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没有什么?”蒋李晋逗她。
代砚悬一双黑幽幽的大眼睛看在别处,很怕跟男人对上,她很是懊恼,怎么就没有发现男人过来了呢,她真是太迟钝了。
“小砚不想让我看?”蒋李晋双腿交叠,肩膀挺直,即使是坐着时他也锋利无比。
代砚悬很是困窘,她赶紧将笔记本合起来,铅笔夹在里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站了起来,尴尬的瞄一眼蒋李晋,见男人眉眼带笑一副打趣她的样子,她觉得她的脸都要发烧了。
赶紧从凳子的那边走出,暗暗往后退了一步,结巴道:“我,我去找小罗!”
蒋李晋放下了腿,双脚支地,看着女子想要逃,他真心觉得好笑。
“小罗在忙,你会打扰到她的!”
代砚悬刚刚抬起的脚愣住,僵硬的放了下来。
脑袋卡着没有动,看向飞机的窗户,外面浮云不时划过,机身特别稳,现在也没有气流。
外面很黑了,感觉整个世界已经被黑暗包围,如果是在以前,这样的外出总会让她觉得不安,尤其当黑夜来临时,看着外面的层层黑幕,她都紧缩在自己的位子上,很少走来走去。可是现在……
因为有蒋李晋在身边,她竟然还能有闲情逸致的画画,总觉得自己这样的心境是不对的。
她怎么能生出以后的日子就会这样过的想法呢,毕竟这只是片刻的安宁,在蒋李晋将她当作代砚墨宠的时候,她真的很安然。
至于心底叫嚣的那些莫名的情绪,她觉得都是不应该有的,所以只要一直牢牢压着,不让情绪们攻破,她就能一直淡然的和蒋李晋相处。
反正……只要一年,快了。
她偷偷的侧眸看一眼蒋李晋,见男人右手支着下巴,眸光灿灿的盯着她看。
代砚悬很是羞涩。
说到底代砚悬也就只是个十九岁的姑娘,刚成年不久,又鲜少被社会的大染缸浸染,她一直活在自己的象牙塔里,干干净净简简单单,所以很多时候根本就不懂蒋李晋眼底那炙热的火光是什么。
轻咳一声,还是不敢看男人,总觉得那把火能把自己烧毁。
“那,那我还是去跟管家说说话吧,管家可幽默了!”窘,她跟管家说话的几率是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清的。
可能就是因为男女有别的原因吧,除了必要,管家根本就不会去跟代砚搭话,至于幽默……这还是小罗告诉代砚悬的。
管家确实是个很风趣的人。
蒋李晋眨眼:“管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这架飞机上只有你跟我是闲人,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待在这里!”
代砚悬:“……”她还真不好意思去打扰别人,只得垂着脑袋缓缓的坐回到蒋李晋身边。
蒋李晋靠过去一些,脑袋搁在代砚悬的肩膀上,闭眼深呼吸。
“你到底用了什么?为什么总是这么香?”还这么甜。
代砚悬悄悄将手中的笔记本放到旁边的小登子上,这才扭头看男人。
想到刚刚蒋李晋说的话,她不由的一愣,下意识的低头去闻自己的衣服,心里疑惑,哪里香了?晚上她还没有洗澡呢。
“你偷吃了什么?”蒋李晋不着痕迹的伸出右手去拿笔记本,左手轻捏着代砚悬的下巴,凑近又闻了闻,他根本就没发现自己这动作跟某种犬科动物非常相似。
代砚悬被男人身上的阳刚味激得头晕目眩,那种类似被阳光直射的味道,干燥又温暖。这男人很少用香水,时常萦绕在身上的都是薄荷香,沁人心脾的凉爽,很是好闻。
不过今天他好像没有用薄荷,一身的男人味强劲有力,那浓浓散发的荷尔蒙让代砚悬脸红心跳,尤其男人的唇离她还特别的近,她都能感觉到男人鼻息间滚烫的热意。
身体本能的往后缩。
蒋李晋已经拿到了笔记本,他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代砚悬的身上。
小罗正要出来报告目的地的天气情况,一看到自家先生赖在代小姐身上,她赶紧后退一步,跟在后面的管家一个不察撞上了小罗的后背。
他比小罗高,但还是嗑到了下巴。
伸手捂着,责备道:“好端端的你干嘛停下?”
小罗扭头,食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然后压底声音:“先生正在和代小姐你侬我侬,这个时候我们俩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管家:“……”他高高在上伟大冷漠的先生,为什么会越来越黏糊代小姐?这到底是好现象还是不好的现象?难道要一直任其发展吗?
“走走走,回去,我们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对了,你让那边盯着,一切准备好,先生不喜欢失误!”
管家耸肩:“知道了!”他今天已经联络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代砚悬感觉到身后有手在动,她疑惑的转身,正好看到蒋李晋的手捏着她的笔记本正在往回收。
笔记本……
代砚悬赶紧去挡,身体扭在蒋李晋的怀里,双手抓住男人温热的大手,急急骂他:“你使诈!”
蒋李晋左手将代砚悬压在怀里,吻了吻她的小耳朵。
闷笑:“谁让你神秘兮兮的不让我看!”纵然他知道那上面画着什么,可他就是想要跟她一起看。
代砚悬挣扎着想要脱离男人的怀抱,双手死死的阻拦着男人不让他将笔记本拿在眼前。
蒋李晋索性抱起代砚悬。
身体突然凌空,代砚悬吓得惊叫一声,双手自然的环上蒋李晋的脖子,瞪他:“你干吗?”又扭头去看自己的笔记本,发现被蒋李晋稳当的拿在手上,她脸红的完全可以喷出火来。
蒋李晋看到小女人怒气冲冲的样子,很想欺负。
低头轻咬她的娇嫩的唇:“我们去**!”
代砚悬大眼睛一眨,惊悸的扯住蒋李晋的衣领,声音颤抖:“去,去**做什么?”这可是在飞机上,而且昨天晚上……
她为什么一定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蒋李晋一看代砚悬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他也不解释,女子误会了才好玩呢。
小罗和管家自然是听到了外面的惊呼声,两人面面相觑。
“我们要不要押一把?”小罗摸摸鼻尖,问管家。
管家没反应过来,傻傻的问:“押什么?”
小罗从兜里
摸出几个钢镚儿,放在木质桌面上,申明:“这可不是我恶趣味,而是先生……他貌似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听到小罗这样暗示性的话,管家老脸一红,怒道:“胡闹,怎么能拿这件事……”
小罗挑眉:“反正也是无聊,我听说上个月你得了不少好处,如果今天我赢了,你就得将你的金山挖一些给我,你觉得怎么样?”
管家眉头微蹙,打量着小罗,心里纠结着到底要不要押,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真的很无聊,飞机要到明天中午才到,这么长的时间,电视他也不想看,公事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再说……先生这次数,也真的……很频繁。
看来得想个办法提醒他一下,仗着年轻也不能这么闹啊,不然老了准吃亏。
“这事儿一看就没什么可押的,你觉得代小姐能赢?”
小罗哼了哼:“不然就这样吧,我们堵个大的,一年后,你觉得代小姐有可能会离开吗?”这是个相当严肃的问题,非常不适合押注,可是小罗就想挑战一下。
“不可能!”管家将小罗的几个钢镚儿收到自己兜里,警告她:“这种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掺和的好,这几个小钱就当是惩罚好了,我收了!”
小罗:“……”她又没说她一定会押代小姐离开啊,以先生的性格,代小姐这辈子都别离开了,更别说一年后。
只是,话分两头说……
代砚悬被扔在**,蒋李晋这祸害直接就压了上去,热吻密集的落在代砚悬的脸上。
代砚悬气喘吁吁,男人的重量不只是说说而已,她觉得她要没办法呼吸了。
可是奇怪的是,她觉得这样的重量却是刚刚好的,如山一样,虽沉,却让她格外安心。
就像是每个女人这一生中都要寻这么一座山,压着她,沉稳,安然……
“重死了,你起开!”伸手去推在她身上做乱的男人,要不是她拦着,他的手已经不知道摸到哪里去了。
她真没见过这么黏人的男人。
以前和戚睦在一起时,那也算是热恋,虽然都想分分秒秒的和对方在一起,可是戚睦也没有蒋李晋这么黏人的可怕啊。
而且,这个男人总喜欢上……床,非常热衷于做那种事儿,她都从之前的会昏厥过去到现在神志不清的配合,反正,这是一个完全让她吃不消的可怕运动。
蒋李晋翻个身,将代砚悬抱着趴在自己身上。
拿过笔记本翻开,看到上面自己栩栩如生的侧脸,心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潺潺流动,汇聚在他身体的每个角落。
“偷偷画了我却不让我看,你是什么意思?”他将女子的小脸抬起,看到女子又羞又怒,莞尔道:“你就这么喜欢偷偷摸摸的画我?”他绝对不承认他很高兴。
代砚悬眉头微蹙,羞赧的瞪着蒋李晋,否认:“我才没有偷偷画呢!”她只是突然看到男人坐在那里看书的画面很好看,就……就一时不察的画了下来啊,她又不是故意的。
“这云层也是你画的?”蒋李晋往前翻到云层,就如身临其境一样,简单的铅笔也能绘出如此传神的场景,让他哑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