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平家物语(壹)-----宇治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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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治关

宇治关

源为义率领六个儿子及一族武士明确加盟新院一方,是十日深夜。

平清盛率众从六波罗出发,前往守护朝廷大内,也是在同一天。

不光是武士们,所有的公卿朝臣不论内心愿意不愿意,必须选择一方,表明自己的向背。事实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十日这天对自己的去向做出了决定。

距离法皇驾崩才仅仅过去七天,朝廷竟然发生如此巨变,毫无疑问,霎时间众人仓皇失措,狼狈至极之态,一如字面所形容。

自然,托病不出、闭门观望者还是有的,不管是朝廷还是新院哪个阵营都见不到他们的身影,春宫大夫藤原宗能、内大臣德大寺实能等便是这类人。

实能的亲弟左京大夫教长奉了新院崇德之命,成功地劝说为义父子加盟上皇一方,当夜回到白河北殿复命,之后便趁乱溜出京城出家了。“葫芦花三位”经宗则随赖长一同前往宇治,可是离开宇治之后,不要说新院仙洞内,整个京城也没有人再见过他的人影。

对这种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改换门庭另投主人的骑墙派,朝廷和上皇双方都发出告示,命令其即刻登殿或登院——

“擅离职局且不申明所在者,事后必严加惩罚!”

尽管如此,仍有不少公卿官人既不露面也不递交书面说明。

这些人,平日里就信奉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处世哲学,公务全凭个人感情处理,收集了一箩筐各种材料,专门进谗献媚,巴结权威,也许他们是无意识的,但恰恰是他们无意中孕育了战祸的苗子。然而一旦事态急转,眼看就要进入战争状态,所有人分裂成两派阵营,除了敌我以外再看不到其他人影的时候,他们未免始料不及,狼狈到了极点,甚至连选择其中一方阵营的智慧也荡然无存。

于是他们托病、装傻,伪装自己,暗地里却在拼命寻找安全之地,试图将自己置身于战祸以外。可是偌大一个京城,已经没有为旁观者专享的安全地带了。而要离京前往山野僻壤,非但得下决心终生抛掉仕途和家财,并且他们心里非常清楚,他们将面临无家可归、无粮可食的悲惨结局。事实上,只要一离开京城,无数啸聚山林的绿林强盗正等着难民和这帮失意的官人及其家族自动送上门来,弄不好就送其上三途了。他们虽然身在京城但早就听到过这些传闻,那凶残之状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就这样,空气中已经充满了临战之前的火药味。十日夜,两军虽尚未突入交战,但实际上同一天的后半夜,天色微明之际,在京城郊外却已经爆发了一场小规模的厮杀,这既是保元之乱的前哨战,同时也引得城内的冲突一举大爆发。

将从各处赶

来加盟新院一方的地方武装统统遏阻!

接到命令,十日清早清盛的次子基盛率人马赶往宇治关,在大和街道的各个通关要津设置关卡,阻断道路,中午时分起便开始盘查来往行人。

如此一来,正打算上京城的人自然全被挡在城外,准备从京城内逃往乡下避难的官人及衙役等也统统被拦下,不得不原路返回,并且被送上一通揶揄:“这种时候,弃家而走,这是要上哪儿去呀?假使还一个劲地花前月下、兰集雅宴,莫非不知道羞耻二字?”

昨天之前还是卑微的地下人,今日却口才也跟以往大不同了,这当然是因为有腰间的长刀和宽刃大刀壮胆的缘故。来往行人个个唯唯诺诺,依照吩咐的去做。知道了武力之威,不仅在语言上,甚至连脸上的表情、肢体的动作等全都下意识地发生了改变,尤其是平日被人蔑视的车夫、平礼的底层小人物,更是陶醉在权力带来的快感中,突然之间产生了仿佛自己高于所有人之上的错觉。

“哟哟哟,那是谁呀?”

“是谁?好像贵人的牛车。”

“太好了!贵人的牛车肯定随从也多,千万不要大意哦!”

只见前方来了两辆车,一辆是贴有竹箔的牛车,另一辆则是有着镀金把手、镶有镀金饰物的漂亮牛车。车前车后,簇拥着二十来个随从和杂役,慢慢悠悠地朝关卡走来。

“停车停车!喂,快停下!”兵士们哇啦哇啦地堵住了去路。

这条道路的重要性自不在话下,在此设关卡的目的就是伏击先前已离开宇治、准备再次回京的赖长,如果碰巧的话,说不定还能抓到他。

“哇,莫不是恶左府?”此时基盛和手下一阵欣喜,有种猎物落入罗网的感觉。然而一查,来人却是前任山城守藤原重纲和给料官菅业宣二人。

这二人倒确实是去了宇治的忠实别墅,不过却与军事行动毫无关系,只是一般的朝廷公务往来。两个人出示了相应的文书,对于文官的吏务一窍不通的武士们哪里看得明白,于是也不好予以深究,便将二人放行了。

谁料想,这却是赖长使的障眼法。他自己早于昨天夜里离开宇治,乘坐用蔺草与麻丝编制的席子遮蔽得严严实实的轿子从醍醐路进入京城,躲进了崇德所在的白河离宫北殿。

可笑两个官人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成了危险的障眼工具,等入夜来到白河北殿时却发现,附近各个路口、各禁门一直到内庭全都驻满了披挂甲胄的兵士和军马。二人有些稀里糊涂,向人一打听,才得知今夜就有可能开战,顿时面无血色,连声嘟囔道:“太可怕了!这下我们成了魔鬼刀俎上的鱼肉了!”吓得浑身打战,竟哭了起来。

再说基盛和手下,以为好不容易逮住一个大家伙,结果还不得不放行,之后就几乎再没有行人通过,众人闲得有点发慌,便给马喂起饲料,兵士们也就地以干粮填肚子。

大和道路被夕阳染得彤红的时候,从远处又过来一彪人马,约有马卒十骑、步卒三十余人,排成队列,急匆匆地朝关卡行来。

兵士们立即爬起来,拉开架势迎在路上,基盛一马当先上前几步盘问道:“前面来者是何处人马?欲往哪里去?”

对方十名武士齐刷刷地勒住马首,停了下来,后面的兵士隔着数步距离也随之止步。只见最前面正中一名壮年武士,头戴盔、全身披挂黑革铠甲,金刚怒目,朝基盛施了一礼答道:“我们是近国的武士,闻听京中有异变,却不知详情,故上京来一探究竟。你是何人?为什么阻挡我等去路?”

基盛提高嗓门道:“法皇驾崩后,各地武士擅自闯入京城者不在少数,圣上发旨加强各处关卡,故奉命在此盘查——唯有宣旨的使者或是加盟朝廷的,才可放行通过,如若不是,一律不得从此地通过。本官乃桓武大帝之后裔、刑部忠盛之孙、清盛之次子,安艺判官平基盛,今年十七岁!”

对方听了,也报出家世姓名:“呵呵!我也不是无名之鼠辈:我乃清和天皇之后胤、大和守源赖亲的后裔源亲弘之子源亲治,人称宇野七郎。我久居大和国乡间,还从未在世间扬名立身。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吧,此番是响应左大臣大人召唤,入京加盟新院阵营的。源氏武人从来不事二君,既然已决定加入新院一方,即便有圣上宣旨我等也不会响应加入朝廷一方的!”

这源亲治倒是磊落得很,不仅报上自己的姓名家系,连自己的主张、向背也毫不隐瞒,公然表明敌对的立场。

一瞬间,基盛和手下兵士立即张开弓,瞄向对方。

随着嗖嗖几声响,箭矢一齐飞向对方。自然,箭矢也从对方队列中朝这边射了过来。

箭矢的数量是与兵士人数成比例的。兵士少的一方自然设法以白刃战的方式应付不利局面,站在最前列的宇野七郎以下十骑武士当即抢身上前,用头盔朝对方的马首一通猛击,霎时间便击倒了数匹马,随后提着长刀和宽刃大刀直冲入人群。伤痛的惊马四处乱窜,马蹄所到之处,土块、野草在空中狂舞,烟尘滚滚,恰好成了十名武士最好的掩护,只见他们像一团团烟雾似的,朝基盛手下兵士扑来,手脚并用,又是踢又是砍,不一会儿已经砍翻了好几个。随后冲上来的步卒也大都是山野间长大的勇猛之士,身手矫健,拳脚了得。

基盛一方吃了败仗,只得将手下聚拢到法性寺以北的一桥一带,先稳住阵脚再做打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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