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不叫就不叫
带个酒鬼回家绝不是个简单的活儿,尤其带上这种暴力又不听话的野猫。
慕向东在电梯时就差点给她勒死,听她眯着眼睛说:“我怎么看到慕律师了?”
“松开点,你这样会勒死我的。”
她不依,越拉越紧。
慕向东脸都憋红了,难得还好言好语地劝:“听话,你这样勒着,我不舒服。我不舒服了,就没办法带你回家。”
纪安言典型地吃软不吃硬,手一松,吃吃笑开。
“现在可以回家了吼。”
他好不容易才抽出她包包里的钥匙,怕是弄醒了她母亲。
可意外地,杨蕊不在。
“我要睡觉……”她一到家,那熟悉的环境就让她心里一暖,挂在慕向东身上咕哝说话。
他把她弄到了**,再给她脱去鞋子。
这活儿折腾了好半个小时,她才安分地呆在被窝里,脸很是潮红。慕向东原想起身给她那点醒酒茶,可一坐下,就挪不开视线。
她的发丝散乱地瘫在枕头边,嘴巴还叽叽咕咕地不知在说什么。
他的心都软了几分。
把她的发丝拉开,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凝视着她……
纪安言长得很漂亮,真的。如若不是那彪悍的模样儿,她出现肯定是一道亮丽的风景。慕向东从来也没有去正视这件事,只是今天这么一看,就真诚地觉得,她是个美人儿。
和江羽西不一样,她身上所有东西似乎都是小的,鼻子小,嘴巴小,眼儿也没多大,可水灵灵地,看到人都好像有千言万语说不完那般。
慕向东微弯唇,确定她不会再踢被子才起身到厨房去。
……
……
哪知一回来,被子又散了一地。
慕向东头疼地把碗放下,可抬头时被子里的人已经坐了起来。鸡窝头被她随意顺到了耳后,露出她雪白姣好的肌肤。眼睛还半眯着,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孩子气。
“你怎么在这里?”
慕向东看她有点清醒了,反倒觉得无所适从。
端起碗,和她说:“来,喝点。”
她也不执着,半跪在**就着他喂食的动作一口一口地喝。喝完了,仰头,眼里迷茫恍惚地看着他,灵魂像出壳了一般。她歪着头,突然没头没脑地问:
“我该叫你什么?”
慕向东权当她是醉酒说话,没搭腔。
可纪安言突然嘻嘻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撒娇着:
“我有很多哥哥,不在乎多叫一个。模特儿怎么叫你?东子哥?”
话落他眉头一蹙,“这样乱叫像什么话?”
纪安言手一僵。
不可以吗?
只有江羽西可以叫,她就不可以吗?
她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醉,至少没有醉得心都麻痹,还是会钝钝地疼。然慕向东抓着她的手不许她胡来的动作,却让她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眼里的泪光兜来兜去,快掉出来了。
她能说什么,什么都不能说。
手从他肩膀滑落,她别过眼,“不叫就不叫。”
有什么大不了的?
慕向东发觉她说话很会挑核心,总是说得他一颗心都酥了。
也不知是她厉害,还是纪安言于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忽视的角色。她要缩回手之时他却突然紧紧地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