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谷家姐妹会跟他联合起来,这真是她始料不及的。
虽然现在想来还是很恐惧,可是这也算是一种成长吧,以前一直都是被养在象牙塔里,高高在上天真烂漫,以为这个世界一切都是美好的。
纵然她心底明白腐烂横行,可还是执意的相信美好多于残暴。
直到代家遇到困境,直到父亲要将她嫁给赵继系。
遇到蒋李晋算是她的不幸也算是幸运,男人毕竟位高权重,赵继系就算再怎么有能耐,他在蒋李晋面前多少还是会有些忌惮。
这样子她算是安全了。
只是以后的路终要她一个人走,像前天发生的一切有可能还会再次发生,没了赵继系还有别人,世界是丑恶的,人心贪婪凶残,她想要立足,只能更快更努力的去适应这个社会。
靠父亲过活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代家这些年衰败的很快,金爷早就说过了,纵使蒋李晋帮忙,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只是……能撑一天算一天吧,总比早早就绝望的好。
“当然害怕!”她乐观的笑,瞪一眼面色沉重的蒋李晋,问他:“如果你被一个女人**的话,你会不会害怕?”
蒋李晋:“……”他真的认为这是个严肃而且悲伤的故事。
代砚悬无所畏惧的耸肩:“不是说不能向恶势力低头嘛,所以我很勇敢啊,他们都说我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能做的就是找一个好的婆家,然后相夫教子,可谁知道我这婆家还没有找到呢,就遇到如此变故,不过我也没有让赵继系好过,我拿着烟灰缸砸破了他的头,他追出来要让我生不如死,当时我是真的很害怕,六神无主,不过还是拿到火机了,这才是终极目标不是吗?”
蒋李晋心里又酸又涩,浓浓的酸楚将他淹没。
又很无力,女子字里行间都是对他的不需要,她要一个人要坚强,不需要别人帮忙。
即使再怎么害怕,还是咬牙忍了。
难道在她的心里,她就半点都不想依赖他吗?
“蒋先生!”代砚悬拿手戳蒋李晋结实的胸膛,感觉到手指都要被震麻了,好硬。
“你说如果赵继系报复我怎么办啊?”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她在蒋李晋这里还能得到庇佑,可是代家……父亲和双胞胎怎么办啊?
赵继系声名狼藉手段残忍,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她前天那么对他,他肯定是愤怒至极的。
“不过他那种禽兽如果是任何一个女人遇到都不可能放过的,我砸了他的脑袋还算是轻的!”她当时真的很想直接打死他。
都生出了一命赔一命的想法了。
现在想来,如果真那样了也太不划算了。
蒋李晋因为女子的态度问题很生气,扫开她的手,冷眼看她:“你不是很能耐嘛,都能将人家打到出血,你还会怕被报复?”
代砚悬有些委屈了,她红唇紧咬,心里七上八下。
“当时……当时不也是他太过分了嘛,他都……都把我的衣服给撕了,如果我真被**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反正她不是代砚
墨,她被赵继系怎样蒋李晋也不会关心的。
想到此处,莫名的心里发酸,很想哭。
蒋李晋面色一暗,眸底都是狠厉。
伸手抱住径自委屈的女子,谢天谢地,她是平安无事的,不然他就算是杀了赵继系那畜生也丝毫泻不去他心中的怒火。
“他不会再出现了,我保证,以后你再也不会见到他!”亲了亲女子还缠着纱布的额头。
代砚悬生气的哼哼两声:“那可难说,你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赵继系就算再猖獗,圈子里的人也不会轻易动他,主要是忌惮赵家的力量,不然就一个赵继系,谁怕啊。
蒋李晋目光微眯,不想再谈论这个让女子心情不好的话题。
“等你额头上的伤好了,我带你去旅游好不好?”
代砚悬一听,大眼睛猛然亮了起来,不过很快又暗了下去。
她摇头:“不行,我没有时间去玩!”
蒋李晋皱眉:“那你的时间呢?”
代砚悬叹口气,从蒋李晋的怀中起开,她走到向阳处,看着花园里千娇百媚的鲜花,无限惆怅道:“我得去找工作,等到我们的合约到期,我就得离开,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总不能一直让我父亲养着吧!”
这些话成功让蒋李晋黑了脸,他怒视代砚悬:“你就这么想离开?”
代砚悬很莫名,一脸疑惑的看向蒋李晋:“没有啊,合约到期我离开难道不是很正常吗?”她眸光一闪,似是想到什么,惊疑不定的看着蒋李晋:“你……你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蒋李晋:“……”他要是会放她离开才怪呢。
代砚悬仔细瞧了蒋李晋半天,没看出什么眉目来,她败下阵来,心知这个男人不是她能看透的。
摆摆手,也不说离开的事情,反正到时候有合约为证,她有什么好怕的。
“那小罗……你就让她回来吧,我挺想见她的!”
蒋李晋冷漠起身,从昨天回来到现在,代砚悬就没说过一句想见他的话,而且她满脑子都是找工作离开,哼!
代砚悬看着蒋李晋大步离去,很是不解,她又惹到他了吗?
仔细想想,也没有啊,只不过提了句小罗,他至于这么神经嘛。
两天后,下午,夕阳如火如荼时,蒋家别墅,书房。
蒋李晋已经从公司回来了,他刚坐下不久。
管家敲门进来。
“先生,谷以宁和谷以沓找到了!”
蒋李晋敲击着键盘的手一顿,冷声问:“在哪里?”
“北美洲危地马拉的一个小村子里!”
“没有被发现吧?”
管家摇头:“没有,她们是今天上午才到的,正好我们的人最近在那边走动,所以及时发现了!”真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蒋李晋轻抿一口红茶,问:“地下拍卖场停了吗?”
管家摇头:“还没有,今晚有个水晶耳饰要拍,听说是古埃及哪位王后的,意义重大,所以今晚拍完后就会关门!”
耳饰?
蒋李晋目光扫在安静放在桌面上的火机,
没有肌肤相触时,纯白如玉,白净的让人震撼。
“我是不是没有给代砚悬送过什么东西?”好像除了一味的伤害以外,真的什么都没有送过。
管家眨眼:“以前……以前有送过很多啊!”多到数不清楚。
蒋李晋摇头:“是代砚悬,不是代砚墨!”既然女子以代砚悬的身份归来,那他尊重她的决定。
“耳饰我要了,你去负责看着,拍卖会一结束,立马清人,如果谷以宁谷以沓回不来,那么拍卖会就转手他人,高价拍出去!”
管家心里一个激荡,谷家姐妹……回不来了吗?
蒋李晋摆手:“去吧!”
管家悻悻的走出书房,擦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这两天他是忙疯了,到处的走关系打点通道,不过让他心惊的是,先生竟然为了代小姐准备得罪这么多人。
这……划得来吗?
万一代小姐不领他的情怎么办?
代砚悬是不知道蒋李晋所计划的一切,小罗今天被放回来了,正在和代砚悬说话。
代砚悬问她到底做了什么事而受到处罚,小罗就是不说。
“那行,你既然觉得不好开口那我就不问了!”代砚悬从来都不勉强别人的。
小罗笑了笑:“代小姐,您放心吧,我没事的,就是那天有些鲁莽冲撞了先生,所以他才生气的,虽然说是处罚,也就只是在依景阁待了几天,我每天吃好喝好,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代砚悬一听小罗这么说,也算是放心下来了。
这时,佣人走过来。
“代小姐,先生让您去一趟书房!”
代砚悬微愣:“他回来了?”她怎么不知道。
佣人轻笑:“刚刚代小姐和小罗正在说话,所以并没有注意!”
原来是这样啊,代砚悬点头:“好,我这就去!”
途中遇到佣人送下午茶,代砚悬想了想,伸手接过:“我端进去吧!”
走到门前,礼貌性的敲了敲。
“进来!”蒋李晋的声音成熟稳重,听上去让人觉得异常安心。
代砚悬笑着推门进去。
看到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她给找来的火机,眉眼微阖,似是小憩。
代砚悬放轻了脚步,慢慢的走过去,将手中的下午茶轻放在桌面上。
有些迟疑,不知道应不应该开口。
就在她准备先离开过一会儿再来时,蒋李晋睁开眼睛,收了火机,伸手将代砚悬扯到自己腿上。
代砚悬对于男人这样的动作总是反应迟钝的,每每都能被他吓到。
等到坐稳了她才抬眼,很是责备的瞪他:“你下次能不能先打声招呼?”不然她的脑震荡还没好呢就又犯了。
蒋李晋低笑,压着女子亲了一口,尝到她唇间的甜蜜,不由的问:“吃了什么?”
代砚悬索性往男人的怀里靠了靠,这样她坐得安心一些。
“提拉米苏,小罗做的,很好吃!”她指了指刚刚端进来的托盘:“你也有份儿!”
蒋李晋双臂将代砚悬拢在怀里,还是觉得这样最好。
(本章完)