官也是狗

虽然给白莲教做了走狗。

但是苟文权却做得非常开心。

往日里,那些看不起自己的,咒骂自己的大官,都让自己引导者白莲教徒杀掉了。

他们有气节,但是有用吗?不还是死了吗?自己没气节,但是日子过得开心啊。

离开了香河向南不过两里,前方探路的斥侯忽然欢呼一声,开始驱马加速。白锦义向那边望去。

只见那边是一队汉人官兵,当中还护不少车辆,见他们来,那队汉人军官发了一声喊,便四散逃开。

这些年战乱厉害,就算是京师,也有很多田园被浪费了,生长着茂密的野草,一群人迅速跑进了野草中,动作很快。

斥侯跟在后头连发数箭,却一个人都没有射中。

白锦义无奈的哼了一声,他的手下都不擅长骑射,连起码都是后来学的,至于射箭,真的是没有丝毫的准头。

这些人以前都是地理的把式,会起码还是和山东养马有关,因为山东家家户户养马,所以会骑马不难。

但是山东人会射箭的,可真的不多啊。

眼前见面杂草丛生,他们队地形不是很熟悉,想要追击,真的很难。

不过至少那些逃窜的废物留下了不少好东西,可以让大家发一笔财了。

“苟文权,你去看看,那车子里是什么东西!”

其实不用他吩咐,苟文权就已经很称职的赶了过去,想要看看这一次有什么收获,当初说的好好的,他负责引路,但是收获也有他的一部分。

不一会儿,到了被那些人遗弃的马车处,还隔着一段距离,苟文权他就看到了车上绑着的猪羊。

他精神一振,顿时欢呼:“是敌人押送物资的队伍,白堂主,咱们抢了不少粮草!这下子咱们有东西吃了。”

刚才这群压粮运草的士兵们正在吃饭,他们的伙食很丰盛,锅里蒸炖着羊汤。

时间长了,羊汤的味道也飘出来了。周围的白莲教徒闻着一直吞口水。

白莲教徒以前都是些苦哈哈,也就是逢年过节,偶尔吃一顿肉,如今有炖的烂烂的羊肉,他们如何不心动。

见这苟文权在那牛车边上呆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任何危险,白锦义心里一喜。不待他下令,白莲教徒便蜂拥而上,将那食物包围起来。

“别急,大家别急,先别吃,听我说!”见到这些白莲教徒都争着来喝羊汤,苟文权一寻思,觉得这又是自己向白堂主表现自己能力的机会。

“狗官也敢挡道!”

早就饿的不行的白莲教徒,气愤之下,直接拿刀剁向苟文权,索性白锦义曾经告诉过他们,无论如何也要留苟文权性命。

这才没有真的砍下去,但是他的脚却没有任何迟疑,一脚踹中了苟文权的腹部,苟文权屁股狠狠的坐在了地上。

疼的嘶嘶的倒吸冷气。

不过为了让自己以后过得更好,苟文权顾不得自己形象狼狈,还没有爬起来,就含糊地道:

“大家不要急,万一羊汤中有毒呢,万一有毒呢?咱们先找头马试着喝一下就好了。”

他这一声喊了出来,周围诸人都停下了手。心里暗骂这贪官果然是厉害的。

苟文权个头不大,嗓门不小,这样大声喊出,在一百多丈外都能听得见。就在离此一百余丈的林子当中,金镶玉放下望远镜,骂了一声:“这狗官,真的混蛋极了!”

李栋却仍举着望远镜,观看着白莲反贼方向的动静,口中说道:“你急什么,金镶玉,作为猎人一定要有耐心,这狗官虽然狡猾,奈何白莲反贼不会听他的,更何况,咱们另有安排啊,必定让他们去见阎王爷。”

“小刘,粮车上的火药没问题吧。”

“您就放心吧,一支火箭就能引爆,让他们上西天。”

果然如李栋所料,那些白莲教徒停了会儿,见苟文权手舞足蹈地说要小心,终于有两人忍不住道:“如此美味,便是有毒,也该喝上一口!”

此时白锦义终于到几口大锅前面,他打量了一下,然后下令道:“狗官,你先喝上一碗羊汤!”

“白堂主,让马儿喝不也一样吗?”

“放屁,我的战马的命那么宝贵,怎么能让它犯险。”

苟文权听得这话,脸色顿时变了。

他并不是真怀疑酒里会下毒,这世间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他们抢了押粮官的物资,里面竟然会下毒。但从白锦义这声命令里,苟文权意识到,无论他如何想让自己融入到白莲反贼中去,在白莲反贼眼中,他还是一个狗官!

狗官,是他们随时要杀掉的狗。

事实上白锦义等人确实是如此看他的,苟文权此前心中也明白,只不过他一直自欺欺人,觉得若是白莲教真的有了什么成就,自己便是从龙功臣,可以继续做自己的大官。

但如今白锦义的话,给了他迎头猛击。

“怎么,你方才不还是很羡慕那些被咱们杀了的人,死了便可以去见弥勒佛了。”白锦义不紧不慢地道。

周围的白莲教徒都哄笑起来,他们同样看这个只会溜须拍马的家伙不顺眼,没有任何一个同情他。

苟文权没奈何,只能将那些羊汤成了一碗,舀了些羊肉,凑上嘴小啜了一口。白锦义极不耐烦,向旁边的亲兵使了个眼色,那亲兵顿时上去,将羊汤,强灌了苟文权几大口。

苟文权没防着这个,顿时热汤从鼻孔里也冒了出来,呛得他怪叫连连,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整个人在原地乱跳,倒象是羊颠疯发作一般。

“没……没毒,好……好喝!”苟文权总算安静下来,眼睛斜斜地看着白锦义,说话的时候舌头老大,整个人也转个不停

众人围坐在几口锅前,各自盛了一些羊汤,刚喝了一口下去,就见几只火箭射了过来!

他们没有反应过来。

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总共就是一个一千人的队伍,这一次爆炸,带走了三百多人,剩余的人数与李栋所带领的亲卫也就多一倍了。

而两轮射击击之后,双方距离却仍然是五十多丈,完成射击击的亲卫,会迅速撤掉弹壳,然后进行下一轮射击。

换了别的时候,五十丈已经是骑兵的突击范围之内,白锦义早就下令了。但这一刻,他还没有来得下令。

因为忌惮。

他总算意识到,自己面临的是一支与此前任何明军都不同的部队。他们将火器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拥有严格的战斗纪律、超强战术指挥能力,还有最强的不要脸。

这样的军队,若是再拥有强大的的战斗意志,绝对不是白莲教可以抗衡的。

白锦义这个时候想到的,竟然不是如何摆脱自己面临的困局,而是回去禀报叶昊,西北的秦王拥有这样一支危险的军队!

就在这时,他指挥的那些教众等不到他的指挥,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冲锋!

必须承认,此时的白莲反贼和它的附庸军队,正是它们最具斗志之时。连番的胜利和劫掠所获,让他们不惧怕战争,相反,每次开战都是兴高采烈——对于强盗来说,开战就意味着收获。

故此,在承受了足以让一支明军彻底崩溃的损失之后,这个教众残存的人马,不但没有直接溃散。反而是纵马开始冲锋。

这一幕让李栋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们身的鱼鳞甲对于教众的弓箭有较好的防御能力,但近距离的刀劈,在一些关键部位则很难防御。比如说脖子。若是教众真地突到近前,那么亲卫的损失……

李栋立刻将这个念头排除掉,在战场,不能去思考损失的问题,越是怕损失,越会带来损失,越是担心损失太大,那么就越容易造成大败。

把现在手中的事情做好来,做得细致,即吃输了。也只会吃小亏。

亲卫们随着金镶玉的号令节奏行事,金镶玉在诸多军官中,只怕是最为镇定的。面对着敌人,同样如此,只是谁也不知道,他在按着旧有节奏发出轮射击命令时,手心其实也是紧紧攥着的。

砰砰的枪声,几乎是一波接着一波。节奏保持得非常好。

这些亲卫现在装备的火枪,是从山西运来的后膛枪,经过长时间的研制,秦军在火枪的使用上,终于有了长足的进步。

连绵不绝的射击击,在这短短的五十丈距离内造成了一条通往黄泉之路!

在数轮射击之后,发家发现这后膛枪比以前的燧发枪还要好使,而且射速更加快,唯一的缺点就是容易烫伤,还有就是巨大的烟雾,让人受不了。

借着硝烟微散,李栋努力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战场中的局面。原本数百骑的敌人,现在就只剩余几十多骑,即使在枪声停歇之后,他们也没有继续前冲。

教众虽然勇猛,但他们也是人,也会觉得恐惧。看着自己的同袍兄弟,在对面烟雾中闪耀的火光下一个个倒地,听到他们死亡前的嚎叫,他们如何还有向前的勇气和斗志?

就连他们跨下的马儿,现在都逡巡不前,任他们驱赶,不愿意向前半步!

“好,我还以为,这些白莲教徒就真是金刚不坏呢!”金镶玉喝了一声好,将她方才的紧张曝露出来。

“啊!”

大叫的白锦义,他乃是白莲重要人物,明里暗里曾经参与过不知多少次大战,但象今日这样,被一队敌人压制成这模样的,还绝无仅有。

有效杀伤达五十丈的火枪,训练有素的射击手,这西北的秦军怎么就那么厉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着亲卫身后,看到了一面绣着“平贼总兵官”的旗帜。

并不是所有的白莲反贼都认识汉字,白锦义便不识字,但这面旗帜他曾经见过,那是孙贤在廊坊战败时候画下来的。

就是持这面旗帜者,在孙贤部将眼皮之下,取下了刘宗敏的头颅,狠狠羞辱了他们白莲教。那个时候,身为堂主的白锦义也在军议大帐中,他还跟着叶昊嘲笑了孙贤两句,却没有想到才短短的几天之后,自己便也见到了这面旗帜!

不仅见到这面旗帜,还亲身体会了让孙贤难堪的战力!

他大叫一声后,做出了他戎马一生中最为狼狈也最为丢脸的选择,转身,驱马,逃走!

但就在这时,身后又想了一排枪声。

他身披两重甲,因此枪弹虽然能击伤他,却没有办法在这个距离重伤他,但他的战马却没有披双重甲。这一排枪声响过之后,他的战马惊嘶了一声,后腿无力支撑,整个儿倒了下来。

他身手敏捷,没有被倒马压住,但失去了马,又身披重甲,如何能跑得快!

李栋啧了一下,他为了试探白莲教徒的战斗力,所以这次没有预留追击的骑兵,正在他有些遗憾时,树林中突然飞出一骑,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离指挥的金镶玉!

“这姑娘!”李栋有些担忧,便做了个手势。金镶玉会意,口含着哨子用力吹响。

“万胜,万胜!”

一队亲卫呼喊着冲了去,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人亲卫飞快地给火枪装弹,准备为他们提供火力掩护。

留在那道死亡线的,只有区区三十余个教众,他们听得亲卫的呼喊声,拨马转身就逃。在他们背后,又是一排火枪声响起,他们扔下了几具尸体之后,终于到了白锦义身边。

依着白莲反贼的规矩,他们若在此战中失了白锦义,就算活着回去,也少不得被处死。因此一个教众减缓了马速,召呼白锦义上马。白锦义跟着马跑了两步,在那教众的帮助下,拼尽全身气力想要爬马。可身救了他多次性命的双重铁甲,这一次成了他的累赘,他努力了两回,都没有去。

那教众只得下马,想要推着白锦义去,但就在这时,金镶玉已经追到了。

金镶玉的骑术,只能说是天生的,他在马站起身,呦喝了一句,手中的绳套便飞出,直接套在了白锦义的身。白锦义还没有来得及解开,金镶玉驱马侧跑,那绳索的另一端是系在他的马腹,因此刚爬马鞍的白锦义就被生生从马又扯了下来。

白锦义终究是白莲教的堂主,他拔出腰间用来割肉的匕首,用力将捆着他的绳索割断。而那个下来扶他马的教大声呼喊同伴。

果然有十余个同伴调转马头回来,其中有人便弯弓搭箭,对着金镶玉便射击。金镶玉虽然胆子大,却还知道怕死,见这模样,慌忙避开,只是远远地看着再度被就上马的白锦义,心中其为可惜。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